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节目【法新社3月23日斯德哥尔摩消息】中国驻瑞典使馆与法轮功学员一场有名无实的“对话”
在两天的欧洲联盟高峰会议于斯德哥尔摩举行期间,作为经过警方批准的抗议的部份内容,大约有60名法轮功修炼者在中国使馆外面展示法轮功功法,四名法轮功代表和一名法新社记者被邀请进入使馆进行半小时的谈话。
领事崔建超一再问四名代表是否相信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的书,他们是否曾遇见过他,如果是的话,在什么地方。
在谈话期间,当法轮功成员想要解释他们的观点时,他们经常被打断,一位中国使馆官员给五位访客拍了照,并记下他们的姓名和电话号码。
一名法轮功成员问崔建超为什么修炼者“被迫害、被谋杀、被拷打和被骚扰”。 她问:“压迫人民、压制他们的想法和信仰,是对的吗?”
根据人权团体资料,政府迄今判处了数百名追随者监禁,其中最高刑期达18年,数万人未经审判而被劳教,同时160多人在警察监禁期间死亡。
【路透社3月28日文章】 北京在人权方面的恶劣记录影响延长中国正常贸易关系的表决
美国众议院多数党领袖里查德·艾梅星期二表示,今年春季美国众议院将就延长中国正常贸易关系进行表决,而这项表决将因北京在人权方面的恶劣记录而可能比去年更加困难。
“我对这项投票很担心,”艾梅告诉一个美国商业团体说。“我不认为这次表决是件容易的事”,虽然国会去年已经通过给予中国“永久正常贸易关系”。
艾梅说,许多议员因要就此议题再次投票而感到困扰。由于中国还在跟其它世贸成员国在日内瓦就最后细节进行讨价还价,布什总统可能六月前必须再次做出决定,是否给中国的正常贸易关系再延长一年。
上个月,美国国务院公布的有关人权的年度报告指出,中国的人权状况继续恶化,这促使布什政府在日内瓦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上提出谴责中国的议案。
艾梅说,他的□c多同事们都非常关心去年以来进一步恶化的中国人权状况。
【本台美国消息】针对纽约时报3月25日发表的社论“对精神病概念的歪曲”,美国精神病学会主席丹尼尔.宝林斯汀先生在该报上发表了简短的回应,呼吁国际精神病学会迅速行动,谴责中共当局惨无人道的做法。
去年一年,全美精神病学会曾多次就中国滥用精神病疗法虐待政治犯一事向国际精神病学会致函询问。
但是,在处理对于中共的一些重大指控时,国际精神病学会的滥用精神病学委员会却反应极其迟缓。这些重大指控包括将法轮功学员、工运及学运领袖以及其他被认为是政治狂热分子的人关入精神病院并对他们使用电击疗法和作用于大脑的药物。 当年苏联使用精神病疗法恫吓折磨其异议人士时,国际精神病学会在美国、英国和澳洲的坚持下采取了果敢的行动。现在他们也应该象过去一样,采取迅速果断的行动。
【明慧网大陆消息】宇宙之声响彻本溪市看守所上空
2001年3月28日晚,宇宙之声--法轮大法电台的声音在关押大法学员的本溪市看守所上空响起,方圆1公里内的居民都可以听到,有力地窒息了邪恶。
【明慧网大陆消息】南阳大法学员被没收“准生证”
大法学员张彦华,女,30岁,南阳刺绣厂工人。2000年2月底,当时怀孕六个多月,因为去北京证实大法,回来后,被关押一个月,罚款2000元,南阳刺绣厂领导把她的准生证明没收,不承认是本厂职工,生产时只好找私人医生接生,直到现在小孩还没有户口。
【本台大连消息】大连周水子教养院折磨虐待大法学员
近日,大连市周水子教养院接到上级指示,强行暴力转化大法学员。那里的管教使用最卑劣的法西斯手段,动用一切酷刑,折磨虐待大法学员。据悉,有的大法学员被称从教养院的楼上“跳下”,一年轻女学员当场死亡,一女学员摔伤,其他学员情况不祥。事情发生后,教养院极力封锁消息,掩盖他们的罪行。
我们强烈呼吁大法学员的家属们和各界正义之士,伸出温暖的手,帮助一下正在倍受煎熬的大法学员们!
【明慧网四川消息】在四川,江泽民犯罪集团加大了对法轮大法的迫害。邻水县柳塘乡中学的女教师陈玉梅因发传单于2000年10月被抓,2001年3月15日被非法判处有期徒刑5年,在判刑时依然坚持说大法好,在场的许多人都流泪了。陈玉梅在学校里工作非常认真,她所教的班级年年被评为优秀班级。现在由于她坚修大法,以前所教班级的“十佳班级”称号也被取消。
【本台河北消息】 石家庄市桥东分局于2001年元月20日无视法律人权,非法将大法学员或欺骗或绑架从家中强行带走,关入东风路拘留所,春节期间东风路拘留所共计非法关押大法学员37名。由于学员绝食,直到2月9日才放出部份学员,每位大法学员还被要求交罚金5000元至10000元不等。后因联合国秘书长安南访华,怕政治影响不好,剩下的10余名学员被彭后街派出所和彭后街办事处转移到汇通路的三环宾馆关押。当局在用尽威胁、哄骗、敲诈等手段无法奏效后,在3月15日开始将他们释放,非法关押近两个月。但最后还不忘对家属们敲诈一把,让其负担宾馆住宿饮食全部费用,高达1200至1900元。
【法新社3月29日报导】 设在美国的保护新闻记者委员会表示,中国政府一方面保证要扩大网际网路的使用机会,同时又企图强加上一个「大防火墙」限制从网路上读取资讯;这种做法最后肯定行不通。
这个委员会的亚洲顾问纽曼林在香港举行记者会时说:「中国经常要人民阅读讯息,但他们只要人民阅读所谓『正确的』讯息。而网际网路对中国政府提供的『正确』讯息构成最大挑战。」
他指出,中国当局正在从事一场战争,要遏制人们从网页上自由读取新闻和评论,「但他们终将功败垂成」。
据官方统计,中国大陆使用网际网路的网友人数,近年来大幅上升;去年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五十三,达到两千二百五十万人。
【法新社3月29日报导】 总部设在纽约的“中国人权”在传真给北京的一份新闻公告中说,共和党参议员乔治.艾伦告诉高瞻的丈夫薛东华,他将很快提出个人法案,给予在中国遭到拘禁的旅美学者高瞻公民权。
高瞻,一位美国大学的研究人员,是美国居民和中国公民,她于2月11日在北京机场和丈夫及五岁的儿子一起被拘禁。
高的丈夫薛东华和他们的美国籍儿子--安德鲁在被拘禁26天后,于3月8日获释。
高仍被关押,中国政府说她已承认接受海外情报机构资助,在中国大陆从事间谍活动。
薛东华否认了中国政府对他妻子从事间谍活动的所有指控,并说她的被捕不应该妨碍到她入美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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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恶行] 江苏省句东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
[恶人榜] 责任单位:江苏省句东劳教所
[恶行录]
在江苏省句东劳教所男子分所一中队,有近一百名法轮大法女学员。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江泽民下令取缔法轮功以来,句东劳教所就关押了三十名大法学员,对她们开始了长期的肉体和精神上的迫害与折磨。特别是二OOO年十月份以后,他们更加大了迫害的力度,同时被关押的大法学员也猛增到三百人。
在这里,学员们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连人最起码的权利--讲话,都被剥夺了,他们采用所谓的“三连号”、甚至“四连号”、“五连号”(即三、五个人无时无刻都得呆在一起,二、三个劳教人员看押一个大法学员)。在干警的指使下,劳教人员不准学员之间讲话,一讲话就堵嘴,并且打、骂。干警对此则美其名曰的说是“帮助”。很多人被他们打得浑身是伤,以至走路也一瘸一拐的,还有的头发被成把成把地扯下来,有的连头皮都被撕掉了。干警有时甚至亲自动用电棍、警棍毒打学员,有的人被电得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起了许多泡,皮肤裂开往外淌血,他们还专门拣人的致命部位,如头部、脸部、脖子电、打,完全到了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地步,连这里很多的劳教人员都不忍看。这还是他们明著干的,背地里他们还把学员单个人带进办公室进行毒打,仅去年十二月的一天就毒打数十人。为了掩人耳目,晚上他们偷偷的把灯关掉后,对学员进行更疯狂的毒打。同时,每天还强迫劳动十几个小时,睡觉的时间则少的可伶。
他们不仅从肉体上摧残,还从精神上折磨,即所谓的“转化”。他们不断的造谣说:全国有98%的人已经被转化了,其实从句东的情况就可以看出情况和他们说的正相反。这里的干警无时无刻不在煽动造谣、蛊惑人心。
为了抗议对大法、对师父、对学员的迫害、摧残,大法学员以绝食的方式来表明对大法的一颗坚定的心,那些邪恶的人,他们七八个人按住学员一个人强行灌食,滚烫的流汁往身体里灌,有的人整个气管被烫伤、插坏。二OOO年大年初一是一个悲惨的日子,更是一个悲壮的日子,关押在三中队的江苏盐城大法学员王建平,在被他们强行灌食48天后,含冤离开了人间。他们强行搜走了学员的大法资料和经文;亲人接见时根本不让说一句真话和在这里的真实情况,大法学员个人写的和几人和写的申诉书都被无理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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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邪恶──大法弟子的天职
亲爱的听众朋友,现在是时事参考节目。请听大陆学员来稿《窒息邪恶──大法弟子的天职 》
2001年3月2日上午9点,我正在单位上班。我们派出所主管我的户籍警察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身边还有几位我不认识的人,后来知道是街道办事处的。他们表情严肃,不由分说就让我跟他们走,我不同意,并告诉他们我正在上班,有很多工作要做,他们就叫我放下工作跟他们走。这时我感觉他们要对我动手了,我心里很平静,义正严辞地告诉他们:“我信仰真、善、忍没有错,你们硬要带我走请出示有关手续”。他们拿不出任何抓人手续,只是将警官证从衣袋里拿出来给我看了一下,我还是坚持不走,僵持了几分钟 ,他们竟4个人强行将我抬出了办公室。
大约10点过 ,我被他们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那里已经有30名大法弟子。这时我才知道是让我们去参加“转化学习班”。妄图让我们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
我与身边的同修简单交流了以后,我们悟到决不应该配合邪恶,并且应该主动窒息邪恶。悟到做到,我们立即要求他们释放我们,并按“真、善、忍”的要求给他们讲了许多道理,他们始终无言以对。
中午吃饭的时间到了,我决定绝食。当时不约而同共有七位同修绝食。下午四点过,他们让我们到外面活动活动。这时我脑海里忽起一念,我不能被它们关在这里,我要出去。我立即将此想法告诉了几位功友,得到他们的赞同。于是我们开始找出口(大门已被关死)。我们所在地是一栋别墅,周围用围墙围着,与外界隔绝,唯一能出去的方法是从后院的围墙上往外跳下去。看好地形后,我把情况告诉了几位功友,她们当时还有一些想法,有些犹豫。我想事不宜迟,这时是走的最好机会。我就毅然走向后院,爬上墙,往下一看才发现墙的内外地面落差达两层楼高,再加上围墙的高度,竟有三层楼高了。当时心念很纯,只有一念:“我要走,不能被邪恶困住”。所以就纵身一跳,只觉得腰部一阵剧痛,人已倒在地上。稍息片刻,忍着剧痛,起身向大街走去。
后来发现腰部摔伤,尾椎骨处肿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以至于连翻身都困难,当天夜里非常疼痛。但我坚持着听师父的讲法带。奇迹出现了,三天后这个包就基本不见了。一个礼拜后,我已能炼功,行动自如了。由此可见大法的威力。如按照常人的说法,象我这样的情况正常医治少则2~3个月,多则半年才能恢复,甚至极可能留下后遗症。但我是修大法的,修炼人身上所出现的奇迹,常人怎么能解释得清楚呢?
经历了这次磨难,我悟到在生死考验中,只要保持正念,坚定对大法的正信,邪恶就不堪一击。当我在“难忍能忍、难行能行”的过关当中挺了过来,发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同时悟到“生命存在的真正意义是返本归真”这句话的又一内涵。我们的生命是如此的宝贵,是用来证实大法,讲明真象,制止、铲除邪恶的,不能被邪恶任意的践踏。
窒息邪恶,是我们大法弟子的天职,同修们,让我们去兑现我们很久很久以前许下的诺言吧,“助师世间行,慈悲度众生”。
我被关进精神病院遭受药物摧残的经过
亲爱的听众朋友,下面请继续收听时事参考节目。请听鞍钢大法弟子付亮来稿《我被关进精神病院遭受药物摧残的经过 》
由于我坚决不写保证书,于99年腊月二十六被单位保卫科徐科长、李书记、经理和深北派出所的警察强行送进鞍山市小岭子精神病院。我当时对他们说:“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我是好人,我没有精神病,你们不要这样做。”他们不理我,并向精神病院门诊的医生介绍说:“这个人炼法轮功精神有毛病了。”我说:“我没有精神病。”他们不让我说,急忙把我拽进一个病房里。过一会儿我丈夫拿来一个他们编造的假病历,我一看上面写着“此人要吃饭吃起来就没完,要不吃就一直不吃”。
到了下午,一个医生过来对我说:“你在这就要听我们的,要给你吃治精神病的药。”我耐心地和他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我没有精神病”,并向他讲法轮大法如何好,我真正受益了。他听不进去。到了晚上一个护士给我拿来十多粒精神病患者吃的药,让我一次吃下去,我看到至少有三种药:一种白色的和两种黄色的。我不吃,有两个护士强制我吃,并威胁我说:“你不吃,我们有得是办法,捆绑你让你吃。”我说:“我是炼功人,这药对我不起作用,顺水就排出去了。”
一天晚上,我听见在我对面护士值班室里有人打听我的情况,并恶狠狠地说:“多给她吃药,给她吃迷糊。”早上,医生查床问我:“吃药后有什么反映?头昏、恶心吗?”我说:“都没有。”
接着他们一天给我吃三遍药,加大剂量。我心里一直默念师父的经文《位置》,“一个修炼的人所经历的考验是常人无法承受的”,我常用师父这个教导鼓励自己,这样我承受住了近十天的非人折磨。
正月初六上午,我丈夫保我出院,我不清楚他怎么做的担保,就这样把我接回家。精神病院还强迫我买了好几瓶治疗精神病的药。在住院时,单位陪去的人骗我们先交押金1000元,说出去后全报销,可是,出院时支付的500多元费用都是我们自己付的。
下面是一名弟子进京上访被“人民”警察打伤左眼导致失明的悲惨遭遇。
12月中旬,我来到天安门广场,当天广场上游人不是很多,但是便衣、警察、武警遍地都是,比游人还多,广场四周都有警车,还有一辆警车在广场四周巡回。正当我在广场上徘徊观望着时,有一名便衣不知不觉贴到我身边,厉声问到“你哪来的,干什么来了?”我没有理他,这样又有几名便衣向我靠近,我看很难摆脱他们,于是向前跑两步大声喊着:“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李老师清白”等,话音未落,那名警察就抓住我的头发,把脸扭向天,又来几名警察拳脚相加狠命的打向我的脸部、左眼等处,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将我打翻在地,后又将我四肢架空象扔东西一样,扔向警车。我没有想到,人民警察竟会在庄严的天安门广场对无辜百姓大打出手。
在警车里已经有十多名大法弟子,警察正在搜身,对不服从的弟子抡起电棍就打,这时我高声说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警察怎么能随便打人呢?”一名面带凶气的警察不由分说用拳头再次对我左眼猛击,把我这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当了练拳击的活靶子。
在押回驻京办事处途中,一名警察对我发泄私愤,两次用拳头打在我的左眼上,当时我左眼变得乌青、视力模糊。
回到当地被非法判劳教。左眼看不见物体,经医院诊断为:外伤性视网膜脱离、结膜炎、左眼彻底失明。
我按照“真、善、忍”去修炼,做一个好人。当遇到不公正的待遇时,依法律程序去上访,这是公民的最基本权利,可是却被打得左眼失明。
漂泊中的大法弟子给老同学的信
亲爱的听众朋友,现在是大家谈节目。在这次节目中为您选播一封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写给老同学的信。
各位老同学:
你们好!一别数载。
近几个月来,你们一直找不到我,不是我不愿回家,也不是我不想和亲朋相聚,而是政府对法轮功的迫害不断升级,使我不得不流离失所。但我无怨无悔,内心怡然。因为我在做着无比殊胜伟大的事:助师正法。尽力留住人们的善念,唤起人们本性固有的良知。当然也时有怅然,因为有许多人已经到了麻木不仁、善恶不分,甚至“无可救、无可要”的地步。
诸君当然了解,我本非安心守己之人,上学时就试涉商海,毕业三年后做了校长的秘书,同时有了自己的私营企业。耍阴谋施计俩,浑为乐事;摆吃喝涉嫖赌,不知是耻。本性日渐迷失。尽管我的行为在当今实乃小巫见大巫。但得法修炼后,醒来回头看,发现已沦落到可怕的边缘。我用了将近5个月的时间才彻底放下了那些不良行为和思想。修炼大法后更明白了“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地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转法轮》第2页),只有把人的这些不好的欲望、执著心去掉了才能修出大慈大悲之心,才能真正超越人的这一层生命的境界。而只有邪教才让人努力获得各种享受,牢牢抓住你的各种欲望,让你跟着它去获得职位、荣誉、金钱、美女;让人们“无拘无束”,不再去关注什么道德良心,牵着你一步步地走向深渊。有的时候真的觉得人活得挺可伶,浑浑噩噩地被别人糊弄一生,甚至还对它感激涕零。
目前只想力所能及地让更多人清醒,不至于继续败落,同时法轮大法修炼者受到如此不公对待,“得允许人说话”,把真相讲出来,避免更多的人助纣为虐,也是在救渡世人。这也是我没有第三次坐牢的原因,需要在外面做这些事情,在此也和老同学们谈几句,望能引起各位三思。
政府这次导演的自焚事件,我想各地都有相关的真相材料,各位也会有所思考,河南省的献媚之举,最终弄巧成拙。但令人担忧的是:邪恶之徒还在聒不知耻地大造声势,还逼所有人去恶人榜上签名,还有的搞什么宣誓。现在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某人一开始就喊:这是与党和政府争夺群众。现在很明朗了,这确实是“真、善、忍”与“假、暴、恶”在争夺众生的特殊历史时期,也是众生自己摆放位置的时期,写出来提醒诸君警惕!想一想吧,如果没有其它空间败坏生命的参与,一国政府何以对这些修炼人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知法犯法,大打出手呢?
古人有句话“匹夫不可夺志”,想靠强权改变人的信仰本身就是愚不可及的。我为这个整天把法治挂在嘴边而实质却独裁专治的统治集团悲哀。做为一个修炼人,政权如何并不是我们所关心的,但它使民族道德沦丧,魔性大发,又是令人忧心的。人不只活一世啊!当你跟着它的言行做坏事的时侯,所做的一切都得自己负责,可怕至极呀!如果人与人之间没有了真诚与善良;如果人把流氓奉为英雄,对烧、杀、抢、掠、赌、盗、淫视而不见,人还能称其为人吗?人不治天治!“人无德,天灾人祸”,近来发生的一切,还不足以令人深思吗?千万不要认为自己不在其中。
在正法中修炼得以心境澄明的我,打开心扉,以示同窗,以同学之真情,郑重向诸君推荐《转法轮》一书,希望你能够静下心来不带任何框框地完整地读一读,然后再发表见解。
此致
礼
老同学
2001年3月2日于漂泊中
亲爱的听众朋友,现在是世界法轮大法电台的时事参考节目,下面为您播出:
法轮功学员在世界公民协会联合国战略会议上就强奸和性奴役问题发布声明
2001年3月23日星期五,法轮功学员在于日内瓦联合国总部举行的世界公民协会联合国战略会议上,就一种反人道罪行--强奸和性奴役问题发布声明如下:
主席先生,感谢您给我这次机会为在中国被拘留的女性法轮功修炼者们大声疾呼。我叫纳戴恩.李池特(NadineLeichter),我是法轮功修炼者。自从中国镇压法轮功以来,我一直在密切注视着这个问题,我愿意就此向今天的与会者们提供一些信息资料。
最近从中国大陆出来的报告显示出一种趋势,中国已经在使用强奸和性污辱来对付女性法轮功修炼者--那些因拒绝放弃她们的精神信仰而被拘押在劳教所的女人们。
现就此悲惨状况提供一些事实─
50,000名法轮功修炼者未经任何司法程序而被拘留。大约25,000人是女性─她们是祖母外祖母,哺乳中的母亲,以及学生。甚至小姑娘们也未幸免,她们被与成人罪犯们一起关押。由于法轮功修炼者们坚持高尚的道德标准,遵循真、善、忍的原则,这些手段是专门用来对付她们,使她们遭受最大的伤害和羞辱,为的是强迫她们放弃她们的信仰,获得释放。
正如一个男警察告诉他的受害者说:“什么是‘忍’?‘忍’是我可以强奸你,而你不予揭发。”然后他真地这样做了。
最臭名昭著的一个例子就是发生在辽宁省马三家子劳教所的虐待。马三家子劳教所的管理机构经常使用强奸,强奸威胁,电击和性虐待来对付女性法轮功修炼者。
我们收到一份报告说,18位女性修炼者被剥光衣服,投入男犯牢房,受到任意的强奸和污辱。这18名妇女中,没有任何一位被允许与外界和她们的家人联系。她们的目前情况,受辱程度,甚至她们是否仍然活着,我们无从知晓。就是这个劳教所还强迫女性修炼者们全身赤裸站在电视机前以作为一种污辱形式,强迫她们长时间赤裸站在雪地里,剥光她们的衣服并以震撼警棒电击她们的生殖器,在审讯她们以强迫她们放弃信仰的同时,对她们进行性污辱和羞辱。
中国政府奖励马三家子劳教所是“模范”劳教所,并从那里抽派人员去培训其它劳教所的人员,传授它们的手段。结果,我们收到报告说这些手段已经在大范围地区内被其它数个劳教所推广。劳教所当局不断告诉修炼者们说,它们受命对付法轮功修炼者们,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如果一个受害者因受到这种虐待而死亡,它们有权将其以自杀之由记录在案。而且,这种待遇实际上侵犯了中国自己的法律所保证的囚犯的权利。
在会议分配给我的时间里,我只能够就此问题向您提供揭发出来的众多事实中的一个小小例证。我们呼吁国际社会组织一次独立调查,制止这些专门针对女性法轮功修炼者们以及其他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修炼者们而实施的虐待。
亲爱的听众朋友,现在是世界法轮大法电台的时事参考节目,下面为您播出大陆大法弟子的来稿:
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中的刘福生到底因为什么投河?
3月20日,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为了诋毁法轮功,推出了“刘福生投河自杀”这出戏。据调查,刘福生为河北省三河市人,个子不高,智力低下,村里人称他“傻福生”,曾经在三河市第三幼儿园当门卫,投河身亡时47岁(不是报导的42岁),其妻王桂英,三河市燕郊镇人,今年37岁。
刘福生真的是因为炼功自杀吗?三河南城派出所一干警99年就对人讲得明白:这事儿我知道。那人根本不是炼法轮功死的,他是练过,但死时早已不练了。事实的确如此,刘福生在1997年学练法轮功,只学了几天动作,以后炼功点根本都没去过,只练了大约两、三个月就不知为什么放弃了。而他投河身亡时间是1998年4月26日。
此人到底为什么要走绝路呢?原来刘福生因家里穷等原因结婚很晚,夫妻相差十几岁年龄,感情长期不和,98年4月底刘回家,看到妻子与一男子姘居,平时就小心眼的他一气之下放下手中的伞就出了家门,投到了城南河中。“4.25”事件以后,上级要求上报法轮功黑材料,三河市当局只好拼凑此事交差,同时让王桂英(刘福生之妻)上地方电视台“控诉”。一时间谣言四起,说什么刘因炼功走火入魔,投河是要“升天”、“炼水遁”。事发后,街坊四邻暗中骂王桂英缺德、栽赃,也明白电视报导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一个开始被骗的当地人知道真相后也恍然大悟:噢,我说那个女的说起丈夫死的时候咋一点都不伤心呢?!王桂英在刘死后三个月左右,即与一名黄姓男子结婚,因做出如此大的坏事,现在精神惶恐,双臂经常抽搐。
更为可笑的是,三河市根本没有什么沟阳镇。以前靠敢讲真话获得百姓信任的“焦点访谈”栏目,居然沦落为江泽民之流造谣惑众的工具。这个现象值得有爱国心、正义感和为自己将来负责的人们三思。
(大陆大法弟子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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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听众朋友,现在是世界法轮大法电台的大家谈节目,下面为您播出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
"自焚伪案"破绽之我见
─ -观1月30日新闻联播、焦点访谈及1月31日焦点访谈
2001年1月30日新闻联播播出了1月23日下午"发生"的"法轮功自焚"案件,看完后,发现这是一场意图陷害法轮功、严重失实的伪案,其中破绽累累,更违反了法轮大法不杀生、不自杀的要求。下面列出录像的部分破绽如下:
1、道具:从录像及救火的时间看出,晃动的摄影机及灭火装置应该是事先准备好的,使用得特别"及时"。
2、场景:录像中,只看到了警察在奔跑及警察在用水管喷水的镜头,却不拍摄水喷到"自焚者"身上的关键的、能说明问题的镜头。
3、人物(一),“刘思影”: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是最容易引起群众同情和引起群众"对法轮功气愤的角色"。作为一个烧伤严重的人,她说话应该是虚弱无力,可她在医院接受记者采访时,还能故意把"转法轮"三个字用正常人的拖腔、顿挫的语调高声说出来。她在被抬向救护车时,镜头中见到她的膝盖下部被烧伤,但她在医院病床上的镜头中,两腿的下半肢露在被子的外面,却变成没有烧伤的了,皮肤完好。从现场场景燃烧的光柱看,她的头发应该是被烧焦了,可是她在医院病床上的镜头(1月31日仅有的一个近镜头,发现她的面部皮肤都烧伤了,可是容易燃烧的头发还长在头上,披在头的两边。她的面部轮廓也大于同龄人,而不是烧焦后变小了,反而很大,象是贴了假皮,伪装烧伤。"自焚者"是喝下汽油后才点火,可她的嘴却没烧伤。央视有没有人敢说出真情:那个痛失母亲、孤苦无依的真正的小思影到底在哪里?
4、人物(二),刘葆荣:她是整个"剧作"的"说明者",她说她把汽油喝下肚子里,然后又往身上洒,被警察发现了。可她拿的是饮料瓶,警察是怎么知道是汽油呢?而且警察还与她有一段距离,跑过去和她抢,何况广场上的游人许多都是带饮料瓶的,警察为什么不抢别人的饮料瓶,怎么知道她是要"自焚"的人?她已把汽油喝下肚子里,却没见她住医院清洗肠胃等治疗的描述(所谓控诉),难道把喝汽油中毒病危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吗?反而仅隔几天就又精神抖擞地坐在录像机前,充当了整个事件的"说明者"。
5、人物(三),警察看见刘葆荣喝汽油的警察怎么知道她喝的是汽油,而不是饮料呢?记者采访他时,他就没说出来他的"果断判断"的起因,而且,为什么在新闻联播记者采访时他说话吞吞吐吐,面有窘色呢?
6、人物(四),烧伤的"打坐"者王进东:在堆雪的广场上有这样一个镜头,作为一个全身被烧伤的人,他却四肢毫无异常、泰然自若地活动,根本不象被烧伤的。而且他的形体过于粗壮,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身上穿了防寒服,又包上了假皮,作了烧伤的化装,才会有身形过粗的感觉。当录像机对准这个人的关键时刻,竟然有警察站在其身后拿防火毯先摆足样子,然后才把毯子盖到他头上!
7、医疗常识:本案最为显眼的荒谬之处在于,烧伤病人的受伤处是不能盖被子蒙上,安稳地躺在那儿的。凡是见过烧伤的人及有这方面医护常识的人都知道,烧伤处应保持通风、干燥。本案的几个人体大面积烧伤的"自焚者"却蒙上头,盖上被,使人们很怀疑这是否就是烧伤的人。
8、 语言:事件人物是开封的人,可是却没有听到一句开封口音的话。
9、场景效果:"自焚"的场景镜头是一个排列有序、五个直立火柱的场面,说明是火刚刚点着,"自焚者"还没有倒下。这个镜头只是一闪而过,根本没有翔实的镜头场面,而且都模糊不清或遥远,医院的镜头也很远。烧伤者不顾面部有烧伤,蒙着头,不符合烧伤病人的起码要求。录像机却对准一个布蒙的人形下工夫,照个没完没了。记者来录像了,其他烧伤者在镜头中只有远远的镜头,就刘思影一个面部有伤的镜头,而且是一闪即过,还露出了长长的头发。
还有一点,"自焚"发生于1月23日,可是,"新闻联播"却在1月30晚上才再次报道,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了,为什么在中间的七天时间里连个追踪报道也没有?这7天时间里电视台在做什么?让人很怀疑在这七天的时间里为了弥补漏洞而作了多少掩饰。
清者自清,明者自明,相信善良的人们会做出正确的判断的,不会被伪证所蒙骗。
大陆大法弟子 成文时间:2001年1月31日
著名画家齐白石的孙女因修大法被送进精神病院
【明慧网】齐秉淑女士(女,六十多岁)是著名画家齐白石的亲孙女,她本人也是著名画家。齐女士修炼之前全身是病,还经常大出血,脸白得像纸一样,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修炼之后病奇迹般的都好了。 99年4.25,齐秉淑女士在中南海第一排不吃不喝整整站了一天,叫她坐也不坐。99年7.20以后多次去护法、证实法并因此被抓,对法非常坚定。仅仅因为她坚持自己的信仰,坚信“真、善、忍“,齐女士的哥哥伙同派出所及北京市朝阳区大北窑镇大柳树精神病医院的人于99年强行将她关进精神病医院,至今已经一年多了。精神病院的大夫说她得了“气功分裂症”,强行给她打针、吃药,并说“等什么时候法轮功结束了什么时候放。”齐女士未被关押以前,由于修炼了大法,人显得非常年轻,看上去像四十多岁的人;被非法关押至今,已被摧残得两鬓白发苍苍,手不停地颤抖,从目前情况看已经不能再作画了。
齐女士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坚持背法、炼功,从未间断,并且心中不忘助师世间行、证实大法。在精神病院非法关押期间,她曾逃出来一次,但其兄伙同精神病医院的人再次将她关进大柳树精神病医院。
齐女士未修炼之前有大出血病,生下她的儿子很是不易的,之后丈夫又和她离了婚,她一个人把孩子从小拉扯大。可在这一年多时间里,她儿子仅看望了她一次。有人问她儿子为何不把母亲接出来,她儿子却说:“接出来?接出来又得有人来找她。”齐秉淑女士已近七十,本应是其子报答养育之恩的时候,其子却任凭齐的哥哥及派出所、大柳树精神病医院对她进行迫害。难道其子竟想让精神健康的母亲在精神病医院里度过晚年吗?
齐女士的遭遇让人们不禁感叹:中国的社会到底怎么了?!
在此,我们强烈呼吁世界上所有善良的人们及团体共同关注此事,制止这种极不人道的迫害,强烈谴责江泽民、警察、大柳树精神病院、齐女士之兄、之子的罪恶行为。
(大陆大法弟子供稿) (73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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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听众朋友,现在是历史回顾节目。
在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第56次会议上,由于中国政府的人权代表的干扰,通过了中国自己提出的搁置动议。对国际政治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在世界舞台上的决定,绝大多数的情况下,由经济利益政治需要所左右。支持中国的22票全部来自没有尊重重视人权历史的国家,其中有一些国家对人权的侵犯迫害程度决不亚于中国。
让我们看一看中国政府在联合国声称现在是人权最好的时候,在中国发生的真实情况,请听来自唐山开平劳教所的报导:邱丽英、白玉枝、周西蒙、段津津、何静、李青、陶陶等等是为维护法轮大法而被判劳教的大法弟子。 她们第一批12人是在1999年11月初来到劳教所的。她们第一次炼功并学法时,劳教所没有对她们进行任何的谈话,而是将她们每人铐在一棵树上,然后揪住她们的头发往树上撞,从垃圾堆里找出脏抹布往她们的嘴里塞,更令人发指的是竟将女队以肮脏著称的一年从未洗澡的一个劳教人员的带经血的裤衩和袜子塞到她们的嘴里,此后对她们进行了多次毒打,致使她们第一次持续21天的绝食。石家庄法轮大法学员邱丽英在1999年12月9日来所的第一天,因炼功遭到值班人员毒打,用拳头猛击打双太阳穴、胸部甚至用膝盖猛烈撞顶下阴部,当初险些晕倒,当场目击的两位劳教学员,一个被吓吐血,一个被吓瘫倒。原石家庄法轮大法辅导站副站长周西蒙2000年1月1日炼功被值班人员用棍棒毒打并被吊铐在树上近五个小时,将手严重冻伤。她从一月十九日开始,由于看到大法受辱,大法弟子受难,无法进食。一月二十四日零晨四点多因起床要炼功被班人员铐在宿舍,队长知道后叫铐到外面并不许穿大衣、戴手套和帽子,因她经常面带笑意,队长过来看到后怒不可遏,一边说‘我叫你笑’一边开始左右开弓连续打了近二十下,直到队长手疼的打不下去了才罢手,但是她的脸上依然是原来的微笑。在她绝食第十二天在大院清理卫生时满院几十个人,队长点名叫她拉平板车,她只有一米五几的身材,此时的她瘦的不足七十斤,队长说‘叫你不吃饭,就得叫你拉车,看你吃不吃’,她硬是用虚弱的身体,在队长的监督下拉着沉重的垃圾。在她绝食二十多天已经在床上起不来后,队长到床前要求她出工,并叫一个学员扶她出工,那时的她已经没有力气,膝关节失去反应几乎无法行走,结果走在半路送她的学员回去了,队长去办公室了,她自己站在道上找不到支撑几乎摔倒,幸亏有一个同宿舍的人看到了将她扶到出工点。
各位听众朋友,我们继续播送来自唐山开平劳教所的报导。
段津津,何静,都只有二十四岁,在她们绝食的56天里,直到第49天被送到医院前,一直被强迫出工到砖厂搬砖。何静多次晕倒在出工点,脸上还留着摔伤的疤痕,当她要求休息一下时,队长没有任何表示就象没听见。在段津津绝食期间,三九天为防止她炼功,晚上睡觉时只让她穿一件内衣,然后将她的双手斜向交叉铐在头上。这时津津已经绝食三十多天了,这样的天气别人盖两床棉被都感到寒冷,而她整夜上半身裸露在外,手铐冰凉刺骨,再加上一夜无法翻身,漫漫长夜,她在寒冷和身体僵麻的折抹磨下,整夜不能入睡,早晨松开手铐后到下午才能恢复正常知觉。
廊房学员康淑香、段津津在绝食期间,也是同样的被整夜铐在床上,由于不能翻身,段津津身体一侧竟被沤出两块茶杯大的‘褥疮’。 更令人惨不忍睹的是段津津等人由于收工后赶不上医生下胃管灌食,结果就在工地被灌。每次由五个人操作,一个人揪住头发,一个人捏住鼻子,一个人捂住嘴巴不让进去一丝空气,一个人捏住喉咙,另一个150斤重的大胖子坐在津津绝食一个多月后单薄如纸的肚子上,她被她们折磨得发出惨绝人寰的嘶喊。对于她们这样的灌法,津津每次都面临着被呛死的危险,正值数九寒冬,津津的棉衣到内衣,里外全被汤水湿透,剩下灌不进去的流食,她们甚至就直接倒在她的脖子里和衣服上,然后不准她换,就这样津津被灌食了十次。
从石家庄转来的,井陉县政协常务,连续多年被评为市级劳动模范,享有多项荣誉的白玉枝,在绝食62天的艰苦历程中,更是受尽折磨直到生命垂危,几乎抢救无效,逼近生命终极的边缘,绝食初期她被关小号半个月,从早六点到晚八点,回到宿舍,她又被从夜里十二点铐到早晨,让她只穿一件内衣内裤将宿舍门窗大敞,一只手铐在斜上方最高处,一只手铐在斜下方最低处,只能是一个最难受的弯腰半蹲的姿势,然后把全班尿了尿的尿桶放在她的面前,让她沉浸一夜。遭受毒打更是常事。直到她绝食已经近50天的时候,有一天地上积雪很厚,天上飘着大雪,她先是被值班人员用自得地称为‘燕儿飞’的姿势,双手吊铐在宿舍内的树上,她的帽子手套被扔到房顶上了。然后被移到操场大院背铐在树上,她已经实在没有力气站着,就跪在了雪地里,渐渐晕了过去,大院人来人往,大半天过去了才有人发现她早就冻晕在地了,直到这时她才被送进了医院,为了能炼上功,白玉枝倒下了,她说她要炼功,要法不要命,她开始吐胆汁,然后吐血,连喝口水都吐,她的左眼已经没有视力,左眼非常模糊,120斤的体重只剩了80斤,已经不能在插鼻管,输液也毫无作用,眼见就要告别人世......,这时才惊动了上上下下的领导,要求不惜代价抢救,最后甚至同意了让她炼功,因为出了人命的话不好交待。她用生命换来了她本该与生俱有的修炼大法的权力。
(4/6/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