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记忆--一桩动人的轮回纪实 缘之线 黄昏的笑容 心的回归 拾起缘线 追随心灵的震憾:警所奇缘 那埋在心底的缘 诗歌:烟云悟
光的记忆--一桩动人的轮回纪实
【新生网】上一个世纪初,在美国南方的一个小镇上,发生过一个关于小女孩苏珊娜和小男孩山姆的故事。 不明白黑暗是什么 苏珊娜的父母都是农民,而山姆是一个木匠家的孩子。他们是邻居。在苏珊娜一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之后她的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了,成了一个小瞎子。山姆和苏珊娜从小就在一起,他们非常要好,山姆经常请他爸爸做很多的小玩具,火车、木马和小人,他会带给苏珊娜,和她一起玩。 苏珊娜三岁才开始学会摇摇晃晃地走路,而山姆已经八岁了。他带着她去河边、山上,教她放风筝,和她一起牧鹅。他不介意她是一个小瞎子。苏珊娜四岁开始会分辨风的方向、花香和鸟叫。她不太会讲话,梳着两根麻花辫子,非常内向和害羞。镇上的孩子们都嘲笑苏珊娜,不愿意和她玩。有一次一个男孩子冲着苏珊娜做鬼脸,山姆前去制止他,小男孩说:“苏珊娜看不见!她是一个瞎子,反正她就是永远生活在黑暗里。” 这是苏珊娜第一次听到关于黑暗这个词。虽然她一直生活在黑暗里,但她还不会分辨黑暗。她问山姆黑暗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叫山姆无法回答。 能分辨得了光就行 在苏珊娜五岁的某一天,山姆来到她的家,他把苏珊娜带到窗台边,让她面对着阳光。然后他问她感到了什么,小女孩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很久,她说:“暖。”过了一会儿又说:“有点烫。”于是山姆对她说:“苏珊娜,你只要记得分辨光就好了。你不需要知道黑暗是什么。” 苏珊娜六岁了,开始学习盲文,山姆十一岁,在镇上念书。他们真的很要好,山姆从不把苏珊娜当做一个瞎子。他们仍然一起爬山、放牧,甚至苏珊娜还学会了爬树。有时候苏珊娜在树梢上睡着了,山姆就把她背回家。他们就是这样相互陪伴着长大。 只是有一次,那是一场大雨过后的清晨,苏珊娜在屋里听见人们在外面欢叫,孩子们拍着手说:“看呀,快看!”她从屋里走出来喊:“山姆,发生了什么?”山姆很兴奋地说:“是彩虹!可壮观了!”苏珊娜忽然哭了,这是她第一次因为看不见而流泪。 向往东方神秘中国 时光总是不会停留的。苏珊娜九岁了,除了可以“阅读”盲文,她还会讲故事,各种各样的故事。每个星期天,镇上的孩子们都会来听她讲故事。因为她有这样的能力,再也没有人欺负她,甚至连大人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看不见却能知道那么多? 山姆已经到镇外的中学读书了。他每个星期都回来,告诉苏珊娜他在学校发生的事情。他收集了很多彩色的玻璃弹珠,送给苏珊娜。山姆在学校里最喜欢的功课就是历史,他告诉苏珊娜,在地球的另一边,有一个古老的国家,叫中国。那个国家在东方,那里面住着高贵的皇上和公主,他们有着黑色的头发。从那时起,他们都向往这个神秘的中国。 美丽光圈出现巨神 他们就这样地长大,甜蜜而美好。但是在苏珊娜十一岁那一年,和山姆一起遇见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十一岁的苏珊娜和十六岁的山姆在河边捉萤火虫。当山姆把捉到的萤火虫放到苏珊娜的口袋里,让她拿好的时候,忽然,他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光圈。那个光闪烁着异常美丽的颜色,柔和又明亮。 山姆惊讶极了!他轻轻叫了一声:“苏珊娜!”这一刻,苏珊娜也感到很温暖,她问:“山姆,是什么,是光吗?”一瞬间,山姆又看到这个美丽的光圈里面出现了一个巨人。他是那样的美丽,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就这样站在光圈中,慈爱地看着他们。山姆和苏珊娜沉浸在这样的光芒里。同时他们听到一个声音慈爱地对他们说:“你们是我的孩子。”这时候彷佛整个世界都变得非常地宁静。 约定来日东去寻访 这是多么神奇的一刻啊!直到那个光圈和巨人消失,他们仍然沉浸在这种神奇的气氛里,一动不动。这真是一个令人无法忘记的夏天。起初,苏珊娜认为山姆看见的是上帝。但山姆肯定地说他看见的那个巨人不是上帝,因为他穿金黄色的衣服。 山姆回到学校,寻找有关金黄色衣服的描述,他回来告诉苏珊娜,穿这种衣服,又站在一个大的光圈里的,只有东方的神,他们尊称他“佛”。但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巨佛说他们是他的孩子,他们不是上帝的孩子吗?他们不敢把这一切告诉大人们。无论如何,这个夏天的秘密使得他们越来越向往东方。于是他们约定长大之后要去东方,寻找这尊东方的巨神。 岂知命运由不了人 时间真的是不会停留啊。转眼之间,山姆和苏珊娜都已长大成人。他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他们互相之间不用说话都能相互明白。他们终于告别了小镇,离开父母,到一个大城市里谋生。山姆做了邮递员,同时在一家餐馆工作,他努力地挣钱。他想先到印度,因为他非常地着迷印度的瑜珈。而苏珊娜则在一家福利院工作,她想成为一名作家。当然,他们都没有忘记他们那个夏天的秘密,也没有忘记他们的约定。 但是,命运总是不由人啊。每个生活在其中的人,都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幸福的山姆和苏珊娜也是一样的。就在苏珊娜二十三岁那年,她得了一场疟疾。在那个年代,疟疾会夺走一个人的生命,是非常可怕的。 虽然经历了那个少年时代里夏天奇妙的事情之后,苏珊娜奇迹般地能看见自己内心闪现各种奇妙的风景。她常对山姆说,对于光的记忆来自那个年少的夏天。她能看见内部的却看不见外部,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却看不见这一个世界。尽管如此,她已经知道一件事情,也就是她一直生活在黑暗里面。 这一场可怕的疟疾整整折磨了苏珊娜十一天。在最后一天黎明来临之时,苏珊娜死去了。她在临终之前,对山姆说:答应我,下世如果我再度身处黑暗,请再给我帮助,答应我,下世一定要去东方,找到那尊东方的巨神。 喜逢今生共圆誓约 这是多么让人伤痛的生离死别啊!山姆流着眼泪不断地点头。他们都受到东方的精神影响,相信着来生。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密伙伴,当他们面对死亡的时候是多么的措手不及,甚至他们连一直埋藏在彼此心里多年的一句话都来不及讲。那一句话就是:我爱你! 今生今世,当年的苏珊娜成了一名法轮大法修炼者。自己前生的故事就像一部电影在她眼前播放。她慨叹道:“嗨,山姆,时光倒流,你曾给苏珊娜的木头玩具、彩色的玻璃球,它们还在那里,被镀上一层时光的尘埃。也许你已经想不起来我们的过往,但是我仍然要感谢你,遵守了承诺,在我再次身处黑暗时,你真的再次给予了帮助。而我们都要感谢命运,因为我们都真的找到了主佛,这才是我们生命的最重大意义!”
缘之线珞珈 【明心网】夜色清凉,我正安安静静地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去东部的一个城市开会,凌晨一点,电话响了。 电话那边,是一位我二十年没见面的中学同学,我们已经十年没通音信了,而他竟然正生活在我明天要去的城市里!我心里惊叹,那么多岁月过去了,在我去他那城市的头一天,不期地联系上了,如何解释这份巧合呢?冥冥中或许每一件细碎的事都有安排。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很久的话,时光如水。机场见面,就像见到童年的朋友,一切都显得那么简单,时空的间隔似乎从来都不存在,他提着我的箱,就像昨天还见过,我轻轻地跟在后面,很意外,他是大人了。 还像少年时代的他,安静,实在,天生就像个优秀的工程师。同窗几年,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话,那时的中学生,男女界线很分明的。然而缘之线,就这样跨越时空,无言地牵系人们。 淡淡的茶,淡淡地笑,我们有心无心地谈着过去和现在的琐事,那份清静,深长隽永。时光重重叠叠,久远的显得清晰,新近的显得模糊,我似乎能感受到缘份的线,它穿越人的一生、几生,甚至更悠久的过去,而今天的重逢就像在透视和定义未来,很多轰轰烈烈的事就是这样平平淡淡地展开的。 作为一个在法轮功中修炼多年的人,我常常为亲身感受的,那一次次缘牵的相遇而感叹,我与他分享了心中对缘份的体悟,分手时送给他一本《转法轮》,那是我愿以生命去拥有的一本奇书。 离开那个城市时,在地铁站听到一个人弹吉它。简单的几个音,似乎可以洗涤所有的风尘。现实的一切都变得遥远,只剩下吉它声清晰地粒粒可数。那些音,就像山洞里的滴水,又像空谷的足音,空旷而辽远,时空因此显得简单透明。我给这位艺人留下些零钱,他朝我微微地点头,这--也是缘吧?! 人的一生中,在甚么时候,遇到甚么人,说了甚么话,甚至仅仅是萍水相逢对视一笑,都是天数吧,点点滴滴都是缘。
黄昏的笑容一纯 【明心网】这天,我象一个自由神,悠闲自在,漫步黄昏,看夕阳,看晚霞,看飞鸟,看行人,独自默吟着自己的小诗。 黄昏近晚霞, 独行无牵挂。 大道朝前走, 坦荡步潇洒。 茫茫天无涯, 苍穹何处家。 大法涤凡尘, 度众有真法。 天边的最后一缕晚霞也在渐渐消失,空中的飞鸟拍着翅膀结群开始归巢,路上行色匆匆的过客个个也在奋力往自己家中赶,趁夜幕还没降下来,人们在如网的路上来回穿梭,赶寻归宿。 我独自走着,想着,看着,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好好的走自己的路,却被开车飞快的司机撞了一下,我倒在那里,倒在一片黄昏中,……当时头脑中第一想法就是:可能司机就是那行色匆匆的行人中的一员,他在急着往家赶,肯定不是故意的,我用大法赋予我的大善大忍的心境原谅了他。 司机被吓坏了:“天那,有事吗?送你上医院吧!” 我脸上呈现出一种祥和的微笑,同时试着想站起来,奇迹真的发生了──我竟真的站了起来,一切都正常!我知道是师尊为我承受了一切,化解了一切,善解了一切,我真的很感动! 我对司机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司机半信半疑:“真的吗?我看撞得挺重,怎么会没事?你不象别人,怎么不诈我几个钱?” 我坚定而慈悲地说:“奇怪吗?因为我是法轮功弟子,是信仰真善忍的修炼者,我们不贪不骗,事事处处要求自己以诚待人,不图名利,高尚无私,大善大忍的,而且要身体力行,真正做到,这不好吗?” 司机眼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原来电视上都是骗人的,我今天才见识了真正的法轮功是什么,好人哪,真的是好人!” 我从衣兜里掏出随身带的真相小册子递给他:“希望你回去好好看看,千万不要再听信报道的那些谎话了,你今天遇到我,你觉得是偶然;让我看,其实是你的缘分,你和法轮功真的很有缘啊,千万要珍惜哪!” 司机高兴地接过:“我今天是因祸得福啦,谢谢你!我一定会让更多的人了解真相,并把今天的奇遇告诉我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笑了,笑容就象夕阳般的温暖。我真的为与这个有缘人在黄昏暮色里邂逅而高兴! 夜幕降下来了,我也该回家了,我边走边吟着我自己的小诗: “黄昏喜救度,小祸得大福。有缘一瞬间,生命永长驻!”
心的回归【明心网】98年的时候,陪着从美国回来的同学,走在北京长安街上,在夕阳的余辉中,他对我说:“你看,那楼的颜色多漂亮啊!”我仔细看,真的很漂亮!当时很佩服他对环境和色彩的敏感。 隔了四年,他又回来了。这次我们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他告诉我,经过一番周折,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从事起电影的创作了,一个片子还曾经在美国得奖。然而,这次回来我觉得他的话不多了。 我的话题自然转到了法轮功。他说他在美国看到不少人学,还认识有的学员。但他喜欢“开放”,什么都容纳,不喜欢绝对的东西。他告诉我,在美国碰到有的基督教徒,人非常好,但是接触他其实是带有目的的,当不能接受他们的信仰时,关系便疏远了,他不能接受这种太绝对而又不具有宽容性的东西。言外之意,是讲他接触我们的学员,也有类似的不宽容。 然后我简单给他讲了我和自己的家庭是如何受到迫害的。他听着非常愤怒,不住地用英文咒骂着。但看到我的平静,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的迷茫。我们第一次聊天结束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喜欢细节,电影拍摄就非常讲细节,通过细节更能反映出事物的实质。又讲道:在美国的生活就是按照计划去做,每天就象电脑一样执行着满负荷的程序,好象有点不习惯和我这样的接触。 第二天,他邀我一起去拜访北京影业的“名人”。他希望今后能回国发展,但自己又不喜欢“求人”。我告诉他,我的生活观念是不同的。如果人“唯我为大”,把自己封闭起来,那么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必然就会在心里打算盘,把别人当成“工具”、“资源”来对待,这样的做法是把自己和别人对立起来了。如果这样做,别人会觉得和你有距离,迟早要离开你的。他说,是的,现在太多的人都是这样。我告诉他:人与人之间应当有亲切感,要消除距离和隔阂,你要站在别人角度上考虑问题,那么,你自然会有发展的机会。然后我给他提了些具体建议。他听着我的话很高兴。在回来的路上,他讨论道:“真、善、忍”应当写进中国宪法,得到法律的保护,这也是整个社会和做人的准则。 考虑到他返京后马上离开中国。我就在送他的路上多给他讲了一些关于法轮功的事情。我能感受到他隐约中有一种抵制。他在用“开放的”生活态度去抵制我。似乎我只关心自己的信仰,陷到主观的状态中,而不考虑别人的生活与体验。我善意告诉他,不会强求你接受我的信仰,但我只希望你能知道事情的真相,毕竟这件事情太重要了,这是你应该知道的。 然后,他回家乡看望他的母亲。几天后,又匆匆赶到北京。这次见面,发现他彻底变了。他说和我接触的两天里,从我的身上体会到了纯真、善良、清彻透明,它完全超出喧嚣的俗世纷扰,也超越了物质利益的得失计较。这种感觉太好了,这是一种绝对的东西。他记忆起了自己童年的童真,说自己到美国这么多年,在紧张的节奏中,其实最大的收获是没有失去这份童真,这才是最真实美好的。他鼓励我:这个宇宙中有天理,有绝对的东西,恶人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善良和正义应该得到更多人们的支持,你们一定会成功! 然后,他询问我这几年来的情况。我给他讲自己是如何被公安监视居住而失去人身自由的,自己又是如何逃脱而四处漂泊,还讲了后来有一次被公安追捕差点“进去”。他默默地听着,眼泪在默默流着。又问:你现在干什么呢?我指了一下打印机。他会心地笑了。 要走了,我们有些依依不舍。他有很多埋在心底的话想倾诉给我。“我在回家的火车上不知怎的一直想着你,想着你给我说的话,我变了!”“有机会我会以你为素材拍一部片子!”“到美国,我会给学员问好的。我会收集他们的邮件地址告诉你!”在回来的路上,我还能清楚感受着分别时他紧紧握我的手留下的那份鼓励和祝福。 这一世的缘份,许多世的缘份,成就了今天这个特殊时刻的相聚。走出“开放”的迷茫,一个游子的心开始回归永恒。
拾起缘线黄芸 【明心网】去年三月,我、我的妻子及同修小文一起到旧货市场买电脑,转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我们手头比较紧,只想买一台一千元左右的。突然,发现在地上有一个钱包,我捡起来追上同修:“是不是你的钱包?”我一边问一边打开钱包,天啊!一大叠一百元的人民币,少说也得有6千元。小文摸摸兜说:“不是我的。”我往后看发现没有象找东西的人,我说:“怎么办呢?”“找到失主啊。”小文说。“怎么找啊?”我看到了钱包有张身份证,接着又说,“我们回到丢钱包的地方看看,如果找不到人,我们再把钱寄给人家,这有张身份证。” 我们回到丢钱包的地方没多久,就看见两三个青年很着急的找着什么。“你丢了什么吧?”我问其中的一个。“钱包!”他急不可待地回答。“是不是这个?”我从兜里掏出钱包。“是。”‘是’字还没说完手已伸出来,就象慢了点就要不回来似的。“慢,你叫什么名,身份证号码多少?”小文拦住他。他把名字及身份证号码一说,果然是他的。“给你。”我递给他。“真的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他感激得说个不停,“给我你的手机号,改天我拿礼品到你那拜访;这钱我急着要用呢!”“不用了,也没什么。”小文赶紧说。我也跟着说:“不用了,不用了,修法轮大法的人都会这样的,修法轮大法的都是好人!”我们正说的时候,周围围过来许多人,那人就感激地把事情讲给众人听。 我们买到电脑回去后,我才想起一个多月以前曾梦到过这件事,那钱包的主人有一世曾是我的家人,那时我明白了,看似偶然,可今天这钱包和身份证就是我生活生命中的缘线啊,能与修炼大法的人有缘,这不又增加了一层可贵可喜吗?
追随心灵的震憾:警所奇缘任友晴 【新生网】我们四个是所里最年轻的干警,经常在一起说话,关系难免密切些,有人开玩笑说我们是“小四人帮”。小莫年龄最大,小伙子大块头,小时候还跟一个老头学过几天武术。后来老头说他没“武德”,不教他了。但就凭他那两下子,还真在我们所里横冲直撞没遮拦了。小王比他小一岁,瘦高个儿,走起路来一摇一摇地,说话两面光,做事看风向。小秦年龄最小,在现今这个时代像她那样朴实,不讲打扮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小秦平时很节俭,省下的钱都交家里了。老所长董老头快要退休了,也没雄心大志往上爬了,可是对我们却比那些年轻所长要严得多。人家都说他身体不好,头脑也不好使,对上级不会来事儿,对下级不会笼络,不然早就跳出这个小派出所啦。但我总觉得不是那回事儿。每次他对我说话时好像都知道我想什么,他那表情好像总是说:“我知道,我什么都见过啦,什么都经历过啦。” 自从99年7月份,就不断有法轮功的人进京上访。按罗干的命令,来一个抓一个。有的甚至还没有来,因为走漏了风声,人还在四川或者广州,就已经派人在北京火车站等着,一下火车就被“请”走了。小王解释说,这就是江泽民最得意的一招--“把他们消灭在萌芽状态”,将来说不定江泽民就靠这一招成为“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列主义”的伟人啦。小秦不同意,说这一招太狠太损了,而且太露骨,毛泽东邓小平都不说这种露骨的话。再说,还没有萌芽,你就知道是香花还是毒草啦?不准上访的人说话,来了就抓,就关,然后就送回去劳教,判刑,也太霸道了。小王一听,又顺着小秦说道,“是呀,我原来觉得江泽民是个知识分子。哪知道一出手就这样凶啊。”我怕这样说下去惹祸,赶快叫大家别谈政治了。小莫不懂也不多说话,只有一句口头禅:“管他谁对谁错,拳头大的是大哥。” 本来以为一抓一关加劳教,法轮功问题很快就解决了。谁知上访的人仍然绵绵不断。这些人好像不怕抓,也抓不完。有些人已经来了几次、抓了几次了。后来连我们这个偏远的小派出所也忙乎起来了,不断地有人被抓进来,审问后送回原地。等到江泽民发了话要“往死里打”以后,送回去的就没几个能走的,有些我看抬回去也活不了多久。每次抓到人,照例是小莫出手,小王出口,小秦拿个本子作记录。我胆小,不会打人也不会骂人,只好团团转张罗张罗杂事,表面上挺积极的,实际上想避免正面冲突。 随着抓的人越来越多,小莫打人也越来越狠,真是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有时把对方直打到鼻血长流,口吐鲜血,一身青紫,还不肯罢手。有的妇女体弱,三两下就被打在地上起不来了。他说这是“实战练习的好机会”。每当这时我就想,幸好当初那个老头有眼力,尽早将小莫逐出师门,让他没能学到更多更厉害的招术,要不早就打出人命来了。记得小秦刚来时,小莫就对她伸手动脚地不礼貌。被小秦骂了几次,后来倒也没有再犯过。现在一抓到年轻妇女,小莫就踊跃上前去“搜身”。直到对方骂他“流氓”时,他便使出浑身解数“往死里打”。有的妇女没有骂“流氓”,皮肉之苦少吃了一点,但哭得比那些打坏了的妇女还伤心。我明白,如果所里没有别的人时他会对那些妇女干出什么事来。 自从传出江泽民的指示“打死了白死,算自杀”以后,听说城里那些干警已经完全没有章法了。打死人都不追究,还有什么事不能干?小莫虽然是个大草包,但这么明白的道理也不会想不清的。小王没力气打人,就发挥他的口才破口大骂。越骂花样越多,平时从没听他说过的脏话,滥话都骂出来了。虽然我也觉得对这些人狂打滥骂地不应该,他们毕竟不是犯人,只是上访告状;但心里有时也挺反感他们,因为他们这样无休无止地上访,就让我们这些人一直紧张下去,轻松不了。有时节假日也弄去值班,不能和家人团聚,想起来就气。 但禁法轮功已经快两年了,法轮功不但没被根除,至少在国外的声势反而有增无减。原来不太知名的法轮功网站,如明慧网,正见网等,早已是人人皆知的了。听说江泽民也挺懂英特网这类玩意儿的。他把国安部的人叫去大骂了一通,说他们连英特网都不会;接着就指示要加强英特网的管理和网上监视。现在可好啦,连我们这里也搬来一台计算机,让小秦一有空就上网盯着明慧网的动向,特殊情报及时汇报。从那以后不久,小秦反而不太说法轮功的事了。问到她法轮功在干啥,她总说,洛杉矶又开会啦,加拿大又游行啦,华盛顿还有什么蜡烛守夜啦,好像对国外的事挺有兴趣的,但从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利用的情报之类。 我开始纳闷,想不通。这些法轮功的人干嘛总来上访呀?上访告状不就等于告江泽民吗?是他下令抓人,打人,关人,判刑的。你明知告不准,还坚持要来,不是太傻了吗?但你说那些农民老太太,小孩子不明白,可有许多是年轻人,还有高级知识份子呀!还有一些乾脆就是党内的干部,甚至老革命,他们能这样不懂事吗?他们搞政治、干革命的时候,我们这些小年轻连原子分子都还不是呢! 他们口口声声说《转法轮》是宝书,拯救了他们的生命,拯救了他们的心。有许多人被抓被打时根本不在乎,可要收他的书时,就死也不干,好像比要他的命还难受。我开始对这本书产生好奇。有时没人的时候便把收缴来的《转法轮》随手翻一翻,偷偷看几页,一有人来便赶快放下。第一次拿起这本书时有点失望。原来他们说的宝书就是这个呀!印刷,装订,封面设计都太平常了。但回头又想,这样的书他们还当宝贝,一定有些特别的东西在里面吧,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看下去。记得第一次翻到的地方是说,在高级生命看来,人活着不是为了当人,而是为了返本归真,要返回去。还说人是从很高的地方一点一点掉下来的。我当时就楞住了。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呀!不是没有想过,而是压根儿就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个问题存在。但高级生命啥样子,怎么返回去,当时有人来了没来得及看。后来知道了,返回去就要修心性;修心性就是首先要作一个好人,甚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难怪这些人被抓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原来是从这里来的。更奇的是说,人都有两种物质叫做德和业力,一白一黑,它们决定了人在世间的物质享受和身体状况,任何病都是业力干出来的。看到这里,真是庆幸自己不会打人也不会骂人,不然又要丢多少德呀。有些东西我一看就觉得说得真对,没有更对的啦。有些虽然半信半疑,但凡是叫人作好人的话,我看都没问题;因为我妈没受过什么教育,从我懂事起,到她不久前病死,她对我的全部教育就只“做好人”这仨字。 这样偷着读,心里憋得慌。有一天我终于大著胆子,乘人不备的时候,把一本收缴的《转法轮》藏入手提袋里拿回去了。回到家里一身都是冷汗。 就在第二天,所里抓进来一个老太太,一进门就显得有些与众不同。一般被抓的人进门总要四周看看,有些人还有点害怕的样子。这个老太太头也不抬就进来了,大模大样地好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当小莫照例要上前动手时,她只是轻轻地盯了他一眼,小莫捏紧的拳头就松了。小莫这“当头炮”没打响,小王骂人的“机关枪”就一个字儿也没吐出来。反倒是小秦当了主角,从头到尾就她和老太太在说话。第二天,所有人都出去了,就我和老太太在所里。她要求和我说几句话,我还没来得及想,口头已经答应了,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我们在小秦作记录的桌子前坐下来。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让我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她看了个透。然后她就主动问我看过《转法轮》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没出声。她就向我讲《转法轮》里的道理。其中有些是我偷看过的,有些不知道。 她那清脆而柔和的声音极有穿透力,每一个字都直打入我心中。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祥和,甚至甜蜜,让人老想听下去。但我慢慢低下头,不敢正对她的眼睛,因为她眼光明亮,慈祥中带着庄重和威严,可能就是他们说的慈悲的力量。难怪小莫捏紧的拳头要松开。我想,谁的拳头都得在这眼光中松开的。我听着她讲,一点也没有要阻止她的想法,对她讲的道理也没有半点怀疑。心里好像早就知道她不会乱说、不会说一句假话的。而且我就能感觉到她的心里对我充满无限的关怀和爱护。到后来,我渐渐地分不清楚她讲的每一个字了,只觉得她的话语像一股清澈的暖流向我心里直流进去。突然间我泪如泉涌。一种无名的感动,伴着倾泻的真情,陡然撞开心扉,喷发出来,流遍全身。 当天我回家后,洗净双手把《转法轮》拿出来,一口气读了几十页。这是第一次,我看到的每个字都进入了我的心的深处,因为这是第一次我心里头没有半点怀疑和反感。老太太在这里关了好几天后才被送回原地去了。在这几天中,她一直有机会向我讲她修炼法轮功的事情。从第二次开始,她就亲切地叫我“儿子”。我不但不觉得反感,反而从心里头感到高兴。甚至想入非非地对自己说:“她要真是我亲娘就好了。”每次她给我讲修炼的道理和她的体验时,我都能感受到第一次时那种心的深处江海翻腾似的感觉,整个身心都在慈爱的暖流中振颤。有一次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人啊,不能光想自己,应多替别人着想。这样自己不会难受,别人也会更高兴。自私的人永远也不会有幸福的。别想到自己节假日都来值班,不能和家人团聚,就反感法轮功的人,以为他们搅乱了你的好日子。你替他们想一想,就为了有那么一点自由读一读书,炼一炼功,就被弄得有家不能归,甚至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就被抓来毒打,关押,劳教,判刑;还有好多人已经被打死了。他们都不恨你们,你怎么能够恨他们呢?”我当时羞愧得无地自容,低着的头好久不敢抬起来。 她被送走那天我不在所里。她走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心里头经常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难受。我甚至想过,“让她再来上访几次吧,而且每次都关到我们这里来”。但马上又觉得不对,万一她真地来了,又没有关到我们这里来,别的警察不把她打坏了吗?我真自私呀!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像照镜子一样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心中的一个“私”。 打老太太走后,我就经常利用空余时间偷着读一读《转法轮》,都已经从头到尾读过一遍了。我一开头就想给小秦讲我读《转法轮》的事,叫她也读一读。但心里总有些害怕,万一她去向所长讲了可不得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修炼法轮功的人已经死了一两百了,人家打死也不松口说个“不炼”,我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有一天,小秦在上网“监视”明慧的动向。我看四下没人,就走进去站在她旁边。 “小秦,我早就想给你说……”我鼓足勇气开了口。 “要我也读《转法轮》,是不是?”没等我说完,她若无其事地说。 “你知道我读《转法轮》了?”我有一点惊慌,更多地是意外。 “当然啦,偷着读了还拿家去。”她露出从未有过的大人逗小孩那种得意的笑容。 “那所长会不会也知道了?”我真地担心起来,说话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我想他知道,但我想他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她知道我胆小,赶紧安慰我。 “但愿他不知道,或者真的不告诉任何人就好了。那你想不想读一读呀?”我便乘机启发她,巴不得多一个人来读那本书。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读过呀?”她又开始得意起来。 我一听真是惊喜万分。正要问她什么时候开始读的,外面传来所长咳嗽的声音,好像咳得特别地大声。我们赶快假装读网上的文章。 老所长一进门就问,“有什么特别情况吗?”但没等我们回答,他又接着说,“不说我都知道,不看我都明白。明慧说别的我不懂,但他们说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我还真相信。”见我们没吱声,他又说道,“你们的工作干得很好,领导心里都是有数的。哎,”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话走出去了。远远地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候一到,一切都报。”我和小秦先是一楞,接着便都捂住嘴笑起来。 后来当我问起小秦怎么知道我读过《转法轮》时,她只是反问了一句:“读过《转法轮》的人会看不出来吗?”打那以后,“小四人帮”分成了两派,有时三派。各走自己的路,彼此心照不宣。 记得那是个晴朗的上午。小秦默默地走过来向我点点头。等我走到机旁时,她指着屏幕上的文字说:“可能你想看看吧。” 那是明慧上的一篇文章。还没读完,我全身都颤抖起来,血液在沸腾一样。这篇文章是以那个老太太的口气写成的。原来她是个修得很高的人,有好多神通和功能。她一来就认出我是她某一世转生时的儿子。所以她才亲切地叫我“儿子”,耐心地向我洪法。我一下子明白了当时我为什么会每次都有那些不可言传的奇妙感受,泪水止不住夺眶而出。 突然想起所里还有别的人。回头一看,小秦正站在门口,把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和小王说话。我明白她是在挡住其他人不让进来。我轻轻擦去泪水,极力抑制住自己,强装平静地走了出去,没有给任何人打招呼。急急忙忙地赶回家后,我赶快拿出《转法轮》来,翻到前面的作者近照。看着那微笑的面容,似乎带着几分期待,几分鼓励,好像又有几分责备。 我双手捧著书,情不自禁地双膝一曲对着那慈祥的面容跪下来。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下跪,并且是对着一张照片,一个自己从未见面的人的照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因为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叫他一声“师父”。但我心中充满了感激。
那埋在心底的缘笑梅 【明心网】修炼之后,越来越少去回忆修炼之前的恩恩怨怨,那些过去生活中的片段偶尔在记忆中掠过,也只是象一片淡淡的云瞬间漂散。但有一种曾令我费解的缘,一直想写出来,因为那是我修炼之前无法解释的。在我开始修炼的时候,它是我要去掉的一个对情的执著;当我在师父的呵护下,去掉了它之后,我可以用理智的思维去看待它了,我想试着去解释它,一种超出常人境界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那种只能感悟,不可触摸的东西--修炼的缘。 40年前,我和松同年出生在中原的一个小城里,同一条街上,两家相距大约50米远。在我4、5岁的时候,随祖父到他住的四合院里去串门儿,祖父的朋友住南房,他们家住北房,夏天的时候,人们都在院子里纳凉,聊天儿,我知道对面儿那家儿有一个男孩儿,只是有这么一点儿印象,我甚至不知道那个男孩子长得什么样儿。到八岁上小学的时候,这个男孩子便让我看清了他的样子,而且每天都要看,因为我们就在同一个班,他还是我们班的班长。 他长着一双浓眉大眼,表情严肃,不爱讲话,但很自信,甚至有些自负。我们两个是班上学习最好的学生,但我很少能超过他,不知为什么,我总想超过他,但每次总是差上一点点。也许从那时起,我就有了争斗心。 不知不觉,我们长大了,我从心里对他的不服气到不得不服气,然后是佩服。因为他不仅仅学习好,还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大人们也常常夸奖他,慢慢地,他成了我生活中的榜样。这一切的变化都悄悄地发生在我幼小的心里。到了初中,我们不在一个班了,但仍在一个学校,我们两个都是年级的团干部,所以不得不接触,但我们之间却很少说话。 直到考大学时,我们终于各奔东西,我第一次感到异常地失落,而就在那一年的夏天,我家门前一棵茂盛的冬青树变得枯黄了,我站在冬青树前默默地流了泪。我好象一下子失去了前面的路标,茫然不知所措。 上大学的时候,我总想找到一个能够代替他的人,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然而总觉得他们缺少点什么。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别人难以替代的,那种感情是神圣的,而绝不是一般的男女之情。我们甚至没有通过一封信,但我却如此相信他的正直,他人品的优秀。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预感:他将走一条不同寻常的路,而那也将是我要走的路。显然,我们之间没有夫妻缘分。 踏入生活,工作恋爱结婚,有所谓的幸福,也有苦恼。渐渐地,人世间的世态炎凉经历了一些,发现人是那么自私、虚伪,而且越来越赤裸裸。我身边的一位同事就直接了当地对我说:她的座右铭就是人不为已,天诛地灭。面对周围的一切,我心里凉凉的,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于是我开始想找修炼的路。 在那几年里,几乎每年都能在圣诞节前后收到松在海外的一封来信,那是对我心灵最大的安慰,因为他的信里讲的正是我想听的,关于对人生的探讨以及寻找修炼之路的想法。记得有一次他在信中写道:“很想修炼,佛教中讲,人人皆有真种子,可以立地成佛,但世间哪里有修炼的殿堂?”我回信写道:“那修炼的殿堂便是你的心房。”后来他告诉我,他在跟道家师父学习什么。 1995年,他从北美回国探亲,竟然到了我的小家,那时他完全变了样儿,留着大胡子,致使我与他走了个对面,竟没有认出来。象是做梦一样,因为他一直都在我的心里,却难以想象我们会到一起交谈。他讲国内的人多么开放,开放得让他吃惊;当然还讲了不少道家修炼的事。 次年的秋天,也就是1996年,我便收到了他的一封“额外”来信,这封信的唯一目的就是告诉我,他刚得到了大法,让我赶快去找。然而,当时的我已很难相信什么,如果换另外一个人告诉我,我都不会相信。但由于这份源于儿时的缘,和那种一直埋在心底的感觉,我知道这或许就是我今生要走的路了。 在1999年美东法会上,我第一次聆听师尊讲法。在会场里,我遇见了松,我们已同是师父的弟子了。那时我已经明白了我们之间是怎样一种缘了。我整个身心都被师父的慈悲笼罩着,眼里不停地流着泪,心里唯有感恩。 师父在《在美国讲法》中为弟子们讲过关于缘的法,师父最后说:“事实上我看基本上这个缘分这根线牵得很牢,都没有落下,都在得法。”每次读,都能从心底里感受到师尊的无限慈悲,感受到同修之间那种生生世世、源远流长的缘分。 我想起了幼儿园的老师用带着小环扣儿的绳子牵着一串天真的孩子。师父手里拉着的这根绳儿啊,牵着上亿的孩子,穿越千万年的时空,一步步,一步步走到今天。经历的时间太长了,孩子们的记忆模糊了,慈悲的师父啊,费尽苦心,让一些孩子们先想起来,“这不是师父吗?”然后,醒来的孩子就分头去告诉他们各自还能联系上的小伙伴儿――“师父来了”。 松便是那个负责告诉我“师父来了”的人。 我曾给身边的同修讲过这段故事,今天写出来,了却一个心愿。此时,我的眼里含着泪,心中唱起了“感恩”: 弟子一亿,满怀感激,感谢师尊,赐我天梯。回首往昔,身陷污泥,生生世世,造业执迷。慈悲师尊,从未嫌弃,敞开大门,唤我回归……
诗歌:烟云悟
正明 【明心网】 人世百年匆匆过 究竟为几何 烦恼忧愁多 几回能喜乐 常者不知为何活 狂者对酒歌 才得脱 又失落 时时苦中磨 到头来 这一身 难逃那一刻 古往今来 智者寻求解脱 勇者上下求索 万世过 仍迷惑 仰向苍穹问 何者引我归永乐 遥遥天外 金光闪烁 仙乐飘飘,飞天曼舞 无数莲花落 法轮再转 东土神州降主佛 宇宙大法洪扬 真善忍 大穹法光照彻 得法觉醒 大法破迷惑 坚修勇精进 从此归真返天国 远望白云朵朵 近观花开花落 学法实修溶法中 境界无边广阔 层层法理展现 无求自得 盼有缘众生 得法修者 万古机缘莫错过 宇宙真法难得 这留恋,那执著 梦幻一过 何时再能解脱 待一切浮华退尽 谁的痴,谁的怨 世间苦,世间乐 只不过风烟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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