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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真的心如此明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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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金炎

“高窗下,一束明亮的陽光打在我面對的墻壁前,我細數自己走過來的日子,早已像蛻去幾層人皮的感受……想到第一個難眠的夜晚,淚水流濕了衣襟,在這之前,我還每天躺在一個溫暖的被窩裏擁有令人艷羨的一切——幸福的家庭,輕松的工作,似錦的前程,我會拿著畫筆去展現心中的美好……這一切,一夜之間就變了,我開始靜思自己,關於信仰,關於生命,關於此世今生……”

馬年傳統新年,合家團圓之夜,何文婷在廣州市公安局番禺區沙灣看守內寫下了這段文字。如今她依然身陷冤獄,和她一起受難的還有她的丈夫——一位才華橫溢的年輕畫家,黃廣宇。

走出迷霧

何文婷,又名何晶,筆名曲童,1986年出生在湖南道縣一個貧困的農村家庭,憑借著美術與文字方面的天賦,成了學校裏小有名氣的小作家、小畫家。多次在市級以上的征文中獲獎並在國家級報刊發表小說和漫畫若幹,14歲就加入了永州市作家協會,著有詩歌集《拂塵》。

何文婷最大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出色的畫家,當小夥伴們都在嬉戲玩耍的時候,她總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屋子裏畫畫。家人老師都對她寄予厚望,認為她將來一定會大有作為。

但是,18歲那年,她早戀了。帶著對家庭的不滿和厭學的情緒,她和男友私奔到另一個城市,過著荒誕的生活。幾年也不給家裏打一個電話。

當身邊朋友嘖嘖稱贊她為了男友而六親不認時,何文婷就會感到內心在一陣陣絞痛,她知道自己在墮落,但無力回頭。她感到自己離夢想越來越遠,她討厭自己畫的東西,像陰間,像鬼魂。她的世界裏一片死寂的灰色,不知道畫什麼,如何畫,因為不知道如何活著。本來從小體質孱弱的她,在無度揮霍中身體越來越差,手腳冰冷,時常耳鳴,暈眩,乏力。

在身心極度痛苦的時候,文婷遇到了一位法輪功學員,她得到了一張真相光盤。“大法弟子的故事深深地打動了我,我記得自己在電腦前悄悄地流淚,不敢讓朋友們看見,怕他們嘲笑我,我想,生命是有希望的,因為有這麼一群了不起的人,用生命的代價在支撐著我們的希望。其實人的心靈都是向往美好的,只有大法的力量才讓人有勇氣去堅守善良的本性,抵禦墮落的侵蝕。”

她明白了人生的意義。從此,她走上了修煉的道路,告別了渾渾噩噩的日子,開始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好人。她主動與家人修復關系,向父母承認自己當初的過錯,終止了與前男友的關系。她在茶館裏端過盤子,在影樓做過一個月300元的學徒,閑暇時還自學電腦繪圖,雖然辛苦,可生活充實快樂。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不用再吃藥了,手腳也有了溫度,臉色也紅潤了。

何文婷曾不止一次地說:“在我最迷茫痛苦時,是法輪大法帶我走出了漩渦,真的很幸運大法救了我,讓我明白了人生的真諦,是法輪大法成就了今天的我,不然今天社會上就會多一個失足少女。”“修煉更使我明確了自己藝術之路的方向,就是用最正、最虔誠的心態去畫畫,畫出一片凈土。”

追尋純善純美

2010年,文婷帶著僅有的一點積蓄來到廣州,跟隨李正天、艾欣兩位老師學習美學、哲學、油畫。她對色彩與美有著敏銳的嗅覺。她的畫作色彩溫暖明亮,她的文字充滿靈氣。

此時,她邂逅了另一位與她有著相同夢想的年輕畫者,她的先生黃廣宇。

何文婷與丈夫黃廣宇在結婚典禮上。


黃廣宇是一個有些靦腆的青年,不善於表達自我,誠懇樸實。廣宇有著藝術家與生俱來的細膩與探求精神,也曾獨自一人去過敦煌莫高窟,看著曾經的聖地如今人雜叫賣,他很失落迷惘,覺得神已經不在那裏了。在許多人通過所謂藝術宣泄欲望與魔性,將藝術金錢化、名利化的當今社會,他始終認為藝術要堅持真實與美好。從基本功的紮實訓練到對西方文藝復興時期名作的臨摹,再到自己創作出一幅幅寫實作品,他始終堅定地走在藝術的探索之路上。吃著幾塊錢的快餐,穿著地攤上十幾塊錢的T恤,然後把不多的積蓄投入到下一步的創作中……

2010年,他拜讀了法輪功的主要著作《轉法輪》一書,被“真、善、忍”的法理所折服,從此走上了修煉的道路。廣宇學習了李洪志師父《音樂與美術創作會講法》,茅塞頓開,他清楚地認識到,人類的藝術需要回歸正統,繪畫是用來啟迪人的善念與良知、傳遞美好的。

黃廣宇的美術作品。黃廣宇1984年生,廣東饒平人,2010年畢業於廣州美術學院油畫系,作品被收錄於李正天教學著作《光色定調論》。


他的畢業設計作品是一幅畫著寧靜山村的油畫,天空中是遙遠的宇宙星系,一朵聖潔的蓮花綻放著,他說那是他夢中看到的景象。

2012年,廣宇與文婷喜結良緣。廣宇才華橫溢,畫功成熟,文婷才思泉湧,善於表達。婚後,他們舉案齊眉,配合互補,在修煉中心靈不斷升華,一起創作出更加純善純美的作品……他們熱愛中國的傳統文化,開始用西方油畫技巧展現中國傳統文化。在畫古代仕女時,為了最真實地展現中國不同朝代的真實面貌,他們查閱各朝代的服飾、文化習慣、審美觀念、妝容,甚至是神態氣韻都要反復揣摩。文婷為了更好地與丈夫一起創作,還特意遠赴杭州,系統學習中國不同朝代的衣著妝容。

有時是文婷做模特,有時則會請一些業余模特,被請來做模特的人,感受著他們的善良與快樂,往往會和他們成為好朋友,也對他們的美滿婚姻羨慕不已。而他們也會講述自己修煉法輪功後的種種變化,讓朋友們更加了解他們的信仰。

傳真相身陷囹圄

看到法輪功在中國遭受迫害,許多年輕學子在謊言蒙騙下看不到真相,他們覺得自己有責任把真相傳遞給大家。

2013年12月18日,何文婷和黃廣宇在廣州大學城將“翻墻”軟件免費發給民眾,結果被廣州外語學院保衛科劫持,非法關押至今。

繪畫:法輪功學員遭受野蠻灌食。


何文婷絕食抵制迫害,遭到警察殘忍地暴力灌食。文婷寫到:“五、六個警察、男犯按住我的手、腳,往我鼻裏插胃管,痛得(我)幾乎昏厥過去,嘔吐不止,眼淚不斷,我聽到自己慘痛的尖叫,以前,只是在網上看到過這種灌食迫害,如今,我也經歷著……”“一扇窗,隔住了兩個世界,一堵淫威高墻劫持了人們的道德和判斷,一個堅不可摧的正念,可以伴我抵禦驚濤駭浪,這頁揉皺的衛生紙記載著無以言說的血淚和期盼!”

非法庭審上的吶喊

在廣州番禺一偏僻的山地林邊,有一個兩三棟小樓圍成的庭院,庭院大門掛著“番禺區刑事審判庭”的招牌。5月20日一早,這裏三三兩兩慢慢聚集著人群,一部特警車不時閃爍著警燈,兩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壓低槍口在法庭前來回走動。還有一些警察和便衣,手托錄像機、照相機。

上午九點左右,庭院的大門被打開了一個門縫,僅容一人過,警員對著門外聚集的人大聲喊喝:旁聽庭審的,請出示有效證件。出示證件被放過門縫的人,馬上就被截停,證件信息被登記,全身還要被檢查,被強制要求脫鞋,帶包的還需要翻包。

九點半左右,一部警車進院,不多會,庭院內傳來一個女孩清脆、響亮的喊聲——“法輪大法好”。讓在場所有的人為之一震。在法官確認身份時,黃廣宇和何文婷都沒有回應法官的問話,何文婷反而正告他們:“我真心地希望你們不要留下你的筆記,留下你們的罪證……”這真是一場奇特的“庭審”,法庭下的“被告”在勸說法庭上的法官、檢察官在犯罪的懸崖邊上勒馬。

公訴人念起訴書:“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律師指出:“國家法律沒有定性法輪功是違法的,而且在2000年公安部公布的14個邪教中沒有法輪功……至於說破壞法律實施,破壞了哪部法律?使它不能正常實施?……”

(註:中國現行法律中沒有一條法律說法輪功是邪教,也沒有任何一個法官能說清法輪功學員破壞了哪一條法律實施。對法輪功學員的判刑是完全非法的。)

法官最終問何文婷還有什麼話要說,何文婷在講述她修煉法輪功後給身心帶來巨大的好處時,法官再次斷然打斷了她的話,要她庭後書面補充,就草草收場。

何文婷不願離去,強烈要求當庭釋放,幾個法警強行把她拖到庭外,她高聲喊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被幾個法警強行架上警車,身軀扭曲掙紮的痛苦中還在高喊。

旁聽中有不少人當即質問法官,為什麼不放人?法官無言以對,逃離似地從側門離去。

法庭外,人們在議論:“法官不講法律、事實,這不是枉法嗎?!”“這法庭不是在陷害嗎?!”“法輪大法的網站在國外合法註冊,瀏覽合法網站難道還犯法!封鎖網絡才犯法!”“那女孩子講得好!人是有知情權的!”

歸真的心如此明確

何文婷和她的丈夫最後被非法判刑三年零三個月。雖然遭受著深重的苦難,但他們內心依舊充滿了光明,就像何文婷在獄中所寫的:高窗下,一束明亮的陽光打在我面對的墻壁前,我細數自己走過來的日子,早已像蛻去幾層人皮的感受……我問自己:後悔嗎?不悔!信仰“真、善、忍”是我永生的榮耀!我只恨自己沒有更珍惜在家的修煉機會,在這場邪惡的迫害中,我問自己:怕嗎?即使身體在控制不住的顫抖,但那顆渴望歸真的心是如此明確!

黃廣宇油畫中的何文婷。


普照

千年風雨飲
塵埃已落定
金光沖無極
憶開迷中醒
生死為哪般
難中更篤定
管它泥中多險惡
瑤池仙姿已婷婷

——摘錄自何文婷的詩歌集《拂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