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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為遷流,從荒遠的洞穴石器,到所謂的現代文明,一個必定的過程,以亙古的時速,往復輪回。
界為方位,從深邃的天宇,到茫茫的大地,一種必遵的軌跡,在浩瀚的空間,不可違逆。
總是難以置信,水聲黯淡了你的眼睛,生命在深處浮遊,可成可毀。
世世代代,家園何以越來越小,當繽紛的日子在在響起,是否仍須懸壺濟世,那古遠的意境?
而陽光依然艷麗,在一片凱旋般的喧囂中,可否感知,一個新紀元的來臨? 發稿:2001年11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