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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中共通緝六年 美國難民的感人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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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思網】到邯鄲後,我們被關押在邯鄲地區糧食局的一個招待所裏,整個公安局一處、610的惡警等20多人全部搬到招待所辦公,分成三班看守我們,並且分組分批對我夫妻倆進行晝夜不停的審問,上午審、下午審,晚上12點後審,更不讓睡覺。就這樣連續審了七天七夜,我們的身體被折磨的極度虛弱,曾幾度出現生命危險。

他們對我丈夫這樣一個60歲的老人用刑,用手銬把他銬在床頭上,白天晚上也不讓離開床半步,時時采用恐嚇、威逼、欺騙的手段對他審問,更不讓他有一點休息的機會,給他身體和精神上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我對他們說:“你們就別審了,再審還是那句話,我們沒做任何違法的事,沒和任何不好的人來往過。”公安一處郭姓處長說:“現在叫你說是給你機會,要是把你送到一個不說也得說的地方,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說:“我告訴你,對一個修煉人、一個按‘真善忍’要求自己的人,你們什麼辦法都不管用。作為一個人來說,我已經是快60歲的老人了,一生也走過來了,我還怕什麼。我要求你們無條件的送我回家。”

我開始絕食抗議對我的綁架以及輪番晝夜不停的審問。絕食第四天公安局一處的惡警李亮和一個女惡警把我送到邯鄲第二看守所。看守所醫生要給我強行灌食,我對醫生說:“我沒有犯法,是他們綁架我,是他們犯了法,我要求放我回家。如果你強行灌食的話,我叫你是第一次灌也是最後一次灌,咱們沒冤沒仇,你不會殺死我,你也不想擔當一個殺人犯的罪名吧。”於是醫生不再給我灌食,隨後給我檢查身體,發現我病情嚴重,生命垂危,他們怕我死在看守所裏,怕擔責任,看守所拒收我。

惡警李亮和那個女惡警沒有達到把我送進看守所的邪惡目的,又把我拉回邯鄲糧食局招待所。他們還不死心,不相信看守所醫生的檢查結果,叫來邯鄲市中心醫院心腦科專家(姓名不詳)給我檢查身體,檢查結果發現心臟比正常情況腫大一倍,隨時有生命危險。

他們把我送到中心醫院,藉此又來敲詐我家人的錢財,逼迫我兒子拿錢,要給我打針輸液,被我嚴厲的拒絕。我說:“我修煉這麼多年,原來所有的病都好了,幾年來從未吃過一片藥、打過一次針,目前我這個樣子都是你們迫害的,我要求你們無條件的放我回家。”

全國通緝 無處可逃

在醫院迫害我期間,我趁監看我的人熟睡之時,於2002年8月22日深夜2點離開了醫院。我步行了8夜7天,不敢走大路、不敢坐車。靠晚上辨別方向,向山東方向走。路上沒錢、沒食物,到地裏吃生玉米、花生充饑,到水溝裏找水喝。最後我終於步行到了山東省。當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摸到一個法輪功學員的家,一開門我就差點沒暈過去,幾乎摔倒在地,頭暈眼發黑,一點力氣也沒有。在同修的精心照顧下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健康。

邯鄲市公安局和610聽到我逃走了,把整個邯鄲市都戒嚴了、他們為了抓到我,封鎖了所有的大小路口、車站。他們把兒子、兒媳抓到公安局,單獨審問,逼迫我兒子領著一幫警察找遍我所有的親屬家,所有的路費、住宿費、夥食費都逼迫我兒子負擔。為了找到我的下落,他們把河北省邯鄲市和山東省聊城地區的大部份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都審問了一遍。問他們跟我有聯系嗎?為了抓到我,他們搜查了一部份河北省邯鄲市和山東省聊城地區的在家的法輪功學員。後來,他們知道我在山東聊城。在山東聊城的汽車站設點監視來往旅客,妄圖在車站抓到我。他們將我的照片和簡歷發到山東省、河北省的大小單位,搜捕我。

2002年8月,我和另一位同修郝增旺實在沒有地方可住了,我們逃到一個偏遠貧困的農村。一個農村的好心人收留了我們。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把我們安排到一個養雞房。這個養雞房是一個廢棄的小土屋,院子裏長滿了荒草,養雞房的墻壁上往下掉土渣,屋裏爬滿了跳蚤、飛蛾,還有不知名的小黑蟲,晚上睡覺時老鼠到處亂竄。一個30多平方米的小土屋,養了500只雞。雞身上的溫度將近40度,當時正值炎熱的夏季,屋裏悶熱難耐,雞糞臭氣熏天。雞絨毛到處亂飛,把我們鼻孔都堵上了。我們只好白天在雞房,晚上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出來透一下氣。

為了躲避對我的追捕,幾年來我搬過七、八十處住處,最長的住過五個多月,最短的僅呆過幾個小時。 2003年的過年前夕,跟我們在一起的一位法輪功學員被抓,在惡警的酷刑逼供下,說出了我們的住處,我們不得不趕緊逃離。北方的寒冬臘月冰天雪地的,這麼大的中國竟然沒有我們的安身之地。我們在農村的土路上徘徊著,不知該往何處去。

為躲避國安特務的綁架,我曾住過野地裏的茅草屋、也住過農民種菜棚、養雞房,還住過村民廢棄的破屋,也曾被好心的村民收留過。經常是一天都吃不上食物,一天能吃上一頓飯就算很不錯了。白天我不能出門,晚上出來到法輪功學員家或村民家找食物。我一個年近六旬的老人,遭受了中共邪黨長期的肉體和精神迫害,造成我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傾家蕩產,夫離子散,流離失所。

多次被抄家

我的家多次被國安特務非法抄家,已經成了邪惡的國安特務隨便出入的地方。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被國安特務一掃而光,包括我們一生中收藏的名人字畫、文物古董,他們明著搶,暗著偷。在2005年大年三十晚上,家家戶戶都歡聚一堂過著新年,他們別門撬鎖,搶走了所有我的照片、身份證、房產證、戶口本、金銀首飾、筆記本電腦、VCD、照相機、生活用品以及兩次非法抓捕我的拘留證、逮捕證和判決書,還有值錢的證券和我丈夫創作獲獎作品的獎牌等。

可憐的家人

幾年來長期在外漂泊流離,住無定處,也經常的被特務跟蹤,包圍住處,無時無刻不處在危險之中。女兒居住香港,即使在香港也經常被中共的國安特務騷擾、恐嚇、跟蹤、威脅。我很了解國安特務的邪惡手段,所以幾年來為了兒女不受騷擾,也為我們自己的安全,從沒有和兒子、女兒聯系過。我離開他們時對他們說:“你們知道我們的事越少,對你們自己和我們來說就越安全,一點不知道就更安全。”

那幾年我也沒和女兒、兒子聯系過,出生已兩歲的外孫長的什麼樣我們都不知道。我也更了解我那孝順的兒女,為我們是多麼的操勞、擔憂。為了安慰女兒那傷痕累累的心,為了我和其他同修的安全,我到外省幾百裏外用公共電話給我女兒聯系過一次,接到電話後,女兒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七年來,我的親人們被長期的監視跟蹤,隨時被審問,電話被監聽,住所被監視,連我幾歲的小孫子去上幼兒園都有人跟蹤,並野蠻地采取欺騙的手段審問我的小孫子數次。他們用哄騙的手段問孫子,“你奶奶在哪裏?”面對這些無恥警察的糾纏,我的小孫子從不正面回答他們,因為他知道奶奶是好人,壞人正在抓奶奶。他經常所答非所問,說:“你知道恐龍是怎麼滅絕的嗎?”弄得這些警察哭笑不得,使他們什麼消息也得不到。

99年7.20警察抓捕我時,我的小孫子才一歲多。他多次目睹警察野蠻的砸門、像土匪似的闖進我家,綁架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看到警察進我們家,他就嚇的渾身發抖、大哭。由於長期在恐懼中生活,在長期的精神壓抑恐懼下,他幼小的身體經常發燒,一遇到驚嚇就發燒,導致無法正常走路,成為一個殘疾兒童。我們悲痛欲絕,這給我已經破碎的家庭造成了更大的有如雪上加霜的悲痛。

千裏尋母

在2004年9月29日女兒決定帶著不到兩歲的外孫回大陸看望我。在河南省鄭州市一下飛機就被邯鄲和當地的國安特務有計劃的跟蹤,並用攝像機一路跟一路攝,一直跟蹤到山東省冠縣我所居住的地方。當我們發現被跟蹤後,不到兩歲的外孫被嚇得抱著她媽媽不敢放手,懂事的他更不敢大聲哭,只能哽咽著叫媽媽:“我怕,我怕。”孩子被驚嚇的曾一度發燒昏迷。在當地善良村民的幫助下,我母女、外孫三口逃離了虎口。

沒有抓到我,這些國安特務氣急敗壞,於是河北省邯鄲市的國安和山東省聊城市的國安勾結在一起,動用了30多輛警車,100多名警察包圍了我所居住的地區,像掃地毯一樣挨家挨戶的搜查了7天7夜,連野地裏看莊稼的小屋和蘋果園都不放過。真是窮兇惡極到了極點,喪心病狂要置人於死地。不僅這樣,他們還用慣用的伎倆欺騙當地的村民說:一個老太太殺了人後躲藏到這一地區,為了你們的安全,誰看見了馬上舉報。

2004年9月30日,跟我在一起做資料的法輪功學員郝增旺、郭照勇在山東省冠縣被抓。我剛逃離虎口,跟我朝夕相處、相依為命的法輪功學員郝增旺、郭兆勇被抓,真是令我剜心透骨的難受。天黑了,我跑到野地裏大哭一場,哭累了,躺在野地裏,眼前浮現出他們兩人遭受酷刑的場面,我心如刀絞。我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死活,面對如親人般的同修遭受折磨,我卻無能為力。

穿越太行山

2005年4月,河北省邯鄲市國安和山東省聊城國安、公安、610全部出動,四處搜捕我們的下落。我們能住的地方已經住遍了,都不能再住了。被逼無奈,我們只能離開當地向西走,走到哪,算到哪了。我們同行的三個人都是被通緝的,沒有身份證,不能走大路,只能走小路。我們開著三輪摩托車,非常顛簸。三輪車左搖右晃的。有一天,我們走進了太行山。開著破舊的三輪車走在盤山道上,這個盤山道正在修建,路上鋪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石頭,路面高低不平。路的一邊是陡峭的懸崖,一邊是山。山石經常往下滾落。我們穿過800裏的太行山。途經荒涼的山林、幾十個山洞。一路上忍饑挨餓,加上劇烈的顛簸,我實在走不動了,在路邊倒下就睡。再加上沒有食物可吃,我被折磨的筋疲力盡。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否走出太行山。最後我們終於穿越太行山,走到山西省洪洞縣。

泰國避難 成功抵美

我和丈夫自 2002年7月被中共綁架分離之後,從此失去了聯系。我很思念我的丈夫,不知他是否安全,是否還活在這個世上。每當月圓的時候,我都會非常思念我的丈夫和我的兒女,還有我那被中共迫害殘疾的小孫子。後來,聽說我丈夫劉葆春於2003年逃到泰國,得到了聯合國的難民保護。


高進英夫婦被營救抵美

我於2006年7月在朋友的幫助下也逃離中國來到泰國,與我分別四年的丈夫團聚。最後在美國國務院、美國國會、美國政府、聯合國難民署、泰國政府及法輪功之友的幫助下於2007年11月15 日安全抵達美國。我們非常感謝在這一過程中幫助過我們的聯合國難民署、美國政府及泰國政府的官員及所有幫助過我們的正義人士。

為停止迫害法輪功,我要勇敢的站出來


中共迫害法輪功已經8年多了。在這8年多當中,無數的法輪功學員被投入勞教所、監獄、迫害致死,甚至被活摘器官。例如,2001年,山東省莒南縣的法輪功學員王行壘流離失所到山東聊城陽谷縣,被抓幾天後,遭酷刑折磨致死。2002年,河北省成安縣法輪功學員尋瑞林被抓後,四、五個警察圍著尋瑞林打,一個星期後他被迫害致死。山東省聊城市冠縣法輪功學員邢同福被判刑,至今還在監獄遭受迫害。山東省聊城市冠縣大法弟子董新海、徐增俠、張光寶,聊城教師張峰還在山東省淄博勞教所遭受迫害。

我逃離中國來到美國,獲得了真正的自由。然而,我的心裏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在中國正在遭受殘酷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我要站出來,向世界上所有的民眾講述我和我的法輪功朋友所遭受中共迫害的經歷,告訴他們在中國仍在發生著殘酷的迫害,喚醒人們的良知。讓世界上所有的正義人士都能勇敢的站出來,共同制止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