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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下科学与无神论的包装(一)

——现代科学思想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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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迪

【明心网】今天下午,在等公车的时候偶而在一个地摊驻足,发现了一本叫做《科学与无神论》的新近创刊的杂志,大16开,4印张,定价8元,封面复膜、内文80克胶版纸,随手翻了翻,发现了其中有一些如雷灌耳的斗士的大作,当然其中也有一些新生代学者的文章,看起来有几个家伙是象喝过几天洋墨水的。我不想对这样一本杂志的内容发表什么意见,可是我觉得这本杂志至少在设计上是有问题的。

吃完晚饭,我就开始琢磨,这个“科学与无神论”倒的确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呢。于是,泡上一杯艳茶,坐在电脑前,我就开始在这个题目下炮制现在这篇文章,这篇文章最终将是怎样的,我也没有一点谱,反正是信步走马,写到哪里就算哪里。

1、现代科学思想的轨迹

本人不是什么科学家,按理说,象我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谈论科学的,不过本人总算也曾读过几本书,多少涉猎了一些科普常识,或许比那些专家、教授、院士学的东东要多了一点点,广了一点点,我也经常与一些专家专家、教授、院士之类探讨过一些问题,总感觉胡万林有句话说的对极:“专家就是钻家,钻到牛角尖里去了。”本来我是不敢妄谈科学这个题目的,但是看到那本杂志上那么多小儿科水准的人都在谈论科学还有无神论,于是我也就按奈不住了,咱也凑凑热闹,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咱百姓点灯吧。

关于科学,科学究竟是一个什么东东呢?我在以前的有关文章中,主要是与何院士祚庥先生的商榷文章中也有所论及,但那都是在不严谨的论战中随手拈来的,因为从祚庥兄的文章中咱可以断定祚庥兄对科学这个问题显然缺少起码的常识,也就是蒙蒙百姓的级别,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所以咱就放肆了点,有点欺负人的意思。其实,那些文章许多提法都是不很严谨的,主要是不系统,旁引博征为我所用的那些论点其实我本人未必就赞同,也未能展开系统地评述,所以也想找个机会系统地探讨一番这个问题。

可是要真正探讨这个问题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窃以为就是写上几大本书未必就能整明白,再者,所有系统性的体系,最终都是窒息了思想,真正的思想是不需要系统的,加上我目前也没时间写这种系统性的东东,整天还得忙活许多事情呢。

所以我在这里也并不打算系统地考察科学这个问题,但是,我试图要说明的是这个问题的复杂性,在我看来,凡是在这个问题上以专家自居,企图扮演一个大众导师、科学化身角色的人,恐怕都是自欺欺人的浅薄之徒。某些新生代学者也不要太猖狂了,不要以为喝了两天洋墨水就如何如何,就也想要冒充新时代的科学权威了。

对科学这个问题,谁都能引经据典论一通,咱也会,那都不过是蒙人的把戏。要真正全面把握科学的精神,可就没那么简单。这不是一个谁能做结论的问题,而是一个需要探讨的问题,是一个需要由历史来回答的问题。咱虽然不是什么院士、教授、洋博士,但探讨探讨这个问题总还是可以的。

首先,我们不妨看看人家西方人是如何探索这个问题的,早期的就不谈了,咱们就谈谈现代的,现代西方对科学这个东东的认识,可以说历经变迁,五花八门,概括地说,大体经过了以下几个阶段:

1、逻辑实证主义,实证主义也有许多子流派,就不细说了,早期如马赫、孔德之流属于经验实证主义,逻辑实证主义是一个成熟的定型,列宁曾经无情地批判过实证主义,并写下一部闪耀着唯物主义光辉的论战性著作《唯批》,把实证主义定位为主观唯心主义。后来的逻辑实证主义不断发展,及至石里克、卡尔那普已经十分精致,但与此同时其思想也走进了死胡同,到了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步,或许谁都不否认科学是有用的,但是当科学要竭力证明自己的真理地位时,这种证明到后来就必然要走向自己的反面,就象吹气球一样,如果你一直吹下去,最后的结果就一定是吹破。

按照逻辑实证主义,科学必须要能够“证明为真”,我们的祚庥老兄就常常鼓吹这种实证主义味十足的观点,现在我们找到祚庥兄的祖坟了,就是这种实证主义,不过祚庥兄的实证主义并不是很纯种,时而夹杂一些毛泽东的“两论”,用最高指示作为论证的前提,这无疑是可以增加一些分量的,同时也给人以中国特色的感觉。列宁揭露得一针见血,实证主义就是主观唯心主义。例如祚庥兄鼓吹的所谓“疗效”就是这样一个实证主义概念,胡万林治愈了数不清的疑难绝症,这种疗效是客观的,无论有效还是无效,这种效果都是客观的,可是祚庥兄认为没有疗效,理由就是:你的疗效没有经过我的科学的验证,那些本来被医院判定死刑的人那么多年来能够健康地活过来都不是客观疗效了,那些正规医院的检查报告也都无效了,必须要经过祚庥兄的科学验证,别的人验证了也不够,级别不够。所以,在这里我们不妨也给祚庥兄的典型的实证主义扣上一顶“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大帽子,祚庥兄常常给别人扣这顶帽子,现在我们把这顶帽子还给他,正好。

按照实证主义,科学必须“证明为真”,那么,证明为真又是什么东东?证明的方式无外乎经验证明和形式上理论上的逻辑证明,但是,正是逻辑实证主义自己证明了两条根本否定自己的命题,一是归纳不能成为证明,这一点意味着一切经验证明的有限性,二是严格的分析性证明具有不完全性,后一条命题后来被歌德尔用数学(逻辑)方式加以严格的证明,成为著名的歌德尔不完全定理。于是,逻辑实证主义自己终结了自己。

逻辑实证主义或许在一定范围里也是有一定的道理,在一个局部的范围内是可以解释一些问题的,某些该流派的学者比如罗素之流有时也能闪烁出一些思想的火花,但是,作为一种科学观,作为一种科学哲学,作为一种科学思想,逻辑实证主义已经自我终结了。

我国最近鼓吹这种实证主义的陈芝麻烂谷子竟然成为一种时髦,这是非常荒唐的,主要原因是我们与世界文化的隔绝,甚至我们今天花时间来批判这种荒唐本身也是荒唐的,吃饱撑的,但是咱们中国人就喜欢干一些荒唐事。今天,我们必须站在时代的高度来超越逻辑实证主义,尤其当我们把逻辑实证主义与其他流派的思想相互比较时,其局限性和荒谬性就显露出来了,我们没有理由死抱住这种陈腐的东东不放,更不能把这种过时的东东当作是什么至尊宝贩卖给国人,就象南方一些贸易公司为了自己赚钱,不顾我国的生态拼命进口洋垃圾那样。

2、证伪主义(批判理性主义),由于逻辑实证主义的自我终结,“证明为真”的梦想破灭了,于是以K-波谱尔为代表的证伪主义异军突起,自然地取而代之,证伪主义提出了一个与逻辑实证主义旨趣恰恰相反的命题,他不去证明什么“真”,因为逻辑实证主义业已证明了一点,要证明为真是不可能的,因此证伪主义认为科学必须是可以被“证伪”的,可证伪性成为科学的分界标准。我认为波谱尔的理论在思想史上的一个重要的价值,就是打破了对科学的迷信,把科学从真理的殿堂中驱逐了出去。可惜,虽然波谱尔的著作在我国翻译出版的不少,但他的思想传播的十分有限,主要原因是当这种思想传播到我国后,我国已经迅速进入商品经济社会,思想开始衰退,大家都忙着挣钱去了。

3、历史主义,不是从静态的形式、概念入手,而是从实际的科学史本身出发,开辟了研究科学的新角度,由此提出了科学的动态模型。历史主义主要代表人物是库恩,库恩的核心理论是范式论,他认为科学的范式(范型、规范)不是绝对的,是随着科学史而发展的,范式的改变就是科学革命,每一次科学革命都必然要导致范式的改变,科学的发展具有间断性,这就象王府井大街的楼房,必须要炸掉旧的,才能重新建设新的,而每一次重建都有新的格调。应当说库恩范式论本身包含和综合了科学发展过程中的理性和非理性因素,他认为科学的进步必须要在保守与革命两种力量之间有一个必要的张力,库恩已经不是在一个封闭的科学的小圈子里谈论科学,而是把科学放到历史中来加以研究,例如他特别强调了形而上学在科学危机时对构筑新科学规范的作用,这种超越封闭的科学概念的历史主义方法,是有着伟大的意义的。

历史主义之后又有后历史主义,I-拉卡托斯继续构筑模型,提出了更为精致的“科学研究纲领”说,劳丹提出所谓“科学传统”说,等等,这似乎主要是在前人的路子上改头换面而已,缺少根本性的革命,就有些象前些年中国气功界一样,胡乱编一套理论编一套功法就可以出山做宗师。

4、无政府主义,这是由费耶阿本德提出了比较有新意的体系,老费较库恩更加超越,更加弱化了科学与文化本体之间的区别,也更加重视科学中的非理性因素,沿着这样一条思路,他超越了历史主义和后历史主义,提出了所谓“无政府主义”。老费认为,科学本质上是无政府主义的事业,他对现实中科学脱离文化凌驾于文化而发展的倾向进行了猛烈的批判,他说,在科学看来,神话不是科学的,可是,在神话看来,科学不过是另一种神话,所有的方法都有局限性,科学的方法亦复如是,因此所有不同的方法应当是不必排斥的,应当是多元主义的。老费成为向后现代主义过渡的一个历史环节,事实上老费也可以算做是后现代主义,但他的理论十分具有特色,所以我们把他单列出来介绍。老费还有一个有重要意义的观点是,科学与非科学的对立完全是“人为的”,由此,那个萦绕科学哲学的分界问题,即科学与非科学的分界问题,就在这里开始消失了。

5、后现代主义,或许我们可以用飘逸、扑朔迷离这些字眼来介绍后现代主义,如果说以前的流派只是羞涩含蓄地表达了科学向文化回归的情思,那么后现代主义则在理论和纲领上完成了这种回归,并且以多姿多采的方式实现了科学与文化的交媾。后现代主义具有非理性主义、反基础主义、解构主义、视角主义、多元主义等等眼花缭乱的特征,其意义概言之就是科学的终结,传统的科学神话到此彻底破灭了。科学曾经是高高地坐在神圣的殿堂上的,可是后现代主义则无情地脱下了科学的皇袍,揭露了科学的真相。比如,从语言上来审视科学,科学不过是一种特殊的构筑模型的语言游戏,或者说是一种解释文本,这就一下子戳穿了科学的迷信,把科学从圣殿上拉了下来,过去总认为科学如何了得,其实,科学与非科学,与艺术、宗教、巫术、神话、哲学等等,都是一体的,是无法区分的,也无须区分的,同时更重要的是他们是不可分离的,科学正是在与非科学的并存、竞争和冲突中融合的,共同创造着人类丰富多采绚丽多姿的文化。

从而这也终结了一个长期困扰科学哲学的问题,逻辑实证主义、证伪主义都在谈论这个问题,即所谓分界问题,我在与祚庥兄商榷时也谈到这个问题,到了历史主义这个问题就已经开始弱化,只有到了后现代主义才整明白了,原来根本就没有分界!分界问题是一个假问题,都是一样的,除去包装,在一个更大的框架下看,他们的实质都是平等的。

由此,我们也就可以看出,那些高举科学大旗,反对伪科学的先生们,其实不过是编造了一个欺骗国人的美丽的谎言。科学与伪科学并不存在根本的区别,只不过是穿的衣服不同,脱下衣服大家都一样,科学也不是什么真理,伪科学也不比科学更加荒谬,都不过是语言的游戏,是不同的解释文本而已。

通过以上我们对西方科学观思想轨迹的回顾,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回顾,没有那种旁引博征的论证,但我认为,凡是真正研究过这个问题的学者还是应当认为我至少抓住了这里面的特征,因为这篇文章是写给网上的朋友看的,所以不可能采取那种学院式的方式进行所谓“阐述”,那种学院式的文章是没人要看的。

现在的问题是,科学是什么呢?我国有那么几个人总想要做科学的化身,要给中国人民科普科普,眼睛老是瞄着科学圣殿里那几把交椅,由于他们头上顶着蒙人的头衔,可以蒙一些人,其实蒙老百姓无所谓,问题是别把领导人也蒙了,领导人被蒙了,中国的科学文化事业就又要遭殃了。好在我们的领导人看来还是清醒的,至少科学界没有把那几位斗士真的当作是什么科学的化身,只是一些没文化的大众媒体在炒做而已。

媒体由于缺少水准总是要视撇屣如获至宝,可是在科学这个问题上从来就没有什么至宝,只有“无穷无尽的探索”,这是波谱尔的一部书名。所以,让我们把那些臭鞋子烂袜子扔掉,回过头来我们再来探讨科学观的问题。

后现代主义是西方最时髦的东东,或许还不适合我们,因为我们的接受能力有限,要有一个过程,但我们最终会接受这种思想。比基尼过去我们不能接受,认为太暴露,现在穿比基尼的姑娘越来越多。这说明我们的大脑并不是一块铁板。

从西方的这种科学观思想的发展轨迹看,我们显然还是可以发现其中有一条清晰可见的逻辑脉络,是一层一层演进的,可谓环环相扣,层层相叠,从逻辑实证主义出发,就必然要走向自己的反面,走到证伪主义,证伪主义不过是一个过渡,又必然要走到历史主义,历史主义最后也要被超越,最终走到后现代主义。而且这样一个过程中,具有马克思所说的那种逻辑的与历史的统一性,我们可以明显地发现这样的轨迹,就是科学最初是在一步步脱离文化,之后,又在一步步向文化回归,仿佛是划了一个螺旋形,所以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也都说过发展总是曲折的螺旋式的。

这就象一位出外的打工崽,走出大山,打工起家,有了钱之后就开始花心,把家乡的原配糟糠给忘到九霄外了,最后当钱花光了,心花腻了,又想起还是老婆好。我想,现代科学思想的发展,或许就是在演绎这样一个永恒的故事。

因此,我们现在似乎已经无须去讨论科学是什么东东,应当超越这个问题,所有的定义都是过眼烟云。科学的定义至少有几百种了,无不都是蒙人的,不过是要瞄准了钱袋而已,凡是自称是科学的化身的,恐怕也都是有着某种商业目的的,疯狂一阵,火爆一阵,卷起钱就走了,当然这里人家也是付出了劳动的。问题是我们要把这里的问题看透,看透了这里的问题,我们就不至于上当受骗,起码价位要合适不能被宰吧。

真正的科学是什么?科学只是一个随着历史的发展而发展着的文化形式,在历史的发展过程中,科学与非科学之间始终处在相互竞争和相互融合的关系中,科学产生于历史中,也消融在历史中。

科学并不应当凌驾于文化之上,当科学走出原有的大山开始了打工生涯,他的确创造着新的文化形式,推进了文化的发展与进步,但是,这里面有着虚假的辉煌,构筑的是一个科学的梦幻,这个梦虽然很美,给人以快感,但是梦总是要面临苏醒,除非是在梦中死去,如果我们不愿意死去,就必然要苏醒,现在,当历史已经走到后现代主义,我们应当是苏醒的时候了。

所有关于科学思想的差异其实都归因于境界的不同,按照后现代主义的解释就是视角不同,据此后现代主义提出了视角主义(perepectivism),当然我们并不否认从一些局部来认识和评价科学也是需要的,但是不能把局部简单地推广为全体,这就比如搞理论物理学的你就不要冒充什么都懂,不要自以为就是科学的化身了,其实你对理论物理学的了解不过是一点皮毛而已,当然我们也不否认你搞理论物理学至少也可以为科普做一些工作的,但你凭什么冒充科学化身呢?

那么,关于科学思想,有那么多令人眼花缭乱的论述,究竟真谛何在呢?

首先,没有什么真谛,不同的科学思想都不过是视角的不同而已,不同的视角是互补的,因此我们应当提倡多元主义,重要的是过程本身,过程的每一个阶段都是有意义的,但是,需要有恰当的定位,任何在科学领域推行霸权主义的行经,都是反科学的也是反文化的。

此外,从西方现代对科学思想的探索过程中,我们还可以从中发现两点十分重要的意味:

第一点:是向马克思思想的回归,马克思的科学观思想不怎么被人所重视,尤其不被那些高喊马克思主义的人所重视,似乎成为被人们遗忘的大山里的糟糠,其实,西方科学探索的全部真谛,都早已经包含在马克思的思想里。如果我们认真去读几本马克思的原著,当然不是那种教科书,我们就会理解马克思思想的不朽的魅力。

马克思的科学思想与恩格斯有着极大的区别,恩格斯曾经涉猎过一些自然科学问题,比如《自然辩证法》,被后人捧为经典,马克思对恩格斯研究自然辨证法表面上是支持的,但当时马克思是靠着恩格斯的钱来养家糊口的,当然不便于给恩格斯研究自然科学的热情泼冷水。而从深层思想来说,马克思与恩格斯应当说是有着根本的差异的,不过这个问题只能是外国学者研究的,我们中国人最好不要碰,免得惹麻烦。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手稿后来曾经给爱因斯坦过目,爱先生认为“没有一点科学价值”,我们今天看来也不过是一些掂过来倒过去的文字游戏而已。而马克思的科学思想则是不朽的,虽然马克思并没有涉及到具体的科学问题,但是马克思一开始便把握了根本的东东,那就是人的问题。在其他所有伟大的科学大师身上,我们也同样可以发现这个共同的亮点,现代科学的进步,也正是因为切入了这个科学包含着的真正主题。

马克思强调了自然科学不能排斥人,关于自然的科学与关于人的科学应当是互相包容的,应当是“一门科学”。西方科学哲学思想从逻辑实证主义、证伪主义、历史主义、一直到后现代主义,正是演绎了这样一个向人回归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并没有完结,今后的科学史还将继续向着这个方向回归、回归、第三个回归。毫无疑问,在这个回归的过程中,在这样一个漫长的黑夜中,必然也要经历一个相互碰撞的过程,通过这种不同文化版块的碰撞,将会构筑一个面向新世纪的新的文化平台。

第二点:是向古老的东方智慧回归,现代科学技术越是发达,就越是显发出东方文明的不朽智慧,在后现代主义那里,我们不难看到,主体与客体的对立消融了,理性与非理性的差别消灭了,科学与人文的界限打破了,客观真理与主观体验的差别没有了,仿佛回到了老庄的逍遥无为,孔孟的人伦道义,以及禅的清澈透明……

当我们远远地跟在西方人的屁股后面,发现了启蒙主义、实证主义、科学主义等等陈年老货的时候,西方人已经大踏步地前进了,西方人正在从东方的文化传统中汲取营养,而我们似乎已经忘却了我们自己的传统,我们本来有着伟大的文化传统,我们的文化也是受到全世界的尊敬的,可是我们自己却在鄙视自己,讨伐自己,经过这些年的自我讨伐,我们在文化上已经成了失去了家园的浪子,成了文化上的乞丐。

国内一些肤浅无知之徒的科学思想还停留在逻辑实证主义的水平上,因此他们拒绝更进步的思想,他们甚至认为西方现代科学思想特别是后现代主义思想是反科学的,反理性的,而看不见这里的带有根本性的进步意义,事实上,正是在这种后现代主义思潮的推动下,一场新科学运动已经在西方形成。西方当前的这场新科学运动对中国似乎也有波及,但不过是毛毛雨而已,由于在自然观、方法论方面的阙如,我们对这场新科学运动的意义并没有真正理解,比如非线性科学,我们目前只是把他理解为一个新学科,而远远没有从整体上把握他的革命意义。

呜呼!科学的实现也就是科学的终结,科学的终结也将是科学的崭新的开始。2000年之际,我们仿佛已经看见,感觉到科学所面临的根本的大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