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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自然

徐志摩散文:海灘上種花

愛上自然


◎溫婉婷

【明心網】外公家有著一條清澈河流,尤其源頭,波光閃耀動心,浪花閃耀動情,遊魚細石,悠然閑適。

外公眼中流漾出讓人好陶醉的神情,我用雙眼為這幅有著老人家和河野的美景拍照,誓用最溫柔的方式保存於心。歲月如梭,時間不僅在肌膚鑿下惡痕,也招來病魔奪走了外公的生命。老人家走了,愛留下了,他用愛教導著這群子嗣,珍惜自然的美,用毅力,杜絕不古人心的摧殘;用愛情,戀上讓人怦然心動的原始。

幾年後的現在,河野沒了,朦朧中,被政府徵收的土地上充斥著高樓大廈,這樣堅韌的建築,卻被滴落的水珠炸散開來,漫遊中的小分子安祥繚繞,卻使微風颯動,一旁的假樹嚇得瑟縮了一下,大人臉上的無所謂憾住了我,毅力呢?愛呢?外公呢?能不能再來教教大人。

我抬起頭,習慣性的望瞭望,望著落地窗推出去的小平台栽植著活色生香的玫瑰、海棠和鳳仙,海岸線近在咫尺,映照在陽光下的粼粼海水,蔚藍淺綠,碧海一望無際。蔥鬱山谷環繞著翠湖,璀璨金光在湖面洒上淡黃微暈,綠松、橡樹迎風微揚,碧綠湛藍的海洋,藍白兩色的簡單美感,極端佣懶的閑散情調,當火燄圖騰的銀色機身降落在鄰近的一座小島上時,正是夕陽緩緩西落時分,大小島嶼點點漂浮,海風吹拂,花卉既多又美,白色沙灘一覽無遺,景色恍若仙境。

看看人類的得意傑作,把大自然都搬到框框裡來了,局限了生命的本能發展。窗外乾淨且短而齊的草皮顯示出長期整理的成績。每個夜晚,星星不再繁綴於天,但此時,除了沙沙作響的風聲外,耳邊安慰似的響起了泰戈爾所說過的一句鼓舞人心的話:“天堂,就在你那嬌柔的體內,在你那急速跳動的心中”。來自那最初的渴望,讓每個人都再次的愛上自然,珍惜她的美。@

(6/7/2006 7:42: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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