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见网5月15日讯】
漫谈党文化(上)在线观看 下载观看方菲: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您收看“漫谈党文化”节目。这一次我们的“漫谈党文化”的形式有所改变,因为我们这个节目到今天也要告一段落了。今天我们请来的三位嘉宾,这三位嘉宾都是曾经参加过我们节目,坐在我左边这位是横河先生,这位是贺宾先生。
金然:最后一位是章天亮。我们在二十多集中谈了很多“党文化”的具体现象,那么谈到这个“党文化”现象,我想起前一段,看到了一个今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是一部反应东德当时社会情况的一部电影,叫做“窃听风暴”,是讲警察安窃听器去全程窃听一个当时的自由派知识份子家庭的情况。
我感到一个很吃惊的地方,就是如果这个本子连语言都不变的话,就是把演员换成华人的面孔,你看到完全就是中国的现状。甚至里面那些人物、不同背景人物,说话的那种口气、用的手法以及当时的那种表情甚至都是一样的。
这让我感到在同一种意识形态造成的文化下,即便是像一个西方文化背景国家和中国这样一个纯东方背景的国家,造成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这是一个很令人吃惊的事情。
章天亮:由此就可以看到文化的力量,一个好的文化可以让这个社会变得和谐向上,那么一个坏的文化对这个社会就变成非常大的危害。
方菲:是。其实我们做这个节目也是感到党文化对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很大的影响,基本上是很负面的影响。那么我就想问一问各位,因为你们也都参与了这个节目的制作,能不能从您的角度来谈一谈,你们觉得党文化有什么值得可谈的,为什么要参与这样一个节目。
横河:因为我是来自中国大陆的,那么我从小就是生活在这样子的一个党文化的环境底下,身在其中自己是不知道的,到了海外来了以后接触到了各种新的思想、各种新的文化,回过头来再看才发现,其实是我们中国大陆的人,有一套特别的思维方式,是我们跟别人不一样,而不是别人跟我们不一样。
刚才就像金然谈到,表现东德的“窃听风暴”这部电影,那么其实在中国大陆这个情况比东德要严重的多,比如说在东德,当这个朋友之间、邻居之间互相去揭发的这个消息传出来以后,暴露出来以后,大家都非常的愤怒。
但在中国大陆,如果有人说,到这个居委会或者是到共产党那里去汇报他的邻居或者是汇报他的朋友,现在人们都是认可的,认为这个事情是可以接受的。
方菲:习以为常。
横河:这是说什么呢?这就是说他们把不正常的事情变成正常的,中国历史上他讲“义”,讲“义”就是你不能随便出卖别人。
贺宾:共产党它就像一个癌细胞一样,而“党文化”就像一副有色眼镜,它让老百姓戴上这副眼镜之后,就看不到这个癌细胞对这个国家和民族长远发展带来的危害。
金然:或者说戴上这副眼镜,你只能看到共产党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章天亮:是,我曾经看这个历史,世界上有许多的国家,曾经迅速崛起、像马其顿,包括纳粹德国等等,它们军事上很强大,曾经一度军事上跟经济上都很强大,但是因为它没有一个文化的支撑,所以这样的帝国很快的就分崩离析。
中国文化之所以可以绵延五千年,历次的外族入侵仍然能够存活下来,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依靠着文化的力量。
所以我想一个社会要想发展,一个社会要想强大,光有军事和经济是不行的,你必须得有一个强大的文化做底座来支撑,这个也是我们做为一个华人希望自己国家富强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个党文化对这个国家造成的危害,所以我们希望这个国家能够有一个正常的文化。
方菲:那您们觉得党文化最大的危害是什么?
横河:我觉得党文化最大的危害就是,不管共产党做了多少的坏事,你一想到共产党做的事情以后,你第一个反应,当有人指责的时候、有人批评的时候,你第一个反应就是自觉的或者不自觉的去为共产党辩护。这样的话等于就是说,不仅是默认了、而且还支持共产党做的坏事,我觉得这是党文化造成的最大的危害。
贺宾:现在支持共产党还不像过去那么简单,现在中国人都知道,老百姓谁都可以骂共产党,因为共产党确实坏嘛!就是坏透了。
大家都吃过它的苦头,人们都骂他,共产党也让你骂,你现在去看大陆很多论坛上很多人骂共产党多的是,而连它自己的高官也在骂,连它自己的官方喉舌也说了很多共产党的危机问题。
但是它有一个落脚点:也就是你骂归骂,但是你的落脚点一定是拥护共产党的,所以现在海外的很多华人媒体也是骂共产党,骂完以后它的落脚点一定是共产党喜欢的,也就是拥护共产党、离不开共产党。
这就是一个底线,或者说是一个党文化给人造成的一种用有色眼镜让你看到东西,你虽然看到它不好,但是你发现你还得依赖它,还在拥护它。
方菲:那我想问一个从老百姓的角度的问题,在国内,现在很多人、像包括我的同学在内,他们都是觉得生活的不错,有工作、有房子、甚至有的还有车,他会觉得从我这样一个老百姓的角度,那党文化对我个人生活到底有什么危害呢?就算我有党文化的思想对我有什么危害呢?能不能请各位谈一谈。
贺宾:举个例子来说,比如:印尼当年发生海啸的时候,死了30万人,有一个故事就是讲,海啸来临的时候,很多人在沙滩上欣赏这个美景,当海啸来的时候,是一个海浪扑天盖地的迎面而来,看上去像一个美不胜收的胜景,很好看。那么这时候有人就说这是海啸来了,很多人不相信,所以说就是这样子的。
现在中国,共产党造了一个表面繁荣的现象,但是这个表面繁荣,它是用中国的能源、资源、子孙后代的这种东西给堆积起来的,那么它没有可持续的发展性,但是老百姓看不到,所以觉得现在这样就是很好了。
章天亮:其实像这个横河先生谈的,就是中国人把“告密”做为一个可以接受的现象,就是他把不正常当作正常。
实际上中国正统文化中他是讲“仁义”,孔子是讲“仁”和“义”的。“仁”的话是说我对谁都好,这个叫“仁”。那“义”的话是说我不能够对谁都好,那么怎么办呢?我只能对一部份人好,就说对我的朋友要好,这个就叫做“义”。
如果连这个“义”都没有的话,那就是说我对谁都可以不好,所以在大陆你越跟我近的话,我甚至可能越要“宰”你一刀,这种情况下--你对谁都不好,只能是人跟人互相的防备、互相的人人为敌。
所以你看到大陆现在很大程度上,人与人互相之间不相信到什么程度呢?你买卖东西要带验钞机,你不知道你收到的钱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知道你买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一个假货,那么在家这个防盗门、防盗窗、装了左一层右一层,一层层的锁装上去。实际上就是在反映党文化带来的这种社会下滑、使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没有安全感。
横河:有关这个没有安全感,我看到前几天,大陆广州出来的一个工程师,就谈到中国大陆的豆腐渣工程,他就是说居民的房子、包括政府的房子、大的工程、甚至连三峡工程,几乎没有不是豆腐渣工程的。
也就是说道德下滑,必然会影响到每一个人,老百姓也就是食衣住行,现在吃的竟是毒,连文章都这么写:我们还有什么能吃的?现在还有什么房子能住的?
金然:刚刚几位佳宾讲到的就是、党文化比较重要的危害性。那么我们先退后一步,你要讲到一个什么东西危害性,首先要认识这个东西是什么?那么我们一直在讲党文化。在你们看来党文化到底是什么?它的形式是什么?它的表现又是什么呢?
章天亮:这就是涉及到党文化的一个界定问题,在《大纪元时报》出了一个系列社论--《解体党文化》,这里边谈到党文化有三种类型。
第一种类型就是:共产党造出来的,原来就没有这样一个文化现象,是被共产党造出来的。比如说,“越是困难的时候越是要靠党的领导”,这是典型的共产党造出来的一种文化现象,包括“平反”的情结、指望共产党政治体制改革的情结。
像我们以前谈到的是不是要对共产党一分为二、“向前看”等等。很多都是共产党造出来的。这是一类党文化,是共产党为了统治所造的一些东西。
第二种党文化并不是共产党自己造的,是老百姓为了在共产党社会生存,而不得不做一个相应的心理调整,或者是心理的变异,比如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并不是共产党教给你的,可是很多人为了生存,就出现了这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党文化现象。
其实还有一种党文化的现象是在古代就有的现象,但这种现象只局限在很小的?围之内,是共产党把它“发扬光大”了,扩展到很多很多的地方,过去的皇帝也都有杀人的,但没有像共产党这样强迫你跟着它一块去杀人的,这是很少见的。
再比如过去的“法家”,他治理国家是讲“诡诈”、讲“权谋”,讲宫廷斗争这种权术的,但是那也只局限在很小的宫廷斗争的?围之内,不像共产党这样把尔虞我诈的、各种各样的诡谋推广到全社会。
横河:说到这个宫廷权谋,我倒想起一件事情,我记得宫廷权谋里有个很重要的例子,就是“指鹿为马”,人人都知道。但是“指鹿为马”仅仅只是皇帝考验他的大臣对他忠心不忠心,但在共产党的文化下,“指鹿为马”就扩展到了全社会。
所有大陆人都知道有一个叫“政治学习”的东西,那“政治学习”是什么呢?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错了,但是大家都要表态来支持它,那就是说“指鹿为马”扩展到了全社会。
方菲:我刚才听到章天亮先生提到了党文化的三种类型,其中有一类是共产党自己创造出来的,那我就想问一问“反动”这个词是不是共产党创造出来的?
因为我们网上有位观众反馈,他说现在国内很多人都用“反动”来衡量一个事情,那我就不知道这一个词是不是属于这一类的?
金然:这个还确实是,我在上国内的网站,尤其是论坛,它在最底下都会有一条,说如果你发现了黄色或者反动的言论,请报告给哪儿哪儿哪儿。
方菲:这“反动”是什么意思?
贺宾:“反动”这个词以西方的理解可能觉得是个很大的话题,这玩意儿从何说起,你的基础是什么、你的论据是什么、论点是什么,到底你是针对什么在讲反动;在中国人来讲他心照不宣。
因为中国人他觉得“反动”一点都不抽像,反正就是跟共产党当前宣传的政策不一致的东西就是“反动”的。
而且他比这个还更进一步了,因长期被这么灌输下来,他已经形成习惯了,好像反动的东西就是不好的,从道德上来讲就是不对的,这个才是它真正的危害所在。
金然:其实任何一种文化他都会有一种思维的共性,那在党文化这方面,我们在前二十几集也谈到了一些思维的共性,包括像“主客异位”我们好像谈了好几次,请章天亮谈一下。
章天亮:这好比是说假如我做了一件事情对不起金然,是金然他有权力说:算了、算了!但是作为我这个对不起别人的一方,我没有权力跟金然去说:算了、算了,你不要再记着它了。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包括我们谈到中国走向一个自由社会是不是要慢慢来的问题,作为我们争取自由的一方,我们可以觉得这是一个艰苦的过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但是作为你杀人的一方你不能说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你要想不杀人的话,今天你就可以放下屠刀,所以很多时候中共它把对自己的要求放到了对方的头上,这就是我所讲的“主客异位”的关系。
方菲:谈到什么是党文化,刚才横河先生说了一下,他说党文化最大的危害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为共产党辩解,那么我想可不可以请横河先生举个例子:哪一样、什么样的思维方式是你老是为它辩护。
横河:这个很典型的就是对同样的事物采用不同的标准,就是对不同的人。比如说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迫害法轮功的时候,在2001年初,全国掀起百万人签名反对法轮功,这个运动是共产党发动的,那么包括小学生一个班一个班的整班的去签名。这个时候没有家长也没有社会上的人说这是搞政治。
但是当法轮功学员在海外征签的时候,征签要求反迫害的时候,人们就会说你这是搞政治。所以说这是双重标准,这是很典型的为共产党辩护。
章天亮:而且你看当共产党镇压法轮功的时候,人家看到共产党镇压的时候,他就想共产党镇压法轮功,共产党肯定有它的原因,甚至说是肯定有它的道理;如果你要用同样的标准去看法轮功的话,法轮功反迫害是不是也有道理呢?
可不是这样。当他看到法轮功反迫害的时候他就会想,那共产党为什么镇压你呢,那肯定是你有问题,他就是用完全不同的标准在对待迫害的一方跟被迫害的一方。
(5/17/2007 9:34:00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