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实真相·觉醒之光·维权浪潮·时事评说·真知灼见·国际视野·明见首页·返回新生主页·

正义抗争
自由无界


郭飞熊生命垂危 各界呼吁援救

农民抗争 军人上访 社会矛盾激化

方影竹:孤寡老妇章诒和发出冬日霹雳


◎方影竹

【明见网1月19日讯】人道是“水火不同炉”,不料听完VOA记者2007年1月19日发出的“中国限言论自由禁八本书出版发行”的报道,又见到这次禁书作者之一章诒和同日发出的“我的声明和态度”之后,我“水火齐涌”:水是泪水,来自章诒和带血话语的撞击;火是怒火,是中共强盗气焰的引燃。章诒和名门之后,学养深厚,道德高尚,才华卓越,我怎能以“孤寡老妇”称呼她呢?她父亲章伯钧1957年当了第一号大右派,她则从天堂跌入地狱。她说:“我这辈子,经历了天堂、地狱、人间三部曲,充其量不过是一场孤单的人生,没有什么意义和价值。我拿起笔,也是在为自己寻找继续生存的理由和力量,拯救我即将枯萎的心。而提笔的那一刻,才知道语言的无用,文字的无力。它们似乎永远无法叙述出一个人内心的爱与乐,苦与仇。”在这段2003年夏《往事并不如烟》序言里,她尚称自己为“孤单的人生”,而刚刚过去三年多,便被中共逼迫得“升级”,而在声明里自称“孤寡老妇”了!


章诒和这次声明说:“我是谁?我是从事戏曲研究的老研究人员,是中国民主同盟的老盟员,是退休在家的孤寡老妇。六十岁的时候,我拿起了笔,写起了往事。先说的是父辈故事,后讲的是伶人传奇。第一本书被禁(即“卖完了,就别再版了”)。虽说这是应中央统战部的要求,但权力机关已经对我的权益有所侵害。这次,邬先生没有对《伶人往事》做出任何评价,却对我本人的个人权利进行了直接的侵害。”
“邬先生”是谁?中国新闻出版总署副署长邬书林也。按理说,此公也算文化人,说话总该有点文养。可是请大家看看他宣布禁书时的嚣张吧:“这个人(按:指章诒和)已经反覆打过招呼,她的书不能出,……你们(按:指湖南文艺出版社)还真敢出……对这本书是因人废书!”

“因人废书”这样触及政策的语言,连胡温也不敢公开说吧,这个中宣部系统的走卒竟然叫嚣出来了。这个穿西服的邬书林是否想和穿军服的朱成虎比锋头?实则一双文武党棍而已。

章诒和在文化党棍前自称“孤寡老妇”,揭露了中共藐视、欺侮平民百姓的流氓本质。但她并不是弱者。她在引用宪法条文后,直面质问邬某:“我知道,在邬先生的眼里,章诒和是右派。好,就算我是右派。那么,我要问:右派是不是公民?在当代中国,一个右派就既不能说,也不能写了吗?谁都知道,只要是个社会,就有左中右,其中的左派永远是少数。我们这个国家是不是只许左派讲话、出书?广大的中间派和右派只有闭嘴。果真如此的话,我们的宪法应当立即修改,写明容许哪些人出书,享有公民的基本权利;不容许哪些人出书,不能享有公民的基本权利(其实,现在某些左派和左派官员出书之难,并不在我之下)。邬先生,您是什么派?您代表谁?就在前不久,温家宝总理在公开场合表示——希望并要求中国的作家和艺术家能讲真话。言犹在耳哪!通风会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宣布了这样的措施。新闻总署是国家行政机构,是国务院的下级。这不是和国务院对着干吗?邬先生,您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们敬佩和感谢章诒和女士威武不屈,有理有据,向倒行逆施的中共僞类们抛出了这样一粒响当当的铜豌豆!

章诒和女士在声明的结语中说:“邬先生,告诉您:我将以生命面对你的严重违法行为。祝英台能以生命维护她的爱情,我就能以生命维护我的文字。”

是邪恶的中共把一个写作者逼迫到把“生命”提到日程上来的!祝英台以生命维护爱情,化为永生的蝴蝶,还有一个窦娥,抗拒冤判动地感天,六月里下起了大雪。章诒和的文章,已如彩蝶纷飞在全世界,章诒和的这篇声明,更如冬日霹雳,使寰宇为之震颤,使魔鬼无处遁形。不过,正义的生死簿上注定,面临生命危机的不是章诒和,而是中共,因为中共已经失去了人民的支持。章诒和则有越来越多的读者,她绝不是孤立的人生,恰恰相反,全球的朋友在等待她奋笔疾书,鲜花怒放。

附:章诒和“我的声明和态度”

我的声明和态度

◎章诒和

2007年1月11日,在全国图书定货会开幕当日,中国新闻出版总署召集了一个“通风会”。会上,副署长邬书林先生以宣读方式公布了一份“2006出版违规书选”,被点名的书里,《伶人往事》列于三。邬先生对出版此书的湖南文艺出版社说(大意):“这个人已经反复打过招呼,她的书不能出,……你们还真敢出……对这本书是因人废书。”接着,自然是对该社的严厉惩处。

邬先生说的“这个人”,指的就是我了。我是谁?我是从事戏曲研究的老研究人员,是中国民主同盟的老盟员,是退休在家的孤寡老妇。六十岁的时候,我拿起了笔,写起了往事。先说的是父辈故事,后讲的是伶人传奇。第一本书被禁(即“卖完了,就别再版了”)。虽说这是应中央统战部的要求,但权力机关已经对我的权益有所侵害。这次,邬先生没有对《伶人往事》做出任何评价,却对我本人的个人权利进行了直接的侵害。

我们的宪法有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他的“因人废书”,直指我本人,直接剥夺我的出版权,而这是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

我知道——在邬先生的眼里,章诒和是右派。好,就算我是右派。那么,我要问:右派是不是公民?在当代中国,一个右派就既不能说,也不能写了吗?谁都知道,只要是个社会,就有左中右,其中的左派永远是少数。我们这个国家是不是只许左派讲话、出书?广大的中间派和右派只有闭嘴。果真如此的话,我们的宪法应当立即修改,写明容许哪些人出书,享有公民的基本权利;不容许哪些人出书,不能享有公民的基本权利(其实,现在某些左派和左派官员出书之难,并不在我之下)。邬先生,您是什么派?您代表谁?在就前不久,温家宝总理在公开场合表示——希望并要求中国的作家和艺术家能讲真话。言犹在耳哪!通风会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宣布了这样的措施。新闻总署是国家行政机构,是国务院的下级。这不是和国务院对着干吗?邬先生,您到底想要干什么?

藉此机会,我想说明这样一个态度:从提笔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当什么社会精英,更没想去写什么“大”历史。我只是叙述了与个人经验、家族生活相关的琐事,内里有苦难,有温馨,还有换代之际的世态人情。我的写作冲动也很十分明确:一个从地狱中出来的人对天堂的追求和向往。因为第一本书里的张伯驹、罗隆基,第二本书里的马连良,第三本书里的叶盛兰、叶盛长连同我的父母,都在那里呢——“他们在天国远远望着我,目光怜悯又慈祥”。

再郑重地重复一遍:我不会放弃对公民基本权利的维护,因为它维系着一个人的尊严和良知。邬先生的行为是违反宪法的!从精神到程序,他都没有遵守。官场可以盛行“一致通过”,面对领导人可以做到“聆听教诲”;与此同时,是否也可以给草民腾出一点儿空间:给他们留下一张嘴,叫他们说说;给他们留下一只笔,让他们写写。和谐社会的搭建不是靠勒紧,它需要的恰恰是松动。

前两本书的被封杀,我均以“不在乎”应之。但事不过三。这次,我在乎,很在乎!邬先生,告诉您:我将以生命面对你的严重违法行为。祝英台能以生命维护她的爱情,我就能以生命维护我的文字。

遵守宪法的首先该是政府。您是高官,这点应当比我清楚。

章诒和2007,1,19


(1/19/2007 1:49:00 PM)

打印机版      推荐给朋友

相关文章:

  • 中共又宣布八种文史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