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新生5月6日讯】在中国仍盛行文字狱,且有如杜导斌、欧阳懿、罗永忠等因发表批评中共的文字而被拘捕、被判刑的今天,焦国标先生能写出像《讨伐中宣部》这样辛辣的文章实属不易,那是需要相当的勇气的。焦先生亦在文中坦承,那是横下了一条心的:写了那篇文章“大不了一死,我还正不想活了”,“不就是蹲大狱吗?没准还捞个‘秦城待遇’”(所谓“秦城待遇”就是蹲北京的秦城监狱。但我想焦先生可能把自己估计得高了些,倘若真的被中宣部的同伙‘请’了进去,恐怕蹲秦城是没有他的份的,级别不够呀――周良注)。在前文《爲何对小鬼与阎王两般看待》(载议报141期)中笔者已指出,由于焦先生仍对中共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那篇《讨伐中宣部》的文章就只能当作“平射炮”指向中宣部,而不敢当作“高射炮”指向更高层了。我仍然认爲焦先生那篇文章不仅是只打小鬼,不打阎王,而且即使对中宣部这个无恶不作的小鬼也好像很无奈,只是有些怒其不争的样子,因爲那个中宣部实在太卑鄙、恶毒了。于是,他在文中精心开列了拯救中宣部的“药方”,好像要它改邪归正似的。那麽,我们就来看看焦先生所开的药方吧,也来看看这药方能否拯救中宣部。
焦先生拯救中宣部的药方有所谓上策、下策之别。
上策是撤销各级宣传部(焦先生在文中说中宣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宣传部显然不确,那是党的宣传部)。的确,美国没有宣传部,英国没有宣传部,欧洲也没有宣传部,大概一切文明的国家都不要宣传部的吧。希特勒倒是有宣传部的,蒋介石治下的国民党政府也是有宣传部的,其作用也就像今日中共的宣传部一样,无非是制造舆论与钳制舆论两方面。但焦先生也知道根本不可能撤销中共的各级宣传部,那是受到党中央精心保护的,岂容你随便撤除。老毛归天之前就一再强调宣传工作的极端重要性,他说过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制造舆论。当然维持要维持一党专政那也离不开制造舆论与钳制舆论。所以,焦先生也知道各级宣传部是根本不可能的,故而他又较爲详细地列出了拯救之策,亦即下策。
按照焦先生的想法这下策就是“制定一部《宣传部工作法》。一切照章法来,不得再采用三仙姑式的巫婆神汉工作法。允许其依照现有工作模式运行,但是必须设置监督环节,以节制宣传部的工作,不得再正确得如同罗马教会。”而具体办法就是,设立专门的学术研究专案,爲中宣部的功罪盘点;建立宣传部工作日志制度;建立宣传部工作事故追惩制度;增加中宣部工作透明度,等等。
看了焦先生的药方,给我的感觉是,虽然他的文章辛辣,但他却是一位书生气十足的书呆子,似乎不知中国“今夕是何年?”你要它一切照章法来,它何尝没有章法?而且,它的章法严谨得很,那就是紧跟党中央,永远和党中央保持一致,甚至比党中央更左。你要爲中宣部的功罪盘点?它允许你对它的罪行盘点麽?你说要增加它的透明度,“让全国人民都来评价宣传部下达的这些禁令哪些属于正确的,是功德,哪些是罪恶,是反文明,是伤天害理。”这行得通吗?它会让你把它的那些罪恶,那些反文明的,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刊发的媒体上、网路上?如果是那样,那它早就不是中囯共产党中央的宣传部了。妄想一部《宣传部工作法》就能使中宣部服服帖帖,顺了全国人民的意,就从此不再作恶事,那实在是过于天真的想法,恐怕连小学生都知道这是做不到的。
所以说,焦先生带著对中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提出的拯救中宣部的药方只能是一相情愿的想法,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实现的。焦先生应该清楚,你所列出的中宣部的十四大病症,除去本人前文所指出的什麽“背叛中囯共产党的崇高理想”等外,确实都是它的病症,而且已经病入膏肓,那是无药可治的。所以,结论不应是拯救中宣部,而是要砸烂中宣部。而且,要乘胜追击,砸烂小鬼之后,再进攻阎王殿,联合所有爲中国民主宪政的实现而斗争的力量,迫使它放弃一党专政,使中国走上民主宪政的道路。只有到那时,才有可能在中国实现新闻自由,言论自由,才不会再有中宣部这个恶魔协助阎王来钳制舆论,制造文字狱。
(《议报》)
(5/6/2004 7:45:0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