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能夠修煉了”
打印機版 | 【投稿/反饋】 文:大陸大法弟子我是1名老年大法弟子,一波三折的在大法修煉路上走了近30年。修煉大法前我身體很不好,患有心臟病、腎臟病、關節炎、胃病,眩暈癥,整天吃飯、吃藥摻半。丈夫是個醫生,家裏有很多醫書,平時在家沒事我就翻看醫書,對號入座的自己給自己看病,以至於到後來我似乎成了半個醫生了。
我是教師,1996年的一天,我正在講課,突然心臟很疼,放射性的疼到後背,而且呼吸困難,好象氣管被卡住了一樣,非常難受。我掃視了一下教室,最後一排學生的臉我都看不清了,我知道不好了,剛想轉頭,一下子跌倒在講臺上。這件事情轟動了全校師生。
那時我才40出頭,平時心動過速發作時心跳達到一分鐘160多下,停下後滿臉通紅,血往頭上湧。我心想看來教師這份工作我不能幹了,辦公室的同事也說我這個身體已經不適合再上講臺了。
事發後的當天晚上,我就和在異地的姐姐通電話說了這件事,姐姐也為我的身體犯愁,然後她說,“現在我們這邊有一種功法很好,不過你不一定能學,這個功和以前你練過的氣功都不一樣,不光是煉動作,主要要修心性,要放下常人執著的名利情,這功叫法輪功。”我說,“我能放下!”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放下那些名利情執著,我也不知道這功對我到底有什麼好處,就是內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容置疑的堅定。姐姐說她明天到煉功點問問輔導員,看看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學到這功。她把我電話給了這位輔導員。
第2天中午,我市的一位陌生女士給我打電話,說是外地的誰誰誰告訴她說我想學法輪功,她約我晚上6點半在某個紅綠燈處見面。我說,“我也不認識你呀,晚上6點半天那麼黑,紅綠燈處車水馬龍的,我們怎麼相識啊?”她說,“不要緊的,我戴法輪章,你放心,師父會安排的。”她說的話我聽不懂,她的法輪章是什麼樣?有多大?顯眼嗎?能讓我在馬路對面一眼就能認出她嗎?是不是她的師父也跟著一塊來呢?因為人家是主動幫我忙的,出於禮貌我不好多問。
晚上6點半我如約而至。我剛到,對面綠燈就亮了,騎車的人群潮水般的從馬路對面過來,只見一位年輕女士滿面笑容的直奔我面前就停下來了,“你好!你是某某吧?”我很驚訝,“是呀,你怎麼一眼就認出我來呢?你的法輪章呢?”她指著胸前戴著的法輪章說,“在這兒呢。”我一看,是大拇指指甲蓋那麼大小的圓形小徽章。我說,“天吶,晚上怎麼能讓我憑這點小徽章辨認出你呢?就是白天也看不見啊。”她說,“不會錯的,師父都安排好的。”我感到很神奇,心想莫非這法輪章能認識人?能帶路?還是她師父也知道我?我滿臉疑惑。她笑著說,“你現在還不懂,以後你就明白了,我現在帶你到學法點去。”
學法點上有10幾個人,老頭老太太占多數,他們都坐在地墊上讀書。我到了以後有人就遞給我一本《轉法輪》書,叫我也坐在墊子上。我穿著全毛的西裝褲,坐下來很費勁。大家一人一段輪流往下讀,第2個人就輪到我了。我剛讀兩句,眼淚就嘩嘩的流,聲音哽咽,還嘆著氣,好象在茫茫人海中走失了的孩子又從新找到了媽媽,激動、委屈、害怕、痛苦等各種復雜的心情摻和在一起,都變成了無言的淚。我很納悶,我是從不輕易流淚的人,今晚是怎麼了?我很不好意思的自我解嘲,“哎喲,怎麼啦?怎麼啦?”邊說邊流淚。大家看到後都說,“你根基真好,你明白的那一面知道得了法了,非常激動。”我聽不懂這些話,繼續帶著哭腔把那一段讀完了。我說,“下面我不讀了,我就看書,聽大家讀。”就這樣堅持到大家學法結束。
回家的路上,帶我來的女士一路在給我介紹法輪功,她說先把她的書借給我看看,如果我能接受就打電話給她,她帶我一起去請書。我回家打開《轉法輪》,在第二頁師父說,“往高層次上傳功,大家想一想,是什麼問題?那不就是度人嗎?度人哪,你就是真正的修煉了,就不只是祛病健身了。”我看到“修煉”兩個字,心裏大震,眼淚奪眶而出。雙手合十對著書中師父法像說,“師父啊,我終於能夠修煉了。”
發稿:2026年7月1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