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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法轮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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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ccini

焦聚法轮功——跋
焦聚法轮功——引言
焦聚法轮功——信仰、社团、气
焦聚法轮功——死亡、末日、聚
焦聚法轮功——宗教、科学、法
焦聚法轮功——政治、平等、人
焦聚法轮功——后记

跋:

早就想写一篇关于法轮功的文章了,却一直拖到现在才完工,除了近日学业繁忙的原因之外,也是因为问题的头绪太多,一时很难理清。只有经过长期的思考和阅读之后,才能得到将自己想法表达清楚的起码信心。

实话说,本篇文章所关注的焦点并不是法轮功本身,而是那些普普通通的"练习者";中心的议题也不在法轮功的好坏,而在许许多多无辜者的"人的境遇"。文章第一部分"信仰、社团、气功"分析了法轮功兴起的社会背景,亦即那些练习者为什么会选择法轮功?毕竟只有追本溯源,我们才有可能真正地了解法轮功,才有可能客观地评价法轮功。

第二部分"死亡、末日、聚集"针对政府加在法轮功头上的种种罪名,讨论法轮功是否真的如此邪恶?并透视中共敌视法轮功的真正原因,从而奉劝大家不应为了宣扬科学、破除迷信而盲目加入大批判的浪潮。

第三部分"科学、宗教、法理"从理论的角度解释三者的社会功能及相互关系。尽管比较抽象,但相信可以回答政府加在法轮功头上的"伪科学"、"X教"这两项"定性"。

第四部分"政治、平等、人权"是本文的重中之重,它揭示政府打压法轮功的手段实属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政治斗争法,这使普通法轮功练习者沦为"劣等公民",连最起码的人权都无法受到保障。我们虽为旁观者,但是有责任一起维护他们的权利!

不敢指望本篇文章能够改变一些人对法轮功的看法,仅仅看作我的一声呐喊,多少慰寄一下自己的良心罢!

引言

场景一:据传四月十五日,当成千上万的法轮功信徒在中南海"静站示威"结束撤离之后,竟未留下半点垃圾纸屑!每次看到日韩民众退场时体育场馆几乎一尘不染,心里总有说不出的嫉妒,只觉得这样的高素质对自己的同胞而言简直是可望不可及,岂料这样的"壮举"竟被一群痴迷气功的老头老太太们"易如反掌"地实现了!

场景二:去年七月二十二日,我一大早便赶去新东方上TOEFL班,路过文津街路口(即中南海西北角)时,惊异地发现几辆大公共汽车堵住了自行车道,近百名全副武装的武警将汽车团团围住,其中不少人的手中紧握着警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当时我实在没工夫停下来看个究竟,绕道走开了,以为这不过是一起刑事案件而已。

场景三:当天晚上打开电视之后,我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哭哭闹闹的肥皂剧没有了,打打杀杀的武侠片消失了,甚至那些平日挥之不去的广告也悉数告别荧屏,所剩下的只有那"千台一律"、"无穷无尽"的法轮功大批判。自我记事以来,如此"横行霸道"的电视编排法仅仅在八九年夏的那个"非常时期"出现过,毫无疑问,如今它的重出江湖预示着新一轮铺天盖地的政治运动已经拉开了序幕。

场景四:据我五姨亲眼所见,在人民大学的围墙外,法轮功练习者被一大群手持棍棒的武警团团围在中间,那些被包围的老头老太太们,手腕着手,几近绝望地反复呼喊着一个口号:"维护法律,不许打人!维护法律,不许打人!……"一年多过去了,电视报纸上的文攻武吓却依旧连绵不绝,每逢"纪念日"天安门广场便要上演信徒抗议与武警殴打的"大戏",互联网上也常常为法轮功吵得天昏地暗。法轮功,法轮功,还是法轮功!这个词汇在我们面前挥之不去,简直要把人烦死了!

然而,法轮功是到底什么?法轮功练习者究竟有何罪过?法轮功为何遭到如此坚决地封杀?所有这些疑问和困惑,都已得到合情合理的解释与分析了么?……

信仰、社团、气功

一个介乎气功与宗教之间的团体何以在短短几年之内发展成一个拥有几百万、甚至几千万信徒的庞然大物?中共在对法轮功铺天盖日的大批判中恰恰回避了这个极其关键的问题。大家都知道"存在即是合理"这句名言,当然这话未必正确,但至少有一点是应该肯定的:法轮功这种事物兴盛至斯,绝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空穴来风,其后一定蕴含着相应的社会根源。如果忽略了法轮功迅速兴起的社会基础,我们又怎能客观地为它做出评价呢?

首先,当今的中国社会存在的信仰真空和道德危机,使新生的信仰很容易打动人心,得到迅速传播。

文化革命中,父子之间、朋友之间可以相互揭发;师生之间、同事之间可以相互迫害;甚至可以在并非饥饿的状态下把自己的老师、把所谓的反革命分子扔进锅中煮食;甚至可以为了某位领导之需,在根本没有有效麻醉的状态下,如宰猪一样粗暴地切下反革命的肾脏,然后弃尸于野!(参见摩罗的文章《回忆一下吧,阿拉巴巴》)

文革那段噩梦般的历史总算过去了,但是我们中国人并没有忏悔、改过。今日的社会道德已经败坏到了一个怎样的程度,想必每个人心里都有数:假酒假药商为了谋取暴力可以全然不顾人命;贪官污吏为了压榨百姓血汗可以不择手段;甚至那些本该维护正义的公检法也可以与黑社会沆瀣一气、无恶不作!

法轮功教义"真、善、忍"的教义理想恰恰与这个物欲横流、道德沦丧的社会现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所宣扬的也正是当今中国所贫乏的道德理念。法轮功的很多理论又是从佛教、道教中直接移植而来,对中国的文化背景有很强的"兼容性",因而它的出现显然迎合了众多百姓的社会理想与道德理想,那些不满现实丑恶、渴望信仰拯救的人们又岂会不为之所动呢?

其次,法轮功的传教组织形式具有很强的社团氛围,它满足了很多人社会交往的需求。这一点看似微不足道,其实却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关键所在。

我的大姨妈尽管从未表露过对音乐的兴趣,我甚至从未听她唱过一首歌,去年退休后却毅然决然地参加了一个公园老年合唱团,每天上午活动三个小时,风雨寒暑,从不间断。究其原因,恐怕绝不是因为她在一夜之间对音乐产生了兴趣,而是她在失去了单位这个社交圈之后,整天待在家里实在闷得慌,参加合唱团不过是为了交交朋友、侃侃大山、打发打发时间罢了。而在扭秧歌、唱京戏等等一系列集体休闲活动中,兼体育锻炼、思想交流为一体的法轮功确实为了人际交往提供了一个出类拔萃的平台。就算不谈信仰皈依、不想治病延年,仅仅为了解解闷儿、找一个稳定可靠的社交圈,法轮功这玩艺儿也是值得一试的。

有时想一想,如果我大姨妈退休时法轮功还没被打为异端,还可以自由活动的话,她会不会也"陷进去"呢?嗨,那可真是保不准的事儿!

第三,以中华传统气功为理论基石是法轮功区别于其他信仰的最大特色,其气功色彩已强烈到几乎教人忽略它的信仰属性,而气功治病恰恰又是中国人一刻都不曾间断过的的梦想。

中国传统医学中有很多虚无飘渺的东西,譬如在中医里居核心地位的经脉,在解剖学中是根本不存在的,换句话说,完全是人们通过"气感"臆想而成。依靠经脉理论来练点穴大法虽然不大现实,但是它在针灸、按摩中的成功运用却是无可厚非的。由此可见,虽然至今我们并未找到气功治病的科学证明,但是谁又能证明它一定不行呢?

退一步说,就算气功不能治病,可是伸胳膊蹬腿,总还是可以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罢,法轮功那一套练下来,绝对要比广播体操的运动量大。何况精神状态对患者病情的巨大影响已被科学证实,练法轮功至少可以创造一个健康、自信的心理状态,从而起到缓解疾病的功效。我一位朋友的爷爷奶奶便都练法轮功,身体好得不得了,中央的政治斗争打响后,身为党员的两位便与"X教""毅然决然地划清界限",岂料不久之后便双双住进了医院!你可以说这不过是个巧合,可至少锻炼热情的锐减和健康信心的丧失还算得上是一个诱因罢。

人嘛,年纪一大就难免生病,而且很多病还是无药可医的。如果你有亲属不幸得了不治之症的话,你就会深深体味到那种绝望挣扎中的无奈。对生存的渴望是一个人最起码的本能,它比科学等等一切都更为重要。对死亡的恐惧可以粉碎你的所有唯物主义思想——既然现代医学已经无能为力,各种稀奇古怪的疗法又何妨一试呢,大不了死马当活马医嘛!

既不受罪、又不花钱的法轮功便是这类候补手法中最为流行的一例。对于那些身患绝症、慢性病或者干脆是无钱看病的平民百姓,又有何理由不去试试那"万人迷"的法轮功呢?

死亡、末日、聚集

七月二十二日中共给法轮功定性之后,各种报纸、电台便开始紧锣密鼓地为法轮功搜织罪名,从毁坏身体健康、导致精神分裂到煽动聚众闹事、心怀阴险政治动机,直至最后定性法轮功为X教。那么现在我们就来看看"罪大恶极"的法轮功到底罪在哪里?

第一条罪状:诱发精神分裂,导致一千余人非正常死亡。

首先,统计数据的来源便十分不可靠,按说这类数据应该出自各地医院、红十字会,但是我在连篇累牍的新闻报道中偏偏找不到医疗机构的影子。由此可见,很多数据恐怕都是媒体、行政机关自己计算的,它们对死因的判断能力根本不具可信性和权威性。尤其是鉴于批判法轮功的迫切需要,根本无法保证某些机构不会为邀功请赏而凭空造谣,或将一宗根本没弄清原因的自杀案的"屎盆子"一把扣在法轮功头上。其中一个著名的案例便很值得怀疑,讲的是一位法轮功信徒练功走火入魔,觉得自己腹中有个热乎乎的法轮在转,于是自己拿刀刨腹观看法轮,后果也就可想而知——有血淋淋的照片为证。

故事的确讲得触目惊心,可是问题也就随之来了。按照政府在大批判中百分之百唯物主义的理论,法轮功是蛊惑群众的骗子,练功治病是毫无作用的吹嘘,它又怎么能够产生这种匪夷所思的幻觉呢?(就好比九阴真经等等神奇武功既然纯属杜撰,现实中又怎么会出现因练"九阴真经"而走火入魔的梅超风呢?)反而言之,如果法轮功的心理暗示作用真能夸张至感觉腹中法轮乱转的地步,它就一定不能起到治病的作用?中共媒体一直都在回避这类事件的医学解释,从而无异于自相矛盾地用"伪科学"攻击"伪科学",抽了自己的嘴巴子。

更重要的事实是:某个法轮功练习者出现精神失常与法轮功本身导致精神失常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法轮功在全国各地有多达千百万的信徒,中国政府费尽心机、挖地三尺才找到千余例自杀身亡,这样的比例实属正常情况。难道共产党党员就没有自杀的吗?你能从少量党员自杀得出马列主义导致精神分裂的结论吗?

退一步说,就算法轮功练习者的非正常死亡比例可能略高于全国平均水平,也不要忘了它的信徒多由贫困农村、下岗职工、退休老人这些处于社会最底层的人组成,它们所需承受的社会现实显然更加残酷,因而依然没有理由将自杀率偏高归结为法轮功的毒害。众所周知,朦胧诗坛多位大师级人物都相继自杀,北大清华自寻短见的也是年年不断,其比率都明显高于正常水平,但你总不能说高等教育和诗歌导致自杀、毒害群众吧?

相关事物不等于导致原因,这应是逻辑学的起码常识,可惜我们的政府和新闻机关似乎根本不理这一套!王小波在《未来世界》中便"预言"逻辑学将来会被打入伪科学之列,今日看来此君确有先见之明,因为不懂逻辑的子民最好糊弄。

第二条罪状:宣扬末日论。

这条指控的真实性同样令人生疑。网上多次看到过李洪志从未发表过什么末日论的"严正声明",中共却也提供了"李大师讲座录像"作为指控证据。不过说过的话可以拒绝承认,现代科技篡改一下音像资料也是易如反掌,双方均缺乏足够的可信度。

更有参考价值的倒是李洪志在法论功尚未失势之前出版的那本教义《转法轮》,虽然我无法找到那本禁书检验一下,但鉴于如此刮肠搜肚罗列法轮功罪行的中共媒体都并未提到过《转法轮》宣扬末日论,李洪志若真是留下了白纸黑字的把柄,想必也不该胆敢那么嘴硬,因而我几乎可以大胆地断定那里确实没有这类内容。再进一步推理,如果法论功的信仰体系里真有末日理论的话,如此关键的内容都不往教义里写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

我们倒不妨假设中央电视台所播放的电视资料全部属实,因为即使如此它也不足成为指控法论功的罪状书。所谓末日论,有截然不同的三类,其一是近期便会发生不可挽救的灭顶之灾;其二是末日远在遥遥的未来甚至过去;其三则是末日虽会发生,可是必有神人前来相救,所以大家最终相安无事。近年来在欧洲、韩国造成过恶劣影响的末日论属于第一类,它甚至会引发集体自杀的惨剧,不能不防。《圣经》里的末日则属第二类,由于对现世影响甚微,因而无关痛痒。看过相关央视新闻的观众不难看出:那里揭露出来的法轮功的末日论属于第三类——虽然某一天地球会毁灭,可是"李洪志大师"会力挽狂澜、拯救世界——其实也就等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种理论的重心不在毁灭,而在拯救,称为"救世论"或许更为贴切。它并不会造成心理恐慌和社会骚乱,因而信与不信没有实质区别。

第三条罪状:不看病不吃药。

尽管与前两条的骇人听闻相比,这一条指控显得有点无足轻重,既然很多正统的宗教中也有类似的诱导倾向(例如天主教和藏传佛教都有生病的人不去吃药、而是找教皇、达赖"点化"的习俗),因此很难因此与"X教"这样的夸张词汇挂上钩。然而在中共为法轮功网罗的种种罪名之中,恰恰只有这一条还看得过去:事实上的确有一部分法轮功练习者在执行、甚至是极其固执地执行着这一法则。而且在某些情况下,不看病、不吃药确实是很危险的。【按:作者对此问题的阐述比较表面。事实上,李洪志先生从没有“规定”炼法轮功不能看病吃药,他只是讲解了通过练气功这种超常的手段来达到祛病与上医院看病吃药的关系。实际上,大部分法轮功的习炼者在经过初期的祛病阶段后都身轻体健(大量实例请见本网“修炼之路”专栏),也就根本不存在看病吃药的问题,因为没病也不生病了嘛。而这一问题恰恰是在炼功初期的祛病阶段中,炼功祛病与吃药看病的道理是讲给习炼者了,但对于它的认识程度、相信程度却是因人而异的,这也就决定了每个人如何对待的选择,而非什么硬行规定炼功者非要如何。】

然而,有一个与法轮功兴起几乎同步发生的事件不可忽视,那就是我国原有医疗保障制度的迅速解体——旧的国家集体补助消失了,新的医疗保险却迟迟没有建立起来,这一代患者便被抛到了一个"三不管"的艰难境地。偏偏此时医院又"黑"到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境界,甚至一个小小的伤风感冒都可能敲你上百块钱的检查费和药费。

对于那些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的老百姓而言,为一点小病大肆破费实在叫人心疼;而对于癌症这些现代医学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住医院进行昂贵的化疗、放疗无异于花钱找罪受。在这种情况之下,"放弃科学、皈依大法"往往也就成了没有办法的办法。

最后一条罪状:非法聚集。

"非法聚集"这个名词本身便显得十分荒唐,中华人民共和国乃至全世界的各类法律条文中,恐怕都没有这样的词汇。但偏偏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在批判法轮功的"战斗檄文"之中,如此诡异的罪名被乐此不彼地反复重唱。法轮功的"非法聚集"活动祸起中科院何祚庥院士一篇《青少年不宜修习法轮功》的檄文,导致不少信徒聚集有关单位要求当面辩论。由于我五姨的老板恰为何祚庥之子,有不少人也找到他在北京的公司寻求辩论,试图通过说服儿子来作老爸的工作。法轮功信徒的这种做法虽多少有干涉言论自由之嫌。不过从我五姨那里掌握的第一手资料来看,法轮功练习者在整个事件中还是相当理智的,行动中决无任何暴力倾向,相比祖国各地频繁发生的游行示威,法轮功的此次聚集并无十分过分之举。

因而此后中央大举逮捕各地法轮功分站站长,便显得不合法理了。一来"聚集"罪不至此,其次那些站长未必策划、参加过聚集活动。可见逮捕行动并非针对活动本身,而是直指法轮功那套越来越让领导放心不下的传播组织了。这样的行动也恰恰激怒了信徒,因为逮捕他们无异于向所有的信徒发出威胁与挑战,"四二五中南海非法聚集"便在这种背景下爆发了。【按:此处作者对事件来龙去脉的描述与事实有出入,中央大举逮捕各地法轮功分站站长是在4•25以后于7•20正式发动的全国打压行动。请参阅本网站上的相关文章"听听法轮功怎么说(四)--关于4•25事件"http://www.xinsheng.net/articles/gb/2002/1/5/20301.htm。】

不得不承认,法轮功抗议者在中南海的行动中表现了惊人的"狡猾",他们从始至终都冷静地回避着《游行法》的雷池——你说我游行?可是我既不打标语,也不喊口号;你说我静坐?可是大部分人在大部分时间里都在保持站姿;人群甚至警觉地坚守在人行便道之上,连市政交通都不去阻碍!既然所有人都有权在中南海周围的街道上行走、站立、坐下休息,法轮功练习者也理当平等地享有此权力——尽管有数万人在同时享有它,可又有那条法律规定人多的地方不许去?于是行动既达到了示威的效果,又避免了法律的触犯,整个计划似乎无懈可击……可示威者偏偏忘了"党国"的现实国情——在这种鬼地方,核心说什么就是什么,法律又算个屁呢?——非法聚集!区区四个汉字便足以打得你哑口无言:首先宣布你是非法的,借此伪装一下"依法治国"的"诚意",但至于究竟现行法律的那一条哪一款规定聚集也是非法的?很遗憾,无可奉告!

法轮功近十年的发展史中,尽管其一整套说词贯穿始终,然而最初它却享受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待遇:被国家体育总局立项批准,成为合法的气功组织;沈阳市政府大楼前甚至举行过"全民健身——万人法轮功表演"的官方活动。一个如此风光无限的气功组织,何以转眼之间变成危害国家安全、毒害人民身心的大"X教"?

明眼人不难看出:这全是"聚集"惹的祸!假使没有“严密的联络组织”,假使没有四二五、七二二的抗议活动,法轮功信徒们仍然可以相安无事的在大街小巷举臂运气,《转法轮》仍然可以在闹市小摊上出售,甚至政府组织个"全民健身——天安门广场十万人法轮功大表演"也是有可能的。然而这关键之处一但出轨,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按:关于四二五事件的真相建议参阅本网站上的相关文章"听听法轮功怎么说(四)--关于4•25事件"http://www.xinsheng.net/articles/gb/2002/1/5/20301.htm。作者的假设是不能成立的,事实上,以罗干为首的公安部系统早已内定了打压法轮功的计划并做了调查,但苦于查不出什么“罪证”作为借口。而何祚庥发难等一系列事件恰恰是有预谋地为打压制造借口。所以说作者假设的“相安无事”是不可能的,不是四二五,他们会诱发其它事件达到目的。再有,作者自己也认为法轮功信众的四二五上访是国家宪法赋予的正当权利,怎么能把这个导火线归咎于法轮功一方呢?】

自从八九年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起,我们的政府始终在歇斯底里地镇压着一切威胁其统治安全的不稳定因素。不论是下岗工人的绝望处境、还是农村居民的饱受盘剥、对印尼华人疯狂迫害,只要抗议活动触动了共产党政权稳定性的一丝一毫,便统统不可能成为"合法的"。更何况法轮功这种"万众一心、组织严密、矛头直指党中央"的"非法聚集"呢?

我曾在网上看到过这样一则寓言故事:"森林的狗熊和兔子在一起拉大便,狗熊突然问道:"大便粘到毛上要不要紧?"兔子说:"没关系呀!"于是狗熊便抓起兔子擦屁股……"。这个寓言故事虽然有些粗俗,却很能说明问题——狗熊所谓的"大便粘在毛上",与兔子的理解实在大相径庭,势单力薄的兔子也便不明不白地吃了哑巴亏。二者的暴力水平相差太远,它们的话语也因此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之上。弱者在思考、发言时不得不保持高度的警惕性,否则若以弱者的逻辑去回答强盗的逻辑,吃亏上当的必然只有弱者自己。

对于那些热爱科学的同胞们,对法轮功的那一套不屑一顾、甚至厌恶反感都是很值得理解的。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无所顾忌地加入政府批判法轮功的大军,因为你和政府的暴力水平相差太远,话语也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之上——你批评法轮功可能是因为信仰唯物主义的你觉得它荒唐可笑,而政府批判它却是为了打压一切异己的声音。如果看不清这一要害,盲目地与党中央一唱一合,你的声音便难免被强权歪曲、利用,甚至最后会落得如兔子一般的可悲下场……

(转载时个别字句略有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