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破空【明見網3月20日訊】中共“兩會”期間,商務部長薄熙來和中國人民銀行行長周小川,被安排出席一個記者會,就中國對外經貿合作與貨幣政策,回答中外記者提問。本來是商業話題,聽上去卻有“講政治”的味道。這兩名“太子黨”,尤其薄熙來,越扯越遠,越扯越興奮,最後,連他自己,恐怕都不知所云。
被安排的“人民日報”記者提問,如何評價美國議員對進入美國的中國產品加征27.5%關稅的提案,薄熙來以抨擊的口吻說:那不僅是貿易保護主義,而且是貿易霸權主義。然而,眾所周知,美方可能對中國產品加征關稅的原因,乃是中方違反國際通則,操縱人民幣匯率,人為導致美中貿易巨大逆差,危及美國國內的產業和就業。
對此,薄熙來不僅隻字不提,反而把美方在反覆交涉無效後、可能被迫採取的因應措施,指責為“貿易霸權主義”。實際上,在中美貿易中,不守規則、投機取巧、大肆耍賴、進而製造雙邊貿易不平衡的中共一方,搞的才是“貿易霸權主義”。難怪,海外華人專家把薄熙來的這種是非顛倒的表述,定義為新興的“大國沙文主義”。
有台灣記者問到中國與非洲的合作、以及國際上對此的負面評價,薄熙來主動提到國際上有關中共在非洲搞“新殖民主義”的議論,然後,將歷史上西方在非洲的殖民活動,與當前中共在非洲的行為相對照,“義正詞嚴”地說:(西方)殖民主義採取愚民政策,比如讓人抽鴉片。而中國做的事,是讓人看病,讓人念書,讓人變得更聰明。
薄熙來的講法,且不說是否符合史實,比如,“讓人抽鴉片”,在歷史上,究竟是西方政府行為,還是西方奸商的個體行為?是通商中的主體行為,還是附帶的糟粕?單說薄熙來的比較,就有兩大問題。
其一,以歷史上的西方,來對比現實中的中國。這就好比,只要西方歷史上發生過殺戮,當今中國,不管中共殺多少人,都合理。不提今日西方的全面進步,只說當今中國的“落後合理”,這是十足的歪理。其二,以西方歷史上的負面點,來對比當今中國的正面點。不拿優點比優點,也不拿缺點比缺點,而是拿自己的些微優點,來對比別人的些微缺點,而且是對比別人祖宗的些微缺點,何其牽強附會!
殖民主義固然不好。但薄熙來胡亂評說殖民地,倒不知他如何評說香港。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那顆璀璨的“東方之珠”,正是在英國殖民統治下,才獲得了經濟高度繁榮、社會高度自由、政府高度廉潔的驚人成就。而在中共管轄的區域內,迄今,沒有任何一塊土地,可與香港媲美。
說起來,謹奉“馬列主義”為圭臬而敵視中國傳統文化的中共,其實就是一個外來政權,至少,從意識形態上如此。對中國民眾而言,中共統治,與“殖民主義”又有何異?如果說它是“殖民主義”,那是最壞的“殖民主義”。
真正有意義的,應該是對比當今中國與當今西方。其間的差距,何止十萬八千里!比如,薄熙來列舉中方在非洲辦了19所學校、38所醫院、100多個醫療點、多個體育場館,等等。殊不知,與當今西方在非洲的善舉相比,中方的那麼一點“好人好事”,實在是微不足道,不足掛齒。
單說美國。每當非洲面臨飢荒,都是美國首先向非洲提供糧食和應急食品,價值動輒達到10億美元。在布什總統任內,美國對非洲的援助,又提高到先前的3倍。援助4億美元,用於非洲女童教育;援助12億美元,用於防治非洲瘧疾;援助150億美元,在5年內實施,用於抗擊非洲愛滋病;並與歐盟一道,減免14個最貧窮非洲國家的全部債務,免除另外18個非洲國家的債務。
除了政府行為,西方民間對非洲的援助,也堪稱巨大無比。比如美國首富比爾.蓋茨,自己生活儉樸,也不打算把遺產留給孩子,而決定將其全部財富的95%,分期分批捐獻給非洲,用以救濟那裡的窮人。美國第二富豪巴菲特,也捐出自己全部財富的80%,加入到比爾.蓋茨的慈善計劃中,用以幫助非洲窮人。
薄熙來以非洲目前石油出口中,歐洲佔36%、美國佔33%、中國佔8.7%為依據,辯解中共並未在非洲“掠奪資源”。然而,國際社會的批評,並非指中國在非洲出口石油中,佔據多少份額,而是針對中共在當地的掠奪性開發,以低工資、長工時、和惡劣的工作條件,剝削當地工人,激起當地工人的不斷抗議。外界還批評中共,在“不干涉內政”的幌子下,庇護非洲的獨裁和貪腐政權,抵消了國際社會在非洲以經貿換進步、以援助促人權的共同努力。
薄熙來以共產黨員的橫蠻嘴臉,在記者會上信口開河,大放厥詞,充分表現其“憤青”部長的性格,也充分暴露其紅衛兵的本色。只要聯想到“文革”時期,薄熙來原本就是迷信暴力、熱衷武鬥的“聯動”組織頭目,再觀今日其言其行,就絲毫不令人感到奇怪。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
(3/20/2007 9:49:00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