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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中共通缉六年 美国难民的感人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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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进英夫妇

【明思网】我叫高进英,今年62岁,是来自中国大陆的一名法轮功学员。我和我丈夫刘葆春于今年11月15日在美国政府和联合国难民署的帮助下来到了美国。我要站出来,向世界上所有的民众讲述我和我的法轮功朋友所遭受中共迫害的经历,告诉他们在中国仍在发生着残酷的迫害,希望我的故事能够唤醒人们的良知。

家庭背景

我和我丈夫刘葆春是在1994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的。修炼法轮功几个月后,我原有的肩周炎、我丈夫严重的心脏病都好了。为了报答大法师父的救命之恩,为了使更多有病的人健康起来,我义务担当了河北省邯郸市法轮功辅导站的站长。

我丈夫刘葆春,今年65岁,是著名的雕塑家,曾任河北省邯郸市雕塑创作室主任,中国雕塑学会成员,中国城市科学研究会会员,河北省雕塑学会常务理事,曾受聘中国龙山艺术院常务副院长,山东省城子崖黑陶艺术研究所副所长,香港科伦雕塑艺术公司艺术总监,山东景阳冈雕塑厂艺术总监。他的个人艺术经历被编入“中国当代美术家名人录”,中国美术家大辞典;书法作品“飘逸”被编入“中国历代书法名家宝典”;雕塑作品“负荆请罪”参加全国首届城雕创作展览获铜牌奖;历史典故雕塑“将相和”参加全国第七届美展,被中国美协、中国文化部评为优秀奖;陶艺作品马、骆驼、虎、云龙罐四件被中国美术馆收藏,散文诗《岷江行》参加全国诗词大赛获二等奖。

我们的家庭是一个令人羡慕的艺术之家,生活条件非常优厚。修炼法轮功后,我们都按照法轮功“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处处为别人着想,家庭非常幸福美满。

然而,中共出于妒忌于1999年开始全面镇压法轮功。一时间,风云突变。我从此身陷囹圄。

4.25和平上访


4.25和平上访

1999年4月25日,我听说天津学员被抓,共抓了45名法轮功学员。一个同修问我去不去中南海上访,向国家领导人反映我们炼功受益的真实情况,我说去。我跟其他同修一说,大家都要去。于是我们包汽车、火车,当地学员去了2000-3000人。4月26日早晨从北京中南海回来之后,邯郸市公安局一处的李亮,吴、安姓警察在家等着我。因为我是河北省邯郸市法轮功辅导站的站长,他们认为我是“头头”,于是对我重点监控迫害。我的电话被监听,住所被监视,他们每天至少打两个电话,而且必须找到我。他们在我们家楼下安排了一个车专门监视我,跟踪我。买菜、出门,无论去哪里都被跟踪。

初次身陷囹圄

1999 年7月19日晚,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动用大批警察抓捕辅导站站长及其他辅导站成员。辅导站成员栗丛春,男,现年61岁,原是邯郸市公安局六处处长。他于7 月20日凌晨左右被抓,半个月左右释放。后因为他不放弃信仰,向人们讲明法轮功受迫害真相,又被公安局绑架,判刑5年。

我于1999年7月20 日凌晨3点被抓,直接送到公安局,当天,有2000多法轮功学员到公安局要求释放我和其他辅导站成员,并跟他们讲明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下午4点钟左右,公安局局长出来与法轮功学员见面,说这是中央的命令,他们只是在执行命令。他告诉学员们到北京反映情况吧。这时,学员陆陆续续开始去北京上访,有坐火车去的,有坐汽车去的,坐不上火车、汽车的,就骑自行车、或步行去北京上访。晚上7点左右,学员们已经都离开了,他们才把我送到邯郸市第二看守所,对我单独关押,封闭洗脑。邯郸市第二看守所只单独关押我一个人,防止我跟其他法轮功学员见面。

人间地狱

一进看守所我就被监狱的警察搜身,来到监室后,看到到处都是犯人,人靠人的坐在一起,一个只有28平方米的监室(包括厕所在内)竟关押了31个人,其中4个是死刑犯,剩下的是抢劫犯、卖淫女、偷盗犯、杀人犯。在40多度的高温下穿着裤衩背心,汗流浃背。房顶上的一个电扇有气无力的扇动着,两道铁门关的严严的,这里就像一个将要出锅的蒸笼。

晚上睡觉就更惨了,靠墙两边各有一个大通炕,炕中间是个过道,号长和有钱有势的犯人睡在炕上,没钱没势的犯人睡在过道里。因为洗衣洗漱都在过道,所以过道经常是湿乎乎的,一天到晚没有干的时候。睡觉时也不能平躺,只能侧着身,一个人的前胸贴着另一个人的后背。如果夜里有人起来小便,回来就没有地方睡了,号长就叫她躺在两个人身上的中间,用脚用力一踩,硬硬的踩下去。我是新来的,被安排在厕所的便池边上睡,臭的让人头晕脑胀,地方小的睡觉时只能蜷着腿,别人大小便的时候都是从我身上迈过去。别人的小便溅到我的脸上、身上,那是常有的事。别人大小便的整个过程都在我眼前进行,那种滋味真是令人难以忍受。

在监室,早晨六点钟起床,半个小时洗漱及整理房间卫生。六点半吃饭,早饭和晚饭时,一碗发黑的玉米面糊糊,喝完后碗底都是黑泥,一个二两大的小馒头,一块像大拇指大小的咸萝卜也当一餐。中午只有一碗菜汤,菜汤里虫子、苍蝇常见,有时还吃出用过的卫生纸(因为种菜用粪浇菜)。早8点开始糊火柴盒,从8点一直干到晚9点,完不成任务的还要加班加点的干。

在长期的这种苦役劳动后,有的犯人的手累变形了,疼痛难忍。犯人们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心理恐惧变态,大部份是脾气暴躁,有的是不计后果的发泄,经常相互打架骂人。在号里,号长打人是经常的事,看守所的恶警没有不打人的。除此之外时常听到电棍打人时发出的滋滋声、人被电时的惨叫声,还可以闻到烧焦肉的味。这真是人间地狱!一个个看守管教也都像魔鬼般的凶残恐怖。

三个多月后,他们又把我单独关在一个小号监室里。小号监室里没有窗户,没有通气孔,并且还放着一个马桶,铁门长期关着,铁门上有个小孔作为送饭用,白天黑夜都开着灯。在小号监室里又关了我三个多月。2000年1月29日,我被非法判处缓刑一年。

出狱后,邯郸市公安局、国安局安排特务一天24小时监视我的住所,家中电话长期被监听。有时国安特务突然闯进家,问我都是谁来看过我。所有来看望过我的亲朋好友都被跟踪,若有法轮功学员来看望我,他们就把他作为犯罪的证据。如刘军,现已被判刑13年,杜秀英等人也被他们骚扰。

流离失所 多位法轮功朋友被折磨致死

2000年,为了躲避中共的进一步迫害,我与丈夫刘葆春一起逃到了山东省聊城地区,和当地学员及流离失所的法轮功学员取得了联系。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不断升级,电视、广播、报纸铺天盖地的诽谤法轮功,不断的传来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抓捕、劳教、判刑,甚至酷刑折磨致死的消息。

每听到这种消息的时候,我的心都一阵痛楚,悲痛极了。对其他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就如同发生在我身上一样。我们要让被中共宣传欺骗的民众了解真相。于是,我和其他学员开始制作法轮功真相资料,揭露中共的邪恶行径。聊城地区是山东省四大贫困地区之一。我和丈夫刘葆春无处安身,不得不挤在一个破旧的小屋里。没有自来水可喝,只能喝被污染严重的红色的井水,又苦又咸又涩,衣服洗出来都是发黄的。半年都洗不上一次澡。

后来,我认识了当地的法轮功学员王凤伟和张震中。他们都是被迫流离失所的。张震中是山东工业大学在校学生,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被学校开除学籍。2001年5月,张震中去河南省汤阴县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河南省汤阴县公安局非法抓捕,七天被迫害致死,死时只有22岁。


张震中

张震中是个外表英俊、人人都喜欢的小伙子。他被非法抓捕后7天离开人世。他母亲听到这个噩耗,当时就精神失常了。他父亲一天到晚流泪,最后离家出走。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抱头痛哭。我真的不明白中共为什么这么残忍,竟然对一个22岁的小伙子施以如此残酷的酷刑。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震中被打死的时候,白色的衬衫全部被染成血色,惨不忍睹。然后,秘密火化。

我听说研究会的王治文在1999年7月19日被抓,中共非法判他16年徒刑。我与王治文是非常好的朋友,他是个温和善良的大好人,他在监狱里饱受酷刑。我听到后心里很难过。

张震中被折磨致死后,我又和王凤伟、郝增旺及其他法轮功学员做揭露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真相资料。我们都被中共四处追捕,相依为命,亲如姐妹。2002年2月 25日(正月十四),王凤伟出去挂大法横幅,被山东省阳谷县定水镇巡逻警察绑架,当时她是被山东省通缉的,先后被关押过8次。抓住后,警察把她打的半死,然后扔到汽车的后备箱,绑架到莘县看守所。


王凤伟

他们把她关到小号,逼迫她放弃信仰,并用尽了酷刑。他们扬言“死了都不放她。”她一直不放弃信仰。他们又把她单独关到一个小屋,锁上门,2002年11月30日王凤伟被折磨致死。家里有一个残疾的孩子,只有一只手(右手在一场事故中失去了)。王凤伟被折磨致死后他到处流浪,无家可归。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她的遗孤祝玉斌经常捧着妈妈的照片哭泣。

我周围的同修不断的被抓、酷刑折磨致死,我的心无时不在煎熬。当时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河南省安阳市公安局、山东省公安厅联合在一起到处通缉我。我时时面临着被抓、失去生命的危险。

中共最怕法轮功学员揭露他们的迫害行径,所以他们丧心病狂似的抓捕做法轮功真相资料的学员。中共一直在地毯似的搜捕我们,不断的搜查出租房屋。我们很难找到容身之处。由于我们长期流离在外,没有经济来源,所以生活非常困苦。我到农民里捡人家扔掉的菜叶,回来腌一下就吃了。吃的时间长了,见到菜叶就反胃。由于吃不到有营养的食物,我们个个都面黄肌瘦。

历经惊险 躲避疯狂抓捕

在2002年7月17日晚,我和丈夫来到了深圳女儿家,18日早晨就被长期监视我女儿住处的邯郸市公安一处、610和园林处保卫科一个姓杨的共6人(这6人是公安一处副处长姓吴,刑侦队长李亮,还有姓吴、姓安的两名年轻警察,还有园林处保卫科姓杨的,其他不知姓名),深圳当地公安两人(三十多岁,不知姓名),共8人闯入我女儿家,强行把我和丈夫抓走。

他们当场让我在拘留证上签字,我说我没犯法,我不签。他们恶狠狠的说你不签也得跟我们走。女儿尚未修炼法轮功,当时还怀有6个月的身孕,她被吓的脸色发白,双手冰凉。我安慰女儿说:“别怕,你爸爸妈妈不会有事,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你记住,我们都不会自杀,如果有个好歹,就是被他们害死的,你就到联合国去告他们。”

在抓走我们的同时,他们还将我身上的700元人民币和我丈夫身上的1600元人民币、我在女儿家存放的法轮功书藉以及丈夫画的佛像和书法作品全部强行抢走,之后将我夫妇俩强行绑架到深圳第三看守所。我们在那里被关了两天,7月20日,邯郸来的6个人将我夫妇俩又绑架到邯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