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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訪高智晟:暗暗動搖的中共特工


高智晟在陝北。(圖/馬文都)

【明見網4月15日訊】(大紀元記者趙子法報導)4月13、14日,高智晟和馬文都在西安長興飯店住下。在13日高智晟和數十位前來的西安各界人士相見後,14日,所有前來看望高智晟的人被特務綁架。操著西安當地口音的特務頭子對高智晟宣布或者繼續被困飯店,或者被放逐出西安。14日晚間22:10,高智晟乘坐火車離開西安前往成都。大批特務仍然相隨臥鋪車廂中,一路指揮的北京女特務也在車上。

在高智晟一路和中共特工們的接觸中,特務們內心掙扎激烈。在高智晟向他們揭露真象,在他們讀了高智晟為法輪功的上書等文章後,一些特務暗暗多次向高智晟伸出大拇指,中共官員在向高智晟暗暗提供各種情報,中共黨衛軍的特務系統正在分崩離析,顯然,中共已經意識到這個普遍的跡象,14日,西安特務頭子在飯店裡一再禁止特務們不許同高智晟握手,不許講話。

以下是根據對高智晟的多次採訪整理而成。

高智晟在陝北。(圖/馬文都)

缺少人性底氣的特務怯懦

在陝北母親窯洞幾名特務推搡我的時候,我就說過,對你們來講,你的安全感在哪裡?你的骯髒身份啊(高智晟頓了一下說,請不要介意,這是我的原話),就像安全套一樣,你的骯髒身份就是你心裡的安全套。當你們沒有這個安全套的時候,當你們沒有這個骯髒身份的時候,你們中沒有一個人敢單獨正眼看上我一分鐘?盡管你們有這個骯髒的身份給你們做底氣,你們還必須來八個人才敢跟我動手。

你們一個人的時候為什麼不跟我動手呢?兩個人的時候為什麼不敢跟我動手呢?你們誰敢理直氣壯的跟我動手?要迅速跑過來八個人才敢跟我動手,而不是一個人?有沒有一個人單獨說,我單獨對付高智晟,有沒有?沒有!也不會有。因為你們身上已經缺乏了男人的基本特徵,本應有的特徵。希望你們一生當中能找到一次男人的感覺。

中國特務的群體是人類最骯髒的一個群體,最不齒於人類的一個群體,你們有沒有一個人敢跟我論證說我錯,我說你們八個人有沒有人敢說(他們八個人都沒有敢正眼看我)。

所以,在離開陝北窯洞,特務送行的時候,他還跟我說:“哎呀,您的語言優勢太厲害了!”我說:“你又錯了!不是技術的力量,那是人性的力量,人性的底氣”“你缺的就是這個底氣。”

中共特務:不要為難我

4月14日早晨,在西安飯店中的樓道中,兩名彪形大漢的中共特務堵住高智晟前行的腳步。“你們是誰?什麼機構?有什麼法律依據?”高智晟連聲詰問面對這他的特務。特務回答:“我們不談這個,就談我們領導要來吧。”高智晟繼續追問:“他是你的領導還是我的領導?”特務啞然後無奈的說道:“唉──,你不要為難我。我們馬上跟領導匯報。”

隨後,身高1米8、操著當地口音的特務頭子在近20名的特務簇擁下來到高智晟和馬文都的房間。“不要跟我們握手,我們不會跟你握手。” 帶著輕蔑神情的特務頭子首先對高智晟喊了第一聲。

在樓下大廳裡,該特務頭子仍一再不允許手下特務和高智晟講話。但高智晟表示,其實在和特務單獨相遇時,許多特務他們作為一個個體,都是很友好的和我們點頭,或者說兩句話啊。那一群年輕人一路上跟我還是說說笑笑。他們的這一份工作我們都理解,但是作為個體,我們還是要相互尊重。

晚間,在高智晟和馬文都到西安火車站乘坐火車時,馬文都又被特務推搡和毆打。高智晟說:“就是那個特務頭子,除了他以外,其他大部分特務還是比較友善的,就那一個人不行,這是一部分陝西人的墮落,他和我之間沒有任何恩怨,但是,我戰友打來電話他一把給按斷。”

中共特務向高智晟暗伸大拇指讚賞

特務們一看他們的主子不在的時候,他們就跟我伸大拇指,認認真真的聽我講述我母親的經歷,講我的經歷,講政法迫害法輪功的經歷,始終笑著聽,有時,問我一些話,是外部世界很精彩的那種感覺。

北京、山西、西安等地的這些特務,他們是第一時間能看到我的文章。偏遠地方的便衣看不到我的文章,所以我發給他們,他們很感興趣,我的文章給他們發了一套,他們都很奇異的在看。

在許多場合,特務在高智晟不看他們、或不經意的時候,他們都偷偷的盯著高智晟看。

(在北京特務乘坐飛到高智晟老家指揮特務們對高智晟全家老少進行騷擾後,當天夜裡,還有別的陝北官員趕到並參與了騷擾。)

我老家當地的官員通過一些方式,表達了對我和我家人的歉意。連夜趕到我老家的**省(為免具體人遭受到中共迫害,以下省略部分相關情報。-編輯注)官員他對我說了兩遍:對於昨晚攪擾你哥哥的孫子,一直在哭,作為我們具體的人,我們的心裡是很難受的。但是他又對我說,你老高要是不主動回來,我們也不會主動去擾民啊。他又把責任歸到我這裡來了。

**省官員原來不打算送我,所以他直接走過來跟我握了個手,我跟他握了個手以後,他竟然說乾脆我把你送到**去吧,他又送了100多公里。像警察他們在前面帶路,非常細心的關照,表明瞭他們中間很多人在執行任務過程中,他給你示意比較友好的東西。我想他們個別人還有些人性,都是讓人感到欣慰的一些現象。

和省安全廳官員的對話

**省安全廳的官員對我說,“我的印象中你應該很儒雅,思維敏捷,思想銳利”,他沒有想到我穿著牛仔服,完了他還順便問了一句,“最近胃怎麼樣了?”我說:“你掌握了不少東西。”他跟在一旁的人擠了個眼說“頭號敵人”嗎,我說:“胃現在很好,它不是本質性問題,是技術上的小問題,因為我自己認為我的心懷比較寬廣”。他說:“應該如此,應該如此,你要是像一般人的心懷,這100多天你就完蛋了。”我說:“你是不是掌握了一些策劃讓我繼續完蛋的步驟?”他說:“沒有沒有,不談工作,不談工作。”我說:“策劃讓我完蛋的這些事情成了你的工作了?”他說:“哎呀,不談工作,不談工作。”他說:“你看看你可以跟我們中間的任何人握手,談笑風生,很有趣。”我說:“這裡面有趣的核心價值在哪裡,你知道嗎?”他說:“不知道。”我說:“是我們的無敵人原則”,他回答說:“不談工作,不談工作。”

特務-出賣靈肉的職業

早晨在飯店吃飯的時候,特務四周遠遠的站著看你,雖然他的認識很糊塗,他在為一個骯髒的目地服務,你也能感覺他們沒有頭腦,只是一個工具,但是他在中共那裡,絕對是一種非常合格的工具,他非常的盡心。

中國陣營有多少人在具體的安排我的工作?特務的領導在交待任務時,是怎麼對他們交待的呢?我想,可能就是一個重要的保衛目標,他們是太盡心了,他們跟著我,比被跟著他們保衛的重要目標要累得多。他跟他重要的保衛目標是可以溝通的,明天早晨幾點起床,對於我們他們就只能是猜你幾點走。他永遠不知道我的下一站在哪裡?我在下一站呆多長時間?他們不知道你要停留在哪裡?你要幹什麼?你要去哪裡?他們沒有自由。

晚上,他們的門不敢關,我們的門不敢開。早晨下去吃飯的時候,特務的心想的比我們細,他們早早就下去了一半人坐在就餐的桌上,也就是說他們不知道我們幾點就餐,他們乾脆一部分人先下去。

陝北的夜晚上很冷,六七月份都要蓋棉被,他們個個穿著清一色的軍大衣,早晨起來頭髮都變成了灰的,年輕人的頭髮都變成了灰的。你想他們直接耍流氓,讓固定的人耍流氓,我想他們的主子也非常清楚他們的素質,就讓他們固定的人來耍流氓,要把老馬和我腿打斷的就是一個人,始終就是這一個人(戴眼鏡的)。

特務這個行業啊,他還趕不上妓女。因為妓女是賣肉不賣靈,他們是靈肉都賣,最骯髒的行業,極其敗壞了人類的道德。很多人對我說,高律師您受苦了。豈止是我一個人受苦呢?在我暖暖的睡在被窩的時候,二三十人穿著軍大衣在簌簌發抖,這是折騰我嗎?

特務這個行業,真正把他們這些年輕人害了。首先是他們的道德,再一個是他們的自信。你看這些年輕人沒有一點點自信了,你看剛才那個女特務,我們動了下窗簾,她嚇的拔腿就跑,一個是她沒有膽量沒有了自信,再一個是沒有了尊嚴。

老馬說,神在懲罰中共特務

高智晟評論在他老家騷擾了一夜的特務在天亮時說:他說:“他媽的,主席當年也不過如此”,他是有感而發,因為當天亮時,他看到院子裡站了十幾個人,四周山上站的也都是穿軍大衣的特務,二三十人。

陝北春天的風也是很厲害,老馬稱說是神在懲罰,每天晚上一到日落的時候,風就來了。陝北的夜晚上很冷,六、七月份都要蓋棉被。我們暖暖的進入被窩的時候,風“呼──、呼──”的在盤剝著他們。他們個個穿著清一色的軍大衣,早晨起來頭髮都變成了灰的,年輕人的頭髮都變成了灰的。

高智晟的四弟說:“三哥,他們所有的警車都把警號蒙上,他們就怕你一個人,讓人不可思議。我現在看到了抓你可能不簡單,因為你一個人在這兒,上百人、幾十輛車圍著你,他為什麼不抓你,抓你多簡單啊?你算是個文人啊,他連手銬都不用帶,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把你抓走,何必在這裡24小時冒著大風。”

神讓中共全天竊聽高智晟敗露了馬腳

一位自稱是北京國安知情的人就高智晟手機費用高表示,這是中共通過手機對高律師進行竊聽而露出的馬腳,他表示:高律師手機費用的為什麼會這樣高的大致原因,高律師的手機應該被“上了手段”.加裝了設備,或從電信方面直接做全方位監聽。但由於工作後期不仔細,沒有把電信那面的帳單消掉,漏了馬腳。(也不怪做事的活兒不細,神可和人家高律師並肩作戰著呢,神這也不讓我看到了麼!)。

再詳細說說吧,有一種設備和程式,可以在手機不打電話的時候進行監聽,不需要手機持有者接打電話,手機持有者的手機也不會有任何反應,而顯示成為正常的待機狀態(實際是處於通話狀態,但是單方面的,何時監聽由監聽者決定。)而監聽時的手機費用,全部計入手機話費。這種手機設備一般是給偵查員出特殊任務用的,手機的話費可是局裡給報的。現在把工作的費用轉給高律師,不地道!

從3000多的話費而言,我的計算如下:簽約手機,按照每分鐘2毛的通話費用3000/0.2=15000分鐘 相當於每天要通話500分鐘,就是說除了高律師睡覺的時候,基本上全部時間,高律師都被監聽著,相當於通過手機的方式,給高律師加裝了竊聽器。

我一直默默的關注著高律師的一事,也與那幫跟著高律師的流氓特務沒有什麼關係。但昨天看了大紀元的報導,向大紀元報下料,希望高律師注意手機的問題。但由於個人安全考慮,我就不提自己的身分了,咱們就事論事了。大家就當我是一個有正義感的老百姓好了,畢竟以後還要養家糊口。

中共耍流氓的真象讓更多有人性的人拋棄它

中共這段時間對我的過程,我已經用文字向世人展示了一部分。這樣的文字告訴人們中共已經不可救藥了,它在一介草民面前,表現出來它已經沒有一點點自信。像我剛到朋友家,女特務就來探頭探腦。

中共內部的反動勢力和我始終進行著尖銳的鬥爭,如果它徹底的不理我了,那就證明我的鬥爭對它沒有任何意義,至少是它不認為你有多少讓它關注的價值。今天你看到的是個相反,無論它是一種錯誤的認識也罷,它要刻意營造什麼也罷,它不斷告訴全世界和告訴國民,對一介草民它嚇到這種程度。

(14日,林牧在被西安特務戲弄和架走了之後,他打電話大罵中共特務非人類。)
我說老人家,不要對他們一個個體指責,因為他們作為一個個體,他們每個人都清楚他們在做什麼,但是,他每個人的選擇都有他具體的問題和具體的難度。林牧老人家說,我原本準備率眾勸說你在胡錦濤訪美期間就絕食問題停一停,但我不勸說你了,我再也不勸你了,我不但不勸你,我要呼籲你,呼籲全社會支持你。高智晟笑起來說:是那一群特務教育了他。

“實際上我們失去了什麼呢?”高智晟夫婦向神又走近了一步

中共政權長久的下流騷擾,它對我們的干擾,有什麼呢?我們失去了什麼了呢?中共以及它的喪失理智的爪牙他們失去的是什麼呢?他們失去的是更多!他們在不斷對我和我的家人實施的這種下流不道德的過程中,讓人們認識到還有特務這樣一個骯髒的群體嗎?實際上他們膽小怯懦。

高智晟離家回陝北時,在樓下監控他家人的兩名特務。(大紀元)

至今,高智晟的夫人耿和每天依然被六名流裡流氣的特務跟蹤,女兒也被四名特務跟蹤。特務們在耿和買東西時,圍在她的四周,近在伸手就可以碰到他們臉的地方。在耿和挑選商品後離開時,特務還要到商品堆裡再檢查一番。

高智晟勸說耿和信神:“你去信神,神會把你心中的厭惡和恐懼都拿掉的。”耿和回答:“我跟隨你,不也在跟隨神嗎。”

14日,高智晟談起以往對特務厭惡的耿和時說,“夫人的心裡是徹底的平靜了。”

跟隨神前行的高智晟極其樂觀

14日晚間,高智晟感慨道:我作為一個個體,我出去不花一分錢這種成本,是誰來成就我?是中共這種煞有介事的成群特務大規模的圍著我,攝著像,拍著照。我們走到候車室去拿一下票,他三四部攝像機拍照,搞的售票員都很緊張,我說你不要緊張,這些是我的記者朋友跟蹤給我拍照的。她還高興的說我還能上一次電視,我說你跟一個不普通的人站在一起。
高智晟乘坐的火車將於15日下午三點左右抵達成都。


高智晟:中共警察的自卑與怯懦
--即中共政府以黑幫手法圍堵我全家的第144天

【明見網4月15日訊】今天是孟慶剛被北京市政府暴力綁架的第29天。中共政權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個的、對無辜各級公民的黑社會化綁架及黑社會化的野蠻關押中向中國人民,也向外部世界公開的否定著它自己的合法性、持續地、不再行絲毫掩飾地證明著它自己的非法。

前幾年,對中共在中國存在的合法性問題有過一陣子討論。之亦屬那些向中共獻媚之情難以自抑的“專家的”令己陶醉的自娛自樂。一切非經合法程序授與的權力都是非法的,這是一個極其簡單的道理!在這個問題上,中共自身的做法倒還比較客觀實際,比較接近實際,即它不再刻意的迴避自己的非法性問題。

賊者無論作到什麼程度,其深及心底的自卑及與之對應的極度的怯懦將會永遠與他們若影相隨。盡管他們現在還把握著國家的權力,盡管他們還穿著制服,即便是他們在成群結隊的時候。

四月八日,陝西警方在我離開陝北時,在我及我家人面前刻意地展示了他們的強大。但開車送我的弟弟卻看出了他們的自卑和怯懦,弟弟的原話是:“三哥,你看奇不奇怪?他們一大群人、一長串車卻把每一輛車的牌照都用報紙蒙上怕你看見,這說明它們對自己明天的命運心裡沒有一點底,因為它們不可能怕今天的你吧?”

我背地回到北京的兩天裡,大批的中共特務以完全的黑社會流氓地痞行徑步步緊逼,終致使我再次離京出走。2006年4月12日18時53分,我和馬文都先生再次踏上了離京的列車,大批中共男女特務駕駛著不同省籍牌照的車輛趕到了北京西客站。我所在的車廂裡就有六名中共特務,其中兩名是搶劫我的小靈通,暴力搶劫我的小靈通電話者。早晨六點前,馬文都先生進入到我們所在車廂的前後兩節車廂裡,發現前後兩節車廂裡也有大批的特務守在兩頭。

到了西安,趕來賓館的知名民運人士傅申告訴我,當得知你要來西安時,陝西警方如臨大敵。用他的話是:“好像發生了大地震一樣,整個西安的警察、特務系統則神經繃的緊緊的。”今天,趕到火車站接我的張鑑康律師和鄧永亮先生被在西安的特務綁架。張鑑康律師在昨天夜裡已被陝西律師協會負責人好言相勸了數小時。昨天一天裡,在西安知名的民運人士、維權人士、異見人士、自由作家幾乎無一例外的被當地公安特務找去談話,警告他們不得與高智晟見面,否則後果嚴重。今天早晨起,幾乎所有的有可能要和我見面的各類人士都被公安、特務或者所在單位的領導控制。這些人的手機、電話被切斷,我所住的西安長興飯店被大批的警察及中共特務所包圍。我房間所在的樓層幾乎全部被特務包下來。我房間的對門的房間及左右房間房門大開,清一色的女特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來看我的每一個人,盡管特務全方位提前兩天即開始布控,防範、阻撓,但今天全天我們的接待還是應接不暇,其中傅申、馬育忠、馬曉明等十一名被公安警察警告過的人士及一些律師、普通市民和大學老師前來看望了我們,他們中也有黨治國先生這樣的海內外知名學者。

胡耀邦前秘書林牧先生昨晚來看我,剛走進賓館大廳時,二十多名特務將他和他的兒子圍在中間強行阻撓。其中兩名特務林老說他還認識,他們嘻皮笑臉地將林先生連拖帶拉的強行帶到車上,在老人憤怒的質問和抗議聲中將他送回了家。林老先生在電話中對我說:“我質問了他們,高智晟是通緝犯嗎?你們為什麼要如此怕他?在你們眼裡,高智晟比魔鬼都可怕!既然你們上下都怕的要死!你們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呢?你們為什麼要把一個普通的律師抬的這麼高呢?這到底是誰在指揮的這一切呢?北京是不是已經完全的亂套了?胡錦濤是不是已經控制不了局面了?在高智晟的問題上怎麼會出現如此的大量放縱呢?他們這樣做是對我的污辱!我明天還要讓你到我家裡來吃飯,如果他們亂來我就要公開參加到高智晟公開所作的事情中去,太不像話了!”盡管我好言勸慰,老人依舊憤憤然。

最近一段時間,中共警察,特務在對我的問題上是方寸大亂!就像一位大學教授今天講的那樣:“好像上下都著了魔,不知如何是好了!”都有人對此大惑不解?其實道理非常簡單,中共對自己近幾十年來尤其是在最近幾年裡所作的傷及天理,滅絕人性的惡舉及醜行是心知肚明的,尤其是蘇家屯事件的曝光作為作賊者的一般心理,這是他們做賊者的一般心理,它的龐大的警察及特務群體這些失態的狂亂之舉,無不反映了這個末日政權的自卑及怯懦心理以至極致。

今天六名中共特務在夫人一出門時即圍攏過來。據夫人講,她到菜市場買菜時,六名特務將她包圍在中間一言不發。他們個個面無表情,盯著她的每一個細小動作。她到超市裡去挑東西時,特務們步步緊步其後。連她挑選了什麼東西,特務都要在貨架上細細端詳,後一直將夫人“送”回家。

2006年4月13日在有中共特務圍困的日子裡於陝西西安長興飯店

(根據電話錄音整理)


(4/15/2006 11:14: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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