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休向耳邊啼
打印機版 | 【投稿/反饋】 “近寒食雨草萋萋,著麥苗風柳映堤。等是有家歸未得,杜鵑休向耳邊啼。”這首唐朝無名氏雜詩道盡異鄉遊子有家歸不得的辛酸,這發生在天涯若比鄰的世紀,格外令人傷懷。有人或許覺得不可思議,這是個沒有距離的年代,無論天涯海角,航空交通頂多一、二天就可抵達,哪有有家歸不得?身在臺灣的傅成瑤便是一個例子。
* 坎坷遭遇無生趣
五十四歲的傅成瑤,她父親原是山東青島某縣縣長,“文化大革命”時期每天被紅衛兵拉出去批鬥。因為被打成“走資派”,他罹患肝病發燒沒有醫院敢收,沒有醫生敢為他治療。父親去世當年成瑤十二歲,年齡最長的大哥只有十五、六歲,最小的小妹只有四、五歲。所幸尚有一份工作的母親堅強地撫育三子二女,二、三年後卻因積勞成疾長年臥病住院,正是高中學齡的大哥、二哥早早投入社會工作,掙錢養家,成瑤每天在醫院照顧母親。經過五、六年左右,母親繼父親之後也去世了。成瑤說:“父母相繼去世,感覺就象天塌了一樣,我怨老天怎麼對我這麼不公,內心也責怪自己命薄,克父克母。養成我表面內向溫和,內心卻忿恨不平,好象隱藏著一觸即發的熊熊火苗。”可能是因為同病相憐的移情作用,她也特別喜歡為弱勢抱不平。
成瑤在當地一家公司上班,婚後育有一子,兄弟姊妹成家後也都有了不錯的工作與生活,雖然分居各地,但因共度艱苦歲月成長過來,彼此情誼相當深厚。一九八九年某日,成瑤下班回到家,大哥帶來丈夫車禍喪生的消息,成瑤失去意識,十天後才回過神來,內心恐慌失眠下不了床,整整三個月不能自理,全賴兩個嫂子照料。兄弟姊妹請假回來安慰,公司同事也三不五時過來關心,成瑤怨天尤人,感覺生命毫無意義,輕生的念頭象走馬燈似的轉溜不停,只是可憐才八、九歲的獨子幼年喪父,不能再失去母親,這才沒付諸行動。
就這樣歷時三年左右,她慢慢走出喪偶傷痛,一九九二年透過親戚介紹遠嫁臺灣。再婚初期礙於兩岸法規,只得仍居青島,由先生來回探視聚首,一九九八年獲準來臺定居,二零零零年取得身份證。
* 重生的幸福
在青島等待臺灣許可定居的那六年,公司同事和周遭親友興起“氣功熱”,眼見他們學學這功不久又轉練那功,每次轉換就批評前一門派的氣功師傅如何如何,成瑤很不以為然,因此一直沒有跟進,直到一九九六年。成瑤說:“九六年一月十日是我永遠難忘的日子,是我得法開始修煉法輪功,身心獲得真正重生的日子。”
公司一位非常厲害的同事修煉法輪功後變得溫良謙和,一月十日這天借給成瑤一本《轉法輪》,並且教她功法。成瑤一學有所觸動,就說:“好,我要學。”等同事一走,她馬上捧讀起《轉法輪》來,真善忍,凡事向內找,在提高心性上下功夫,做事考慮別人……在人心道德急遽下滑的現今社會還有人講究道德倫理,成瑤有說不出的感動,越讀越是覺得寶貴。她為自己找到人生的方向而熱淚盈眶。
成瑤回想當年,同修學法煉功非常精進,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從不間歇,包括大過年除夕夜都不中輟。她所服務的公司內部設有煉功點,每天清晨四點,就有七、八十至一百多人到點上煉功,區域的煉功場(體育場)平常是三、四百人,假日或洪法煉功時少說也有四、五百人。煉功前大家寒暄的寒暄,交流的交流,或者學法、或做自己的事,看似散漫零亂,可等煉功音樂一響起,全場馬上自動站好位置,幾百人齊刷刷的隊伍,聽不到一點講話的聲音。
中國大陸很多老人家都沒念過書,不識字,可是學念《轉法輪》非常用心。成瑤獲得先生全力支持,在自己購置的私人住屋設立九天班和學法點,每天晚上七點,大家把家務打理妥當後,就到學法點來學法交流,風雨無阻,無日間斷。她說:“我家是個完全敞開的場所,每個同修都有鑰匙,來就來,走就走,沒有人會幹涉。”
成瑤說:“我親眼目睹很多對先生、對婆婆不好的,身體不好的、有中西醫束手無策的病痛的,通過修煉後都變得非常好。就算是一字不識、裹小腳的老太太都能把《轉法輪》讀、背得滾瓜爛熟,身體健康也起了非常良好的大變化。大家找到了人生的真諦,萬分珍惜,口耳相傳自然就越多人來煉。我們公司同事和上層都知道我修煉法輪功,連局長、科長都鼓勵他太太到我家來上九天班及學法。”
* 中原蒙難 有家歸不得
這麼好的功法,大家都這麼喜歡的功法,中共卻一夜之間就迫害。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展開對法輪功的無理迫害,掀起陣陣腥風血雨,妄想“三個月就要消滅法輪功”。然而,法輪功修煉者不屈不撓的反迫害講真相反而促使法輪大法更加迅速地在全世界弘揚開,現在舉世皆知中共暴虐惡行。
成瑤說:“二零零零年九月那次回去探親,十幾位同修相約在田裏見面交流,大家都很羨慕臺灣可以自由煉功的好環境,我們在那交流一上午,一輛摩托車停在遠處一上午,等我們散了他也走了。那次我差點被扣在機場回不了臺灣,事後知道那天見面的同修大半都被抓走,那輛摩托車原來是在監視我們。”
“我在青島的私人房屋被貼封條,禁止任何人出入,既沒經過程序也沒告知我就做了。哥哥受了某些程度的影響,到輔導站把每位同修身上的鑰匙都收走。”成瑤說她內心很清楚,她再也回不去了,那片她生長的土地被中共隔離得這麼遙遠。
成瑤的兒子因為已逾來臺依親的年齡,一直留在大陸。他於九六年和成瑤一起得法,考上很好的大學卻因修煉法輪功被學校拒絕而無法就讀。先生趕到大陸去想辦法,結果含淚返臺。二零零三年兒子申請來臺探親被公安刁難不給辦手續,真正理由是,他的母親在煉法輪功。當時公安對成瑤哥哥是這麼說的:“跟你明講了吧,就是要叫你妹妹回來,要把她抓起來。”
二零零七年兒子結婚,成瑤無法回去主婚觀禮。次年媳婦生產第四天,公安跑到兒子家裏和大哥家騷擾,媳婦嚇得奶水馬上就退沒了。成瑤說:“心理上恐懼,保障不了正常生活,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發稿:2012年10月1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