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之路:我的得法修炼历程
打印机版 | 【投稿/反馈】 ◎黄芸从小在学校里我所学的一切都是“科学”,而人们一提到神啊佛啊,这些都是神话故事,或者说起妖魔鬼怪就说是封建迷信。我刚开始很自然地相信课本学的及老师讲的。
有时也很迷惑,因为在我身边时不时发生一些“科学”根本就解释不的了现象,如我爸晚上去打猎,听到很响砍树声,他叫了几声没人回答,一想就不对劲,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人砍树呢?不过他胆子大,举起枪刚想朝有砍树声的方向开枪,突然听到砍树声在背后了,于是转过身来,刚想开枪,好家伙,声音又在背后响起,他抬起枪朝背后放了一枪,“砰”的一声,再也没动静了。爸爸说,这是恶鬼作怪。但我还是愿意相信“科学”。
然而我上初一时,我妈做了个梦:一个老太婆告诉她,必须得把家里的灶拆了,否则一个月后会出事的。第二天,家里人就把灶拆了。果然,正好一个月,我们学校去旅游,结果船翻了,死了70多人,我幸存了下来。
随着年龄的增长及自己经历,我认为“科学”并不够科学,很有局限性,而修炼界讲的一些现象是真实的。这就是为我以后得法做准备的吧。
从小我就体弱多病,吃药打针那是常有的事,动不动就是伤风感冒。在高中时又得了一种顽固的皮肤病,有时痒起来整夜睡不了,用了很多药,看过许多医生亦不见起色;再加上学习成绩不理想,上大学无望;后来我又得乙肝,吃进的东西拉不出来,我成了医院的常客。这其中的苦啊,只有经历过才体会到是什么滋味,真的是生不如死,我当时真的想一走了之。但一想善良的母亲辛辛苦苦地把我抚养大,还有一直关心照顾我的哥哥姐姐。我怎么忍心就这样离去呢?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一本介绍气功的杂志,里面讲到气功对健身的疗效让我心动。只是无法找到气功师,心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练气功!
读了三年“高三”,好不容易,我于1996年终于考上大学。在开学一个月后,我发现我们学校有气功社团招人时就迫不及待报了名。我们参加活动的第一天在教室里(当时气功社团里有几种气功,他们觉得法轮功比较好,决定气功社团里主要炼法轮功。),听师父在济南的讲法录音带,听了二三讲左右。我一听,觉很有道理,“史前文明”中讲的好几个例子我以前就看过;就象师父讲的:“有的人可能想:今天参加气功报告会,听完李洪志这一讲,原来气功这么博大精深哪!下回再有别的气功报告我还去听。”(《转法轮》)那样,我当时真的这样想;只是觉得心性要求太高,我做不到,不过不要紧,只要治疗好我的病就行。当然当时也很难受,头晕得很,我就是觉得好,坚持了下来。
刚开始,我们都比较注重一些表面的东西,看重身体表面的变化,尤其是盘腿的时间、能否静得下来。炼功之初,我只能单盘,而且腿翘得老高的。不过我并不急,我相信自己一定能盘好双盘,因此暗暗下决心,要求自己必须每天都得打坐,炼功点不打的话我就在宿舍里打。渐渐地单盘盘标准了,有一天,在众功友的鼓励下,终于把另一只腿搬了上来,能双盘了。把我乐的合不拢嘴,在功友面前也不再去掩盖自己的欢喜心了。这是每天都得心甘情愿去忍受又酸又疼的滋味的成果啊!
我是因为病魔才走入修炼的行列的,但是我觉得去掉对病的执著并不太艰难。从修炼的开始我就较留意“病”这颗心了,一旦意识到它冒出来,我就尽量排斥它,还经常往深处挖一挖,是否它埋藏得更隐蔽。甚至2000年毕业体检时,我的肝功为三个“+”,我亦不把它当回事。这是假象,考验心性的。直到现在,六年多一些了,我就是没打过一支针,吃过一粒药,身体一直棒得很。这是不修炼的人很难理解的。
当然,提高心性并非易事,真是说得简单,做起来难啊!当时在色关啊、同学之间的矛盾啊、学业啊,一关没过下一关又来,而且屡犯“错误”。有时就想:师父啊!您怎么还管我要我呢?你看我做的这么差劲,配当您的弟子吗?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师父一直在管着我,还时时点悟我。这么慈悲的师父,我还能说什么呢?勇猛精进吧!
就这样,我在摔摔打打中提高。
发稿:2003年3月14日
更新:2003年3月1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