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走的服務員

文/大陸法輪功學員

總公司又開了一家酒店,因缺服務員,其它酒店的服務員要臨時調去幫忙。大堂經理調誰誰不去,不是說離家遠,就是自己有事要請假。大堂經理找到我說:這次你還得幫我個忙,你看叫誰去誰不去,你就去將就著幹幾天吧。我答應了。

還像以往一樣,顧客來了,我就熱情招待。這天中午,我這個房間來了幫客人,剛上過菜,做東的那個人就說:“大姐,你叫啥名字?”我說叫金蓮。他就跑到服務臺去,對吧臺的服務員說:“我要給金蓮那個房間留言,金蓮大姐的服務是一流的,和在家裏吃飯一樣親切、輕松。”

新開酒店的服務員分為南北兩個組。我初去時被分到了南邊的那個組。幹了兩天,大堂經理在上午給我們開會時講:“前一陣我就給大家講,要開好酒店,飯菜質量、口味是一方面,服務、環境也是非常主要的一方面。現在人為什麼動不動就下館子,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圖省事。顧客來了,是享受來了,不但要吃好,還得享受好。這很大一部份就與咱們的服務有關。服務的標準是啥?咱別說那些理論上的東西,來咱這幫忙的金蓮,大家看到沒有?她的服務就是標準,給人的感覺就是到家來了。我看到的情況是這樣,顧客的留言也是這樣,大家都學著點吧,人家在咱這的時間也就幾天。”

正說著,北邊組的一個男服務員接了句:“經理,她在南邊服務,俺也看不見,也沒法學,也到俺這邊來兩天吧。”南邊的組長說:“不行,她在這,俺人手正夠,到你們那,我們這不就少了一個人嗎?”北邊的組長說:“那也不能老在你們那啊,人家總共在這呆不了幾天,這可是經理叫大家學習的榜樣,也到我們這來兩天才合理。你說呢,經理?”南邊有人接話說:“都一個院,誰看不見誰?金蓮可別去,還在咱這。”

後來經理說:“先別爭了,金蓮這兩天就到北邊這個組幹兩天,然後再回南邊。大家看到沒,咋都爭著要金蓮?她可不只是對顧客好,對誰都一樣,是不是?”

那天我就到了北邊這個組。我收拾了分給我的房間後,就去幫隔壁的服務員。這個服務員說:“大姐,你咋幹的那麼快,你也不歇會兒?”我說:“這點活哪能累著人!”說話中我知道她也是借調來的,過了這午飯就該回去了。我一想這一面見過說不定就沒有機會再見面了,得給她講法輪功真相。就問她聽說過“三退”保平安沒有?她說:“那不是法輪功的東西嗎?”我說:“是法輪功的東西,可是那說的可都是真話啊!人家信的是真、善、忍,這多好,可共產黨就是要迫害人家。”後來她說:“大姐,我看你就是真、善、忍,你幫我把我那個團員退了吧。”

從她房間裏出來,我又到了一個房間,一看,正是剛才接經理話的那個男服務員。他見我進來就說:“大姨,俺叫你來,可不是叫你幫俺幹活的。我就是看著你親,對誰都那麼好。”我說:“你不也一樣嗎?”他說:“那可不一樣。你沒來之前,我看誰都橫眉豎眼的;你一來,咱這裏的氣氛都不一樣了。”

這個小青年叫大偉,二十來歲。酒店的男服務員比較少,我就問他:“咋想起來當服務員來了?”他說:“我都這麼大了,幹點其它的技術活我又不會。想開個飯店,對這一行我又一竅不通。先找個活幹著吧。大姨,我看你的心態咋那麼好呢?我才二十歲,成天都煩惱得不行,你看你多好。”我說:“我告訴你三個字,你照著做,自然就好了。”他問哪三個字。我就說:“真、善、忍。”他說:“噢,我知道了,大姨,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了。你們真了不起,共產黨那麼迫害你們,可你們仍然按照這幾個字做事做人。我看共產黨才是邪教呢!啥是邪教?邪教都是自殺、殺人,搞人體炸彈,可法輪功有嗎?共產黨鼓搗個天安門自焚去栽贓你們,還弄得破綻百出。這共產黨最壞了。”

中午房間都坐滿了,傳菜員端著托盤來回跑著,有時要端三、四個菜,服務員再一個一個的端到房間裏。有時我閑下來,看傳菜員跑到鄰近的房間門口,我就幫助把門打開,或者把菜先幫著放到桌子上,叫他先走。像這樣的小活,真的不算什麼。按要求,一個服務員負責一個房間,衛生打掃、上菜、開酒、清理都由服務員一個人完成。這種互相的幫助,酒店沒有要求,但是我這樣一做,大家也都跟著做了。這一做,大家的關系比以前都近了。

大偉沒事時就好找我聊天。我告訴他,做事要勤快,幹活累不著人。對人要寬容,別計較得失,要像個男子漢一樣光明磊落。他說:“姨,沒有人給我講過這些道理,你說的都很好,我都信。”正說著,主管過來了。她問我:“金蓮,你到我們這個酒店吧,你看你一來,咱這裏啥都煥然一新。”我說:“這不妥吧,我這只是來幫忙。”她說:“沒啥不妥的,你只要答應,我給經理說一聲。”我說:“主管,你入過黨嗎?”她說:“沒有,我入過團,你問這幹啥?”我說:“你把那個團員退了吧!”她看著我說:“我要不退呢?”我說:“主管,你要不退,真是我很大的遺憾。”說著,我的眼淚不知怎麼就湧進了眼眶。她忙說:“我退我退,我知道你是真為我好。”

我在這裏幫了一個星期的忙。最後那一天,大偉來找我,說:“姨,你明天就不來了,我真舍不得你。”我說:“咱這個小城就這麼大,不定哪天就見面了。”大偉說:“那不一樣,那只是見個面。姨,你比我媽對我都好。”我也比較感慨,囑咐他一定要記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姨,咱倆照張相吧。”說著拿出相機,給我照了一張,又說:“我找人給咱倆合照一張,我以後想你時,我就看看你的相片。”說著,他就出去叫人了。這一叫,來了一大幫,大家都爭著合影。最後大偉說:“我要把和我姨的這張照放到手機的封面上……”

正說著,主管來了,說經理叫我過去一趟。到了經理辦公室,經理說:“金蓮,感謝你這一個星期的付出。另外,我想把你留下來,不知你願意不願意。”我說:“這樣不合適吧,我畢竟在我那酒店幹的好好的……”經理說:“咱總公司有規定,所有的酒店都要支持新開張的酒店。你要同意呢,我就給你們經理打電話,給總公司說一聲。”說著她就給我們那的經理打電話。從電話中聽出,我們經理說啥也不放我,說除了我,我們那的人隨這邊的挑,就是不能挑我。

第二天,我回到原來的酒店上班。一到酒店,姐妹們就把我圍住了,說:“你在那咋幹的?連老總都知道你了,說咱酒店去了一個服務員,只幹了一個星期,從經理到保安,從後廚到吧臺,沒有不誇的,說咱這個酒店培養了一個非常優秀的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