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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堅持“真善忍”的學生在中國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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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

眾所周知,在中國,無數法輪功修煉者因堅持“真善忍”的信仰而遭到史無前例的迫害,270多名大法弟子被虐殺致死,許多人被勞教、判刑、毒打、強迫註射精神藥物,一些女學員遭強奸淩辱,眾多的法輪功修煉者被開除工職、開除學籍。我也成為這千百萬中國國內因堅持“真善忍”信仰而遭受迫害的一員,下面我將講述自己在中國的遭遇。

1996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功,當時我正在中國北京清華大學讀本科二年級。我是一個積極向上的青年,在中學曾擔任學生會主席,在高三我就加入了中國共產黨,我一直在尋求真理,當社會上流行法輪功時我沒有太在意,因為我認為氣功是用來治病的,我年輕身體好不需要。一天我問我同班一個煉法輪功的同學法輪功怎麼樣?他告訴我很好,其中講到法輪功不是用來治病的,聽後我覺得很好奇,為什麼他與其它氣功說法不同呢?於是我借了《轉法輪》一氣哈成地一天就讀完了,我覺得這本書太好了,法輪功要求修煉者做一個好人,一個更好的人,我由衷的被“真善忍”的法理折服,我就這樣走進了法輪功的修煉行列。在日常生活中我努力地實踐著“真善忍”這一原則,力爭善良平和的對待別人,按照處處都要做好人的修煉標準努力學習及做好班級團支部書記,年級黨支部宣傳委員和清華大學某協會主席的工作而且得到了在校老師和同學的信任和贊揚。由於我的成績優秀,在本科期間獲得了各種學習和社會工作獎學金,並被免試推薦直接讀取清華大學的碩士研究生。

1999年7月,中國的媒體對法輪大法進行造謠中傷,並開始了對法輪功修煉者進行瘋狂的迫害。當時我剛剛結束本科的學習,正在家裏休假,大學的領導不斷騷擾我,強烈的逼迫我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並給我的父母施加壓力。本來應該在1999年9月份開始我的碩士課程學習,但是學校領導要求我寫一份不煉法輪功的聲明才能入學。當時在高壓下我曾經被逼迫寫過一些似是而非的認識,事後我很難過,我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講的是完全違背自己心願的話,所以幾天後我要求收回了那份認識。僅僅由於學校得不到我不煉功的保證書,我被暫緩註冊碩士研究生的學籍。我對學校的這一決定很傷心,我曾聽說某些學生因為身體原因或是因為犯了錯誤而暫緩註冊,但我從來沒有聽說一方面由於一個學生的學習成績和德育成績優秀而給予褒獎並可以免試修讀碩士學位,另外一方面卻僅僅因為他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而被強迫暫緩註冊的。接下來被學校和系領導多次找去談話,這種騷擾不斷地頻繁地進行著,其最終目的就是要讓我按照他們的謊言誹謗法輪功。我是學科學的,我從法輪大法中認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科學,找到了人生的真諦。所以無論怎樣騷擾我仍堅持自己的信仰。

然而,在1999年得10月份,學校的領導采用了更加嚴厲的手段,強制大學裏所有修煉法輪功的學生休學,唯一的原因也僅僅是我們要堅持按“真善忍”的法則去做。我被強行帶回家,進行所謂的“轉化”,學校也不斷打回電話來給我的父母施加壓力,不斷的以開除學籍開除黨籍相威脅。母親在江澤民邪惡宣傳和學校施壓下病得很重,我父親也因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壓力而日漸憔悴。

休學三個月後,也就是2000年1月,學校領導又對我采取了更卑劣的手段,將我軟禁在北京的一個旅館裏,派專人看管,使我失去人身自由,強制我收看誹謗法輪功的電視新聞,對著我讀報紙上誹謗法輪功得文章,還要每天派專門的所謂的“學者”給我灌輸媒體上的不實之詞,這就是所謂的“轉化”“洗腦”。這種對我精神的摧殘是可怕的,終日被惡毒的謊言摧殘著身心,讓我的大腦處於極度緊張狀態,使我完全處於痛苦之中。在持續了2周的這種“洗腦轉化”之後,本來還要繼續下去的“轉化”,因為中國傳統節日春節的到來而中止了。我又被強迫休學回家。

在中國要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於是2000年4月25日,我抱著對祖國的熱愛,對政府的信任,去了北京的心臟天安門廣場,和平表達自己的看法,想用自己地親身感受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然而等待我的只是毒打和抓捕。當我在天安門廣場打開“法輪大法好”的橫幅時,有幾個便衣向我沖來,強行奪下了我的橫幅,並狠命得朝我得面部打,致使我得鼻孔不斷的淌血。他們卡住我得脖子,幾個人扭著我的胳膊,硬把我押上警車。就這樣,我被投入了拘留所,在沒有觸犯任何法律的情況下,與那些真正的刑事犯關在一起,一天兩頓吃著難以填飽無任何營養的窩頭白菜湯。我被強調不準練功,否則就會遭到毒打重罰,而且拘留所的管教讓犯人看著我不許煉功。本來一個只能容納10個人左右的木板床卻擁擠著20多人,睡覺時只能側臥,不能翻身。就這樣,一個想向政府說句真心話的學生卻被投進了拘留所,過著非人的生活。

1個月後,我被家裏保釋出來,雖然當時我的戶口在北京,但是北京的公安竟然不允許我在北京居住,強行讓我回家鄉。然而一個月後,不幸再次發生,我又被當地公安抓進了拘留所,原因僅僅是因為我上網查看了法輪功創始人的一篇文章,並且打印出來給了當地的其中一個人。公安到我家裏抓人時的理由竟然是“擾亂社會治安”,我不知道我呆在家裏就會妨礙了社會治安嗎?難道我打印一篇僅僅是讓人做好人的文章給別人,就違反了法律嗎?從道理上完全荒謬的事情卻真實的在中國不斷發生著,而且就發生在我的身上。這非常令人費解但又是千真萬確,我又被投入監獄一個月。我父母為了我的這一年多所遭受的迫害而極度的傷心和憂慮,在我關押期間雙雙動了大手術。與此同時,也就是2000年的7月,大學裏將過去一切的威脅變成了現實,開除了我的黨籍和學籍。

在這幾經動蕩之後,也費了很多周折我才踏上了澳洲這片自由的土地,到這裏的大學讀取我的碩士課程。與那些仍在國內處在非常危險境地的法輪功修煉者相比,我是“幸運”的。他們中的許多人因為堅持了“真善忍”的信仰而得不到護照,許多人雖然拿到了護照,正當他們要啟程出國時,也會在機場被截回並無任何理由的投入拘留所、精神病院、勞改所或是監獄。我無法為這“幸運”感到高興,因為這也不是“幸運”,這是人的最基本的權利,然而正是由於江澤民政府對法輪功的失去理智的殘忍迫害,才使得這一點基本人權竟然變成了一種“幸運”,對此,我心情是極其沈重的。

我真誠得呼籲善良的人民能夠伸出援助之手,幫助制止在中國的這場對法輪功的邪惡鎮壓,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讓我們在制止迫害中創造自由、和平、幸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