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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馬裏夫周末雜志:從中國監獄裏歸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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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12月12日訊】以色列馬裏夫(Maariv)周末雜志2001年11月30日刊登了周末雜志撰稿人阿瑟夫·哈伊姆(Asaf Hayim)和索夫莎娃(Sofshavua)撰寫的文章,講述了一位以色列人成功地在中國的中心--天安門為法輪功的權利請願的故事。

文章說,36名來自世界各地的法輪功學員,其中包括一名叫裏斯海·拉米什(Leeshai Lemish)的以色列人,成功地在中國的中心為法輪功的權利請願。

拉米什雖然知道這樣做會有生命危險,也可能會在中國的監獄裏“神秘地”消失,他仍然決定去名聲不好的天安門廣場參加靜坐請願。起初,他的父母試圖勸阻他不要去,但很快他們就開始幫助他為這次復雜的行動做準備。裏斯海被捕了,並受到中國當局的虐待。與此同時,他的母親妲芙娜·拉米什(Dafna Lemish)博士試圖讓以色列媒體相信,她完全不是那種“焦慮不安的母親”的形象。那以後,她的兒子獲釋了,而這一事件也許能夠讓我們大家了解到世界人權狀況和以色列婦女的情況。

11月20日下午1點50分,裏斯海·拉米什和另一位同修到達了中國北京天安門廣場。12年前,在同一地點,許多學生在反政府的抗議中被屠殺。來自世界各地的36名法輪功學員知道他們將在廣場上某個大國旗的南面30米的地方會面。他們中的許多人素不相識,但他們都修煉這種改善了他們身心健康的法輪功。法輪功在兩年前被中國當局禁止。

當他們從廣場的四周走來時,他們自動排成行,靜靜地盤腿坐好,開始煉習法輪功靜功。這個簡單動作可能會讓他們失去生命,也可能會讓他們在中國的監獄裏度過漫長的時間。

廣場上的很多遊客聚集過來,在他們的周圍觀看著。這時,一些學員展開了一面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真、善、忍”。遊客們似乎知道這種場面不會就這麼和平地結束,因為幾百米遠的地方就是中國政府的大樓。像往常一樣,廣場上有許多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察,他們估計還有更多的便衣警察。據傳言,每一個遊客的周圍就會有四名便衣警察。突然,廣場上的寧靜被打破了。警察從四面八方沖了過來,警車停在了學員們身邊。而當所有這一切發生的時候,這36名學員仍雙眼微閉,靜靜地盤腿打坐。

原本學員們打算在廣場上打坐10分鐘,然後散去回家。但是他們剛打坐三分鐘就被強迫拖上了警車。

從打棒球到中國監獄

23歲的以色列人裏斯海·拉米什去年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波莫娜大學上學。因受到邁克爾·喬丹球技的啟示而巧遇法輪功。“這些都是我在為以色列國家隊打棒球時發生的。當時我正想方設法提高球技,我註意到我的思想對我打球的影響。我聽說邁克爾.喬丹注意力特別集中,即使他把球拋出去,他仍然用意念引導著讓球進藍筐。我就在比賽開始前,意想著我要怎麼投球,我要讓事情怎麼進展……在一次比賽中,事情果真就像我想的那樣發生了,就象看電影一樣,就像我知道下面將要發生什麼一樣。”我驚訝於意念對打球的作用力。不久,我讀到有一位冥想(氣功)師與運動員合作。從他那兒,我學到我們內在的自我比贏得棒球比賽更重要--了解生命,了解生命的意義這些更為重要。於是我就開始練習各種冥想打坐,如瑜珈、禪宗、太極、觀想等其他方法。

“一天,在我去雅康(Yarkon)公園練太極的路上,我在一個放有法輪功資料的桌子旁停下。我跟一位姓張的學員聊了起來,他來自中國,現居住在以色列。我很快發現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特別是那些身心修煉法理是在其他功法裏沒有的。我開始煉法輪功,並聽講法錄音。我被法輪大法的力量震撼了。”

“我來美國留學時,發現附近就有人煉功,我們就一起煉。我們一起發資料,邀請別人和我們一起煉。結果每天都有人來學法輪功。我就是在那時了解到中國江XX政府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情況的。我深深被他們的故事和困境觸動了,於是決定一定要做些什麼來幫助他們。開始時,我們只是發些材料,做些簡單的事情。後來我們就約見許多市長和市議員,告訴他們中國領事館的工作人員在美國監視我們的活動,騷擾我們的學員,而且一些在美法輪功學員的仍留在中國的家人也受到了迫害。”

“去年夏天,我在舊金山中國領事館前組織了個活動。在12天的時間裏,每一個小時都有不同的學員在領館前盤腿打坐,每一個小時都是為一位被謀殺的學員而發出的抗議,中國當局現已謀殺了317名中國法輪功學員。”

“一個半月前,我聽說世界各地的一些法輪功學員要去天安門廣場。那裏是中國的心臟位置,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遊客去那兒。自從兩年前法輪功在中國被禁以來,一直都有學員從中國各地去那兒請願。有些人步行幾千公裏,就是為了站在廣場的中心呼籲,就是為了喊一聲“停止迫害”,直到他們被抓。所以,當我聽到有人要去廣場時,我就明白了他們要去幹什麼。”

旅程

在天安門廣場十分鐘的靜坐請願事先準備得非常好。參加者沒有透露他們的意圖,擔心萬一詳情暴露,他們就會在進入中國時被禁止入境。他們最擔心的是他們會被逮捕,然後失蹤,就象過去幾年中發生在許多中國人身上的一樣。時間定在了11月20日下午2點整。

“我只認識幾個人,”拉米什說,“我們真的不知道到時候會有多少學員來。我們到那兒以後,就開始找人。我甚至在想,我們也許要獨立做這件事了。我知道我們很可能會被逮捕,甚至更危險的事情也會發生。我們的目標就是在廣場打坐,僅此而已。我們不去想打坐後可能會發生什麼,因為這會影響我們的行動。”

“我在幾周前就開始做準備了。我盡量保持頭腦純凈,不讓自己分心和有怕心。也不讓‘後果會怎樣’這樣的問題來攪擾我。我更加勤奮地煉功,特別是靜功,以便萬一我被打的話,可以增加承受疼痛的能力。疼痛,比如說腿痛,是從體內釋放不好物質的機會。人應該面對疼痛,而不是逃避。一旦人戰勝了害怕,就不存在怕的因素了。我集中精力想正念,想像著我們怎樣成功。畢竟,我們就是應該成功,就是應該震驚世界。”

“我們想讓中國人民知道全世界都有人在煉法輪功,迫害是絕不能接受的。我們想讓中國人民知道,世界各地的學員都出來援助了,還要告訴他們,中國的江XX政府在欺騙他們。”

父母們也加入了

裏斯海的父母,特拉維夫大學通訊系主任妲芙娜·拉米什博士,以及彼得·拉米什博士當時知道他的秘密。他們甚至曾勸阻他不要參加這項活動……“幾周前,他暗示說他要做一件非常特殊的事情。”他的母親妲芙娜說,“但我們不知道具體情況。隨著計劃活動的進展,他通過特別方式告訴了我們詳情。

“我們自然想通過講道理勸他不要冒這麼大風險。我們擔心他的生命安全。我們跟他講他要參加的這次抗議活動,面對的是一個濫施酷刑和虐殺的獨裁政權。我們問他是否對可能發生的事情不存怕心。比如,設陷阱將毒品放在他的箱子裏,然後判他幾年苦役。有證據顯示中國的獨裁政權不僅能幹出這種事,而且還將法輪功學員從樓上推出窗戶,然後說他們是自殺。”

“我們說他太天真了,他回復說他們認為隨著奧林匹克的臨近,中國當局不會做出有損國際形象的事情。對他們有利的是參加者來自許多不同的國家,這將涉及許多大使館,而且全世界的媒體都會卷入。

媒體問題

媒體確實在整個過程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法輪功學員們相信世界媒體將會正面報導,記錄整個事件,使事件大面積曝光,他們被捕的照片將阻止中國當局監禁他們。

“他們事先準備了媒體聲明,只要一知道他們被捕的消息,就將聲明放到他們的因特網上去。裏斯海還準備了一份個人聲明。他們準備了一個細致的行動計劃,以備他們被捕時用。除此之外,也邀請了媒體記錄這一事件。”

“我還竭力提出了其他理由來論爭,比如,我說,如果他繼續在加利福尼亞積極參與法輪功的活動,而不是在中國的監獄裏浪費時間,這對法輪功運動和人類都會更好。結果還是說服不了他。”

“我們擺出的所有理由都沒有說服他。我逐漸認識到我們不僅勸阻不了他,而且從道德的立場來說,我的這種做法也站不住腳,尤其是當他說出這話以後--他說:‘媽媽,您設想一下,假如奈爾遜.曼德拉和聖雄甘地因為他們母親的擔心而讓步的話,那世界會是什麼樣子?’我不得不承認我無言以答。”

“作為一個母親,她當然不想讓她的兒子處於危險之中,但作為一個人道主義者,我能跟他說什麼呢?確實,沒有那些甘冒風險的人的勇敢行動,就不會發生任何改變。他還跟我說:‘從小到大,你就是這樣教育我的。’他說的是對的。他在一個活動家家庭中長大,對社會上發生的事件耳聞目睹。從小他就隨我們一起在以色列和美國參加抗議活動。所以,我不可能跟他說:這些行動是一回事,而當真正的危險局面出現時,就順從你父母之意吧,他們在為你的生命擔憂呢。他的父親彼得是在美國長大的,他拒絕去越南打仗,在美國積極參與人權運動。他一直在以色列積極尋求和平共存。1973年他已經在呼籲實行兩個國家(以色列國和巴勒斯坦國)共存的解決方案。裏斯海就是在這樣的家庭環境裏長大的,並吸收了我們的價值觀。”

“當我意識到我勸阻不了他,我就開始琢磨怎麼來幫助他減少危險,怎麼幫助他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