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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被拐卖妇女--百位遭中共残害致死的法轮功女学员(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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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安国市农妇史永清,以法轮大法“真善忍”为标准要求自己,原本体弱多病的她变成了一个身体健康的人。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后,她被中共乡镇书记拐卖,并劳教迫害,又遭受安国市公安局、政法委、六一零、祁州镇村干部迫害,于二零零四年一月九日含冤离世,年仅35岁。


福建泉州石狮市法轮功学员杨世芬女士,在市九龙山看守所被迫害致生命垂危后,二零一四年三月八日被接回家,次日晚从椅子滑到地上起不来,凄惨地笑了一声,含冤离世,死不瞑目。去世前不停地喘气,身体发紫,口吐白沫,说不出话来,距离她被中共警察绑架仅十五天。


杨世芬的女儿说:“妈妈的一生,活的真是很苦,也很累。在我有记忆的片段中,妈妈经常被爸爸、奶奶、叔叔、姑姑们打骂。小时候,我也不知道爸爸的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到我比较懂事的时候,听别人说妈妈是被人贩子卖给爸爸的,我问妈妈,妈妈说,她是被人贩子骗了。”

“妈妈自从修了大法以后,每一天都很开心,很少跟爸爸吵过架,即使爸爸打妈妈,妈妈也很平静,从来都没有生气。后来爸爸看到妈妈每天都乐呵呵的,又不还手,他也不怎么打妈妈了。”

一、史永清被中共书记拐卖,遭迫害离世

史永清,家住河北省安国市祁州镇,离异、带一男孩。在修炼法轮功前弱不禁风,身体一直不适,家里的一切家务、农活什么也干不了,身心痛苦不堪。史永清修炼法轮大法后,处处按大法的要求去做,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身体日渐强壮,面色红润,从此家里的一切,地里的农活她样样都能干,她的脸上总挂着笑容。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法轮功遭受邪党无端迫害、打压,她多次去北京上访,多次被非法关押,在二零零一年被保定劳教所迫害后有点神智不清,安国六一零头目刘建涛指使恶人张炼、安树杰、滑跃勇等经常去她家骚扰。

当时祁州镇的曹姓书记怕她去上访承担责任,恐吓她说如果你不嫁到外县就让人强奸你,不久就将她拐卖到定县丁村一男人家中,出入没有自由,把户口强制迁走。

史永清在丁村遭随意打骂和强暴,她以拐卖妇女、儿童罪上告祁州镇当时在任的曹书记,结果又被迫害关进劳教所。

史永清一直被非法关押在保定劳教所,到期后又被绑架到涿州洗脑班继续迫害,直到生命垂危时邪党人员们不想承担责任,趁她家人不在时把她偷偷送回扔进她家院子。

二零零四年一月九日(腊月十八),史永清的娘家人接到通知,让家属到安国县医院太平间认领史永清的尸体。当时,安国公安局、政法委的人都在现场并威胁、恐吓其家属将尸体弄走埋了,不然安国公安局自行处理了。

家人看到尸体是蜷缩状态而死,想做尸检。公安局的人说检不检都一样,安国公安局一负责人说:死在大街上给两百元钱,死在公安局给六百元钱,后来安国公安局为了不让其家属追究此事,给了其家属一千元钱,并欺骗给其父亲办低保(此事也没兑现),给孩子免学杂费(后经家属多次去问及此事才给办理)。

就这样,史永清蜷缩状态的尸体被装进了棺材,下葬时(娘家所在地)郑章乡邪党政府派人一直监视确定埋了人才走。

史永清被迫害死后,孩子无人照料,被推来推去,最后,家中唯一的亲人,年迈的姥爷承担起了抚养外孙的责任,其家属都是老实的老百姓也不敢声张。遭受了这些打击后,老人的一只眼失明了,身体出现脑血栓症状,还要去掏粪挣钱供外孙读书。孩子在史永清遭受这些残酷迫害期间,直到死的几年里也没有见到过他母亲,面临辍学,度日艰难。

史永清的母亲王杏璐,安国市郑章镇侯村人,一九九六年左右开始修炼法轮功。因一九九九年-二零零零年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期间遭受酷刑迫害,后又被非法劳教多次,直到二零零五年生命垂危之际,劳教所为逃避责任送她回家。从劳教所回家后,王杏璐才得知女儿史永清已被迫害致死,留下年幼的外孙和丈夫相依为命,仅靠种地和替人掏粪维持生活。

之后,中共邪党恶徒多次上门骚扰,家庭处境艰难,王杏璐身心受到极度摧残,甚至需要靠输血来维持生命,最终在二零一三年后半年饱经痛苦后离世。

相关的责任人:二零零四年六一零头目刘建涛,国保大队长薛献,警察安树杰、滑跃勇,郑章乡书记 刘永军。

二、绑架迫害十五天,杨世芬死不瞑目

福建省泉州石狮市法轮功学员杨世芬,按照“真、善、忍”做人,和她相处过的人都说杨世芬是个好人。杨世芬家是开超市的,杨世芬经常遭当地警察骚扰、迫害。在她被迫害致死之前的几年里,杨世芬几乎年年被中共骚扰、抄家,她的大女儿也曾被绑架迫害。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日,福建漳州东山的恶警十几人以查身份证为借口,闯进杨世芬的家,绑架了杨世芬,后又到楼上乱翻,抢走了《转法轮》和两本手抄本,还有大部份的磁带,之后又带走了她大女儿。杨世芬七天后回到家里,下午本地派出所的恶警便来骚扰她家,之后经常来骚扰。杨世芬被迫带大女儿离家躲避。

杨世芬在外讲述法轮功真相,两次遭绑架,第二次被软禁在家中。恶人在她家中为所欲为,边打麻将边取乐。期间,她大女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家来见她,被恶人带到居委会,但她跑出来,流浪在外。杨世芬在被软禁家中的几天后闯出。国保大队恶警多次抢走了杨世芬家里的资料,和几十本大法书籍;还在网上微博寻找杨世芬大女儿的下落,图谋迫害。

杨世芬曾经送真相护身符给副村长,副村长怀疑杨世芬有真相资料,二零一二年四月八日,趁杨世芬不在家,擅自到楼上乱翻,虽没有动任何东西,但之后,石狮市湖滨派出所的恶警就来她家骚扰。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日,石狮市国保大队恶警到法轮功学员杨世芬家骚扰,并把杨世芬的家搞得乌烟瘴气,一大群人手里边拿着烟,到处乱走,边把杨世芬的家翻得乱七八糟,整个衣柜充满着烟味。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四日下午接近四点左右,石狮市国保大队杨春风的手下,和另外一个人来到杨世芬家乱翻。杨春风和他的小跟班经常趁杨世芬不在家,恐吓她小女儿和她丈夫,说政府不准炼法轮功,威胁他们,欺骗他们,在他们家里到处翻箱倒柜。这天,抢走了两本《转法轮》和年画,还有法轮图形。

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三日早上,杨世芬出去讲法轮大法的真相时,被石狮市宝盖镇派出所绑架。她被关进石狮市九龙山看守所。当天下午约一点多的时候,湖滨派出所五、六个警察,借着杨世芬丈夫没有念过书,糊弄他,说是杨世芬让他们上家里来的,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警察到处翻箱倒柜,拿走了挂在墙上的两张大法师父法像和两张法轮图,还有一本《转法轮》。警察到处拍照,杨世芬的大女儿和小女儿问他们叫什么名字,他们心虚,不敢正视杨世芬的两个女儿,转移话题,然后继续到处翻。

晚上七点左右,又有三个恶警来到杨世芬家翻箱倒柜,还拿了一张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纸,上面盖着检查证。杨世芬的大女儿说:有本事把你们的大名留下来!他们还是心虚,怕上明慧的恶人榜。他们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穿着交通警察的衣服,一个戴着眼镜,还有一个穿着咖啡色的衣服。其中那个穿着交通警察衣服的人指挥他们这样可以拿,那样可以拿。这三个恶警在下午一点的时候也来过。

二零一四年三月六日,杨世芬因身体不适,被从石狮市九龙山看守所转移到石狮市华侨医院。三月八日早上,杨世芬被接回家中,她时不时地就会上气不接下气,拉不出大便来。

三月九日,身体越来越不适,甚至没有力气走路,晚上睡觉的时候,躺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就是不停地喘气,晚上10:30-11:00,坐在椅子上趴着,因为不停地喘气,滑到了地上,而且身体开始发紫,说不出话来。大女儿来抱她,她也起不来,然后就凄惨地笑了一声,就躺在了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任凭大女儿怎么叫她,她都没有起来。叫了120过来,测了一下,说杨世芬走了。

三、杨世芬女儿的回忆

下面是杨世芬女儿对妈妈的回忆:

我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的妈妈,妈妈被石狮市宝盖镇派出所的恶警恶人害死了,只因为妈妈坚持修炼法轮大法,信仰“真、善、忍”。妈妈按照“真、善、忍”做事,并没有害人,我真的想不通按照“真、善、忍”做事有何不可?我去讨还公道的时候,他们居然拿着相机问我,炼法轮功是不是犯法的?他们非法对着我拍照,说这是“证据”!简直是厚颜无耻。
我两岁时,妈妈杨世芬抱着我的照片

我两岁时,妈妈杨世芬抱着我的照片


妈妈的一生,活的真是很苦,也很累。在我有记忆的片段中,妈妈经常被爸爸、奶奶、叔叔、姑姑们打骂。小时候,我也不知道爸爸的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到我比较懂事的时候,听别人说妈妈是被人贩子卖给爸爸的,我问妈妈,妈妈说,她是被人贩子骗了。

我记得小的时候奶奶经常拿一只扫把打妈妈,爸爸呢,经常拿着拖把或者随手拿一样东西打妈妈。只要家里丢了什么东西,叔叔、姑姑们就会挑拨是非,说是妈妈偷的,然后爸爸就会来打妈妈。妈妈经常哭,妈妈经常问我要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也不喜欢这个家,为什么这个家里经常要为这么一点小事吵架?只要我哭一下,爸爸就不管我是一个4、5岁的小孩,直接把我扔在地上,任凭头在地上震得“啪啪”响。

在我的记忆里,妈妈真的是很苦。我问过妈妈为什么不离开这个家,她说她放不下我。从小妈妈就很疼我,我想要什么妈妈都会买给我,虽然家里经济条件不是很好,但是我却被妈妈宠得像公主一样的生活,脾气很大。

妈妈自从修了大法以后,每一天都很开心,很少跟爸爸吵过架,即使爸爸打妈妈,妈妈也很平静,从来都没有生气。后来爸爸看到妈妈每天都乐呵呵的,又不还手,他也不怎么打妈妈了。

我们家是开小超市的,从妈妈修了大法后,有时候碰到来买东西的,挺困难的,会便宜点卖给她们,为此我经常跟妈妈怄气,说就几毛钱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算她便宜点,甚至赌气不吃饭。妈妈就会耐心开导我说,人家确实困难,我们应该体谅人家。以前爸爸和叔叔、姑姑们为了钱的事吵起来的时候,妈妈也会和叔叔、姑姑们吵架。但后来妈妈就不会了,妈妈跟我和妹妹说,师父说了,是你的就是你的,所以妈妈自此从不插手这些事情。妈妈还经常把很多旧衣服送给了有困难的人。

二零一零年妈妈的身体出现严重的病态,在医院里做了手术,按医生的解释是以后只能靠吃药来维持下半生,什么都不能做。但是没过多久,妈妈就能骑着摩托车到处去讲真相了,也没吃过任何药。可惜,村里的人听信了谎言,妈妈对他们讲真相,他们都置之不理,还跟邪恶的派出所一起助纣为虐。
妈妈曾经被恶警软禁在家中,姑姑他们嫌妈妈,拿饭给妈妈吃,怕妈妈弄脏了饭碗,姑姑他们特意洗了一个罐头瓶盛饭在里面给妈妈吃。因为妈妈每天都出去讲真相,叔叔曾经扬言要砍断妈妈的双腿。有一次妈妈和我在外躲避,妈妈被恶警查到了位置,强行绑架回村里,爸爸当着全村人的面,还有恶人的面,把妈妈从家门口打到对面的门口,没有一个人来劝阻,姑姑居然还煽风点火说:“该打。”当着全村人的面,恶警叫来了所谓的“记者”,好几个摄像机对着妈妈拍照,问妈妈去外面的感想。

而这些我全都不知道,两年后也就是二零一三年八月份,我从外面搬回来的时候,我看到的只是妈妈对姑姑、叔叔,还有全村人,每天都是很热情的打招呼,问他们好。我什么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我跟妈妈发脾气说:“我遇到的人都很坏,都很奸诈。”妈妈才跟我讲了她遇到的这些事,我才知道我这些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这些事妈妈都没有放在心上,还经常对他们微笑,希望他们能了解大法的好,希望他们都有个美好的未来。

漳州东山派出所,石狮市610国保大队,石狮市湖滨派出所,石狮市灵秀派出所,石狮市宝盖派出所,这些曾经绑架迫害过妈妈的恶警们,妈妈从来没有恨过他们,只是说他们是一些可怜的人,是被共产党利用了,才会变成这样的。妈妈在的时候,每次出去讲真相回来,都会跟我说,这些人都很可怜,真希望他们都能快点来了解大法的美好,能够早点退出中共的组织,能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