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禦薩斯：從中醫預防說到心上

【明心網】據報道，薩斯(SARS)的恐怖潮流還在它的發源地--中國泛濫，那裏還不斷有新病例和死亡出現。在中國首都北京，不但諸如劇院、舞廳、網吧之類公共場所已被關閉，連結婚登記都已停止，據說是怕結婚聚會成為薩斯的傳染源。外國人和外鄉人則紛紛離開，使首都一派冷落景象，留下當地人在風聲鶴淚、惶惶不可終日的心態中過日子。最近又稱，連中共駐地中南海內都已經受到薩斯光顧。中國首都已被稱為“鬼城”。

象薩斯這一類急性傳染病，中醫一般都歸入“溫疫”的範圍。由於可以通過空氣傳染，所以有點防不勝防。但按照中醫的理論，“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1]一切疾病的產生都和“精神”、“真氣”有關，而“精神”與“真氣”之間又有著直接的聯系：“精神內守”的人“真氣”不傷，就不容易生病，因為“真氣”的作用就包括了現代醫學所說的“免疫機能”在內。對薩斯，以及其它任何急性傳染病，由於病變快、死亡率高，當然不能把立足點放在治療上面，而只能側重於一個“防”字。戴大口罩、熏醋、註射或口服板藍根、用預防性的方劑煎茶代飲，當然也都是“防”的方法，也能起到不同程度的作用，但更重要的還在於加強自身的免疫機能，在中醫就叫“固本扶正”。本固了、正氣強盛了，外邪不幹，就能避免疾病的產生，這就是“聖人不治已病、治未病”[2]。

但讀者想要知道的是具體的預防辦法，而不是中醫在疫病方面的理論，也不是層次較高的“恬淡虛無”和“精神內守”的養生之道，因為要突然間就改變一個人的世界觀和生活模式一般是很難的。因此我們就在下面討論一些具體可行而又有益無害的用於預防的方法，料想能對讀者有些幫助。

目前許多人都在戴口罩、熏醋、用板藍根和預防性方劑煎茶代飲的方法，其好處是人人都能作，可以減少傳染的機會，甚至對某些輕微癥狀有抑制作用。葛洪的《肘後方》中有簡單的預防疫病的方法：用水飛雄黃末吹鼻孔中。按中醫的理論，雄黃對“疫氣”有特殊的克制作用[9]。銀花、菊花、竹葉、夏枯草等藥可以清熱涼肝、息風和絡，板藍根和紫花地丁可以清熱消毒，用少量煎茶代飲，肯定是有益無害的。但要註意的是，預防和治療完全是兩回事。中醫治療疫癥多數是寒涼攻下的藥物，沒有確定癥狀的人千萬不可亂用。而且就是以上提到的中藥，雖然大多都是輕淺不傷人的，但也不能用得太多，因為凡是寒涼清解的藥，多用都會傷正氣的。正氣耗傷的一個直接結果就是免疫能力降低，反而走到反面去了。單是減少傳染的機會還是不夠的。如果正氣太弱，別人不傳染的環境中你卻可能傳染；或者大家都傳染了，但正氣強的人可以“戰汗”而解，正氣弱的可能就活不出來。因此想法增強正氣是更主動的辦法。用西醫的說法就是提高免疫系統的功能。

人體免疫系統的功能與許多因素有直接的關系，而按照中醫的整體理論，身體任何部份的問題都是全身的問題，都可能影響到免疫系統功能的改變。我們下面只從中醫扶養正氣的觀點來擇要地談一談。

首先，“五勞所傷”是肯定要傷正氣、降低免疫功能的。“久視傷血，久臥傷氣，久坐傷肉，久立傷骨，久行傷筋。”[3]一句話，勞累過度，引起極度的疲倦就會耗傷正氣、降低免疫功能。因此，對於勞動強度太大的人，應該調整一下勞動量或者增加休息時間，以不感到太累或者第二天就能恢復過來為度。但要註意，千萬不要反過來整天坐著不活動。“人須小勞，譬如流水不腐”。人必須有適度的體力活動，才能保持新陳代謝的正常水平，從而保證免疫系統的正常工作。

其次，五味過度也能傷人五臟，這是許多人，特別是年輕人不太理解的，因為它不象“五勞所傷”那樣明顯。“陰之五宮，傷在五味。”“味過於酸，肝氣以津，脾氣乃絕”；“味過於鹹，大骨氣勞，短肌，心氣抑”；…[4]。傷五臟時看不到，嚴重的則可以表現出明顯的病狀來：“多食鹹，則脈凝泣而變色；多食苦，則皮槁而毛拔；多食辛，則筋急而爪枯；…此五味之所傷也”[5]。但五味所傷中最厲害的要算煙酒。這兩樣東西能直接傷人肺衛之氣，造成免疫功能嚴重下降。這也是西方醫學都承認的事實。這件事涉及到一些人的嗜好，不太容易改變。但如果下定決心試一下，真做到了，你會覺得身體狀態確實有明顯的好轉。“謹和五味，骨正筋柔，氣血以流，湊理以密[4]。”這裏的“湊理以密”就是扶持了“衛氣”、增加了抵抗外邪的能力，也就是西醫說的提高了免疫能力。考慮到“生命誠可貴”，忍一忍嘴，實行一段時間的清淡食品也是值得的。

再其次，情志不調而傷人五臟，這就是許多人都有過親自體驗過的了。“怒傷肝”，“喜傷心”，“思傷脾”，“憂傷肺”，“恐傷腎”[6]。“怒傷肝”和“思傷脾”體會到的人比較多：大怒之後肝區不舒甚至疼痛，一般敏感一點的人都能感覺到。思慮太過，影響消化，這是許多人都有的經驗。“恐傷腎”因為生活中大驚大恐之事不多，腎強之人遇到了也不容易聯系上，因此有的人沒有印象。但腎弱或者有病的人，往往一被驚嚇就小便失禁。“喜傷心”出乎許多人的意外，因為大家都知道“笑一笑，十年少”，可能就誤認為笑得越多越好。其實許多人都有體驗，當笑得太多時，晚上就失眠，那就是“心腎不交”。“憂傷肺”許多人可能沒印象，但這是最直接地損害免疫系統功能的一種情志不調。經常悲傷的人易得感冒，特別是流感。曾經看過一個報導，是對悲劇演員作的試驗：在演出前後分別檢測其免疫功能的各項指標，結果發現每一次演出都會使演員的免疫功能明顯地下降。這個研究使人大感驚訝，但中醫的解釋卻很簡單：悲傷肺，肺主衛，衛氣傷就導致表不固，外邪容易內侵，也就是西醫說的免疫功能下降了。情志不調對免疫系統的影響特別大，但要調整一個人的情志又特別難。一個人真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處處講忍，對人寬容，不但有利於防病，也給自己的生活帶來許多美好的結果，不是大好事嗎？

再次，房勞過度對人的傷害是很厲害而且影響深遠的。“夫精者，身之本也。”[7] “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滿，不時禦神。務快其心，逆於生樂。”[1]後果是嚴重的。腎水衰則不制心火，心火上炎則火刑肺金，肺衛氣傷就是西醫所說的免疫功能下降。只不過這裏有個五行克制的過程，在因果之間有了個“時滯效應”，因此一般人就不容易註意到房勞過度與免疫力下降的因果關系。這事不但在預防疫病中要小心在意，對於從疫病中死裏逃生、已經痊愈或還未完全痊愈的病者，更是一個生死攸關的大問題。“瘥後早犯女色而病者，名女勞復，女犯者名男勞復。其癥頭重目眩，腰痛肢酸，面熱如烘，心胸煩悶。若舌出寸余，累日不收，名曰陽強，長至數寸者多不救。”[10]這是已經痊愈的病人房勞不禁而產生反復，有可能導致生命危險。沒有完全痊愈的病人就更嚴重一些：“男子新瘥，余熱未盡，而女人與之交接得病者，名陽易；女子新瘥，余熱未清，而男子與之交接得病者，名陰易。其癥男子則陰腫入腹，絞痛難忍；女人則乳抽裏急，腰胯痛引腹內。熱攻胸膈，頭重難擡，仰臥不安，動搖不得，最危之癥。”[10]

最後，我們要把對薩斯的預防說到讀者的心上去。“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主明則下安”，“主不明則十二官危”。[8]這就是說，心是五臟六腑中的最高統帥，象一國之君一樣，它的神明影響到整個身體的安危。“神明出焉”，所以中醫說的心不是解剖上那個肉做的心，而是一個功能系統，包括了人的思維、意念和情感在內。幾十年前，美國的科學家已經證明了人的一思一念都是帶有能量的、可以與周圍物質發生相互作用的。近幾年來日本的研究者又用水的結晶實驗證明了人的每一念所攜帶的不同信息會使水的結晶表現出完全不同的結構形態：善念、美好的願望可以使水的結晶呈現色彩晶瑩、圖象規整的美妙的六角冰棱；而惡念、不好的願望則使同一個地方取來的水結成醜惡甚至可怕的、混濁而沒有晶格的“泥團”[11]。這一震驚世界的奇特試驗正以超常的傳播速度被全世界越來越多的人所了解並引起他們的思索，而由此帶來的對科學的挑戰、對人類重新認識科學與宗教的關系的努力還正在萌芽的階段。人的一絲善念就有如此大的作用，如果一個人時刻保持善念、終身持之以恒又當如何？考慮到人的身體中大部份都是水分子，長期的善念必然會把它們的結構形態變得美麗而又處於最佳的能量狀態。高僧們圓寂後燒出的舍利子是否就是這一結晶過程的質變飛躍呢？直於說保持身體健康、不染疾病，那就只是小事一樁了。可以為此作證的就是法輪功修煉者中的許多奇跡：許多奄奄一息、坐以待斃的病人一煉法輪大法就奇跡般地在短期內恢復了健康。有的人甚至沒有煉，只是心中想著“真、善、忍”就改變了自己多年的病體。不明白這一簡單的事實，你就想不通為什麼中國政府鎮壓了四年、整死了上千法輪功的修煉者，而至今還有那樣多的人要鍥而不舍地煉下去。其實這個方法是最簡單而又最見效的：任何一個心中還能默念“真、善、忍”的人都能時時奉行。

參考資料:

以下[1]-[8]條中相應篇章的引文，均引自王冰註解、林億等校正的《黃帝素問》，即《黃帝內經》的“素問”部份。
[1] 《上古天真論篇第一》；
[2] 《四氣調神大論篇第二》；
[3] 《宣明五氣篇第二十三》；
[4] 《生氣通天論篇第三》；
[5] 《五臟生成篇第十》；
[6] 《陰陽應象大論篇第五》；
[7] 《金匱真言論篇第四》；
[8] 《靈蘭秘典論篇第八》；
[9] 《溫疫論》，[明]吳又可著；
[10]《疫病篇》，[清]余師愚著。
[11] Messages from Water, by Masaru Emoto (Doctor of Medicine alternativa), published by HADO Kyoikusha Co. Ltd. (江本勝：來自水的信息，日本波動教育社出版)

（正見網）

發稿：2003年5月7日    更新：2003年5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