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明心網】前言:科學和宗教的對立是人為的。
宗教講信神,科學講知識,無論在東方還是在西方,這在人類歷史長河中長期都沒有對立。觀察幼兒和少年,好奇心、求知慾跟敬神畏鬼的情感是和平共處的,就是在科學排擠宗教或無神論趾高氣揚的今天,求知和信神依然透過孩童上學和戀家現象表現出來。無神論與有神論者各持己見、爭論不休,是在17、18世紀以後,也只是在18世紀的法國和20世紀的共產黨國或山寨,由於激進或別有用心,科學和宗教才有過緊張的對立。而在上個世紀末,人類普遍回歸冷靜、理智的思考:思考生命的本質和意義,思考神的存在和作用。惟有中共國寨,培育出被邪惡操控的何祚庥等“科學魔棍”,還在製造科學和宗教的人為對立。
那麼科學和宗教究竟是什麼關係?他們會一直對立下去嗎?此文旨在拋磚引玉。我以為,人類的眼睛跟心靈作戰沒有必要,簡述如下:
一、科學和宗教早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人類文明初期,各民族的祖先都共同有過圖騰崇拜,或將動物、或將自然的風雨雷電、或將人的生殖器當作崇拜對象。在早期人類比較發達的古埃及、古巴比倫、古印度、古愛琴、古中國、古希臘和羅馬文明,圖騰崇拜都演進為對有人一樣的外形的神的崇拜,開始有了供奉這些“直立神”的廟宇。隨著城市出現,古代的埃及、巴比倫、印度、愛琴海、黃河流域和雅典城邦、羅馬國,開始建廟供奉“直立神”。而也就是在這些國家和地區,西方哲學和中國子學、印度佛學出現了,科學──理性的物理學、化學、醫學等──就坐在其中,不過是佛學、子學、哲學的胎兒,人類開始通過學校學習知識。
不過這時候,沒有學校和老師反對宗教信仰,最多不過批評某些宗教派別,他們跟普通民眾一樣要進廟敬神。即使將思考式智慧化作修煉的希臘哲學家,從泰勒斯、畢達哥拉斯、赫拉克里特到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等,都信神。畢達哥拉斯學派跟中國的墨家一樣,同時還是宗教,將求知和信神合而為一。著名的蘇格拉底是帶問題進廟問神或佇立在路上、河邊聆聽神諭,而後再用“神啟示的知識”以“問答法”去啟發他的學生,包括柏拉圖。柏拉圖對老師蘇格拉底有修正,他的學生亞里士多德又對他有修正,但都信神而跪拜真理。他們都很博學,卻最後都承認或證明神存在,教導學生和後人信神和敬神。
中國的佛教在禪宗之後,普遍將神佛信仰佛學化了,高僧中很多將科學當二奶的哲學家。儒家除了荀子、王充、范縝、韓愈等少數人不敬天、鬼、神、佛,大多數人要麼崇道要麼拜佛,做官時心在官場,不做官時便心在廟宇。古時候科學和宗教活像中國道家太極圖裡合抱的陰陽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二、教會壓制科學,埋下宗教和科學對立的種子。
中國的子學崇道,講陰陽五行,重經驗綜合和文學想像,不重實驗分析和數學演繹,所以絕難出現看不見道、佛、神、魔就跟宗教戰鬥的學校或社會風氣。所以中國讀書人或士大夫,雖然對宗教始終不夠歐洲虔敬,卻因子學傳統而不可能以科學反對宗教;又因為長期保留著尊師重道的佛、道修煉文化傳統,理性思考一直在中庸倫理上努力,不可能以宗教壓制科學。故而中國沒有中世紀。
西方因為基督教會搞政治,教權至上替代信仰至上,使用政治的、宗教的迫害手段,清理了古希臘羅馬的學問式求真理的修煉傳統。人類歷史便出現了廟宇與學校的戰鬥,希臘哲學家不信上帝和耶穌,便被殺死、剝皮、碎屍、日曬。社會上一千多年不見了學校。學校都去了修道院,或者被修道院管制著,學生出來就是僧侶。這便是教會壓制科學的、歐洲獨有的中世紀。教皇、主教、牧師、長老、執事等神職人員,就是歐洲人的教師,哲學是神學的妻子,科學是婢女。
宗教和科學對立的種子就這樣被種下了,種在歐洲思想園地裡。隱形的暗物質時空裡,似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操縱著這樣做。宗教組織──教會──成了判定人的思想好壞、善惡、正邪的權威機構,猶如今日中共國寨的黨支部或黨委。中世紀歐洲人反對教會組織,就等於反對宗教信仰,就武斷地被判定為不信《聖經》。這很像今日中共國寨人質反對黨委綁匪頭兒,就會被視為反對共產黨和不信共產主義一樣。教皇、主教、牧師、長老、執事等僧侶的神學、哲學和科學知識成了由高而中而低的真理。誰如果以哲學和科學來反對神學,便吃不了兜著走。基督教會由於以專橫式邪惡手段推行博愛式道德,終於因為僧侶的腐敗,招致科學反對宗教。學校反對教會的鬥爭,由靜悄悄的半夜到轟隆隆的白晝。
三、西歐反教會思想統治,將科學推向宗教的對立面。
瀏覽古代和中世紀的思想歷史,我們知道:古代全世界都沒有學校反廟宇的鬥爭,西歐學校有超越老師、追問真理的哲學式修煉,中國有敬重師父(老師)和聖賢的倫理式修煉。由於另外時空看不見的神秘力量的安排,由於歐洲基督教會以專橫的邪惡手段傳播博愛福音,引發出以暴力反對教會的思想統治。
當修煉父親和哲學母親看管著科學的時候,科學是不會與宗教對立的,在古希臘沒有,在古中國也沒有。例如,希臘的醫學,行醫要向神宣誓;中國的醫學,不講修煉和醫德就出不了讓中醫顯神奇的特異功能。那時的科學雖然像孩子,但研究者阿基米德、張衡等,實際上都能夠以獨自的修煉方式,進入今日愛因斯坦相對論揭示的,在微觀粒子高速運動下時間延長、空間縮小的另外時空,從而看見世人的肉眼看不見,而自己卻能真切地看見的客觀存在的物質事物。或許張衡的地動儀就是開天目看見了另外空間的科學儀器,而後在地球上仿製出來的。
暴力反抗教會至上的思想權威,先引發了阿爾諾德領導的市民起義、阿爾比派參與的歐洲三十年的宗教戰爭、英國泰勒領導的農民起義等。教皇以火刑和刀劍維護思想權威的做法遭遇反抗。到歐洲17、18世紀,思想家直接遷怒於上帝和耶穌,最終在法國出現戰鬥唯物主義的無神論,科學被推向了宗教的對立面。拉美特利爾將科學的母親(哲學)跟宗教對立起來,愛爾維修認為所有現有的宗教都是科學的敵人,狄德羅更宣稱宗教是理性的敵人並說“如果想要我相信神,一定得讓我摸得到他”,霍爾巴赫直接揮矛刺神:神是獨夫、民賊和暴君。顯然,由社會和學校反抗教會的鬥爭,演變成科學知識欲踩死宗教信仰,是反理性和反科學精神的。而共產黨的無神論更將這種情緒邪惡化了,傳播仇恨。
(2/16/2007 9:03:00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