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之路:一位农妇得法、修炼及正法的神奇经历(一)
打印机版 | 【投稿/反馈】我今年52岁,98年炼法轮功前全身都是危重病:患了30年的风湿性心脏病;双肺叶肺结核;胸膜炎;腹膜炎;胃溃疡;胃下垂十公分;肾炎;子宫脱垂;肛门脱垂。我全身浮肿,胃疼不能吃馍、面条,只能喝些面汤,到96年就躺在床上,每天靠打针、吃药、输液勉强维持生命。每天我吃的西药有70多片,再加中药丸,早晨吃下去,中午就会自动吐出来,药片的颜色都不变:蓝的是蓝的,黄的还是黄的。肺肿大扩大到整个胸腔,医院诊断为塑粟性肺结核,不能动,一动肺就要象炸了似的。医生建议我买一个摇摆器,帮助活动身体,以免因长期躺在床上把肉压烂,得褥疮病,但是家庭很困难买不起。三、四年医院治疗就花费了2万多元,医院补助了八千元。
三年间,整天输液、打针,腿上还要扎钢针。手、胳膊、脚,凡是能扎针头的地方,都布满了针眼,甚至同一个针眼就扎过很多次,这些部位的肌肉都变成了硬块。屁股上因长期打青霉素、链霉素,也都肿成了硬块,护士一打针,我就疼得直叫。长期以来,胸疼,胃疼,肚子疼,腰疼,腿疼,手脚疼,反正没有一处不疼的,我经常疼得上不来气,睡不着觉。因为我患的是最危险的传染病,谁都怕传染,就连我的丈夫、女儿、亲人都躲得远远的。我姐姐来看我,虽说她离家到新疆多少年没见面了,也得站得远远的:“妹妹,你都这个样了,我不敢到你身边来。你不要生气,你要是给我传上,我的女儿都不会要我了。”我听了真伤心,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别人得了病,能得到亲人的关怀、体贴和家庭的温暖,而我得到的却是亲人的恐惧、躲避,甚至是象怕见死人一样地怕见我。他们宁可见死人,也不敢见我,惟恐我把病传染给他们。本来我浑身重病就已经感到痛不欲生,再加上孤独,我更加绝望,不知哭过多少次,心想不如死了算了。一天下午,我挣扎着出了家门,跳进了门前的水池──
我一心想死,谁知连死都是那么难,我丈夫及时将我救了上来,村里人围上来看热闹,也有善良的人可伶我的不幸遭遇,他们劝我,让我坚持活下来。几天后,来了一个人说,我妹妹家有很多人炼法轮功,还说有许多患瘫痪病的也炼好了。丈夫开三轮农用车把我送到妹妹家。妹妹是该炼功点的辅导员,她知道我是危重病人,不敢叫我炼功,先让我听李老师的讲法录音,明白法理再说,就安排我在小屋住下。看见学员们都在院子里炼功,我心里着急,就从窗子里偷偷看,看别人怎么炼,我也跟着学。五套功法,只学会了第一套,第二套还不怎么会。两天后,丈夫把我接回了家。到家后,我就开始炼功了。一开始学炼功时,眼睛一闭就看到浑身冒黑气,最后逐渐地变成了像冬天里杨树皮的颜色。我望着这个景象,一点也不害怕。后来学了《转法轮》才明白了这是李老师给我清理身体。“也就是说你病的根本原因、身体不好的根本原因我们给你拿掉了,可是你还有一个病的场。在天目层次开得很低的时候,看到身体里有一团一团的黑气,混浊的病气,它也是一个浓缩了的、浓度很大的一个黑气团,它一旦散开会充满你整个身体的。”(《转法轮》78页)师父一句话就说出来了,也给我们大法弟子从根本上解决了。所以,炼功的第七天就出现了神奇现象,我因吃药变白了的头发全变黑了,全身浮肿也消下去了,腿也能站了,也能走动了,胳膊、手都会动了。脸色、嘴唇,由紫色变红润了。于是,我再也不想打针、吃药了。家里剩下的药现在对我没有用了,我要修炼法轮功了!总之,我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健康的人,我心里的那个激动呀,对我们伟大、慈悲的师父的那个感激呀,用尽世上所有的语言都难以表达,我只是流眼泪,“我这一生是多么的不幸,又是多么的幸运!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啊,因为世上还有多少像我一样被痛苦折磨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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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稿:2002年8月1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