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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安科大前副校長冤案看“六一零”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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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撣塵

【明思網】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全部都是在“六一零”系統的操控下進行的。這個“六一零辦公室”因成立於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而得名,是中共專門為迫害法輪功而成立的一個非法組織,類似於納粹的蓋世太保,淩駕於一切國家機構之上。“六一零”名義上掛靠於中共的各級政法委,實質上它又自成體系,在職權上超越於公檢法甚至軍隊之上。舉個例子說,一個人修煉了法輪功,無論他是處在社會的哪個階層,一旦被誣陷,也就等於觸動“六一零”這張網了。從它“ 蓋世太保”的性質來講,它又象一個幽靈,隨時準備在中國社會的各個階層浮現。

“六一零”的權限究竟有多大?它是如何淩駕於公檢法之上的?我們通過一個案例來說明。

楊恒青曾任西安科技學院(西安科技大學前身)黨委副書記、副院長,副廳級幹部,電氣自動化學科教授,是一位法輪功修煉者。二零零零年曾因向陜西省委寫信反映法輪功的實際情況,被全省通報批判,把他定成為法輪功鳴冤叫屈的異己份子。二零零二年,楊恒青教授遭綁架,西安市“六一零”按照中央“六一零”負責人劉京的指示,將他批捕後非法判刑七年。

從級別上來講,楊恒青是副廳級幹部,西安市的“六一零”去管他是不夠這個級別的。可是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中有一個屬地管轄原則,也就是不論你的級別有多高,都歸當地的“六一零”管轄。也就是因為楊恒青的這個級別,西安市“六一零”才向更高級別的“六一零 ”請示。也可以說,對楊恒青的批捕和判刑都是中共中央“六一零”的決定;最起碼,是在西安市“六一零”提出初步意見後,經中共中央“六一零”批準,才由西安市的公檢法等部門聯合起來進行陷害的。

因為楊恒青在當地威望高,對他的監管顯然也是令直接責任者頭痛的事,當楊恒青在監獄裏被折磨得極度衰弱時,西安市“六一零”主任張兆雲聽到情況後竟說道:“死了才好!”這反映出“六一零”對他的仇恨。

有了中共中央“六一零”對西安市“六一零”的授權和許可,加之惡徒們對楊恒青老人的仇視,那麼,對他的迫害就完全不只局限於他個人了。我們來看看與他相關的他的家人的案例。

楊恒青的大兒子楊昭俊曾承包西安科技大學校辦企業機電廠。承包期間,他和幾個同事組建了經省工商局合法註冊的廣聖公司,主要營銷機電廠生產的產品。經過他的努力,機電廠的年銷售收入由每年六百萬元連續三年達每年一千萬元左右,創造了建廠來效益最好的三年。除支付職工的工資、福利和廠子正常開銷外,截止二零零六年底共盈余六百多萬,全部用於替學校墊付實習經費欠缺和增加機電廠的資產積累。為此,西安科技大學從二零零三至二零零六年連續四年將他作為優秀處級幹部予以表彰獎勵。

楊昭俊註冊的廣聖公司屬私營公司,在市場營銷中積累了五十一萬元。這是公司的合法收入、私有財產,公司完全可以自主決定它的分配。但西安市檢察院卻於二零零七年九月硬說楊昭俊把廣聖公司三年來的營利分給大家屬集體貪汙公款,並在數天內倉促立案、捕人、沒收了廣聖公司的全部資金近百萬元。最主要的依據就是因為楊昭俊的父親修煉法輪功,辦案人員在案件的偵察和審理過程中作假、歪曲事實,用楊恒青修煉法輪功的事威脅楊昭俊“認罪”,威脅證人更改“證詞”,威脅律師不得做無罪辯護,並威脅楊恒青不得為兒申冤。

那麼,是誰賦予了西安市檢察院這樣的職責?它背後有沒有主謀?利用對法輪功的迫害而迫害法輪功修煉者的家人目的何在?

楊恒青因病保外就醫後,搜集了大量證明楊昭俊無罪的證據,向各級領導和專家求助。西北政法大學的宣炳昭、杜發全、張國偉三位刑法學教授對本案提出了“楊昭俊等六人的行為不構成任何犯罪”的專家意見;中國政法大學刑事司法學院院長曲新久教授在出具的《法律意見書》中認定了楊昭俊具有對機電廠的經營和利益分成的自主權和廣聖公司的成立為機電廠創造了良好效益等法律事實,提出了楊昭俊等“尚未侵害到機電廠的財產所有權、沒有損害西安科技大學的實際利益,不宜以貪汙罪追究楊昭俊等相關人員刑事責任”的結論性意見。

應該說,楊恒青老人拿到的證據和專家意見是夠充分的了。但是這絲毫不影響西安市檢察院的起訴,以及西安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審判。二零零八年八月法院以集體貪汙罪判處楊昭俊有期徒刑十年,其他涉案的三人均判緩刑。

在如此有力的證據和專家意見支持的情況下,檢察院照舊能夠起訴,而法院的審判也同樣是沒有任何障礙地進行,那個背後指使的黑手影子已經隱約可見了。

在楊昭俊向陜西省高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期間。西安科技大學向省高院出具了關於楊昭俊在機電廠工作表現的《情況說明》;《領導參考》內參部西北辦事處特向省高院發函轉送了專家意見,提出了“望貴院領導給予高度重視,審判法官明鑒”的意見,並將此文抄報陜西省委、省人大常委會、省紀委等單位。但省高院仍在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做出了維持原判的裁定。

西安科技大學針對陜西省最高法院親自為楊昭俊出證明,《領導參考》內參部西北辦事處也轉送意見。不但如此,還將文章抄報到了陜西省委、省人大常委會、省紀委等單位。在這樣的情況下,陜西省高級人民法院竟然仍能不顧事實,枉法裁定,這說明什麼?只有一種解釋,在處理與法輪功相關的案子當中,法院必須要聽從“六一零”的安排,其它任何單位都無權過問,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一種可以解釋的理由了。

還不只如此,二零零九年六月份,在楊昭俊向省高院提出申訴的同時,陜西省人大向省高院發出了對本案重新審查的督辦函,最高人民法院也發出了同樣的函件。經過八個多月的“審查”,省高院對申訴的事實和理由不做任何解釋,又強行駁回了。

陜西省人大的督辦函得不到任何解釋,這說明什麼?這又該如何解釋?最高人民法院那可是陜西省高級人民法院的頂頭上司,為什麼它發出的同樣的函件也如泥牛入海?這真讓人匪夷所思。

我們不難看出,楊昭俊冤案的背後,正是這個“六一零”在從中作祟。它的權力有多大,我們就不用再解釋了。但是我們通過這個案件已經看到,能夠操縱陜西省高級人民法院的“六一零”就不會是那個西安市的“六一零”了,它只能是陜西省“六一零”,甚至可能就是中共中央“六一零”。不管哪個“六一零”,能夠如此枉法判決,並且在各級組織的正當幹預下,仍能按著既定方案辦理,這樣的權力還不是完全淩駕於公檢法之上嗎?陜西省高院的“維持原狀”和“強行駁回”,“駁回” 的正是其它組織對“六一零”的正當幹涉,“維持”的卻是“六一零”對法輪功非法迫害的罪惡指令。

中共“六一零”對法輪功學員的一切迫害全部都是非法的,而且在迫害中有一個非常邪惡的原則,那就是“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在這種本身就是非法的迫害中,任何合乎法律的正當幹預也自然會被“六一零”不屑一顧。“六一零”就是要把楊恒青教授的名譽徹底搞臭,不惜利用非法誣判其子楊昭俊來達到;而截斷他家經濟的手段,也同樣在這場冤案中完全暴露了出來。

楊恒青被陜西省定性為“為法輪功鳴冤叫屈的異己份子”,在這頂帽子下,中共“六一零”可以作出任何非法決策。而一旦作出決策,就象楊恒青父子的冤案一樣,就必定要成為“鐵案”!不只是陜西省高院在“六一零”的指使下可以置最高人民法院的要求於不顧,即使是最高人民法院,在具體審理這起案件時,只要中共中央“六一零”插手,一切也只能是“維持原判”!

“六一零”不只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邪惡組織,它更是中國最大的非法組織,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非法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