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法轮功学员近期遭迫害案例(2026年6月27日)
打印机版 | 【投稿/反馈】 法轮功也称法轮大法,是佛家上乘修炼大法。法轮功学员按照“真、善、忍”修心向善,福益家庭、社会,不仅是合法的,而且应该受到表彰。一九九八年八月十一日,《北京日报》载文介绍京城晨练,特别提及法轮功并配以法轮功学员炼功的压题照片。一九九八年十月二十日,中国国家体育总局派到长春和哈尔滨的调研组组长在对法轮功进行调查后肯定了法轮功的健身效果及对社会稳定和精神文明的促进作用。法轮功学员坚持正信、讲清真相,不仅是作为受害者讨还公道,也是在匡扶社会正义,维护社会良知,理当受到宪法与法律保护,根本就不应被抓、被起诉、被判刑。* 山东省威海市法轮功学员于静涛、丁慧敏、肖波、王德水,于二零二五年十月二十七日被威海市经区公安分局政保大队人员绑架并关押,四人随后被构陷至荣成市法院,遭遇四次开庭审理。近日,他们被非法判刑:于静涛六年;王德水三年半;肖波三年;丁慧敏一年。于静涛今年56岁,为人朴实善良,待人热情真诚。她工作勤恳,按照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与人为善,从不与人计较,无论领导还是同事,都对她十分认可。于静涛因坚持信仰,曾被非法劳教三年、非法判刑四年半,在劳教所、监狱,她遭受多种酷刑折磨。
* 山西省大同市64岁的法轮功学员陈忠丽女士,于二零二五年九月五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分局古城派出所警察跟踪、绑架,并被关押在大同市第一看守所。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七日,她被大同市云冈区法院枉判三年六个月。陈忠丽自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身心受益。修炼前,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和冠心病,长期病发,无法工作,也无法照顾家庭。她的女儿从小生活在“随时可能失去母亲”的恐惧中。修炼大法后,陈忠丽的身体奇迹般恢复健康。她的女儿说:“感谢大法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让我拥有了健康的妈妈。”
* 辽宁省葫芦岛市法轮功学员高作奎,因为善意向周边百姓赠送“法轮大法好”的真相资料,被葫芦岛市连山区公检法枉判三年半,后又被葫芦岛市中级法院非法维持原判。目前,高作奎的家人已代他向中级法院提交申诉状,再次申明:高作奎无罪。
高作奎,现年63岁,家住葫芦岛市钢屯镇。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他的身心发生了彻底改变。修炼前,他沉迷打麻将、玩扑克,家里靠卖豆腐维持生计,他却输得比挣得多,还常借钱赌博,导致家中一贫如洗。他身体状况也很差,心脏、胃长期不适,整日昏沉,家务不做,十余年生活浑浑噩噩。修炼法轮功后,他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彻底戒掉赌博和牌瘾;谁家有困难,他主动帮忙;在单位里,别人不愿干的活他抢着干。二零二二年三月十七日晚,高作奎在寺儿堡镇向当地百姓赠送大法真相资料,被一名村民恶意举报至寺儿堡镇派出所。因当时疫情原因,他被放回家。之后,因他不在户籍所在地居住,警方竟以此为由将其诬陷为“网逃”。三年半后,即二零二五年十月二十二日,警察在他工作单位将其绑架、关押构陷。
* 辽宁省阜新市法轮功学员张亚刚,于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六日被阜新市阜蒙县法院非法判刑两年六个月,并被罚款五千元。二零二五年,张亚刚将自己的书法作品发布在“快手”平台上。公安机关因知道他修炼法轮功,借此对他进行构陷。警察先将他绑架,随后以所谓“取保候审”为名骗取二千元钱,之后又将案件移送检察院。检察院未纠正公安机关的违法行为,反而继续将案件起诉至法院。在无法提供任何合法证据的情况下,法院仍然作出非法判决。按法律规定,判决书应当送达家属,但法院拒绝提供判决书,要求家属自行找律师。律师也只敢告知判决结果,却不敢提供判决书内容;律师称“不给是规定”,甚至说“给了就是犯法,会按刑法追究”。
* 上海市七旬法轮功学员赵传美三年前被奉贤区法院非法判刑一年三个月。因身体状况不符合收监条件,法院多次试图将其收监未遂。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二日,法院对她执行“监外执行”。赵传美今年73岁,居住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地区。多年来,她因修炼法轮大法,多次遭遇骚扰、绑架和关押。
* 辽宁大连普兰店区杨树房街道66岁的法轮功学员徐强女士,被非法判刑九年零十个月,于二零二二年三月三日被关入辽宁省女子监狱。在十二监区期间遭强制“转化”、秘密禁闭“矫治”、公开批斗等迫害,长期的身心虐待导致罹患尿毒症。为撇清责任,十二监区于二零二六年三月将徐强转至十一监区老残队,且未向家属或徐强本人说明她的真实病情。在十一监区,徐强服药时才得知,自己吃的根本不是降压药,而是治疗尿毒症的药物。家属向监狱索要病历,却遭到无理拒绝。目前,徐强身体极度虚弱,却仍被强迫从事叠纸盒等劳役。
* 安徽省阜阳市七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原妇产科医生范文芳,于二零二二年七月在街上被警察绑架,随后再次被非法判刑五年。在安徽省女子监狱集训队期间,范文芳因坚持“不认罪、不转化、不唱红歌、不背监规”,遭到事务犯的集体殴打。犯人用擦地的脏抹布堵住她的嘴,造成她的嘴角被撕裂出血,犯人还不许她发声。犯人将她打倒在地,拳打脚踢,还跪压在她身上扇耳光、揪头发。更残忍的是,犯人将她的胳膊架起,在地上拖行,导致她的臀部和脚跟被拖得血肉模糊。新入监的犯人看到这一幕吓得不敢作声,只能背过身去。等打人者累了扬长而去后,范文芳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向狱警呼救:“事务犯打人啦!”当班狱警慢吞吞走来,只冷冷一句:“谁打你了?谁看见了?”长期虐待使范文芳无法直立行走,满口牙齿被折磨掉光,只能靠喝流食维持生命。
发稿:2026年6月27日 更新:2026年6月2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