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舞臺上神的使者(上)
——神韻領舞與編導任鳳舞訪談錄
【明思網】神韻藝術團在紐約演出期間,看中國特約記者王一峰有緣與藝術團的領舞與編導任鳳舞小姐做了一次談藝訪問, 下面是全文實錄

神韻藝術團領舞與編導任鳳舞(圖片:大紀元)
(王:王一峰, 任:任鳳舞)
觀眾為什麼喜歡那個節目《覺醒》
王:去年看過你的演出,當時覺得很好,動作嫻熟,技巧高超沒得說,但是呢,怎麼說呢,我沒有領悟到現在這麼多的神韻,今年我在達拉斯看了三遍演出,紐約無線電城從開頭一直看到現在,就覺的今年那個韻味兒啊,實在是形神兼備難以形容的好,越看越覺得名副其實,是神賦予的韻味,是"神韻"。到現在為止,剛好一年,變化如此之大,肯定你能夠告訴我一下這其中的故事?
任:我覺的其實就是,包括去年一年的演出加上今年現在為止一共130多場演出(去年有一百多場。今年會有一百三十多場),這一年吧,其實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有很多過關的時候。你知道,演出呀、包括舞蹈大賽呀,每一次這樣的事情,我是這麼理解,表面好像是在做一個項目,但其實都是一個提高的機會,有的時候其實在這個過程中,確實是很不容易,這點大家都知道,可是,過去後就會發現,"柳暗花明又一村",會覺的,有一個不同的景象,包括看人啊,看事啊,看物啊都是另外一種感受。
就像我自己跳舞也是,雖然表面上是跳舞,其實也不只是跳舞,因為這個人的思想,直接影響到這個人跳舞,他其實展現給觀眾的就是他的內心。
王:你在達拉斯巡回演出的時候吧,我有一些朋友去看了,他們最喜歡的節目是《覺醒》,我當時覺得了很驚訝,我說都看懂了!?那個是你編的嗎?
任:那個是曹逸和我一塊兒編的。
王:你能不能講一講你編那個舞的那些創作過程?
任:最開始的時候,很簡單,就是想創作一個表現法輪功的舞蹈,想好幾天,也沒太想清楚。最初的構思不是很成熟。就是說在表現舞臺藝術時,其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想還要有一個小女孩兒,後來想,就表現一個法輪功弟子與一個小女孩兒,她們去講真相,後來被"惡警"發現了,但是不僅僅是表現迫害,還要表現世人的覺醒,他們明白真相後的改變。
這麼一想,其實這個故事就特別簡單了,給人的是一種振奮的心情,就是......現在大陸更多的法輪功學員,越來越多的法輪功學員去講真相,因為越來越多的世人也覺醒了,所以我覺的在這個時候,就是表現這個舞蹈也不是偶然的吧。
王:我還看到一個是什麼現象呢?就是許多觀眾,他們心中的這種正義感給喚醒了,臺上的演員都是演的普通人,因為演的非常好,很投入,觀眾看的也很投入了,他們就覺得自己是其中的一員了,那種自豪感哪,正義感哪都出來了,所以他們喜歡,臺上與臺下融為一體了。
我的親朋好友好幾個人喜歡這個《覺醒》。我就非常吃驚,因為他們是老美,並不知道太多‘法輪功'的故事。真的是一個《覺醒》把他們震醒了,怎麼說呢,就是說這個節目的表面上看似非常簡單,內涵卻非常大,沒想到,這麼簡單一個情節,大家表現的是普通人,但是就這麼能夠打動人,這說明任何東西只有要內涵"在裏頭"就能感動人,哪怕表面再簡單,但是它有內涵就應該不是表面淺層次的東西了,是嗎?
那麼怎樣才能使作品有這個"內涵"呢?
任:怎麼說呢,我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我經常看我們舞臺上的這些孩子們,就覺的他們就是很純,很動人。
有的人他很會講,然後他天花亂墜的講了一通,可是打動不了人,因為你會覺的沒有任何東西"在後面",可是有的時候看某個人,"他"不是那麼會講,可是就會覺的,好像說出來的東西很...怎麼說呢?很有力量,一下能夠打到心裏面去。
王: 那是境界或者是能量決定的。
任:是,就是說我這麼理解,人越簡單,那個後天的各種觀念就越少,越少呢,出來的這個東西就越純,越純加上善念就越能打動人。而不知不覺就體會到有神的幫助,這樣也就有了內涵了。
王:我舉一個例子,2月1號我的親戚--母女兩個從達拉斯飛紐約來了,再次觀看神韻,來看大舞臺,女兒呢還帶了她的兩個大學同學,看完神韻後我的親戚再次對我說,還是最喜歡《覺醒》那個節目,她說:"我開始還以為那個橫幅上像是宣揚自由理念,後來才知道那就是那個天幕上面的三個字--‘真、善、忍',我太喜歡了。這個原則是我們所有人都向往的,都應該遵守的。"
《覺醒》非常真實,而且使有善念的觀眾讓他們覺得自己也是臺上的一員,為自己的正義行為而感覺到非常自豪,我覺得是那種感覺。
舞蹈語言中的神韻從何而來
任:《升起的蓮》不是我編的,是另外兩個導演王學軍和維娜編的。
王:那個也是非常神聖,非常動人。真的每次看我都覺得非常感動,那個音樂成天在腦袋裏轉。我旁邊一般都是坐的美國人,我也常常在中場或終場休息時問問他們的感受,"你覺得這個演出怎麼樣,有沒有文化上的障礙?
他們對我說一點點兒都沒有,甚至歌詞,都非常能夠理解,那我說舞蹈呢?他們會說舞蹈簡直美輪美奐,沒辦法形容,從來沒看過這麼漂亮的東西,我就覺的,你們這個神韻舞蹈,真是神註入的韻味,有神的內涵在裏頭。
而且舞蹈這種語言是超越了文字語言的,是更高超的語言,比如去年的那個《滿族舞》,還有今年的《仙女踏波》、《水袖》,都充滿了難以形容的美,那些都是你參與創作的嗎?我尤其喜歡《滿族舞》。
任:《仙女踏波》不是,我也很奇怪,因為《滿族舞》那個舞剛編出來的時候,有許多地方都好象不盡人意,編排的時候也有說太簡單了,就沒有那麼...動作不夠完整,然後...好像是什麼都還不夠...反正是聽到了很多建議。我自己也過了許多的關,開始也有許多自己的想法,最後我想,不就是一個舞嗎?我還是放下我個人的東西吧。
我覺得通過許多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如果那個心放不下的時候,事情可能被耽誤了,這時候就不得不放下,可是真放下的時候,會覺得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王:我明白了一點就是,如果要展現神的韻味,那麼人的這面越純凈就越能展現內涵,就像電影屏幕一樣,潔白的屏幕後面是真實的圖像。我把話回過來說,象那個舞蹈動作非常簡單,它就是給人一種感覺:優美。但是這優美的後面卻是實實在在神的韻味的展現......而不只是臺上的那些人表現的如何如何的好,其讓我感到如何的喜歡,或者怎麼樣。這時候人欣賞的是神韻,得到的也是神韻,神韻又通過你們的那種純凈展現出來了。
任:挺純的,嗯。我對這個舞蹈很多體悟就是很純。裏面沒有任何情節故事在裏面。
王:但是這一個形式那樣的優美,韻味無窮。
任:是。就是說,嗯,有的時候註重表面,就象寫文章一樣,過多的華麗的詞匯,反而忽略它背後的內涵。其實這個舞蹈當初練的時候是最難跳的。我一直對它的表現不是很滿意,就覺得大家表現不出來那種內涵,就是說,每走一步的話,感覺好象是,我不知怎麼說,人們說好象每個細胞都在跳舞,就好象整個身體都被那種能量包圍著的感覺。你說說為什麼打動人,為什麼很多人喜歡?
王:我想想,第一是那個服裝非常漂亮,那個一出場,真的就是一種驚艷的感覺,美的令人炫目,我覺的那種光芒讓人眼睛都睜不開了,就是那種感覺,雖然動作簡單,但非常完美,那是神工與神力的展現啊。
任:其實那個舞蹈表現出來的是他內在的東西,背後的東西在起作用。開始也還不那麼完善,後來可能慢慢的通過不斷的演出吧,漸漸好一點,還有一個是,很大一方面在於演員。我發現有很多孩子就特別純,表現出來的東西就特別好看。如果有的孩子原本很純,後來可能慢慢的他的心一變的時候,發現他跳舞就沒有原來那麼好看了。比如常人社會有很多這種情況。
我有的時候也在思考: 其實編舞對演員本身要求很高,不是說技術,過去我會以為是後天的技術,其實不是,因為常人社會裏技術很高的人也很多,但他們為什麼就不能做出我們這樣的東西來,是跟人的境界、心性有直接的關系。

任鳳舞在首屆全世界中國舞大賽中
舞蹈大賽時的考驗
王:談談你參加舞蹈大賽的經歷?
任:剛開始的時候我沒有想過我要參與,我還想,啊,這次不用跳舞了,可以看別人跳了。後來又需要參加,既然參加就一定跳好啊,練了一段時間,這個過程中,當然很辛苦,過關過得最大,因為我覺得,什麼事情都可以利用來修煉自己。
我以前有一個很大的心就是怕心,很嚴重。這個怕心其實歸根結底也是一顆自我保護的心。保護自己不被傷害。
去年最開始去怕心的時候是排練《鼓韻》的時候。因為要站很高,怕摔下去。站的很高,我一站上去就發抖,冒冷汗。最開始是要站在一個人的脖子上,我一站上去就更加發抖,更加冒冷汗。但是還得做,硬著頭皮去做,那一次也是去怕心的過程。
第二次是參加這次舞蹈大賽,有一個規定動作。是一個翻跟頭的動作。這是我小的時候練的一個動作,那個時候就覺得很簡單,一翻就過去了。可是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後來比賽一定要有這個翻跟頭的動作才行,然後就翻呀翻呀,後來就突然間就覺得不會翻了。我覺得原本很簡單的動作突然間覺得那麼難。好象是第二天就要參加比賽,要報到了。前一天,那個時候我的心態不是很穩,被幹擾,腿也是很痛。
我就停下來想,我就說我一定要翻過去,一定要翻過去,一定要。然後就突然間走不動了。就好象空氣中有很多的因素讓我動不了。然後自己那個怕心讓我感到一過去就象前面有一個火坑似的。
其實我們都明白:同樣一個事情不同的因素和環境讓人感受不同,原本很簡單的東西現在寸步難行。當時我就想修煉其實也是,不論是大陸還是海外,修煉都是一樣的,境界的提升都是一樣的,然後我就想,我也得放下生死,如果是火坑我也得翻。
當時真的是覺得很難,所以我就想不管是什麼幹擾,或怎麼樣我都要過去。我就是這一念很堅定的時候,就好象自己要放下生死,有沒有放下自己也不知道,就是覺醒一樣,放下的時候也是能過去,雖然耳朵還很痛。
通過這件事情,我明白許多,有的時候必需經歷這個痛苦的磨練才能修煉上去。
通過舞蹈大賽這件事情,自己覺得確實在去掉怕心這方面修去了不少東西。所以人會說,啊,很純凈等。其實是在這個過程中是自己修去了東西......但這個過程中有的時候真的是非常痛苦非常艱苦的。

任鳳舞在首屆全世界中國舞大賽中獲得金獎
意外效果有神幫助
王:你覺得最難的是什麼?是自己還是自己周圍的環境?因為每個人都喜歡堅持自己認為對的東西。
任:有的事情沒有那麼絕對,我跟你講一個特別好玩的事情。在編《覺醒》的時候,怎麼說呢?編這個舞的時候,我就想就靠曹老師了,我們都不需要使勁。也就是沒有那麼去投入(或執著)。
也許也是在這個過程自己沒有那麼的抓住執著吧。過程中自己沒有一定要按自己認為的怎麼怎麼的去弄,行行,怎樣都可以,排出來的效果卻非常好。
不是說我有多大的能力,其實是神在做。所以有的時候一定要這樣一定要那樣的時候,就是在堅持自己。有的時候需要大家配合,更多的放下自己的觀念,互相圓容的時候,表面上覺得這個東西很差呀,不成熟呀,不行呀。可是你會覺得走過這個過程後,哎,出現奇跡了。
王:你放下自我的時候就出現奇跡了嗎?
任:就象編《滿族舞》的時候,這個提意見,那個提,要改這個,要改那個的。後來我就想:算了,我也無所謂了,反正跳的時候,跳一次也就完了。那個時候我也在過心性關,看別人跳的不好的時候,心裏就特別不高興。結果出來效果反而這麼好,我自己都覺得很奇怪,觀眾怎麼會那麼喜歡這個舞蹈。嗯,有許多事情自己那顆心放不下的時候,那個情就會給耽誤了。在這個時候就不得不放下,算了,不得不放下了,可是真放下的時候,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2008年2月
(待續)
看中國
發稿:2008年3月17日
更新:2008年3月1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