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庵居士【明见网9月9日讯】无论海外还是大陆,很多人对大陆的建设赞不绝口,并用大陆的建设奇迹来反驳海外学者的观点。其中一些貌似公允的观点更是极弱智。
其实,我们只要注意观察一下大陆的真实经济情况和社会情况,我们就会发现,大陆中央政府已经和地方政府産生了严重的割裂,而这中严重的割裂就是因爲经济利益上的冲突所造成。中央政府一方面不敢得罪地方势力,另一方面,地方势力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不买中央政府的帐。尽管,大陆中央政府极力树立权威,用强力的政治资源来维护中央权利,但实际上,地方割据早已形成,实际上,这种情况已经形成了一种另类的"联邦"体制,但可怜的弱智们竟连提都不敢提,相反却要大加批驳,掩盖真相。地方与中央的政治与经济利益博弈是不争的事实,这已经成爲阻碍中国经济发展及政治改革的一个重要问题,随著时间的推移,地方之间的经济差距越来越大,资源竞争也愈来愈强。国中之国也越来越多。而对联邦理论的压制和实践上的阻碍,势必将在未来对中国整个统一形成巨大的障碍。如果我们能在早期研究"联邦制"并在各个经济区域研究试行,这对整个中国经济促进和保障未来的同意不窒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而回避问题,就势必引发激烈的行爲,离心运动就会在未来某些时间里,某些地区里,因爲利益问题而爆发。而这种爆发就会引发全民族的暴力战争。
很多海外学者及专家都对本人关于中国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博弈并将导致中国四分五裂敢到不解,甚至国内的学者和官员也颇有指责。大多数人的观点几乎都是:中国是一党专政,中央独裁。地方政府几乎没有任何势力来与中央政府抗衡,中国也根本不具备联邦制的基础,地方政府更不可能发生独立事件。
事实上如何呢?
如果我们从历史上看中共的改革,我们会发现,中共的改革是处于被逼无奈的结果,当年中共决定改革,邓小平先生曾宣布:"中国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不改不行。"这个宣布实际上已经对中国未来的改革进行了定位,这就是要改变中国崩溃的局面。从那时候的改革起,中共的所有改革举动都是围绕著如何摆脱困境著眼,无论是价格双轨制还是对外开放,都没有从问题的最根本处著手,也就是没有从根本上触动社会体制和私有制问题,而是大力修补,维持中共现有体制。以丢包袱爲改革的重点,将负担转移到百姓身上,政府减轻负担。诸如此类的改革体现到百姓的身上就是物价上涨,社会保障,退休体系,公费医疗体系的全面崩溃瓦解,教育体系的全面商品化,义务教育全面泡沫化。而在另一方面是原来中共承诺的公费住房等制度也在商品化的口号中全面瓦解。或许有人会说,这是中国转型的必然结果,是社会转型的成本。但实际如何,如果是真正的社会转型,当中共取消了当年对百姓的承诺,另一个面临的问题就应该是将全部社会共有财産平均分配给百姓。而以改革和转型需要成本付出爲理由,无理地取消自己的承诺,而又不将原来由百姓共同拥有的财富交还给人民,很显然,这是极度的不公平,是对百姓利益的极大侵犯。这根本就不是什麽改革和转型,是一种欺诈和掠夺。正是中共在改革的第一天起就没有真正地考虑百姓和人民的利益,所以,自中共改革至今,对人民的欺诈和利益侵犯一直是中共改革的主题。而所谓的渐进型改革,不过是某些利益政党和集团对自己不当得利的漂亮掩饰。
从另一个大家关注的例子看,中国的股票市场从高速发展到今天的穷途末路,其每走的一步都无不是掠夺和侵占,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圈钱市场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股民的任何利益。他的建立的最初目的就是解决资金,搜刮百姓的利益。最近出现的德龙倒闭事件,正是这个没有任何道德和法律制约的社会的必然牺牲品。但另人惊奇的是,这个崩溃的私人企业最终得到了政府的挽救。爲什麽呢?德龙企业并不是金融企业,如果是金融企业,海外国家也会由政府出面挽救,因爲他牵涉到了百姓的利益,但中国的德龙企业并不如此,可是中国政府爲什麽要以政府信用来挽救他?这其中就是因爲,政府的利益已经和德龙企业密不可分,德龙公司的倒闭将要引发全国的金融危机,这个连锁性的反应将引发中共政府的倒台。利益,还是利益在其中起作用。中共这个政府行爲之恶劣更将在未来引发更多的问题。中共用政府信用和资金来挽救一个倒闭的私人企业,实际上已经违反了中国的司法,更是置百姓利益而不顾,更可怕的是他向全世界都宣告了一个事实:只要你有胆量,能将中共政府脱下水,无论你是守法还是违纪,无论是你是贪污还是浪费。政府都会毫无原则的用公共利益和财富来挽救你,因爲你的倒闭已经可以影响到了一个执政党的安危。只要你有胆量,你就可以平安无事,你就可以成爲丛林中的一只笑傲江湖,无所不胜的豺狼。
大约在数年前,德龙公司的一位高层主管在美国与本人聊天,本人曾对其做法和设想提出警告:"在中国没有具备全面的法制情况下,你们的这种设想很好,但未来的急速扩张将导致必然的公司倒闭。"各位想知道当时这位得龙主管是如何回答的吗?这位主管说:"做大,再做大,只有我能将当地的所有银行和大企业都牵连进去,我就会平安无事,你找银行借一千万人民币,你是孙子,当你借了一百亿的时候,你是爷爷。你有任何问题,政府都会保护你。如果我能借到一千亿,中央政府就不敢让我倒闭。"多麽可怕的言论。但不幸的是他讲对了,当德龙崩溃之后,这家企业果然得到了中央政府的全力支援,中央政府愿意透支政府信用。这在全球都举世罕见。
我不得不指出,郎咸平先生的文章并没有全面指出中国的问题,我不会责怪郎先生。但中共自己本身是否阻碍了社会发展,这并不是什麽弱智的问题,这是每个中国学者,官员和百姓都能看清楚的问题。但爲什麽会有这麽多的"失语者",爲什麽会有这麽多"偷换概念的狡辩者"。怎麽会有这麽多语焉不详的弱智?
网路上曾有一位元长期反对我观点的从美国返国的海归-"不争论"先生。就是这位先生曾写了一篇我认爲是极爲重要的一篇文章,这就是他用资料分析了中美之间的税务比较,用事实说明了中共政府是如何说谎的,如何横征暴敛人民的财富。同样,在网路上也有人用资料说明了中国股票市场是如何圈钱的。国有企业是如何在这个"股票市场"上公然的骗去了百姓的利益。
曾与一位中国某地政府官员谈话,这位当地政府首脑对我说:发展房地産业是我们当地政府的首要任务,也是维持当地经济发展的最重要任务,而维持房地産价格持续上涨也是我们的重要任务。
当时,我并不理解这位官员的话,只是觉得这位官员如此重视房地産有些过分,因爲房地産泡沫化对中国经济的整体影响将是危害极大的,而世界各国在发展过程中都出现过这样的问题。而政府介入这个私人投资的领域并运用政府的机构,警察,法院等来实行房地産发展更是问题重重,也是十分不智的举动。特别是在当前,中国上访人员因爲各地拆迁所造成的社会问题日趋增加,当地政府再搅入其中更是危机四伏。
后来,我在应李斯特基金会邀请演讲,在准备资料时,我忽然发现中国地方财政收入与其支出相当不符,地方财政收入不及支出的十分之一。地方政府有大量来源不名的资金。而这个资金正是支撑当地经济发展的主要来源。这个现象让我很是困惑,我搞不懂爲什麽在中国这个独裁的,强力的以中央政府爲核心的共産主义国度里会有如此的联邦性质的财政问题。地方政府是如何获取的这些"意外之财"呢?
经过一段时间,我忽然发现,房地産竟然是中共地方政府的主要财源。出卖资源和土地是地方政府获取预算外资金的主要来源。这也是地方政府有能力与中央政府博弈的主要资本。
或许有些读者会感到奇怪,你这是在谈什麽问题?这与中国人弱智有关系吗?
很多研究中国问题的专家几乎都有一个困惑,这个困惑也是上面的问题。但更多的中国百姓则对当地政府的建设感恩戴德,认爲只要当地领导人能将当地建设好,就是一位好的领导。而当地领导人也是如此,建设好的城市或乡村,就可以显示政绩,成爲升官的途径,也是证明个人能力的一个重要方式。但当地政府进行城市或乡村建设都需要资金,愚蠢的当地政府领导人是靠向百姓摊派来敛集资金进行建设。而聪明的地方政府则是利用政府法令和法律漏洞出卖土地和资源来进行当地的建设。而越是出卖土地多,出卖资源多,就越有资金,越有政绩。越能得到当地百姓的拥护,而至于未来如何向百姓交代则根本不考虑。
怎麽会是这样呢?其实,这里面的原因很简单。因爲中国的土地矿山,国有企业名义上都是公有的,但管理者却是政府,百姓对这些财産不仅没有拥有支配权,甚至连过问的权利都没有。而中央政府因爲各种原因无力管束地方政府,对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根本没有法律约束和支援,中央政府爲了维持自己的需要尽力从地方政府收取更多的税收,而地方政府要建设,官员要升官又要看政绩。所以,出卖当地土地,资源,企业就成爲了当地政府的主要的预算外的资金来源。而这个来源又由于没有公平的交易制度,贪污腐败由此産生。地方政府爲了维持当地的政府开支和建设,就不得不鼓励和纵容当地司法部门和政府机构去支援私人的赢利性的房地産去拆迁,政府利用出卖拆迁土地的差价补充政府资金,而房地産商则利用政府的支援和官商勾结去获取更多的利益。同时,高价房屋又将民间资本回收回来,爲中共政府的奢侈和浪费支付成本。这种变相的掠夺是多麽的巧妙。这种官商勾结的模式已经成爲了中共政府目前的普遍模式。广大的百姓根本就没有任何利益保护可言。拆迁上访就成爲了中共政府的又一主要风景线。
胡温政府进行宏观经济调控,表面上是经济调控,实际上对地方政府的宣战,但可悲的是,最后的结果是,地方政府团结一致抵抗中央政府,该调控的得不到调控,相反,地方政府因爲巨大的经济利益,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土地,矿山,国有企业等资産的出卖。据沿海某省官员称:"我省已经不再有任何国有企业。"而首都北京更是垮出了"改革"的一大步,在中共调整土地转让政策之前,已经将北京四环路之内的土地全部出售,一年的土地出售量相当于前十年的土地出售量。
可怕吗?
中国的事情就是这样,尽管这样,中国的百姓和学者,都没有站出来,没有任何人对这样荒唐的事情讲出真相。无论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都是以一种末世的心态面对中国,没有任何人去考虑百姓的利益,更没有人去考虑未来,更不考虑中国人的子孙问题。
土地,矿山,国有企业被出卖了,但百姓的利益在哪里?当这些全中国的国有资産都被出售光的时候,政府还要出售什麽?中国人的子孙如何生存?"一心爲民"的中共有什麽人在考虑这些问题吗?百姓和学者中有人在考虑这些问题吗?难道中国人不是弱智吗?
几十年的中国的经济改革有著巨大的经济成就,但这个成就是用几代人的代价换取的,是全体中国百姓甚至是未来的子孙后代的代价换取的。这个表面上的成就掩盖著一个巨大的问题,这就是中国的改革是爲了百姓的未来幸福,还是用未来换取眼前的虚假繁荣。是要强盗式的掠夺还是要公平的交易。
弱智不是中国人的专利,但中国人确实是如此弱智。面对残酷的事实,我没有看到任何有实质上的反抗,中国的学者和官员仍在大言不惭地以改革开放不能变,私有制不能停爲藉口来掩盖另一种私有化过程中的不公平。掩盖自己作爲利益获得者的僞善。
面对现实,我站在了朗咸平先生的一边,我仍然想问国内的学者和官员,坚持私有制和坚持私有化过程中的公平性有矛盾吗?难道爲了完成私有制转变就一定要让私有化过程不公平吗?只有这样才是改革的社会成本最小吗?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这样的弱智问题难道学者官员们不懂吗?
我相信任何弱智的学者和专家,甚至弱智的百姓都知道,一旦改革中体现了公平,一身充满掠夺性的中共就无法生存,失去了财政基础,中共及各级官员政府就会在一夕崩溃。爲了自己的利益,中共会放弃掠夺吗?
如何进行中国的改革,什麽是中国的经济改革?目前缺乏政治体制改革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改革,他是利益集团以改革的名义进行的经济资源的掠夺。是对全中国百姓的盘剥。当我们只有进行了真正意义上的政治改革,全体中国百姓能够在公平自由的基础上进行财富分配的时候,这时候的中国改革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改革。中国才会有真正的希望。
一位哲人曾说过:"当一个人认爲自己最聪明,嘲笑别人是傻瓜的时候,这个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傻瓜"。我们可爱的中国人,想一想吧,中国人爲什麽会弱智?
当我写完这篇文章,我的一位读高中的晚辈看过后对我说:"你写文章给弱智看,你也不是个弱智吗?"
不错,我知道自己是位弱智,正是因爲自己的弱智,才会花费更多的时间与中国这个全民族的弱智打交道。我知道,我是华人,是世界第一的弱智集团中的一员。
(《新世纪》)
(9/9/2004 9:01:00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