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實真相覺醒之光維權浪潮時事評說真知灼見國際視野明見首頁返回新生主頁

正義抗爭
自由無界


郭飛熊生命垂危 各界呼籲援救

農民抗爭 軍人上訪 社會矛盾激化

“竹幕”鑲“金盾” 死保十七大?(下)


【明見網10月8日訊】互聯網的出生證:核武器也無可奈何

文 ◎ 澤霖


專家提出警告,未來世界的衝突將是一場網路的大戰,誰能掌握網絡優勢誰就能取得戰爭的主動權。(Getty Images

自半個世紀前潘朵拉的盒子打開,原子彈、氫彈相繼問世之後,人類社會就幾乎沒有什麼東西是不怕核武器的,不管是城市或鄉村、高樓大廈或鄉間別墅、工業設備或軍事設施、還是水庫大壩、交通樞紐,甚至人類文明和人類本身,無一不處在核武的陰影之下、在人類自己的發明之前戰戰兢兢、前途未卜。

但是,當今世界卻有一個罕有的例外,那就是從六十年代起開始具有雛型的互聯網。從美國國防部開始研製的那一天起,它就是為抵禦核武器而建的。五角大樓的設想是,建設一個計算機網絡,在災難來襲、即使是核武攻擊之時,也能照常工作。這個不懼核武的嬰兒在不惑之年,卻遇到了一系列新的問題。

許多專家都提出警告,認為未來世界的衝突將是一場網路的大戰,誰能掌握網絡優勢誰就能取得戰爭的主動權。據英國《獨立報》報導,廣州一群電腦專家在中共人民解放軍的監督下正在開展對西方軍事和工業目標的網路攻擊;在甘肅蘭州,另一群人在設法入侵白宮和五角大樓的檔案。

解放軍將電腦網路運作視為交戰初期取得“電磁主宰地位”的關鍵。而美國國防部長倫斯斐簽署的一項文件說,美國軍方把互聯網完全作為敵方一個武器系統的平台來對付,準備最大限度的控制所有依賴於整個電磁光譜的全球通訊、偵測、和武器系統。取得“電磁主宰地位”和控制“整個電磁光譜”,難道會沒有任何交集嗎?

一九五七年前蘇聯發射了第一顆人造衛星後,美國相應的在國防部內成立了“尖端項目研究局”ARPA(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s Agency), 它是互聯網開發的鼻祖。一九六二年,智庫蘭德公司的保羅巴蘭(Paul Baran)受命於美國空軍,研究能在受到核打擊之後還能保持導彈、轟炸機正常運作的指揮和控制系統。這是一個軍方的研究型網絡,能夠經受核打擊,因為它有下放式的特徵,即使美國任何地點和城市遭到襲擊,軍方仍可以控制其核武,並實施反擊。應該說,這是一個為形勢所迫、不得不為的方案,也是一個非常超前、具有高度戰略眼光的設想。

巴蘭出色的完成了任務,提出了幾種方案,其最後的建議是一個“分組交換網”(packet switched network)。

所謂的“分組交換網”是說,把數據分成一組組的數據包,打上帶有其起點和終點的標記,然後把這些數據包通過網絡從一個計算機傳輸到另外一個計算機,直到數據包抵達其終點的計算機。炸彈可以摧毀一台計算機或一個城市所有的計算機,但不能同時摧毀所有的網絡途徑,所以信息就一定是暢通的。世上第一個電子郵件是一九七二年發出的,互聯網(Internet)這個名詞第一次浮現,則又在兩年以後。

一九八三年,“尖端項目研究局”直接掌握的ARPANET網要求所有與之連接的計算機都使用統一的TCP/IP規範。一年以後,ARPANET分成兩半,其MILNET為軍用,余下的ARPANET用於研究項目,但國防部繼續支持這兩個網絡。一九八七年,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NSF)將BITNET和 CSNET合並,成立了“研究及教育網絡公司”CREN,後者於一九九二年推出了大名鼎鼎的互聯網(World-Wide Web)。

從此之後,互聯網的驚人發展,以及全球各地的計算機連到互聯網上的勢頭,就是什麼人都遏制不住的了。但一九九五年以後,國家科學基金會就不再允許各國的計算機直接連到網絡的骨幹線上,而必須通過其指定的四個公司,由這四個公司再將聯接的權力賣給各個公司和組織。


互聯網錯綜複雜的聯接,真正實現了當初設計者的初衷,使之能保持在任何狀態下的正常運行。(Getty Images)

在互聯網的發展中,捲入最多的美國政府機構有美國航天局(NASA)、國家科學基金會(NSF)和能源部(DOE)。ARPANET在美國之外第一個聯接的國家是挪威,它於一九七三年與挪威的NORSAR網聯接起來,這甚至早於美國最忠實的盟友英國。而聯接挪威的戰略意義,在於其位於北約前鋒、監視蘇聯的地理位置。

互聯網應用中一個關鍵的技術,是所謂的“hypertext”,就是在文件中嵌入鏈接其他文字的方法,這是我們每天運用的基本技術。一九九二年注定是人類社會許多事情的轉折點,此前與互聯網聯網的,都是大容量的電腦主機,這一年,一位危地馬拉的計算機專家路易斯佛爾(Luis Furl)設計了一個方法,使得個人電腦也可以聯到互聯網上去。

當商業活動開始進入互聯網時,教育和科研機構的人們還不太高興,他們對自己的網絡用於教育用途之外感到憤怒。但是,恰恰是互聯網的商業化,使得那些小規模的大學、學院,乃至各種各樣的中小學校,都有可能與互聯網相聯接。高度商業化的結果,也帶來今天互聯網進入千家萬戶的結果。

目前,互聯網的主要交通是由獨立的供應商們,如MCI、AT&T、Sprint、UUnet等公司自己架設的光纖網絡進行的,而今天互聯網錯綜複雜的聯接,更是真正實現了當初設計者的初衷,使之更不容易被摧毀,能保持在任何狀態下的正常運行。全球數千萬的計算機、服務器,通過這個人類最大、最密集、最無所不及的網絡的聯接,給人類社會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會,包括創造性、建設性和毀滅性的機會。


互聯網的不可捉摸性,可謂是中共最大的威脅。圖為北京一婦女站在一網站廣告看板前。(法新社)

中國最早與國際網絡搭界,是一九九一年清華大學與斯坦福大學的線性加速器中心的聯接。然後,熟悉互聯網事務的人士指出,中國居然開始挖掘了自己的“數字鴻溝”(digital divide),設立了刪除互聯網內容的過濾器。可笑而又可悲的是,所謂的“數字鴻溝”是指在一般社會,有一部分人具有接觸、使用互聯網的能力,而另一部分人則沒有這個可能,這是自由、平等社會的恥辱,是政府和民間人士致力於消除的“鴻溝”,所以才有這個名稱。遺憾的是,中共居然人為的架設起了這個“鴻溝”。

中國的互聯網審查制度,可以溯源到毛澤東所說的權利的基礎:槍桿子和筆桿子。互聯網的出現,尤其是軍人上網,使槍桿子和筆桿子都可能失去控制。審查新聞、屏蔽電視信號、干擾短波廣播、禁止出版書刊,都有實施的可能和有效性,但互聯網卻具有虛擬世界的旺盛生命力和不可捉摸性。所以,人們不難理解,為什麼互聯網是中共的最大威脅。

目前在全國有七百多個互聯網監控中心裡,訂立了近四十個互聯網的控制規則,而全國的國內“區域網”只有三個通路通向全球的網際空間。在中共實施的金盾工程的四個階段中,第一階段由四個工程組成,“金橋”提供國家經濟信息網絡的基礎設施;“金門”(海關)是連接外貿和經濟合作的信息平台;“金卡”是電子貨幣工程;“金海”則是連接中共最高領導人的信息系統,使他們可以隨時獲取來自下層所有機構的資料。

在這個工程的設計中,中共繼承、沿襲的是其金字塔型的集權式管理模式,這和互聯網的“分散”、“下放”、“分權”的基本精神是格格不入的。如果中共的金字塔上層遭到破壞,不必是原子彈,只要一顆普通炸彈,就可以摧毀其全部功能。這一點,恐怕是中共未料到,或者即使料到了,也不能改變的。

更重要的是,在金盾工程的第二階段,要將信息網絡應用於經濟領域,這包括“金宏”(宏觀控制國家經濟活動)、“金稅”(稅收系統)、和“金智能”在內的組件。當實現這一步時,中共會發現他們已經欲罷不能,沒有辦法脫離互聯網了。而正是因為如此,當網絡封鎖進行到一定的規模,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因為一旦封鎖繼續,所有的經濟活動、貿易活動也不得不陷於停頓,而經貿活動則是支撐中共政權生存的輸血機。


互聯網在中國大陸的出現,尤其是軍人上網,使槍桿子和筆桿子都可能失去控制。(法新社)

網絡的下放式結構、“分組交換”的構想,從開始就是一種民主、自治理念的產物,所以從血統上看,互聯網跟專制、中央控制的體制就是格格不入的。專制集團運用這樣一個概念或技術時,可能得到暫時的好處,但就像飲鴆止渴一樣,等它發現內幕的玄機之後,就已經來不及收手了。並且,作為控制的工具推廣的越厲害、越迅速,其最後砸向自己的腳的力量就越重。這個核武器也炸不毀的網絡,自然有其超越核武器的力量。

互聯網下一部的發展,是所謂的全球無線上網,亦即地球上的每一個角落都是所謂的“熱點”(hot spot)。另外一個趨勢,是許多小的電子玩意兒都會聯到互聯網上,如口袋型電腦、聰明電話、遊戲機、全球定位系統等。

在這樣的時刻,神話傳說中的“千里眼”、“順風耳”,可能會成為每一個凡夫俗子的技能。這意味著什麼呢?我們在跳上技術發達的快車的時候,想通了技術發達帶來的社會意義、影響嗎?想想互聯網誕生的根源--核武器的濫觴,我們是在製造出原子彈之後才開始擔憂它的負面影響。

在互聯網的問題上,人類會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呢?

=============================================
在天之功 不貪為己有
專訪動態網總裁比爾.夏

文 ◎ 吳芮芮


二零零七年八月十六日,動態網(http://dongtaiwang.com)推出自由門6.43版,解決了近期網絡封鎖升級問題,中共封網新招失靈。(新紀元)

動態網絡技術公司(以下簡稱動態網)自二零零一年成立、二零零二年三月推出其第一個突破網絡封鎖產品以來,動態網在中國大陸的用戶達到一百萬。動態網總裁比爾﹒夏先生,經常接受海外主流媒體如《華爾街郵報》、《富比士雜誌(Forbes)、《商業周刊》雜誌(Business Week)等採訪,並多次在美國國會有關突破中國大陸網絡封鎖和反封鎖的議題的聽證會,作為專家發言。夏先生在與本刊記者的訪談中,暢談他對於突破網絡封鎖的理解和走過的路。

二零零二年九月底,正當動態網推出第一個突破網絡封鎖產品半年,比爾﹒夏開始覺得突破網絡封鎖原來比想像的容易很多時,動態網網絡管理員發現,動態網的網絡流量下降了一半左右。他迅速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公司的團隊成員。團隊成員們花了幾天想要找出原因,都一籌莫展。

一個偶然的事件啟發了他們的思路。當時新聞爆出,網民訪問新浪網站,卻被帶到了法輪功網站上。這一中共封鎖網絡的失誤或者是栽贓法輪功的行為,令動態網團隊敏銳地感覺到,是網絡域名的問題。網絡封鎖技術把用戶想要訪問的網頁,自動轉到別的網頁上,以此實現封鎖。等到發現原因後,團隊又工作了幾個星期來找解決辦法。回想起來,這是第一次動態網

然而經過中國大陸網民的幫助,動態網找到了中共網絡封鎖新技術的漏洞,並在一個月之內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沒有封鎖的網絡渠道又暢通了。

不貪天功為己有

二零零一年,他憑著一股豪氣開始了突破網絡封鎖的工作。可是,豪氣也會帶來挫折感。慢慢地,他發現如果自己老是覺得是自己的程序解決了問題,這樣壓力就會很大。剛開始的動力,在於技術突破,完全從技術上想問題。但時間長了,這些動力無法長期維持。

比爾﹒夏說,他開始考慮自己項目的位置。現在他不再把突破網絡封鎖看成是有終點的事業,而是社會正義力量的一部分。他放下了在技術方面的雄心,而是覺得動態網是社會大潮流的小小一部分。他說,放棄“我們在做”和“我們的程序”的心理,能夠使他把技術上的成就感和得失感從突破網絡封鎖中抽離。在封鎖和反封鎖過程中,他經過了難、易、難、易的起伏,目前的路越走越寬,越走越輕鬆了。

談到動態網對突破網絡封鎖的貢獻,他向記者描述了一個他喜歡的故事。春秋時期,晉文公重耳經過一番顛沛流離,終於回到晉國當了國君。為了報答有功之臣,他將跟隨自己流亡的人列為一等功,給過幫助的為二等功,迎接歸來的為三等功。晉侯又貼出詔令:“如果有誰被遺漏了,請自己來報。”有個叫介子推的被遺漏了。介子推曾經在晉侯飢不擇食時,割下自己腿上的肉給他熬湯喝。鄰居問以編草鞋為生的介子推為何不去領賞。介子推表示,晉國屬於晉文公,這是天意。不能貪天之功為己有。同樣,比爾﹒夏認為,他和動態網雖然現在是世界上突破網路封鎖的主力之一,但網絡之不可封是天意,他和他的團隊只是在天意的前提下有所努力。

封鎖到最後是封住自己


網絡封鎖技術把用戶想要訪問的網頁,自動轉到別的網頁上,以此實現封鎖。圖為北京民眾正在流□網頁。(法新社)

比爾﹒夏介紹,互聯網設計的目的是公開的交流。它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要生命力強。也就是說,如果一個地方斷電,網絡在世界其他部分還可以運行。如果在網絡上加封鎖,實際上在變相企圖改變互聯網的結構,從而阻止數據的自由傳輸。封鎖到了一定程度,中共的防火牆可能會令中國大陸的互聯網不穩定,使其癱瘓。

他表示,在《九評共產黨》發表之前,他感到中共對網絡的封鎖很邪惡,讓中國人變成電影《黑客帝國》(Matrix)裡面的場景一樣,把人的思想弄成很奇怪的東西。他認為這種控制和洗腦令人感到羞辱和憤怒,所以想要在自己可以自由取得信息的同時,幫助在中國大陸的人做到同一點。《九評共產黨》發表後,他感到自己做的事是整個社會大潮流的一部分。自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五日到二零零五年二月十五日期間,動態網向兩百三十萬中國大陸有效電子郵件地址傳送該書內容。中國大陸50%的退黨聲明通過動態網傳出。

目前動態網的突破封鎖技術發展到,把突破網絡的數據和網絡其他數據混合在一起,如果中共要封鎖,難度越來越大。它可能把自己的東西封鎖掉了。比爾﹒夏覺得,上天安排了互聯網這個特殊的東西,就像一個套套在中共脖子上,“我們只要時不時地把套拉緊一點,就可以了。”

寂寞中的使命感

有關美國政府對網絡封鎖的關注,比爾﹒夏提出,很多時候美國國會不是真正在討論網絡封鎖的問題。他們關心的是反審查,這和反封鎖有區別。反審查,就是關注中共對網民的監視。但在中國,問題不是在於監視你,看看你在幹什麼,而是不讓人們自由得到信息。

美國媒體對突破網絡封鎖的注意力,有兩次高峰。一次是二零零二年,美國國會有一筆資金給突破網絡封鎖。另一次是二零零六年,國會聽證谷歌向中共屈服的時候。西方媒體關心,不是出於道義、關心中國人的角度,而是關心政府投資的角度。一旦美國國會沒有聲息,媒體也就沒有報導。

在很多時候沒有人注意,用最少的人力和錢來達到突破封鎖最大效果,比爾﹒夏和動態網的工作團隊每天默默工作著。他形容,以前追求技術上的成功感,現在突破網絡封鎖,就像日常行為一樣,自然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他相信,信息自由流通最終會以滾雪球的方式,迅速擴展。突破網絡封鎖的使命感支撐他六年來一直不懈地努力。


(《新紀元周刊》)

(10/8/2007 5:47:00 PM)

打印機版      推薦給朋友

相關文章:

  • “竹幕”鑲“金盾” 死保十七大?(上)
  • 網路專家李淵談開發破網軟件克制金盾
  • 美國媒體批評西方公司幫助金盾工程
  • 何清漣:金盾工程能夠拯救中國的威權政治?
  • 突破中共“金盾工程”網絡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