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級女警督的修煉故事
打印機版 | 【投稿/反饋】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我是“二級警督”,這是我所居住的城市中女警最高的級別。我的父親是中共所謂的“老紅軍”,在這種家庭背景下,我畢業後從事了和我的專業風馬牛不相及的公安工作(現已退休)。
對社會失望中找到希望
我嫉惡如仇,對社會的腐敗惡習很看不慣,在辦案中一身正氣,秉公辦事。有一次一個外地包工隊頭頭在本地耍流氓,案子到我手裏,還沒來得及處理,他的同夥就給了我一個耳光,最後市委書記還把人放跑了,原來他和市委書記有關系。我哪裏受過這窩囊氣啊!為了這一個耳光,我開始上告,狀告市委書記和動手打執法人員的兇手。我的狀子一次次的向上告,上邊一次次的派工作組下來,他們都是一屁股坐在市委書記那邊,都被腐敗過去了。我利用家庭關系,上告信寫給中央某常委,上邊下來調查,可是來的人,受賄後全都做出一個假調查上報。
我辦案我挨打,壞人逍遙法外,我這種身份的人都遭到這種待遇,老百姓怎麼活呀!我覺得共產黨完了,沒有希望了,就去皈依了佛教。可是不久我發現,現在的所謂佛教也不是一塊凈土,使我大失所望。
當法輪功洪傳於世時,我聽說了“真、善、忍”,心底裏發生了強烈的共鳴,於是我到處尋找法輪功,尋找煉功點,尋找大法弟子,為了得到他,我特意跑到北京,通過父親的戰友,在總參大院我終於找到了法輪功,得到了《轉法輪》。
師父在〈北京國際交流會講法〉說:“你為了得這個法,可相當不容易,也許你前半生吃的苦都是為了得這個法,這是你知道的;還有你不知道的,也許在你前幾世甚至於更長的時間,都在為得這個法在吃苦、受罪。”我覺得師父在象是對我說,我哭了。從此我開始了真正的修煉之路。
堅定的真修
法輪功,也稱法輪大法,一九九二年五月由李洪志先生傳出的佛家上乘修煉大法,以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為根本指導,按照宇宙的演化原理而修煉。修煉者遵循“真、善、忍”的法理,註重心性的修煉,凡事先他後我;五套功法簡單易學,祛病健身功效卓著。經億萬人的修煉實踐證明,法輪大法在把真正修煉的人帶到高層次的同時,對穩定社會、提高人們的身體素質和道德水準,也起到了不可估量的正面作用。
在修煉之前,我酒杯不離手,香煙不離口,一根接一根,一天三包到不了黑;工作中頗有威嚴,有一種“你別惹著我,你要惹著我,我跟你沒完”的作風。很多犯人一聽到我的名字都害怕,一旦他們被抓,就謊說是我兒子,刑警就把他們放了,後來他們問我有幾個兒子,我聽到後說:“給我狠揍。我就一個兒子,從來不幹壞事。”
修煉法輪大法後,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師父要求我按“真善忍”去做。所以很多是事情對我來說都要忍,也就是說“忍”對我是一大關。師父在《轉法輪》中說:“作為一個煉功人首先應該做到的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得忍。否則,你算什麼煉功人?”過去打罵別人,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現在修煉了,要聽師父的,要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開始真難,但再難我也要聽師父的,因為我是大法弟子。
我由一個虔誠的佛教徒變成了一個堅定的真修、實修的大法弟子,心情無比高興。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政府迫害法輪功後,我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維護大法。在家裏,我給兒子講真相,兒子明白真相後,還幫我做真相資料;在單位,我給政委講真相,他明白真相後,三退了。這些年來,我獨來獨往講真相、發傳單,菜市場、汽車上、馬路邊、公園裏、早市上……到處都留下我的足跡。
(轉載明慧周報)
發稿:2013年1月1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