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濱“水變油事件”的最大受益者是誰？

早在胡耀邦、趙紫陽時代，“水變油”的發明家王洪成就浮出了水面。可是當時的哈爾濱市委書記李根深和市長宮本言並不輕易相信那玩意，因為二位都是高學歷畢業生。八十年代末王洪成三串兩跳找到了楊勇將軍的夫人，於是在北京興風作浪，引起了中共高層註意。當時的書記處書記胡啟立組織了近百名科學家跟蹤研究，可是那個只有初中文化、工人出身的王洪成卻騙術不淺，對他的所謂發明“專利”，提出了巨大的、嚇人的天價：1、要求中國能源部長親自去實施這項工程；2、要當時的公安部長王芳表態支持他；3、要4億美金的專利費。他宣稱只有滿足了上述條件，他才肯把他的秘方獻給國家。再加上現任的哈爾濱工業大學的校長楊世勤等8位教授當時也跟著瞎起哄，一時把中央給唬住了。然而不久，在王大恒、錢學森等人的過問下，王洪成被抓了起來。

89年“六四”事件後，中央掀起一股重新起用工農幹部之風。中共哈爾濱市委換上了兩位從農村逐級提拔的幹部：一個是田風歧，一個是索長有。當時，哈市人民不無幽默地給二位領導編了一個段子：“走了兩個讀大書的，來了兩個放大豬的。”因兩人性格相似，又都是法盲、科盲，他們知道自己沒有改變哈爾濱市經濟發展的能力，於是，只好放手發動騙子為他們騙錢。在他們的支持下，哈爾濱產生了一大批國家級的騙子，劉金彪作為一個土得掉渣的農民，在哈市市中心挖一大坑，在田書記、索市長的支持下，騙取銀行好幾個億。

　　現在讓我們回到正題。當田書記、索市長上後，王洪成的詐騙更是變本加厲，田風歧把哈市日報原副總編王建南調出，與王洪成共同去搞詐騙。因王建南系原哈市市長王化成的兒子，因此，他對外更具有詐騙性。王建南把自己在哈報的小姘頭呂曉奇也從哈報調入洪成集團。在哈爾濱市委、市政府的支持下，又有新聞媒體大肆炒作，王洪成頓時成為新一輪的全國焦點人物。據初步統計，全國當時被王洪成（集團懂事長）、王建南（總裁）和呂曉奇騙走了40多億元人民幣。哈爾濱人民為此又給田、索二人編了新順口溜：“你有我有，不如索長有；金山銀山，不如田風山。”橫批是“曉奇建錢庫在美國”。

　　以水變油新一輪的詐騙活動在九十年代後半期，由於王大恒、錢學森等人的再次呼籲，在朱容基的批示下，這場科學騙局才被終止。可是為了水能變汽油，國家和百姓卻損失了幾十個億，始作俑者的王洪成被判了11年後，竟然在哈醫大高幹病房頤養天年。而積極策劃並沖鋒在前的王建南、呂曉奇卻什麼罪也沒有。王建南把財產轉移給在美國的呂曉奇後，與前妻辦了離婚手續，把兒子送到美國，然後又讓呂曉起把詐騙的錢財轉回哈爾濱一部分，通過銀行轉給哈爾濱日報，建起了一幢高達28層的紅色報業大廈，將從全國人民那裏騙取的錢財洗得乾乾凈凈。此時，王建南在田風歧、索長友的幫助下又成了哈爾濱日報社長，王建南分別為田書記、索市長在美國買了幾棟別墅，為索長友日後逃往美國打下了基礎。1995年、1996年，索長友在任市長兼書記時，給王建南更大回報，大筆一揮，連續免掉哈爾濱日報的廣告稅一個多億，可謂是投桃報李。1997年5月，中央批示嚴查索長友的一系列犯罪問題，可是在尉建行、胡錦濤、李鐵林（原中共中央組織部長）的遮護下，在王發的通風報信下，索氏家族8口人全部逃往美國。

　　2001年，索長友見田風山又胡錦濤召進中央入閣，成為了國土資源部部長，有望成為汪道涵式的新一代“帝王國師”，於是趕緊讓王建南出面，讓自己那在逃了4年的女兒索金玉返回哈爾濱，任職為哈市財政證券公司副總經理。為此，哈市人民前不久湧道市委門前高呼口號：“堅決打倒索氏家族、王氏家族！”以水變汽油，油沒變成，田氏家族、索氏家族、王氏家族卻成了最大的受益者。至於正義、法律、國家的財政、百姓的血汗都成了腐敗分子眼裏的糞土。

　　前不久，黑龍江紀檢委接到舉報，把王建南“雙規”了15天，在田風山及省委副書記韓桂芝的活動下，王建南又平安無事了。倒黴的只有百姓。為此，哈市人民只有一個心願了：希望朱容基總理讓國稅局成立一個調查組，查一查，每年收入廣告費幾個億的哈報集團，在索長友任市長期間，他的那支筆為了個人的利益究竟批掉了國家多少個億？


發稿：2001年4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