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導航指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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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遠山

當我們駕車在城市中穿梭時，肯定都享受過導航軟件帶來的便利。不過您或許想象不到，早在幾千年前的黃帝時代，人們就已經有使用“導航”的歷史了。


傳說，黃帝和蚩尤戰於涿漉之野，蚩尤作起彌天大霧，使黃帝的軍隊不辨方向。於是黃帝命風後制造指南車辨別了方向，闖出了迷霧，又在後來的戰鬥中擊敗了蚩尤，終結了混亂的時代。


當然，聽到指南車，如果您以為就是在車上放一個指南針，那就大錯特錯了。實際上，它是通過復雜的機械結構，達到在行駛過程中車上小人的手永遠指向南方的一種特殊的定位裝置。


西周初年，越裳氏使者來朝，因歸國路遠，使者迷失了方向，於是周公造指南車送使者返回故國。“指南車，其始周公所作，以送荒外遠使。地域平漫，迷於東西，造立此車，使常知南北。”（《宋書》）


但自周公之後，指南車的制造方法似乎就失傳，到了後漢時，天文學家張衡重新制造出了指南車。除此之外，曹魏的博士馬鈞也懂制造指南車的方法。而後趙的解飛，更因造出指南車而被賜爵關內侯。可想而知，對於當時的人們來說，指南車對一個國家而言意味著什麼。它不只是一種辨明方向的工具，還是皇室的象征。


不過，雖然都叫指南車，有的也不是那麼精準，在行駛過程中常常偏離方向，需要手動調整，和黃帝所傳的指南車大相徑庭了。“安帝義熙十三年，宋武帝平長安，始得此車……此車戎狄所制，機數不精，雖曰指南，多不審正。回曲步驟，猶須人功正之。” （《宋書》）


宋順帝劉準升明末年，命祖沖之造指南車，他所造的指南車就非常的完美，不論怎麼轉向、移動，車上的小人的手永遠都指向著南方。


之所以許多王朝都需要智能之士重新發明指南車，那是因為史書上雖然有記載指南車的用途，卻沒有記錄制作的方法和圖示。改朝換代之時，社會動蕩，實物損毀，這導致指南車的制作方法成了一個難解的謎題，也因此一直沒有很順利的傳承下來。


到了唐代憲宗時，典作官金公立進獻了所造的指南車，指南車又重新問世，還成了皇帝出行儀仗的一部分。唐人張彥有的《指南車賦》有云：“惟皇明之遠矚，驅八駿以遐舉，既訪道於襄城，亦尋仙於海渚。豈須老馬之智，寧藉小童之語，賴我司南，不迷其所。”求仙訪道要是有了指南車，再不需要識途的老馬，也可以有一個明確的方向了。


到了五代十國，指南車再次失傳，直到宋仁宗時，工部郎中燕肅才又發明了指南車。中國古人有不遇好人不傳絕學的特點，因此歷史上指南車多次失傳，其實還不只指南車，各種工藝、技術、機械、藥方、武學等等許許多多精華的東西都已消失在歷史的煙塵之中。


不過也有人認為，其實許多東西並沒有真正的失傳，而是在民間秘密的流傳著，就如同失而復得的指南車一樣，等機緣一到或許它們便會再現人間。

發稿：2026年5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