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舞台上神的使者(中)
——神韵领舞与编导任凤舞访谈录
【明思网】(王:王一峰, 任:任凤舞)
来自"鼓舞"的灵感
王:这次神韵演出有哪些舞蹈你参与了编导呢?
任:有《水袖》丶《大唐鼓吏》丶《善念结佛缘》丶《觉醒》丶《长白仙子》丶《嫦娥奔月》丶《迎春花开》丶《威风战鼓》等。
王:啊,《大唐鼓吏》太棒了,非常吸引人,基本上所有的观众都喜欢。我发现你在台上表现的时很柔美,但是你创作的东西很大器,我想不到那个最阳刚的舞是你编的,真的很大器。
任:是的,编这个舞的时候,我也过很多关。这个东西编出来了,会让人觉得很有力量,但开始没象你说的,那个"很大器",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它。就是那个感觉没有出来,我也觉得没有达到。因为它本身也包涵编导的境界,他的内涵。若我的境界没有达到那,那个东西就出不来,没有那个感觉。
后来也是过关,就是编的时候,只有几次的排练时间,排练的时候人家说,不行,我们要干这个,你不能做这个。我觉得我这样一心一意的做这件事情,反而得不到支持那个似的。我觉得太那个,怎么说呢?用人的话说:太委曲了。然后就难受了,我只看到自己。
比如说我排练的时候,排着排着我就特别累,因为给他们排这种舞,有劲的舞时很累,因为我自己要做示范,要给他们加劲,练习的时候突然间又说不行,就是突然间出来这么一些件事,因为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心里想:算了。但是心里就挺难受。
有一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明白了,我的心还是放到自己上了,我应该放到大的范围(PICTURE)上。当我明白这个理了后,我再给他们排的时候,我就不会说太看重我了,好象一下那个东西就象奇迹似的,一下子那个东西就出来了。
心要放正的话,东西就变了。你要的那种感觉就出来了,排出来以后,他们说太好了,就那样的感觉。
王:那个舞真的是太精采了,我一下明白那个中国文化中的那个形容词为什么是"鼓舞", 真是太恰如其分了。那个鼓舞啊,法力神注!真的是把乾坤都震开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任:大家也都觉得好。当时这舞蹈也编得非常快,大概就是一、二天的时间,没怎么想。我一般编得比较好的舞蹈,都是没有太多想法的时候,像去年的《草原牧歌》。
王:今天我要出门之前,朋友一定要我问问有没有《草原牧歌》,他说他太喜欢了。我觉得你内心很有阳刚之气,很大器,表面上跳那个《水袖舞》好像悠悠晃晃非常柔,但实际上编出来的东西很大器,这是怎么回事?
任:就是当初我没有什么想法,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顺着编,到这个时候应该怎么编就往下编,因为到了这种状态,不太执着自己的想法,这应该这么做,这应该那么做,突然灵感就来了。

身体又轻了,回到了小时候的状态
王:啊,那不就是神在给予你帮助吗?你过去也编过舞、跳过舞,你能加以对比一下吗?
任:过去有时也会编的很快,但是就像你讲只是表面的形式,背后的内涵特别出不来,就感觉特别特别空, 表面上很华丽,背后没有特别能打动人的东西。
王:你觉得现在的技术和过去的技术,能不能做一个比较。修炼前和修炼后,就是在技术方面的。
任:我现在身体有的时候就好象回到小的时候的感觉,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学跳舞学得很简单也很快,但后来长大了,反而不行了,学了很多"原理",就是很多的方法,觉得这个东西很难。
现在我就觉得是因为小的时候思想很简单,没有很多人后天的东西。人的东西越少,身体就没有那么多的束缚,就象没有很多沉的东西往身体里装,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学东西觉得很容易,很简单。修炼之前长大了,就是装了太多的理论、东西呀,就觉得很多事情变得那么难,现在反而觉得有时候回到小时候的感觉。身体也轻起来。
王:这太好,是因为你修炼了。你说的那个思想呀,我现在也明白了,那实际上是实实在在的物质,一接受它,就等于是接受了一层物质。精神和物质是一性的,表面上你好象看不到它的份量,所以你讲的这个是很重要的,小的时候学东西很快。长大了这个理论那个理论,弄得复杂而有沉重。
修炼了,知道最好的状态就是返本归真,就又回到那个小时候得状态了。真好,就觉得你们哪,表达出来的东西非常好,非常完整,应该叫完美了。这舞蹈太好看了。
神韵在观众中的特殊效应
王:请你再谈谈什么是神韵吧,我们怎么去体会这个神韵。
任:我觉的很大,既然是神韵,那个韵味就不是人间的东西,不是人间的东西,那就是神的呗!
王:我觉的中国这个"韵"字,根本没办法翻译成英文,像"悟"字还可翻成ENLIGHTEN,这个"韵"字根本不知道怎么翻,因为这个字你真的只能意会不能言传,那也是神传的文字。就像你们的舞蹈一样,有没有韵味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
任:但他们西方人其实也都会感受到,在"圣诞奇观"演出的时候,他们看《水袖舞》,他们说,啊!我明白这水袖是什么意思了,我感觉到它背后的水了,他们感觉的出来。你们看的时候有什么感受?
王:就是美啊!还有我观察到下面观众整个都是陶醉在里面,然后直到报幕的出来大家似乎才回过神来,把人从那种沉醉的状态里头拉出来,我看大多数都是这样,也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陶醉,知道美,动人。但那个舞它不是在表现个人,象一些个其它团队的表演什么的,人们会被其个人的魁力所吸引,许多时候我看是一种想入非非似的,甚至有的迷得很邪,比如一些低下或充满魔性的表演。
但观众看神韵不是,我就讲讲我观察到的状态吧。
我看到观众们是沉醉在艺术的享受与熏陶之中,曼哈顿的人都紧张,刚进来是面部表情非常麻木的,但随着舞台上表演的深入,看到他们的状态,是一种把他的生命往上拔的感觉,人们的脸上渐渐开始放光,当他沉浸在艺术当中时他是被一种高尚的东西所吸引,我很注意这个,因为我天天都会发现一些个采访对象,所以我很关注周围人的反应。我看他们真的是越看脸越有光彩,渐渐的好象麻木的心灵在苏醒,人开始有了一种神圣的表情,节目完了后,去采访他们,有的是还在那种美好的状态不愿出来,有的急切的想谈自己的感受,有时简直用尽他们想到的赞美之词还觉得词不达意。
你看到的是一种生命由衷的喜悦、感恩或者意外收获,有一种心被打开,脱胎换骨的感觉。
"个人的魅力"与神力
任:嗨,我就来谈谈我对这个"个人的魅力"的理解
有段时间我一直在悟一件事情,艺术的本身嘛,歌唱、跳舞啊! 它本身就是在展现个人的东西,展现个人的魅力,怎么能够用个人的东西来更吸引人。可是我们修炼人又不同,是要越来越放下自己的东西,这不是矛盾了吗?后来我在实践中和悟道中发现,这不矛盾,当更放下那个个人的、展现自己的东西时候,真实的韵味一下就出来了,而那种超凡脱俗的韵味,才是神韵,那是更打动人心灵的东西。
就像你说的《水袖舞》,编水袖也是很多波折,很多磨练的机会,在过程中,反正有各种各样的意见、建议啊!开始我也很执着,放不下自己,因为我喜欢这袖子长长的像仙女一样的挺美的,我好几年前就想编这样的舞,当时我也感觉跟编《满族舞》时差不多,为自己的意见僵持不下,后来我想算了不就是一个小舞蹈,跳完就拉倒,然后就放下了。结果是大家都觉得这个舞很美,是因为神韵出来了。这是个修炼的过程。
王:妙不可言,真的是很美。那音乐也很好,音乐跟舞蹈非常匹配,那种美,还有那个水的表现,有一种洗净生命的感觉。
任:是,是背后神的力量在净化他们。你觉得去年的《鼓韵》和《大唐鼓吏》有什么不同?
王:是境界上的差别,去年的《鼓韵》当时也觉得是不错,但有些是眼花缭乱,没有今年的这个内涵深,这么有力量。这个就感觉到好象打开了层层的封闭,打开了人们的层层心锁,当跟着这个鼓声去穿越,就感受那种突破,那种纯粹与力量的美,一切都发挥到了极至。
没有一个观众不喜欢的,你们在达拉斯演出时,我家的一个五岁小女孩看了两遍演出,对我说:我真的想每天晚上都到这儿来看演出。另一个朋友的三岁小外甥,自己改了名字,告诉大家从现在开始叫她MICHEAL REN。
神韵效应的冲击,必然的会给人类带来新的文化。给人类社会带来正的、新的文明,这是天象!所以说不久的将来你们将会是文艺界的领军人物,是大师级的(笑)。
开始人生新的一页
王:你一直都是在跳舞吗?
任:是的,我从6岁的时候开始练体操,它跟跳舞很象,柔软、韧性呀,到十二岁就开始跳舞,一直跳到现在。现在想起来,我虽然年龄不是很大,我一生没干过别的事情,就基本是跳舞。就是学习文化等也都跟舞蹈有关。
王: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
任:一九九八年,不,应该是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份,那时候还在读书。
王:你是什么机缘下走入的修炼的?
任:读小学的时候我就觉的我跟别人不一样,思想中有很多解不开的问题,所以就喜欢看书,想要寻找人生的真理,那时就很迷这一类的问题,和其他小孩不一样,很喜欢看书,很喜欢思考,在很偶然的情况下看到了 (《转法轮》),一看就觉的很好,人生中很迷惑的问题都一下解开了,接着就开始感受到净化身体。
王:那时你是上初中、高中还是大学?
任:我在艺术学校,那时候还很小,基本是自己一个人。也没有参加辅导站和集体炼功学法,就是独自学《转法轮》,自己修炼。
王:哪一年出国的?
任:二零零二年。
王:出来是有神助吧?
任:应该是,我感到神一直在看护着我,有很多过程用人的话讲就是不可思议。因为我一直没有直接接触社会,就是特别笨的。原本以为我会出不来,但是出来了,觉的这就是这么安排的。出来后先到洛杉矶,然后找工作、学语言、上学,从新适应。一切都很艰难。那个时候哪会想到国外还会有人跳中国舞哇。
到二零零五年的时候,在洛杉矶,当地组织了一场演出。有个学员知道我是跳舞的就拉着我参加。后来我还参加了二零零六年的GALA的演出。然后神韵艺术团成立就加入进去了。
劳其筋骨 体育之苦
王: 因为你一直好像就是在跳舞,很多人觉得你天生就是跳舞的,与生俱来的吧。讲一下你的成长经历及过程。
任: 我想先从我小的时候开始讲,我从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艺术体操。大家都知道,就是在中国练习体育是非常苦的,怎么苦呢, 如果老师不管你,成不了器是一种苦。但对于我呢 ,我小时候,我的老师就特别喜欢我,然后就一定要把我培养成材。什么培养到全国拿名次,以后他的目标是参加国家队,参加世界比赛。所以就对我看的特别严。
我小时候,我都想不到我吃的苦有多大。我记得有一次,那时候是夏天,那时候很小,好象才八岁吧。那时候参加比赛,老师就叫早上六点钟就起来,进行特殊的集训。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时候,每天早上,我就要跑好多圈儿,忘了多少米的圈,反正先要跑50圈,之后练习柔软度。因为那时侯,老师对我看得特别紧,总共有三学生。 我就是重点培养对象,他只看着我。剩下两个都不怎么看。那时候就每天给我压腿。我的柔软度是那时候压出来的。
老师每天给我压。我就每天哭。对我特别严格。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天,那个时候是夏天,是夏季。老师老说我胖,要减肥就不能吃东西,然后还需要加强练习。早上练完早操吧,那时候叫早操。练完早操,以后,然后下午的训练又开始了。从上午八点钟一直到下午五点钟,一直在练习,中间不让喝一口水,也不让吃东西,就一直让我在那儿练。
现在想想,那时候能坚持下来,真是。我现在有的时候都特别佩服我小的时候那种吃苦的能力。有的时候也许心理压力很大。老师经常打我,那时候,说遍体鳞伤一点都不过份。就是身上除了脸以外吧,从上到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完整的,不是青紫,就是破,要不然就肿,都是被打的。然后,再加上紧张,身体还特别不好。觉得那个日子就特别特别的苦,就是简直苦的没法说。你可能想不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会经常想这个问题,为什么要来到人世间,为什么让我吃这么多苦,想象不到那时候,那么小的小孩会有这样的想法。
后来也参加过艺术体操的比赛,名次还不错呢。还参加过全国比赛啊什么的。后来主要是因为身体不好。实在是挺不住了。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好像人的命运都是有安排的。在这种情况下,实在坚持不住的情况下,要想找一个另外的出路。
其实我小时候,不想搞体育,也不喜欢体能的练习。我是很喜欢文的。我喜欢文化课,而且学习很好。我希望自己能文文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的那种工作。可是就是被念叨, 就是不可以上学,所以我就没怎么上学。阴差阳错的,我想,干啥呀,搞舞蹈。我想搞舞蹈一定比体育轻松的多。我想舞蹈搁搁腿,也累,但不会象体育那么高强度的训练。之所以去搞舞蹈,就是我想轻松。
2008年2月
(未完待续)
看中国
发稿:2008年3月18日
更新:2008年3月1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