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峰【明见网10月23日讯】如果自己是一个健康人,绝不会到处夸耀:看!我是多麽健康,我的肺多麽好!能自由的呼吸。中共目前正组织庞大的游说团队,从历届诺贝尔经济奖获得者到大财团的主管,从国际性的豪华研讨会到知名媒体,大唱“中国经济如何繁荣”的赞歌,一个真正繁荣的经济无需大摆擂台去宣扬,正如一个健康的人无需四处告诉“我身体多麽健康”,除非是身体有了毛病或特别的什麽目地。
绝唱中的“繁荣”
有书揭露中共谎言,掩盖其经济即将崩溃的危机,如何清莲女士的《中国的现代化陷阱》,“中国银行已达破産标准”,章家敦先生的《中国即将崩溃》及最近陈破空先生的文章――“中国是大市场,也是大赌场”,论据精辟,资料翔实,结论基于四大国有银行已被蛀空,每年3000亿以上高居不下的财政赤字,造成巨大的经济黑洞,而填补这个“黑洞”过去是将中国老百姓的钜额存款进行大输血,靠发行公债填补。
银行烂账堆积,官方一面高唱“繁荣”的赞歌,出台一些治理面子的条例,稳住老百姓;一面制定更加“优惠”的政策请“外商入瓮”,同时组织庞大的游说团队,到海外转嫁烂帐,到华尔街圈钱,到欧洲圈钱,到世界去圈钱。
他们的报告中无不将这个超级黑洞归就于中共从上至下的贪腐体系,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有4000多名贪污贿赂犯罪嫌疑人携公款50多亿元在逃,毫无疑问大量的钱被衆多贪官贪走,这是“黑洞”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绝不是银行2万亿这样大的黑洞之全部,而这个黑洞在最近的几年以几何级数增长又是爲什麽?
触目惊心的黑洞
这个黑洞是如此的巨大,以至国际债信权威评级机构“标准普尔”于2003年11月26日发表的报告指出,中国的四大银行和在内的商业银行信用状况全爲投机级,中国银行业不良坏帐比例在44-45%,不良贷款,即坏帐的总数高达3万5千亿元人民币(这个数位不包括1999年已从银行剥离的14000亿坏账),中国银行体系的坏账以及银行再资本化的费用约六千五百亿美元,占国内生産总值(GDP)的40%,按照2000年世界前二十家大银行的标准(不包括中国的银行)这些银行其不良贷款仅占3.27%,亚洲金融危机前东南亚各银行低于6%,中国银行已破産。
同时中国银行的自有资本率一直处于下降状态,至1995年,中国各大银行自有资産已经下降至总资産比率的3%, 虽然想改善资本充足率,但由于新的不良贷款还在不断增加,未见成效。据此,国际金融业的一些专家早在若干年前就指出:如果撇开中国银行业是国有银行这一点,仅从技术上来看,中国的银行业已经破産。
国家已四次向濒临破産的银行大输血:从1998年到2004年共计970亿美元,合人民币7900亿以上,而其中有2/3是在2003年和2004年进行的输血。即使这样,1999年2万多亿的银行不良资産由政府注资「剥离」掉14000亿烂账后到了2002年,四大国有银行体系内又新增了17000亿烂账。而2003年、2004年的烂账又是多少?也许这个数位太可怕了,中共不敢透露,国外金融机构也无法估计,或许坏得超出国际社会的想象。
与此同时,中央公布的财政赤字:从2000年到2004年累计14688.48亿;中央公布的国债发行从2000年到2004年累计28740.53亿,两项都是每年呈两位数的增长。
从上述数位可以读出,从2000年起财政赤字与国债发行空前增长,而银行的17000亿的新黑洞(烂账)是1999年以后增加的,把这个“超级黑洞”仅归就于政府官员和银行系统的腐败,大量违规放贷与超规模盲目建设引致是难以解释的,很显然,国家都将面临崩溃的危机,爲了维持统治和保护既得利益,当权者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如用杀一儆百的铁血手腕(如6.4坦克碾过天安门的血肉之躯)去堵这个“黑洞”,撤职一大批再杀他个一小批来堵洞,爲什麽没有?因爲利益捆绑同在一条船上,船之将沈,当权者一定也会不惜舍卒保车不让沈下去一起死,爲什麽也没有?这其中必有难言之隐,难解之秘。
中国社会的脓疮与脑癌
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有一个病入膏肓的人除了长满可见的脓疮外,还得了不可见的致命的脑癌,可见的脓疮即“贪腐”是我们看得见的部分,因此中共也就趁机把“反腐”变成打击自己政敌的武器,同时成爲迷惑人民的最后苟延残喘的挡箭牌,而那致命的“脑癌” 被掩盖了。如果人们把“反腐”当成了唯一拯救中国的救命稻草,恰恰就上了的当! “脑癌”才是导致国家将崩溃的致命伤。
那麽到底是什麽可以置国家经济和道德的全面崩溃不顾、银行倒闭而再所不惜,一条道要走到黑呢?这里能解释清楚的只有江泽民。
衆所周知,1999年,江泽民爲获取绝对权力发动的一场“文革”式政治运动,这包括在中国社会的各个领域、各个阶层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虐杀、酷刑和强制性劳改达到肉体上的灭绝;运用精神迫害、强制性洗脑实行精神上的灭绝;用政治高压和利益裹挟整部国家机器全方位参与和配合镇压,大批的贪腐分子因爲积极参与镇压法轮功而受到了江的庇护从而逃脱惩罚。
这场运动特点在于集古今中外的一切整人大全,运用“株连法”“连座法”等专制社会的手段,将全社会与家庭卷入,收买整个知识阶层,剥夺弱势群体的利益和权力从而贿赂有势阶层以换取沈默。发动全中国的媒体、文化界,知识界,科技界,教育界,宗教界的文字打手和政治工具爲其推波助澜,爲剥夺人的思想史无前例的大规模运用 “洗脑”集中营。金钱奖励、升官等刺激各级政府官员疯狂参与(或撤职罚款与利益挂鈎胁迫加入镇压)。用剥夺工作、受教育机会发动百姓学生甚至儿童参与表态,运造全社会反法轮功的声势。
同时这场运动特点还在于不惜一切代价封锁消息,掩盖真象,刻意掩盖是因爲其血腥与非法,刻意掩盖是因爲在一个已由金钱主宰了一切的社会里,再靠过去那种政治动员已无济于事,必须用钱:用钱指挥公、检、法、司、外交、邪恶的610、安全特务爲其效命,投钱给宣传机器、电台、电视、报纸、文艺、文化爲其舆论造市,投入资金在电视、电台、电脑网路封杀真象,投钱给海关、邮政、电讯爲其拦截真象资讯,在国际上派出大量的游说团队,安全特务封杀干扰海外的法轮功,用钱收买、威逼、利诱海外的媒体。
在中国的政府工作考核、企事业经济效益、学生升学等等统统和法轮功挂鈎,这样一个深入到社会每个领域,让每个成员都被迫卷入的运动,持续了整整五年,没有钱何以运转?而钱又从何而来?
被淹没的整座冰山
根据“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提供的资料,江氏用于迫害法轮功的钱相当于国民经济总产值的四分之一!这就是这个巨大黑洞的关健!如果腐败所呈现的是这个巨大黑洞的冰山之一角,那麽用于迫害法轮功的是那座淹没在海里的整座冰山!
如何证明这一点?第一,上面已经阐述巨大的黑洞用“贪腐”与“盲建”是填不满的,第二,对于迫害与镇压还在继续的中国,当局目前不可能公布这批数位,然而从官方公布的许多资料中,从那些有意无意间泄露的蛛丝马迹之中,把这五年的东西组合在一起,一幅完整的画面就一目了然了,正所谓“一叶而知秋”,“窥一斑而见全豹”!“追查国际”公布出了七大系统性黑洞,这组数位是触目惊心的,它不仅暴露出这场运动是残酷地深入到社会每个角落的系统性镇压与迫害,更暴露出江氏个人的邪恶把整个国家与民衆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使整个中国陷入全面的危机之中。
这个黑洞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它吞噬了中国,掏空了国库与银行,却只有一个目地:封锁真象,用谎言维持镇压。
黑洞1:钜资支撑公检法机构
从1999年7月开始了全面镇压法轮功,迫害的这几年中江泽民通过中央和财政部强令各级财政部门,要求“政法公用经费高于其他行政事业单位1倍以上”,“对政法机关编制内的人员经费优先保证”等等,在全国范围组建并维持一个由各级“610办公室”组成的庞大非法组织,资金被直接用于迫害:
*大兴土木的背后:因大量抓捕、关押法轮功学员,监狱、劳教所、看守所爆满,爲此大兴土木,以天津爲例在2002年的预算执行情况报告中明确指出应用专项经费打压法轮功,“增加了防止‘法轮功’……的专用装备。公检法司支出17.9亿元,增长15.2%。”据北京市新安劳动教养所所长马捷称,2002年时新安劳教所两年来累计收法轮功学员1500余人;法轮功学员占劳教人员的77%。河北省:“监狱布局调整方案总投资5.68亿元,确定新建监狱2所,迁建监狱2所,改扩建监狱17所…”。中国有大约300个劳教所,700座监狱,全国仅此一项的花费即爲天文数字。
*重金奖赏打手:监狱建成了,还必须配备打手,马三家劳动教养院女二所于1999年10月成立,专门负责关押法轮功女学员。共有干警百名,先后关押过法轮功学员数千名。干警都是2001年底招聘的,每月开两次工资。2000年10月,马三家曾发生将18名女性法轮功学员扒光衣服推入男牢的骇闻,残酷的迫害导致至少5人死亡、7人精神失常、多人致残。然而女二所所长苏静因爲积极参与迫害获司法部奖励5万元,被评爲「一级英雄」。副所长邵丽得奖金3万元,各大队长都得了奖金,全体狱警被评爲「集体二级英模」。罗干、刘京等多次亲自到此坐阵。司法部拨专款100万元给马三家「改善」环境。而与马三家同一城市的以迫害手段残酷著称的张士教养院获赏金40万、龙山教养院获赏金50万。
*抓捕、拦截与有赏举报:而爲了抓捕,拦截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重赏举报者,监控、举报法轮功学员进京的人员奖励500至1000元的规定遍及城乡,对有些所谓“重要人物”的监视奖金达5000元,有赏鼓励邻居甚至亲友监视、检举、揭发。中央下达指标明令各省,法轮功上访者超过一定数量一把手将被撤职,各省、市、地区、单位派出大批的警力拦截,“驻京办”用钜额经费贿赂北京的抓捕者。
这是一个单身母亲的自述,她因修炼法轮功而摆脱了长年折磨她的不治之症,从1999年7.20以来,有38个单位参与了对她的迫害,共计被非法关押29次、743天。这是她再次到北京上访,她写道:“…好不容易突破道道防线走进信访局,可门上挂著凭身份证领表。天哪!我上次在驻京办身份证就被没收了,这时过来一位凶神恶煞的警察,可能是信访局里面的,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凳子上拖起来,使劲往前一推,我差一点趴在地上。我好不容易站稳,他又接著使劲推,把我推向室外。这时,我发现已有重庆、北京的十来名大法弟子双腿分开,一个紧挨著一个坐在地上了。一警察过来问刚才被抓的女士是哪里的?她说:“是北京XX派出所。”警察说:“管你们那个片区的是我的同学,你怎麽不早说呢?没办法,你刚才填的表已入网了,哎!我的同学也只好跟著你倒楣了……”后来他们就通知了各自的驻京办。
到了四川成都驻京办,处长石××让女服务还是象上次一样脱光衣服非法搜身,并通知了万年场派出所警察魏大平和办事处主任黄××及办事员黄××,他们接到电话很快就赶来了。这三人害怕我上访让他们丢官,早就在北京火车站、天安门广场、信访办门口堵了我一星期。一见到我,办事员黄××就气势汹汹的对我说:“我好想把你打成肉浆!”。办事员黄××说:“你好气人哦!你弟弟花3000元保证你不再上京的保证金,把你领回家后的第二天,我们发现你不在,马上就买了三张飞机票飞到北京,到西客站拦截你,成都到北京的每一次列车我们都不会放过,哪怕是深夜,我们都会在出站口一个个的辨认,眼睛都看肿了,还是没找到你。三天过去了,我们又只好放弃在车站的拦截,给驻京办冯处长说有你的消息马上通知我们。每天再由我和黄主任从早到晚在天安门广场上寻找,天气又冷、风又大,脚都磨起泡了,你看嘛!魏大平则每天从早到晚在信访局门口站著,目不转睛的等你的出现。找了一天又一天,我们都失望了,想:只好回去等著接受处理算了,可魏大平还是不甘心,要继续寻找,我们顾不上吃饭,生怕和你错过了,几天下来都累得疲备不堪。黄主任的病都累翻了,我也感冒了全身不是滋味,就连小伙子魏大平都瘦了一大圈,回去他爱人不找你算账才怪!”魏大平又问我:“锺芳琼,你是怎麽进的信访局?”我说:“是从巷道里走进去的。”他说:“我不相信,我一直站在信访局的巷道口,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盯著,不会有一个人能逃过我的眼睛,要嘛就是用车把你载进去的,要嘛你就是从后门进去的。”“信访局也开后门?我不知道哪里是后门,也没有坐任何车。”我说道。(锺芳琼 纪实小说:《疾风劲草》)
象不象侦探小说?这样的事天天上演。据不完全统计,到北京上访被抓捕的、有登记记录的各地法轮功学员达83万人次。而未登记在册几百万人次,花费恐怕要以百亿来计算。
(10/23/2004 7:23:0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