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議會副主席 愛德華•麥克米蘭-斯考特先生(Edward McMillan-Scott)在國際大赦舉辦的活動上發言。 |
他在講話中指出,“今天我在這裡,主要是因為,兩年前,我在北京接觸了前中國的良心犯,以及維權人士。他們隨後都被北京當局抓捕、關押,其中至少有三位受到酷刑。尤其是一位年輕人曹東,現在被囚禁在中國北方的一個監獄裡,他被酷刑折磨。我們知道是誰幹的,我們知道發生的一切。我祝賀國際大赦最近發起這活動,關注這些遭受酷刑的受害者的個案。”
他說:“今天,我也想到了曾經在北京見到的牛進平,他的妻子張連英,他們被酷刑折磨。還有著名人權律師、基督教徒高智晟,今年他曾被酷刑折磨四十四天,讓他不要對奧運會發聲。當奧運會臨近之際,還有七百萬人在中國的監獄、勞教所裡面臨酷刑。‘酷刑即是恐怖行為’,中共政權就是一個恐怖主義的政權。”
他在接受採訪時表示,他在北京會見了法輪功學員曹東和牛進平,他們僅僅是因為堅持信仰而被迫害。牛進平和妻子都遭到酷刑折磨。而“曹東向我介紹了,他曾在監獄裡所受到的迫害,特別是他見證了有一位法輪功學員,也是他的一位朋友,在一個晚上從監獄牢房消失後,他再見到的時候,是在監獄醫院裡,身體上有器官被摘除後的洞。”
他說:“我已經將證詞分別遞交給了聯合國反酷刑專員和宗教/信仰自由專員。我認為此時,注重這些個案很重要,因為奧運會就要在中國召開了。我很高興的看到,歐盟發表了反對酷刑的聲明。我們知道在中國酷刑廣泛存在,這必須停止。”
今年六月二十五日,歐洲議會人權委員分會召開的大會上,麥克米蘭-斯考特先生也就法輪功學員曹東、牛進平和張連英,還有人權律師高智晟,所遭受的酷刑和監禁,特別向聯合國反酷刑專員曼弗瑞德﹒諾瓦克先生(Manfred Nowak)質詢。
麥克米蘭-斯考特先生是歐洲議會最資深議員之一,致力於解體共產政權、促進全球人權和民主化的進程,在歐盟享有聲譽。他十分關注法輪功學員遭受迫害的情況,近年來不斷嚴厲譴責中共的迫害,並呼籲各界制止中共的惡行。
比利時國會議員要求無條件釋放許那
【新生6月30日訊】北京法輪功學員許那是一位小有名氣的中年畫家,在被中共以“奧運”為借口迫害。她的丈夫於宙是著名民謠樂隊“小娟和山谷裡的居民”的音樂人,二零零八年二月六日被迫害致死,距離他與許那從演唱會返家途中被非法抓捕僅僅十一天的時間。
許那在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就曾被中共非法判刑五年,在監獄裡遭受酷刑折磨。今年年初和丈夫於宙同時被非法在抓捕後,就一直被非法關押。中共當局甚至不讓她參加於宙的喪事。目前許那被關押在崇文區看守所,並面臨中共的非法判刑。
他們夫婦的悲慘遭遇受到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比利時綠黨議員、國家議會請願委員會副主席菊麗埃特﹒布勒特女士(Juliette Boulet)特別緻信比利時外交部長,在陳述了許那所遭受的迫害的同時,要求質詢中共當局許那目前的處境,並無條件釋放許那,和保障她的人身安全。
比利時國會議員菊麗埃特﹒布勒特女士。 |
以下是國會議員菊麗埃特﹒布勒特女士寫給外交部長卡偌﹒德﹒顧特先生(Karel De Gucht)的書面問題信的譯文:
部長先生,
最近發生在西藏的事件沒有讓我們漠然處之,並且使我們重新面對,在與中國關係的前景下,其不尊重人權的問題。
盡管如此,我們感到比利時政府鑑於與中國的經濟伙伴關係,其立場表現的不情願,這種把經濟利益考慮置於人權之上的行為使我們感到可悲。
因此,除了我們幾個月前被擱置的決議的提議和對這個議題的討論被持續報導外,今天我們想要問你有關許那,一位在中國和香港都有名氣的畫家,她的處境如何?
在二零零一年,她一直被拘留在一個位於團河的勞教所和北京女子監獄裡。在那裡,她受到各種酷刑,並被強迫從事高強度工作。她多次在一間小牢房中被毒打,有一次同時被八名囚犯毆打。它們(中共當局)強迫她盤腿坐下並和她的身體綁在一起。她一直被剝奪睡眠,他們還讓她在雪地中凍僵,一個多月不允許她洗漱,還有其它形式的折磨。
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六日,許那和她的丈夫於宙,一位中國最知名的民謠樂隊之一 “小娟和山谷裡的居民”的成員,在音樂會後返家的路上被北京警察抓捕。他們立即被關押到通州區的拘留所。
二月六日,於宙的家人收到一個通知,要求他們立即去清河急救中心探望於宙。當家人到達的時候,於宙已經死亡,身上蓋了一條白色床單。他的臉上仍然帶著呼吸器,但雙腿已然完全冰冷。醫生堅持認為,於宙死於絕食導致的糖尿病,但他的家人不能相信,因為於宙一直非常健康。警方要求對屍體立即火化,家人反對,但家人要驗屍的請求被拒絕了。
許那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並被關押到隸屬北京公安局第七處的看守所。她已經被以“參與非法組織”和“妨礙法律實施”的罪名起訴。這個監獄基本上關押的都是政治犯。
許那從她的律師那裡知道了於宙去世的消息,她決定提交一份申訴,要求知道事件真相。於宙和許那的家人受到了威脅,而且警方也向他們施壓。我們已經獲悉,起訴許那的案件由於國際社會的壓力已經被推遲。
部長先生,許那女士遭遇的事例遠遠不是一個孤立的事件。中共當局對持不同意見的人士進行封鎖,並以非人道的手段拘留他們。失蹤的、沒有任何消息的人的數量令人吃驚。盡管所有的媒體或是獨立觀察家都被禁止,但酷刑及那些惡行已經被非政府組織大量報導出來。
那些人不能享有無罪的假定,沒有權利去保護自己,去陳述,並且經常在需要時得不到任何的醫療救治。這些狀況致使我們得出唯一的結論:要求無條件釋放許那,以及大量被中共當局非法關押的人士。
作為一個民主的、尊重人權的國家的代表,部長先生,請給那些對人類條件的卑鄙的勒索帶去些光明,確保許那女士沒有危險,這是我們,也是你們的責任。
(簽名)
菊麗埃特 布勒特
綠黨國會議員
6月13日
“天降福布”
【明思網】老張可是個老幹部了。資格老、級別高,人緣又好,可謂德高望重。雖退休多年,生性淡泊的他倒也落得個清閑自在,下下棋、釣釣魚、聊聊天,小日子過得優哉遊哉。這麼多年,唯一讓他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女兒修煉法輪功。
法輪功好不好?好,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迫害法輪功前他特意了解過法輪功,看過大法的書。一開始打壓法輪功,他就站在了中共的立場上了。但是有一點,對外,他絕口不提法輪功的一個不字。對女兒,他也堅決不承認女兒給他講的所有有關法輪功的好處。就這樣僵持了許多年。
看到父親如此的頑固,做女兒的不知如何是好。給媽媽講法輪功的真相,想讓媽媽背地裡說說爸爸。做母親的怎能不理解女兒的心意,何況自己以前也煉過幾天法輪功。有時,老伴給他想扯扯這方面的事,還沒等說呢,老張就把話堵上了:“你沒想想,胳膊能擰過大腿嗎?你可不能站在小玉的立場上啊。”
也有幾次,老張給老伴說:“以前,我想著小玉和我一樣,是個擰頭。表面上看著挺好的,內心□著呢!現在看,可不是這樣,這閨女對法輪功是真信啊!”
女兒把《九評》放到他的枕頭下,等段時間女兒和女婿一塊來找他嘮家常。還沒說幾句,老張話裡話外聽出不對勁兒,這不是明擺著來做我的思想工作的嗎?女婿剛說了一句“中共現在貪污腐敗……”他眼睛一瞪女婿:“忘了小玉關拘留所的事啦?在家和和美美的過日子不好?”女婿說了半截的話給噎了回來。結果還是不歡而散。
走後,老張有點感慨的給老伴說:“看到沒?華偉這孩子也給小玉爭取過去了。這些年輕人啊,真讓人不放心。”
有一天女兒推過來一輛自行車,說是車子上長著優曇婆羅花。之前,女兒給他拿來過有關優曇婆羅花的資料,他還特意查過辭海、詞源,也讓小孫子在電腦上給他搜索過有關優曇婆羅花的資料。他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心裡知道這花的神奇,可是話一出口卻說成:“優曇婆羅花不是這樣的,佛經中不是這樣記載的。”
女兒剛要和他爭辯,他放下放大鏡,站起來走了。
事後,老張給老伴說:“我不是不知道法輪功好。你不順著她說,她勁還那麼大呢。你要是順著她,保不住她哪一天又上天安門了。”停了一會兒,老張又安排老伴說:“你可千萬不要把我的態度讓小玉知道。這是咱有可能控制她的唯一的一個底線了。”
這天天氣好,幾個老伙計相約去釣魚。老張坐在馬紮上,氣定神閑。雖沒釣上幾條魚,但老張垂釣的境界卻是很高的,不以收穫論英雄,要的就是這種心曠神怡的意境。涼風吹來,老張沒有在意,猛然間看到滿天的黑雲由西北方向襲來:“不好,伙計們,有大雨,快走!”
老張收的快一點,剛把馬紮放在車簍裡,狂風、暴雨夾雜著冰雹就劈頭蓋臉的襲來。老張驚的有點呆了,但頭腦裡一下子想起了女兒常安排他的一句話,“遇到危險一定要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就這樣一想,竟憑空落下一塊塑料布來,一下子把他給車子全部罩住了。
老張心裡這個激動啊,不但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念“佛光普照,天降福布”。當然這後一句是老張自己加上的。那幾個老伙計,東西還沒收完,暴風雨就來了。看到老張有一塊大塑料布護著,想過去,可是風太大,站不起來,只好抱著頭蹲在地上,聽任狂風和冰雹的蹂躪。
暴風雨雖只有十幾分鐘,但對於在狂風、冰雹中煎熬的老人們來說卻是極其漫長的。風過後,那幾個老伙計個個哭喪著臉往家趕,連彼此打招呼的力氣都沒了。老張雖心疼幾個伙計,可是說什麼呢?自己被塑料布罩著了,一點損傷沒有。不好說就不說了吧,他知道這幾個伙計回到家,不在床上躺幾天是根本就緩不過勁兒來的。
盡管如此,老張還是高興的。真是有神佛保佑啊,女兒說的一點都不假啊。回到家,見小玉站在門口,看到他,就喊:“媽,我說我爸沒事吧,你看,是不是一點事沒有?”
老張見到女兒,想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話一出口卻是“佛光普照,天降福布”。坐到沙發上直說:“奇了奇了,真有神佛保佑啊!”女兒讓他說說剛才是怎樣避雨的。老張就講他剛才的經過,講到想起女兒常教他的那句話時,看看女兒卻不說了,只說自己念“佛光普照,天降福布”,結果塑料布就來了。
說完,老張就走進臥室,見外孫進來,拉著外孫的手說:“寶啊,多虧你媽煉法輪功啦,法輪功可真好啊!”一抬頭見女兒過來,還有點不好意思。女兒說:“爸,我給你起個化名,把黨退了吧!”老張直說:“好、好,退了吧!”
韓三洲:為什麼群眾總是不明真相
◎韓三洲
【明見網6月30日訊】(編者注:這是三年前的一篇舊文,今天看到新華網對貴州甕安縣6月28日發生的一起圍攻政府部門打砸燒事件的報導,用詞依舊是"一些人煽動不明真相的群眾衝擊縣公安局、縣政府和縣委大樓",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政府才能讓我們這些百姓草民明瞭真相?像"周老虎"這樣一樁普普通通的造假案,鬧得全國上下沸沸揚揚、是非難辨的,全世界都難辨其真偽了。到了十個月後的今天(6.29),中國人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更何況重大社會事件中的那些內幕玄機呢?三年了,還是同樣地措辭,還是同樣地手法,由此也能看出中國的信息透明度與民主化進程是何其艱難,何其遲緩!)
近年來,國內屢屢發生一些較大規模的突發性群體事件,如萬州事件、漢源事件、定州事件乃至前兩天媒體披露的發生在安徽池州的群體事件,引發全社會的廣泛關注。有專家指出,這些事件反映出社會的分化程度和政府官員與人民之間的矛盾,已成為構建和諧社會的一個棘手問題。其實,這種"不穩定因素增多"現象也早已進入決策者的視線。今年3月溫家寶總理的政府工作報告就強調要"積極預防和妥善處理群體事件",要"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及時合理地解決群眾反映的問題,堅決依法糾正各種損害群眾利益的行為"。有來自基層的人大代表認為,由於一些地方政府對老百姓的問題處理不當,群眾和政府之間形成了一定程度的不信任,"小鬧"就會釀成"大鬧",結果釀成人們不願意看到的" 群體事件"。但絕大多數老百姓都是通情達理的,不應把這類事件當作"鬧事"而簡單對待。
由此可見,"群體事件"這四個字本身就是一個較為客觀公正的中性詞語,它排除了往日那種"以階級鬥爭為綱"、隨意上綱上線打擊一大片、挫傷群眾迫切要求解決問題的主觀臆斷。不過,話雖這樣說,但每逢"群體事件"發生後,我們的政府官員和新聞媒體依然是擺脫不了老一套的思維定勢,還是習慣於沿用幾十年不變的話語來為"群體事件"定性,連幾次報導的前後口徑都如出一轍,都是"少數不法分子煽動不明真相的群眾引發的。"有人把這種報導方式歸結起來就是:群眾總是"不明真相"的;遊行總是"非法聚集"的;鬧事總是"別有用心"的;上級總是"光榮正確"的。
說來也怪,當年毛澤東總是說"群眾是真正的英雄,而我們自己往往是幼稚可笑的!"所以他認為"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民間的俗語也說"老百姓心裡有桿秤",怎麼到了近年來咱人民政府的文告中,就總是說"群體事件"是由少數不法分子煽動不明真相的群眾引發的呢?按理說,與一小撮不法分子相比,事實真相在你政府手裡,信息傳播權在你政府手裡,強勢話語權在你政府手裡,你怎麼會讓你治下的老百姓"不明真相"呢?再嚴格說了,你掌握著這樣的領導大權與話語優勢,反讓群眾"不明真相",受壞人蠱惑去幹蠢事幹壞事,本身就是一種失誤和無能,是宣傳工作不到位、解釋工作不到位,甚至還有隱瞞真相、欺騙輿論和陷人於罪的嫌疑。
古人說,"大路不平眾人踩","群體事件"說白了也就是一種"群孰昂"的表達方式。無論是政府官員損害老百姓利益的腐敗行為,還是不能秉公執法的偏袒壓制行為,都是致亂之源和積怨之本,都有可能激化人民內部矛盾而上升為"群體事件 "。可惜的是,我們的有些官員,他們不僅"以其昏昏,使人昭昭",還總要給人民群眾扣上一個"不明真相"的帽子,讓老百姓來扮演受騙上當的芸芸眾生的角色,以掩蓋他們自己工作上的失誤與過錯。
如此看來,按照責任追究制的原則,凡有"不明真相的群眾"而引發"群體事件"的地方,首先應該追究的是當地領導人的責任,因為正是他們的工作失職和輿情失察,才讓我們廣大革命群眾糊裡糊塗地"不明真相"的!
轉自《新世紀》
【明見網6月30日訊】2008年6月28日下午,貴州甕安縣逾萬民眾打砸並火燒了縣公安局、縣政府、縣委大樓和數十輛車。
起因是甕安三中一名女生遭當地流氓強姦並殺害,但因兇手與公安局和省、縣政府領導有關係,因此獲釋。縣長、公安局長宣稱受害人是跳河自殺,並強行要毀屍滅跡,還打死了欲為該女生討回公道的叔叔,打傷了許多為此請願的學生和群眾。由於在這之前當地就多次發生過類似事件,終於致使當地民眾忍無可忍,群起反抗。
新華網在對該事件的報導上這樣說:翁安縣28日下午發生一起圍攻政府部門的打砸燒事件……一些人煽動不明真相的群眾衝擊縣公安局、縣政府和縣委大樓。隨後少數不法份子趁機打砸辦公室,並點火焚燒了多塑公室和一些車輛。
當看到新華網上說,上萬群眾是被“煽動”的……
禁不住一聲怒吼,不要再騙我們了!難道上萬群眾都傻到明明知道自己手無寸鐵,還要去火燒公安局、縣政府,和擁有軍、警、憲、特的龐大國家機器去對抗麼?哪個豬頭若是相信民眾是被“煽動”起來的,你可以換個縣城,去試試煽動上萬民眾火燒公安局,看能夠成功不?!他們不是三歲小孩,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又說衝擊國家機關?同樣是國家機關,他們怎麼不去燒工商局、稅務所呢?他們打、砸、燒,就是因為政府對他們不公,砸的就是腐敗透頂的政府。中國的農民最老實了,不逼到活不下去的時候絕不會造反。誰願意冒著被中共殺頭的大罪去火燒政府?
在這個社會,如果被迫害的民眾不造反,是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的。在中共統治下的中國,沒有地方可以說話,沒有地方可以申冤。即使依照中共的惡法去維權上訪,結果也是要被抓,被打,被殺。中共的老爺們總說國民黨、舊社會如何如何不好。可殘酷的現實是,共產黨統治的天下比舊社會還不如。無論中共國憲法對公民權利有如何的規定,說什麼公民有這樣那樣的自由,說什麼公民是國家的主人,可那都是空談、瞎扯。真實的情況是,中國公民是共產黨的奴隸,共產黨想罵就罵,想打就打,想殺就殺。
看到嗎?女生慘遭強姦並被殺死,兇手卻因為和“領導有關係”而被無罪釋放,連筆錄都不做。她的親叔叔要為她討回公道,卻被中共的公安匪徒打死。她的同學和鄉親為她請願,卻慘遭打傷、打死。當憤怒的民眾忍無可忍火燒公安局、縣委、縣政府的時候,中共政府卻緊急調集各地警察和軍隊去甕安縣鎮壓民眾了。
大家可還記得,在前不久四川大地震發生後,在災區急需要軍警救災的時候,中共軍隊救災不力,推三阻四的用什麼道路不好、天氣不好的原因遲遲不肯救災。現在呢,到鎮壓老百姓的時候,可跑的比兔子都快──緊急調集。救災的時候,他們不急;貪腐遍地,他們不急;民不聊生,他們也不急;民眾有冤無處訴的時候,他們仍不急;日本要強佔釣魚台,台灣人都急了開著軍艦去“保釣”,中共政府還不急,不但不急,還居然做漢奸,和日本簽約 “共同開發”東海。真正涉及國家、民眾的利益時,它們從來不急。
這下您看明白了吧?它們只急它們用來貪污腐敗的權力不要失去,從來沒拿這個國家的利益和民眾當回事。這黨衛軍養著不是為了保衛咱老百姓過好日子的。納稅人花錢養著他們的結果是,他們把軍隊拉出來鎮壓納稅人!
而同樣可笑的是,新華網在報導中稱民眾為不法份子。新華網什麼時候成了法院,可以隨意定性別人是不法份子了?這就是中共的依法治國嗎?“不法”,是由一個黨派的媒體來決定,而不由法院說了算?新華網,您可真是急的忘了分寸了,您這項“不法”的宣布是依照我“天朝”的哪條大律?麻煩您給咱們解釋解釋。
好一個不法份子!按秦朝的律法,陳勝吳廣是“不法份子”;按大宋律法,林衝是個“不法分子”;按清朝的律法,孫中山也是個“不法份子”。可他們怎麼就成了不法份子了呢?──時勢使然!再說明白點兒,就是叫那政府、社會給逼的。
先是官逼民訪,然後是官逼民反。是老爺們不讓我們小民活啊!當小民被逼到活不下去的時候,是一定要揭竿而起的。怎麼死還不是死呢?與其屈辱無奈的死去,倒不如性命相搏一把。
當新華網論壇破天荒的容許網友對這個歪曲事實的報導做評論時,有人以為它開明瞭起來。到現在他們終於看到民眾的情緒激憤,看到那對此壓抑很久的不滿都爆發了,看到那洶湧如潮的聲討時,終於膽怯了,嚇的趕快又禁止網民對此進行評論了。此時,絕大多數的大陸論壇社區都被中共控制著,網管在幾近瘋狂的刪帖,拚命的刪除那些評論此事的帖子,不敢讓網民們說話。
這就是中共宣稱的正確輿論導向──一邊是在瘋狂的封鎖和過濾信息,瘋狂的封殺海外新聞網,另一邊是一邊倒的中共報導,並在國內網站瘋狂的刪除不利於它言論的帖子,拚命的打壓維權的民眾。即使你替維權的民眾說句話,也會成為被打壓的對象。
什麼叫共產黨的輿論導向?就是明目張膽的流氓與欺騙。什麼叫共產黨的和諧,就是不允許發出和中共異樣的聲音。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對中共的統治,是從失望,無望,然後是絕望,再然後是深深的徹底絕望。
本人很駑鈍,時至今日才真正理解了這些中共眼裡的“不法份子”是如何的艱難。又忽然想起,我大宋朝的優秀公務員林衝同志,不就是這樣被逼上樑山的麼?@
種花在心房
◎馬張留
【明心網】法國南部一個邊陲小鎮上有一座大花園,花園裡住著一位老園丁。平時他默默地種花,經常給它們施肥、澆水、修剪。他養的花總是開得很漂亮。春天來臨,花園就成了花的海洋,那一株株鮮花曼妙多姿、賞心悅目,不僅引來蜜蜂與蝴蝶流連,路人也忍不住駐足觀賞。
一天,一位年輕的畫家走進花園。他完全沉浸在園景之中,不禁暢想如果自己能夠住在此處,該是多麼美妙呀!突然,他看到了老園丁,就走過去和老人攀談。然而,他驚奇地發現老園丁竟是盲人。畫家沉思片刻,好奇地問老人:“既然你什麼都瞧不見,為何還要如此忙碌地照料這些花兒?”
老人立即微笑著回答:“我可以說出三點理由。第一,我從小愛花,喜歡養花,年輕時成了一名園藝師,我十分喜歡這份工作。第二,我看不見這些花不要緊,因為我可以讓心情與它們交流。累了,到園裡走走,站到花前,默聞花香;悶了,把它們當作朋友,和它們說說知心話……最後一點理由,那就是你。”“我?但是你並不認識我呀!”畫家說。
“是啊,我不認識你,但我知道,許多人因為這裡的鮮花而停住腳步,花是每個人都喜歡的美麗天使,它能給人帶來一個美麗的心情,我的花園為你們提供了一個心靈的驛站,讓你們到這裡靠一靠、歇一歇,我因此有機會和你在這裡說話,分享鮮花帶給你們的快樂,我覺得很幸福。”
老人的一番話帶給年輕畫家彌多驚訝和思考。老園丁種花是為了每個人都能享受鮮花的美麗,他在種花的過程中,每天洋溢著花兒一樣的心情。畫家相信每朵花都有眼睛,它們能看見老人的善良之心。老人種花在心房,那些花開在心間,永遠盛開不敗!
一琴一鶴
◎文道
【明心網】趙□是北宋衢州(今浙江衢縣)人,品格正直賢良,為官清廉簡約,仁慈公正。宋英宗時趙□受任入蜀,不帶家眷隨從,單人獨騎,僅攜一張雷氏琴和一隻白鶴。就職的成都衙門有十位前任知州留下的侍女,下屬就挑了二個年輕貌美的姑娘照顧趙□的起居。沒想到,趙□讓所有的侍女都搬出官署,並整頓衙門,嚴懲不法官吏,他還微服出訪,遍查轄地,蜀地官風為之肅然。
趙□平素生活清幽簡樸,公務之余不是讀書吟詩, 就是焚香彈琴, 或是觀鶴起舞,十分自得其樂。連他的白鶴也一樣“高潔清廉”,從來不會啄食官塘裡的魚蝦,也不吃別人的喂食。神宗時,趙□從四川被召回京城,仍舊只帶著一琴一鶴。當時皇帝都不由得向大臣們贊嘆他的高潔品質。
趙□歷任殿中御史(高級監察官員),參政知事(副宰相)等要職,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 在任殿中御史時,他認為御史是言官,職責就是幫助朝庭辨別忠奸,所以“彈劾不避權幸,聲稱凜然,京師目為鐵面御史”,百姓尊敬地稱他為“趙青天”。
其實這一切作為和趙□平素的道行修養密不可分。趙□每到夜晚,一定會沐浴焚香,再將白天做的事情恭恭敬敬,一五一十地秉告上天;凡是內心有所隱瞞不敢告訴上天的,就要自省是否德行有虧損而應當改正。 “日所為事,入夜必衣冠露香以告示於天;不可告,則不敢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