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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科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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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

【明心网】求知欲是许多从事科学研究的人的源动力。就人们发展科学的最初始的动机而言,就是为了探索未知,就这么简单的目的,并没有什么用何种方法探索未知才算科学,或是探索什么样的未知才算科学的限定。因此,在本文的讨论中,我愿意把科学的初始概念与后来加上了种种限定,如实证的,经验的,唯物的等,而狭隘了的科学概念区分开来。另外,我也用了“未知”来代替“客观存在”,“客观事物”一类的概念。这些唯物论中的名词是导致现代科学的局限性的原因之一。其实追溯一下东西方唯物主义哲学及实证科学互动发展的历史,比较一下哲学中唯物的概念与定义和现代科学所依赖的唯物体系的内涵,是另外一个值得讨论的话题,这里只抛砖引玉。

人们现在经常谈到要提倡科学精神,可看一看那些将此口号动辄挂在嘴边的角色,就禁不住让人莫名地悲哀,其背后的动机与一个真正的科学家的那种纯粹的探索的动机是何其之遥啊!什么为了反对伪科学,为了批判迷信,说白了,无非是为了打击别人,标榜自己或是趋炎附势,卑鄙的灵魂把科学与狭隘的认识,极端的自私以及肮脏的政治相连,亵渎了科学精神纯洁的初衷和高尚的内涵。

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科学精神呢?

首先,它是指一种真正的科学态度。人在对未知的探索过程中,应有开放的思路和宽广的视野。“八仙过海”,大家都来寻求答案。你有你的角度与方法, 也应允许其它的认识途径。实证逻辑它是一种方法体系,是用来证实某些可以用它来验证的解释或假设的。那么,其实实证科学就可以看作是一系列被实证逻辑验证了的能够解释一些客观现象和实事的理论的集合。搞实证科学的人都知道任何一种具体的实验方法只能解决一定范围,一定程度的问题,而实证科学本身也只是探索未知的一种方法而已,是不是也有其适用的范围呢?可见,实证科学并不是科学的全部,并不能由于它在当前的社会中占有主导地位就赋予其对其它探求未知的思路与方法的生杀大权。然而,令人忧虑的是,现在的实际情形恰恰如此,大多数科研工作者身在其中而不自知,科研人员的培养过程本身就是把人的自由思维收敛到实证逻辑范筹之内并使之成为自然的过程。大家普遍承认的创造性、发散性的思维随受教育程度的增高而递减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而且随着实证科学的发展,这个集合越来越大,使得这种禁锢思维的训练愈加严格和局限。不能否认实证科学的发展也使人类认识了大量客观物质现象,但离满足人类作为一个整体在这个宇宙中探索未知的志趣还相差甚远吧!而人类走上的这条科学认知的路,尽管看起来也硕果累累,人才辈出,但实际上却枯竭着人原始的探索动机和高超才智,使人变得如此妄自尊大而实际上却非常可怜。而这一过程是无可逆转的,因为这就是人类科学发展的历史,走到今天,正是历史的必然。然而,“自然是不存在的,必然是有原因的”,这必然背后的原因也许是人类永远也不愿承认,而另一方面也许是这个宇宙永远也不会让人类知道的!

其次,真正的科学精神还有一层更加深刻而高尚的内涵。从古到今,千百年来,到底是什么力量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科学家不顾他人所谓的挫折与苦难,在对未知的艰苦探索中体验着志趣和幸福的巨大满足?

让我们听一听爱因斯坦的回答吧:“可是科学家却一心一意相信普遍的因果关系。”“他的宗教感情所采取的形式是对自然规律的和谐所感到的狂喜的惊奇,因为这种和谐显示出这样一种高超的理性。同它相比,人类的一切有系统的思想和行动都只是它的一种微不足道的反映。只要他能够从反复无常的自私欲望的桎梏中摆脱出来,这种感情就成了他生活和工作的最高指导原则。这样的感情同那种使千古以来一切宗教天才着迷的感情无疑是非常想象的。”“只有献身于同样目的的人才能深切地体会到究竟是什么鼓舞着这些人,并且给他们以力量,使他们不顾无尽的挫折而坚定不移地忠诚于他们的志向。给人以这种力量的就是宇宙宗教感情。有一位当代的人说得不错:在我们这个唯物论的时代,只有严肃的科学工作者才是深信宗教的人!”

当我第一次读到这段话时,全身心都被一种崇高纯洁的精神力量感动得不能自已!我也从没有象这般对现代科学灰心丧气,因为这话就象一面镜子,反映出现代科学精神的堕落与变异。

爱因斯坦在这段话里深刻剖析了一个严肃的科学工作者的探索的动机,揭示了自然所显示出的高超理性与宗教所崇拜的神对于他们各自的信仰者的那种吸引力量的相通之处,并把科学家探索的动机归因于此,即对宇宙宗教的那种情感与信仰。可见,这位伟大的科学巨匠是把宇宙、自然的高超理性看得如此神圣,远远高于人类用于探索之的科学。

当被问及对死亡的看法时,爱因斯坦这样谈到:“如果我要死了,我会用纸和笔推演完最后一个定理后,静静地躺下,死去。与这个宇宙相比,某个个人的生于灭都是无关宏旨的。”这里,我们再一次看到了一位真正的科学家那种对宇宙的折服和深切的情感。与之相比,一个个人在人世间再伟大,也是微不足道的。我们也可以从中深深地体会到他那种从自私欲望的桎梏中解放出来的博大胸怀。

然而,我们考查一下现代科学就不难发现,如今是科学本身而非自然的高超理性被罩上了神圣的光环。人们不再为洞察到自然的高超理性而狂喜,而是为赞叹科学的飞速进展而狂喜,为科学所谓征服自然的成功与雄心而骄傲,为人类的伟大与智慧而自豪,仿佛是一切奥秘的揭开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狂妄必定出自于狭隘。人对宇宙的谦卑是因为人还不曾忘记人类的生命与智慧是宇宙的赐予,人无私的善念仍然欣赏与敬畏着宇宙的玄奥。正象牛顿把自己在科学上的发现比喻为一个在海边玩耍的小孩偶尔拾得几枚美丽的贝壳。但是,实证科学的发展割裂了现代科学家们对宇宙的理解,泯灭了那种宗教般的宇宙情感。那些实证科学无法解释的问题,探测不到的超常现象,不符合所谓实证的科学观的探求思路(注意,这些现象本身都是自然高超的理性的一部分)通通被打入冷宫,剥夺发展的机会,赶出人们的视听。于是长期的报喜不报忧,专制式发展的结果是科学的视野变得越来越局限,越来越封闭,越来越狭隘;另一方面使现代科学变得如此狂妄自大,使人们对科学崇拜得五体投地,视之为人类生存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 (大法告诉我们人类生存的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是人的高尚的精神!),更标榜为我们人类自己的智慧的力量。所以人们从心底里对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神秘力量,那些人控制不了的超常力量产生着深刻的恐惧。因为打破实证科学的权威,就打碎了人类赖以生存的这唯一的支柱!除此之外,人不知道该去向何方!爱因斯坦曾说:“最美丽的莫过于经历神秘。”什么是神秘?科学解释不了才会神,才会秘。这话显示了爱因斯坦对未知的开放的头脑;而现在的科学家一遇到这种神秘就本能地回避之,排斥之,忽略之,所谓的探索充其量也只是把它拉回到可解释范围之内的尝试。渐渐地,这些现象再也激发不起探索的兴趣和热情了。科学家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关心这些不着边际的“无意义”的问题;只有科学提供支持所研究的才是与人们的生活提高及健康改善息息相关的所谓“有意义”的问题。于是,实际应用,技术开发越来越成为现代科学探索的指挥棒。探索的动机早已不是什么揭示自然高超的理性,而是如何让人过得更舒服,更享受。技术发达的表象反过来强化着狂妄,刺激着贪婪的欲望,膨胀着征服的野心。这难道不是真正科学精神的堕落吗?更不用提政治,自私,名利对科学精神的亵渎。

我们悲哀真正的科学精神的丧失,而真正悲哀的是这一切恰恰是科学本身的发展必然带来的,良好的初衷却注定要被亲手葬送。更加悲哀的是,直到灭顶之灾来临的那一天,人都不会意识到这一切,不会相信这一切,仍旧那么自以为是,自我陶醉,趾高气扬地向着科学所幻想的目的地进发。可惜的是人其实并不知道该去向何方,即便紧紧握着现代科学这柄似乎所向披靡的利剑。因为,人忘了自己美好的宇宙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