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情報管制與法輪功的真象(下)
——國際記者會議理事長角間 隆在「從對法輪功迫害看中國侵害人權之實態」研討會上的發言
目前中國究竟在發生著什麼還看不到,可是作為一個記者持有的特權-只有言論人才能夠到實地去采訪。作為離中國最近,自由最受保障的國家的言論人,本來是最不能不睜開眼而不去關註的。
在北朝鮮問題上也是,等到氣候一變,每天播出北朝鮮問題能提高收視率的時候,就像浪濤拍岸似地湧向那邊。戰後有名的「朝日新聞」曾報導說「中國沒有一只蒼蠅」,即使是傻的著名的日本讀者也看穿了這是謊言而說「這是假的吧」。其實那些大家最信賴的言論機關,卻在幹著最臭不可聞的事。說白了他們看上去好像是最有正義感,幹著最正確的事,其實都是為了交易。電視節目就是在圍著收視率蹦來蹦去,拿不到收視率再好的節目也得撤下,再一個就是攬不到廣告生意就做不下去,大家的眼光移到那裏就「咚、咚、咚」都跟到那裏,而在那之前卻視而不見。
被稱為日本第二大黨而曾與自民黨抗衡的社民黨,它那些首相、黨首等人直到最近還在堅持說北朝鮮不會做綁架日本人的事。可變成現在這種情況,就一億人總懺悔。媒體每天沸沸揚揚地折騰,甚至把仍殘留在北朝鮮的被綁架者的地址都原封不動地印發出去了。所以說所謂的大報社說穿了其實就是賣紙的商業集團。一提到媒體,一提到記者,一提到評論人,都以為是聖職似的,而現實並非如此。
所以,北朝鮮變成這樣矚目就「咚」都去了,而「法輪功」的不幸卻因為和「奧姆教」同期,再加上都去忙活北朝鮮問題了的緣故,而少有過問。我認為這是不幸的事情。
當然還是有不計個人利益,就像在座的各位這樣在做著聲援活動的人。例如鬼束先生這樣的大律師,要是給大企業辨護,會成為億萬富翁,而給這些貧窮的「法輪功」作辨護卻什麼也得不到。就拿我自己來說吧,作為一個記者不能夠到現場取材就和死了沒什麼兩樣,而今天就在我站出來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的這一刻開始,至少是得不到去中國采訪的簽證了。要是我混入一個什麼旅遊團裝做去上海,半道溜到鄉下去采訪的話,恐怕這一生連屍首都不會被發現吧。大家都冒著很大的危險在做這些事情,而我,越來越感到作為一個人我們不能不幫助這群充滿正念的人。(鼓掌)現在我雖然獲得了大家的掌聲,但像我這樣的記者在這裏邊是做得最不好的。雖然不是大氣候,還是有很多人,從開始就一如既往堅持正義默默無聞地做到今天的人們,像今天這樣的風雨中,大家自掏腰包趕到這裏,如果這是關於北朝鮮集會的話,電視攝像機「呼」地湧上前來說不定大家能成為名人,不過今天為了法輪功,不但什麼都得不到反而再也不能去中國旅行了。當然了,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染不上「薩斯」病了。(眾笑)盡管這樣還是應該了解真相。在今天這樣一個高度情報化的社會裏我想告訴大家的是:宣傳媒體所報導的只能作為一個情報源,最後作出判斷的還得是自己。比如電視一宣傳,大多數老太太們就說「啊呀小泉總理真是個好人!」,一下子就給個90%的支持率;媒體一說他不好馬上就變臉,支持率一下子就變成了40%,現在把這個叫做「輿論」或者「輿論調查」,當作金科玉律揮來舞去,其實這與欺騙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想最終還是大家每個人內心的問題,要作出正確判斷就必須得具備相當的智慧與良知。今天在日本1億2500萬人中,在座的是為了自己能了解真像,為了自己能判斷正確的方向而相聚在這裏。
如果一粒麥種也不死的話,那麼今後以各位為中心10年、20年、30年後,人類的歷史就是從你們這裏邁出的第一步。自己收集情報,判斷,傾聽這是一件多麼珍貴的事情呀,這點我想大家都會明白的。與大家相比,說起來真是慚愧,我的一生只是出些書雖然微薄還是賺了些版權費而已。就是說不能戴有色眼睛,要自己去判斷,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大家知道有「輿論領袖」這一詞,「輿論領袖」並不是指那些大報紙,大電視臺。在社會學裏「輿論領袖」的定義是指在大約10個人的人群裏,有一個受到一定程度尊敬的人,大家認為他所收集的情報是可靠的,並信賴他講的話,這樣的人被叫做「輿論領袖」。也就是說,假設今天在這裏誕生100個,200個「輿論領袖」,每個「輿論領袖」就會把真像傳給3個,5個,10個,甚至更多的人,他們將成為下一代的「輿論領袖」。如此傳下去,我相信在2010年,2020年的時候,就像北朝鮮問題的輿論轉向一樣,我相信對「法輪功」的輿論也一定會轉變。
* 共產主義的實質和中國政權狡猾的改革
在這21世紀初,「輿論領袖」們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其實也是非常迫切的。就像單單殺了薩達姆•候塞因,殺了烏代殺了庫塞就能解決問題了嗎一樣?不是那麼回事。當然伊拉克問題也許可以說是大的問題,可是與中國問題相比根本就無法相比,站在人類史中來看就顯得小了。
在地球總人口的4個人裏就有1人,3個人裏就有1個人是中國系的這個現實中,作為其祖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個最後的虛幻。也就是說150年前一個叫卡爾•馬克思的人提出了社會主義制度。他認為相對於資本主義,有一種對立的社會主義制度是可行的,這種制度最終將通過階級鬥爭和人民鬥爭革命而實現,即所謂的「共產主義宣言」學說傳到今天已150年了。
在戰後的日本「馬克思思想」也曾風靡一時,很多人都曾經有過「社會主義比冷酷的資本主義要人道」的信仰。在80年前這個理論被俄羅斯帝國所實踐,從而出現了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從那以後的七、八十年的時間裏,至少曾有人類社會的一半人相信過「與只有有錢人才覺得好的資本主義、自由主義社會相比,財產平均分配,社會地位平等的制度應該更好」。然而,這是一個巨大的謊言,巨大的虛幻。「以美國為中心的冷酷資本主義」-這是美國著名經濟學家JOHN KENNETH GALBRAITH最先開始這樣說的,起初以為社會主義更好,可是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傳出來的獲得諾貝爾獎級的小說中我們看到那裏其實是監獄列島,中國也是監獄大國,至此才發現事實並非如此。實際上是嘴上說共產、嘴上說社會主義,其實只是被少數獨裁者所支配,人民在水深火熱的痛苦中煎熬,原來是比冷酷的資本主義更加惡劣的體制。
馬克思誕生了150年後的現在的人類社會,經歷了1989年柏林墻的倒塌,1991年蘇聯的解體,大世紀末的結束,新的21世紀的開始。然而,在這個社會形式中,仍然有一個僅有的,卻擁有支配人類社會三分之一力量的政權,它仍是一黨獨裁不承認其他政黨,不把國內的少數民族當人看,並且對絲毫沒有危害的1億5千萬人,只因人數比共產黨員6千萬人還多,就感到惶恐不安,所以江澤民他無論如何也要鎮壓。
記得李洪志先生是在十幾年前開始傳功的,開始被認為是一種統治人民的非常好的工具,甚至對他作了表彰,但是越來越懼怕他。而當時正是二戰後持續了50年以上統治的中國共產黨一黨獨裁政權標榜著所謂的中國式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之類的民主主義之時。
作為把孫中山的三民主義在這世界上實踐的唯一的一個國家,即使蘇聯崩潰了,中國直到現在也不肯放棄這種想法。但是他們也看到了如果按原來的路走,最後全世界都將轉為自由主義、資本主義,所以中國就搞了一個在政治上堅持死守,因為要保全自己的個人權力,而在經濟上卻按照自由主義、資本主義的路走。非常狡猾吧!如果真的認為日本、英國、美國的模式正確的話,那政治體制也不能不改變。但是為趕超日本,世界最後的獨栽國家的領導人的盤算是∶經濟按日本、美國式的來,但是,為了獨裁者的甜頭-獨裁治上是絕對地不能改變的。我認為只要不跨越這條界限的話,無論他們說的再好都是不可相信的。
* 江澤民鎮壓法輪功剝奪「天賦人權」
最初發動鎮壓的是毛澤東,其次是鄧小平,那個自詡為第三代而現身的江澤民要與毛、鄧相比的話,幾乎沒有任何「超凡領袖」的權威。就在他自詡為第三個毛澤東而拚命地死守政權的時候,忽然出現了這1億幾千萬人。
某天在那權力中樞的中南海,從全國各地聚來1萬人,說是1萬人其實從人口規模來看是微乎其微的。這一萬人先是靜靜的聚集到天安門,然後像被什麼引導著似的來到了中南海。就如同來到日本的永田町和霞關一帶,那裏有許多如同田園調布的高級住宅一樣聚集到此,雖然聚集了但沒有一個標語,他們只是靜靜的坐著。
當時的首相朱容基先生也沒覺得這是什麼壞事,就把代表招入家中聽取了情況: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全國各地,邊疆和農村,已有幾萬人幾百萬人在遭受鎮壓,不得不上北京伸冤來了。他們絕不是什麼顛覆共產主義政權,要幹革命的集團,充其量只是請求政府釋放他們的妻子,他們的孩子而已。
中國也是提倡三民主義的,作為人最低限度的「言論自由、結社集會自由、思想信念自由、信仰自由」,這些最基本的人權就算憲法沒有保障,也可說是「天賦人權」,是人一生下來就應該擁有的。其中最低限度的是言論自由、思想信念的自由,法輪功學員想要說的只是:當自己想相信點什麼的時候,請給予這個權利。
在這1萬人當中也有許多北京的高官、朱容基等領導人級別的夫人們。可是過了沒幾天,為了死守自己的權力江澤民開始了大規模鎮壓,並且為了加派人手,強化拷問投入了極其巨大的資金。本該必須用在中國社會福利上的資金的大約50%-70%,被對什麼都不做的1億多法輪功學員感到恐懼的權欲者用於鎮壓。
* 學會看清欺騙大國-中國的本質
進入21世紀雖然才僅僅幾年,日本經濟已經像預言所說的一蹶不起,美國表面上看挺強盛的,其實也是肩負著難以置信的巨大赤字而即將沈沒。最後嶄露頭角的是中國。最初認為其國民生產總值和國民人均生產總值將在2025年達到世界第一位,現在據說2018年就可達到。當然如果它有那樣的實力的話是沒有問題的。這樣一個巨大的組織是有可能成為象美國那樣的世界警察的,但是它的體制至少必須是一個承認基本的人權自由是天賦人權的這樣一個民主體制才行。
那麼,到底誰來揭露它的欺騙性呢?
歐美的媒體還算負責任,而最差的就是對北朝鮮問題曾經不聞不問的日本媒體。一旦抓住了熱點別的什麼都不管了。連法輪功的實態都不了解、就把他和「奧姆教」、「白衣集團」相提並論。如果把奧姆和白衣集團相比的話,我覺得白衣集團還真是可憐。當然如果在電視上發表這樣的言論的話會引起大的轟動,所以我不想多講。就是這樣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言論機關的首席撰稿人、首席評論員還在煞有介事地評論著。輿論就這樣被左右,大家都往一邊倒,這是亂來,這是不能允許的。法輪功問題是和中國的本質相聯系的,而不單純是氣功愛好者的自由受到侵犯的問題。
最近被稱為臺灣中興之祖的李登輝出了一本名叫「武士道改題」的書,正在靜悄悄地攀登銷量榜榜首。其中也提到了法輪功問題。李登輝是已卸任5年以上,現在沒有任何權力在手年近80歲的老頭。原本他也是馬克思主義者、「馬克思青年」,終究歸依了基督教,現在輾轉在臺灣山林間,為當地僑民傳教,可那個謊言大國對他比對陳總統還要懼怕。
李登輝的體內埋有3根細鋼絲線,80歲的人了站著都費勁兒,有的時候不得不治療。最初是日本岡山縣的一個醫生到臺灣進行手術給他按上了細鋼絲線。因為必須做一些調整,所以前年、去年想到日本來治療,並保證絕不作任何政治舉動,絕不說臺灣要從中國獨立的話,而當時的日本政府卻不給簽證。這就是所謂的「李登輝問題」。李登輝出生時,當時的臺灣還是日本的殖民地,他在22歲以前其實曾是個日本人。
戰後臺灣從日本獨立,大陸被共產主義席卷,李登輝繼蔣介石之子成為第三代臺灣總統。他曾經說過為了臺灣要臺灣人治臺灣的言論,中國就抓住這一點,不斷地向日本的外務大臣和首相施加壓力。如同靖國神社問題一樣,但是中國施加壓力最大的是對臺灣。
「薩斯」在臺灣比大陸蔓延的還要快,其根源是在最關鍵的時期,就像施加壓力不給李登輝簽證一樣,絕不給臺灣絲毫關於「薩斯」的情報。當然,中國也沒有給日本方面什麼有價值的情報。就這樣致使初期治療預防指導延誤,導致了現在世界上最悲慘的「薩斯」問題。所有的起點難道不是因為這種驕橫和獨斷嗎?
透過這麼多的事實,我想告訴大家的是:不僅僅限於法輪功問題,應該綜觀全局,學會看清欺騙大國-中國的本質。
最後我想借此機會從新振作起來,決心和大家一起攜手並進共同努力,請原諒我至今為止的怠懈。謝謝大家長時間的傾聽。
主持人:今天角間先生冒著作為記者對其今後在中國的活動可能產生影響的危險,出自記者和人的良心來到了這裏,讓我們向他表示衷心的感謝。
(2003年5月31日東京藝術劇場)
(大紀元)
發稿:2003年11月1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