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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律师倪玉兰拍摄强拆现场被公安打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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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6月24日讯】(大纪元记者赵子法报道)※狱中一年不能自理 大难不死法轮功弟子是恩人

倪玉兰说:“在西城区公安分局的眼里,我已经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已经对我下好几次黑手了,一个是我命大,一个是有正义的人在里面保护我,我才侥幸的逃过了一关又一关。但是,我被打的很严重关在看守所里的那会儿,还是法轮功对我的照顾,否则,我活不到今天。”

警察摔断倪玉兰的尾骨,她的伤很重,生活不能自理只能躺在床上,监狱不给看病,倪玉兰险些惨死狱中,看守所的女队长柳某和狱医在离西城看守所很近的『北京红十字医院』,当著众多的患者、医生护士说:“死不了的伤,不给治”。

倪玉兰说一年中只能躺著不能自理,多亏了一同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为她端屎端尿,洗衣服,倒水照顾,她才能有今天的活命。

记者:“您一直都是被固定在床上吗?”

倪玉兰:“哪有床啊,都是地板,一年365天,都躺在地板上,墙上长了绿毛,屋子里很脏,空气特臭,20个平米的地方,有一个厕所和洗手的地方,特别潮。”

倪玉兰说:“这个政府说美国虐待俘虏脱光衣服,我们在西城看守所里是一样的,而且他们对我们受伤这么严重尿血打吊针的时候,还要四肢铐在床上,不允许你吃饭,不让你上厕所,一切活动全都不能行,不让你又拉又尿。”

“西城公安局纪检书记、副局长徐为生(音)和另外的局长几次到看守所里得意洋洋向我示威,他问伤好了点了吗?我说你自己看,他说你出去你还告不告?再告就弄死你。他们来的时候,后边都带著一大帮警察,而且还把号子里的人都叫出去,他们指手画脚的,太卑鄙了。”

“他们还任意的给人带上手铐脚镣,带上后不能直立只能蹲著走,有的手铐脚镣要带上15天,一天的两顿饭,特别的脏,上面不是漂著头发就是虫子,盆底下都是一层泥根本就不洗,而且常年吃窝窝头,有的时候给点馒头,窝窝头和馒头都不给你蒸熟了,爱吃不吃,不吃饿死你!再急的话,他们就给你灌食,一大洗脸盆的窝窝头渣,从鼻子到胃里插上一个管子灌食,灌的那个肚子涨的高高的,大大的,这会儿,他们就特别高兴,问你吃不吃?不吃就撑死你!”

记者:“请问您被灌了几次?”

倪玉兰:“灌食他们没有给我灌,他们给法轮功灌。”

倪玉兰说看守所里对法轮功的迫害,更是不堪入目。法轮功学员她们希望我出来之后,告诉人们她们的无辜,还有无辜的被打死,丰台看守所的管教就说:“法轮功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死亡名额,就是被他们活活打死的名额。”

倪玉兰记得照顾她的法轮功弟子的名字一个是北京市急救中心工作人员的史长虹,一个是铁道部的研究生朱玉菊,此外还有来自大庆油田等叫不出来名字的法轮功弟子。

记者:“和您关在一个房间里有几个法轮功呢?”

倪玉兰:“有时不少呢,四五个,五六个,有时走了──被劳教走了,他们根本没有上诉权,不让你走法律程式,实际上,走法律程式也没有用,公检法都属于政府工作人员,他们想怎么整治你就怎么整治你,据说2001年被打死的一个外地的,现在还冷冻在太平间的冰室里哪,前几天报纸说他的家属要求西城公安分局赔偿98万。”

在整个采访中,倪玉兰再三表示:“希望海外媒体能帮助我们呼吁中国的人权问题,太差了!他们是说一套作一套的,他们欺负上访的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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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倪玉兰自诉

强拆现场外照相 惨遭政府重点迫害
酷刑毒打致残 被非法判刑1年

我曾经是一位身体健康的守法公民,只因在强制拆迁现场外照相,惨遭政府重点迫害,酷刑毒达致残。由此,北京市西城区引出了一起骇人听闻的特大报复陷害案。

2002年4月27日上午,住在西城区新街口大四条55号赵家的房屋被强拆,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赵家的人被警察强制看押在55号门前小马路对面的一片空地中。中午11:40分,我来到离强拆现场69米的人群中。11:45分,赵家的人被警察强制押往车上,看著他们远离的背影,就拿出了照相机准备拍照,这时从远处跑来了一男一女,将我推倒在地暴力抢夺照相机、曝光胶卷。(数天后,我才知道他们是西城区政府强拆办的领导)我的右脚腕被拆迁人施暴时严重扭伤,无法站立。

先后赶来的西城区分局新街口派出所所长谢立国等数名警察,面对抢夺事件不但不制止,反而滥用职权命令本所警察卞卫东、程光远等人将我抓进派出所。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八名毫无人性的警察把我摁在地上,用绳子五花大绑,残忍地暴力毒打。我被打得遍体鳞伤、疼痛难忍、大小便失禁、多次昏迷,他们对我施酷刑长达15个小时,他们将国家律法视为私人发泄工具。

28日□晨4点钟,新街口派出所所有八名警察将我抬进拘留所,治安拘留10日,治安拘留票上称:因在强制拆迁现场照相,又在办公室里大喊大叫,已严重的“扰乱了办公秩序”。俗话说: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警察施展了流氓手段对我酷刑野蛮毒打,我一个弱女子怎能忍受得了,我痛苦悲哀的惨叫声,被警察罗列为“扰乱办公秩序”。可见他们是多么的残忍啊!

2002年4月30日,我伤势严重处在昏迷状态,西城看守所把我送到北京红十字医院治伤,在医院里根本就不让医生给我检查伤情,也不让医生跟我说话,只让护士给我输液和导尿,导出的尿全是血。我问看守所的领导为什么不给我治外伤,他们说:“死不了的伤,就不给看”。

19天后,因我的伤势严重,西城分局背著我和家属偷著给我做精神病鉴定,妄图把我关进精神病医院,继续对我进行迫害。6月4日,我的家属知道西城分局的阴谋后,找到北京市公安局精神鉴定中心明确表态:“倪玉兰没有精神病,不同意做精神病鉴定”。

在北京市人大的干预下,西城分局才不得不将我放出看守所。2002年7月10日17:30分,有新街口派出所的警察办理了取保侯审,将我送回家。

获得自由后,我向各级领导反映被非法关押75天的冤情。西城区政法委书记王小平恃权违法保护犯罪分子,公开干涉司法公证。2002年6月25日和7月15日,两次组织西城区公、检、法开”三长“会,追究我受害人的刑事责任。

2002年9月27日上午9时许,我在向北京市人大常委会反映冤情时,被新街口派出所警察刘俊杰、闫修建摔断尾骨后,抓进派出所。下午4时许,西城分局的相关领导,为掩盖“非法拘禁、超期羁押”我75日的事实,目无法纪国法、串通西城检察院的相关领导,共同捏造了莫须有的事实,指示对我施酷刑的警察和暴力抢夺我照相机的政府拆迁人作伪证,诬陷我在强制差遣现场闯警戒线、高呼口号辱骂政府、踢打警察,以”妨害公务罪“,将我非法逮捕。

2002年11月14日西城检察院检查官李玉萍,为保护包庇、掩盖西城分局新街口派出所和西城区政府涉案人员的违法犯罪行为,明目张胆的虚构事实、捏造罪名、利用职权枉法追诉。

2002年11月27日,西城法院法官米德志,为保护西城区政府官员的违法犯罪行为,帮助犯罪分子逃避法律的追究,竟然和涉嫌犯罪分子串通,虚构事实、捏造材料、伪造证据,以”妨害公务罪“将我受害人非法判刑1年。在这一年里,因西城公安局、检察院、法院拒绝给我治伤,致使我残废,生活不能自理。将我致残的数名警察和暴力抢夺我照相机的涉案嫌疑人,因此事而立功受到政府部门的各种奖励和重用。

刑满释放后,我向各级有关部门控诉我的遭遇,希望能够早日还我一个清白。然而冤案还没有解决,又被抓进新街口派出所”非法拘禁“三天共50个小时,这次他们采取了新的方法折磨我,不让吃饭、喝水、上厕所。看见我已经瘫痪生活不能自理,所长谢立国和他的部下,激动得用任何语言都难以表达,他们把我扔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躺了三天。在这三天里,他们手舞足蹈、幸灾乐祸地围著我散步,走路的样子全是顺拐,双手就象在抽鸡爪疯。可见他们是多么的丑陋啊!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为伸张正义、讨还公道,我拖著伤残的身体多次上书党中央、国务院、全国人大,请求为冤妇做主,督促公安部机关、检查机关查清冤案真相,依法惩治元凶,还我清白。

然而,因我向上级部门申诉,受到公、检、法司法人员的威胁、恐吓,他们对我恨之入骨,我的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如果我再次惨遭不幸,希望各界人士,请您们向全世界有正义感的朋友们,讲述:在中国北京天子脚下“新窦娥冤”的人权是怎么被剥夺的。

住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前章胡同19号
控诉人 倪玉兰
电话:010-62226500

(大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