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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著名民运人士杨军在研讨会上发言。(大纪元) |
◎杨军
【明见网7月10日讯】中共党文化对我们的影响不是一代,而是整整三代!比如上一次“退党”活动我发了言后,我的父母就给我打来电话,他们担心我的安全,因为他们很明白共产党的邪恶。但是,既然18年前我就站了出来反对中共在“六四”所做的暴行,喊打倒共产党!那么从那天起我就没怕过你共产党。我在明处,中共在暗处,中共要想杀我是很容易的事,但我就是要揭穿中共的罪恶,我的良心希望自己能扮演千千万万个中共掘坟人中的一个。所以今天我就以一个文艺工作者的角色来谈中共党文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破坏。由于时间关系,只是粗略地谈。
在“文革”的时候我见过中国著名音乐大师、中国第一指挥大师黎国荃的惨死,老舍的惨死,还有我所崇拜的傅雷也在“文革”中被害死了,他还是个著名的翻译家,很多外国作品就像箩曼、箩兰的约翰克里斯多夫等等都是他翻译的。这些人都是在我的少年时代对我影响非常大的人。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当时还能看到一些传统文化的东西,比如 像《宝莲灯》这样的神话的东西,并且由黎国荃来指挥,非常棒!可是以后凡是涉及到一点神传文化的东西全都让中共给砍掉了。
中华文化有着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历,我们古老的先民们开始对自然、灵魂、图腾、祖先、英雄等等的崇拜,表现出来自发的原始的宗教特征,实际上是一个多神的崇拜。到了夏、商、周和战国时代,尤其是汉代以后,道教和儒教的形成对以后的中国产生很大的影响。随着后来佛教的传入,中国形成了以三教为核心的中国神传文化。然后从隋唐开始到了清朝就变得很繁荣了。中国的历代皇帝都是信神的,所以都建有祭拜天地的祭台,就像北京的天坛。那么敬拜神灵的庙宇在中国的名山大川里就更多了,神传文化一直在我们神州大地流传着。
中国也叫九州,或者叫作神州大地。虽然中共破坏了中国的神传文化,但我们还是从一些痕迹中,比如小说《西游记》、《封神演义》等中看到关于佛与道的故事。《三国演义》中诸葛亮显圣定军山,玉泉山关公显圣,还有吴王孙坚由于杀了一个道士,最后自己得报应惨死了等等的故事大家都很熟悉了,从中可以了解到以前的文化中所包含的那些敬天敬神、和儒教的仁、义、礼、智、信等等的内容。中国传统文化之所以搏大精深,就是因为有神传文化在里面。
但是到了中共篡夺政权后,中共的党性就开始取代了我们的人性。“文革”的时候,我才是一个10岁的孩子,刚刚开始对人生有一点认识,让我看到的却是一幕幕血腥的残酷现实,那些都是刻骨铭心的,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我就亲眼见过有人从五楼跳下来自杀,人实在被迫得没法活了。我从小是姥姥带大的,她忏诚地信佛,使得我从小也开始信佛。但共产党的宣传说信佛是封建迷信,我因此就不敢拜了。“文革”结束后我就信了基督教,但在中国那可就是一个罪状。所从不管我业务水平多好,人家也只说你是“白专”,评职称没你的份。可是我确实很难使自己假装一付面孔去巴结别人,总是喜怒哀乐挂在脸上,因为从小家里人就让我信佛讲人性,我不想让自己表里不一。
我在中国搞了差不多二十多年的艺术,对中共党文化怎样破坏传统文化是有深刻体会的,那些党文化全是对中国传统文化剔除后剩下的糟粕。就像最近在搞的《红楼梦》,我不知道现在的《红楼梦》改成什么样子了,就说原来王扶林搞的那个《红楼梦》,大家知道曹雪芹的《红楼梦》原来叫《石头记》。当年我跟著名红学家俞平伯老前辈谈《红楼梦》,他让我先看五篇《红楼梦》之后才来跟他谈《红楼梦》,他的治学是非常严谨的。但是俞平伯是毛泽东点名要批的,是要批倒在地再踏上一脚的,因为俞老前辈强调了《红楼梦》里面神学文化的重要。《红楼梦》表现了曹雪芹从富有、到落魄、到出家这样一个过程,但是共产党把它改了。你看中央电视台十几年前改变的《红楼梦》,哪有神传文化的东西?连提都不敢提!那么新的《红楼梦》将会以怎样的面目出台呢?不用看都可以猜到,肯定是大肆渲染美色情欲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的岳父从国内带了一套《西游记》连续剧,我本来想让女儿了解一些中国的神传文化,可是等我放来一看,简直不能再看!都改成什么样了?完全是党文化的东西。就像去年中共派了一大群人来悉尼做新年游行,这些人穿的是中国传统的服装,却弄个大红灯笼挂脑袋上!我搞过服装设计,咱中国哪朝哪代有这样的服饰呀?所以说共产党邪恶在哪?它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在生活中、在潜移墨化中将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给改头换面了。就像中共搞的那些文艺作品,表面上看也是《红楼梦》,也是《西游记》、也是《三国演义》,但内涵被改变了,绝对没有神传文化的东西。因为共产党怕中国人一旦信了佛、信了道就不信它共产党的东西了。
刘秉义唱的那个什么“我为祖国献石油”,说石油工人天不怕地不怕。我对他说,刘大叔!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不太对吧!人家说头上三尺有神明,搞不好会遭报应的。咱们再看那个彭丽媛吧,她刚从山东来的时候才十七岁,很纯净。我记得当年我们在大会堂演出,她还是第一次上台,唱了一首歌颂华国锋的歌(众笑)。当时她用的是山西民歌,让人感觉还是很纯朴。可是96年她来澳洲搞了场演出,当时吓了我一大跳。说难听点,就是在那里乱喊嗥叫了。从艺术上讲,彭丽媛本来条件是不错的,不应该是这样,但她那一唱,哎哟!惨不忍听,下来我就到后台去找她。当年她制作了五盘带子,我都是在中央电视台帮她伴奏,那时候她的歌都是很纯很甜的。但96年她唱的那些东西,什么歌颂党啊、“黄河”啊乱七八糟的,完全就是扯着嗓门在那喊了,根本没有艺术可言。从这里我们可从看到党文化对人性和艺术的破坏。
中共党文化要搞天不怕地不怕,将中华大地糟蹋成什么样子了?你们看今天太湖水的蓝藻!我去过五台山,现在的五台山要变成四台山了,这都是中国的佛教圣地呀!非常可怕的。我们自己在海外,如果我们还认为自己是华夏儿女,还认祖认宗的话,看一看山西那个童奴事件;看一看几千万的民工受到的不公平对待;看一看那数不清的维权抗争事件,共产党对我们每个人心灵上的伤害真是太大了。
新唐人电视台举办中国舞大赛,我接受采访时谈到了共产党对华人社区的渗透。我收到过共产党寄来的子弹,当时我们是海外最大的学生组织,这个组织就是硬让共产党通过内部渗透给拆散了。而这个人后来成了共产党的座上客,还让他去参加什么九七香港回归的典礼,江鬼子在那检阅,他在观礼台上做了特邀嘉宾。可当时他却是我们学生会的人。我是搞艺术的,总觉得搞政治很累,所以当我们几千人进行竞选时,我对大家说我不参加竟选了,请你们饶了我。可是下面的人不干了,说杨军不能走。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德有能,我只是想做一个有良心的普通中国人而巳。既然大家还这样信任我,为了中国的民主事业,我就答应了大家继续做下去。
好啦,这给我印象太深了,好像还是咋天发生的那样。这个人站起来说:“我的竞选口号,支持杨军、拥护杨军!”完全是党文化的一套。他这一叫,下面的人就嚷开了:就他了!还高票当选了。上午刚选完,下午2点钟开21人的理事监视会会议,这个人马上就给我发难,说:杨军!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给我们申请难民,我们这些人要留下来!我当时说:不能接受!成立学生民主联合会的目的不是要吃这口人血馒头!前两届的理事都拿了身份,只有我没拿。“六四”那天我站出来如果是为了拿身份,我没脸面对那些牺牲了生命的人;我没有权力站在今天的学生们面前。下午开会说完了话,晚上我还得到超市摆货打工去。
没想到第二天报纸上就登出来了:声明!我们怎么怎么开会决定,要开除杨军。开除我无所谓,本来我就不想当。可是接着这些人就把纲领给改了,改成了“三非”组织,非宗教、非羸利、非政治。然后共产党马上就把他们请去领馆吃饭了,大使马上就接见了这个人,紧接着学生联合会组织就散了。
在利益的诱惑面前,有多少人能够坚定自己的人格,又有多少人能够保住自己的良心?为了乞讨到中共施给的一点残羹剩饭,我知道一些人无耻下流地去亲近中共。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是踩着“六四”的血爬上来的,当初连发言稿都是我帮写的,可怕吗?非常可悲!这就是共产党对我们海外社区的渗透,也是党文化对海外的一种控制。
占用大家时间了!谢谢。
(7/10/2007 8:22:00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