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見網5月26日訊】(大紀元記者辛菲採訪報導) 盡管中共當局對公開退黨團隊人士的騷擾打壓還在繼續,但是退黨大潮勢不可擋,已逾180萬,其中大半來自中國大陸。《九評》在大陸廣泛傳播,跨越各個階層,遠及窮鄉僻壤。大紀元記者辛菲北美時間5月25日晨採訪了浙江知名民主人士毛國良先生、中國民主黨湖北省黃岡黨部負責人胡俊雄先生、中國民主黨湖北地區創始人之一呂新華先生、72歲高齡上海知名民主人士沈繼忠先生,以及上海知名民主人士何永全先生。
毛國良、胡俊雄聲明退黨,呂新華聲明退出少先隊。沈繼忠、何永全從未加入過任何共產黨的組織,他們表達了對《九評》和退黨活動的支持和高度讚譽。
毛國良:鄭重宣布退出 自己感到非常輕鬆
毛國良請記者幫他在大紀元退黨網站上公開發表退黨聲明:“我於85年入黨,當時在全國提拔優秀知識分子入黨,我以優秀知識分子的原因被加入。盡管我89年已經聲明退黨,並且為此付出了坐牢的代價,但是現在我還是要再聲明一下,因為當初退黨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就是我們教育學院的那些人知道,現在我要向全世界宣布:我正式退出中國共產黨。”他表示,鄭重宣布退出後,自己感到非常輕鬆。
毛國良認為:退黨活動很有意義,退黨活動是和平理性的,不動刀不動槍,不斷喚醒老百姓的良知覺醒,促進中國的民主化進程。老百姓不斷覺醒,就會積蓄巨大的力量,直接衝擊黨內高層人士,令他們也覺悟。跟進的人前赴後繼,就會看到更大的效果。他說:羅馬尼亞,齊奧塞斯庫頭一天還在召開大會,洋洋得意,但是第二天由於下令鎮壓示威遊行群眾,馬上就垮台了。
毛國良認為中國會有更多更多的人站出來,直到把共產黨退垮。他說:歷史上歷次政治運動中的受害者,還有家屬,不止一億。如果他們都站出來,那勢不可擋。
他舉了個例子:就像大街上,一群流氓在毆打一群人,邊上圍觀的有一個人敢於站出來的話,那緊接著,大家就會一個接一個的勇敢的站出來,那群流氓就會被嚇得跑掉了。
他奉勸黨內人士退黨,他說:很多人都已經對共產黨徹底放棄幻想了。加入這個組織,好人也變成壞人了,不獨裁的也獨裁了,不專制的也專制了。
毛國良表示:《九評》寫得非常好,從理論上系統的深入的全面的闡述了共產黨的邪惡本質,共產黨不管對它所謂的敵人,還是所謂的同志,都很殘忍,不管是對黨外還是對黨內都始終處於一種恐怖狀態。人們平時說的,和以前的一些著作都是從表面現象,某一個局部或者側面揭露共產黨,但是《九評》很全面系統深刻。
毛國良,浙江省寧波市人,大學文化程度,浙江教育學院學生,89年6月18日被收容審查,同年7月18日被捕,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判處有期徒刑8年,93年,因中國申辦奧運會獲提早釋放,現以打工為生。
毛國良:曾因退黨被抓 中共企圖冠以開除名義
毛國良曾經在“六四”之後,於89年6月5日寫了退黨申請書,在浙江教育學院公開張貼,因此於6月16日畢業聯歡會上被中共抓捕關押,當時他在浙江教育學院進修。
在監獄裡,警官裝模做樣讓毛國良簽字,說要開除他的黨籍。毛國良說:我已經退掉了,還簽什麼字?警察說:你退了,不算數,開除才算數,一定要簽字。毛國良最終沒有簽字。
毛國良說:89年,浙江大學、杭州大學的一些教授聲明退黨,但最後都是以開除的名義。簡直是強盜邏輯,他們覺得你退了,好像你佔據主動了;他們開除,就是他們佔據主動了。所以:退,沒有自由,但是它可以開除你。
他說:共產黨現在已經臭名昭著,隨便叫個老百姓都會說:共產黨沒有幾個好的?老百姓都在罵。共產黨沒有任何威信,所以才會一再恐嚇百姓,動不動就安個莫須有的罪名,嚇唬人,現在一點不同的聲音都不允許,還採取跟蹤、綁架等黑社會的各種手段,只要開口說話,就找你麻煩。
胡俊雄:退黨是明智行為 入黨就是受害者
胡俊雄請記者幫他在大紀元退黨網站上公開發表以下的聲明:
“我很早就認識到共產黨的殘暴,我退黨的動機早就有,但是當初沒有勇氣,89年我在北京,回來之後,準備退黨,可是當時確實沒有這個勇氣,我很後悔,我表示懺悔,對不起中國人民。89年之後,湖北省有很多知識分子退黨了,可是那個時候我沒有及時拿出勇氣跟共產黨決裂,而是到了後來被它開除。我表示深深的懺悔。”
胡俊雄講了一段經歷:當初要我寫入黨申請書的時候,他們找我談話說我寫得不合格,因為結尾沒有他們千篇一律的一句話“為共產主義奮鬥終生”,黨支部書記說這句話要寫,最終我還是沒寫。
胡俊雄表示:退黨退團退隊,不管是真實姓名,還是筆名、化名,都是一個很明智的行為。共產黨是一個邪惡的黨,且不說很多人入黨的動機是不是純,作為入黨本身也沒有什麼用處,實際上還是一個受害者,包括很多所謂的優秀的共產黨員也是受害者。能夠明確的提出退黨,是一種很明智的行為,我們都很讚賞、支持。
退黨活動對於共產黨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中國關鍵的問題就是中國人沒有覺醒,處於愚昧狀態。如果中國人都覺醒了,共產黨也沒有辦法。
胡俊雄為中國民主黨湖北省黃岡黨部負責人,自1998年底發起成立中國民主黨以來,湖北省黃岡市的公安、國安局多次對胡俊雄進行傳喚、審問和抄家,並沒收其電腦等有關物品。胡俊雄現流亡在外。
胡俊雄:《九評》就是中國的希望
胡俊雄認為《九評》寫得非常好,說出了老百姓的心聲,說出了他們還沒有說出來的話,對中國老百姓認識事實真相,有很大的作用。《九評》在國內外的影響都很大,很多人深受啟發,他周圍的人都反應非常好。
他說:不用上街,不用遊行,不用集會,只要大家都認識《九評》上說的內容,認清了事實和道理,中國就有希望了。
他說:我也寫了一些東西,甚至我原來也就想寫一個類似《九評》的文章,把共產黨的面目徹底公開揭露出來,但因為水平有限,時間精力各個方面的限制,我本人沒寫。現在看到了《九評》,覺得非常高興。
呂新華:《九評》、退黨衝擊到農村
呂新華聲明退出少先隊。他表示:“我在此鄭重聲明退出少先隊。那是一個很容易被人欺騙、蒙蔽的年齡,那個時候在鮮紅的旗幟下宣誓的時候,心潮澎湃,小小年級還挺激動的,現在想起來,真是受騙上當,一個人一旦推翻他過去所信仰的東西的時候確實有些痛苦,但是這種痛苦來得越早越好。”
呂新華認為:退黨活動有很大的意義,已經在民間社會產生了實質性的行動。以往象退黨這樣的事情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但這次的退黨大潮確實在民間包括底層社會引起了很大的反響,甚至已經波及到了我生活的這個小鎮、這個村子。
他說:看過《九評》,最深刻的體會就是“痛快淋溧”。
他說:他生活在農村,深刻體會到共產黨的虛偽和殘暴,中國社會保障體系本來就沒有覆蓋到農民,既得利益永遠是那一少部份人。現在農村裡又搞圈地運動,愈演愈烈,很多當地黑社會勢力用搞房地產開發的名義剝奪農民土地。他們村子裡的農田土地全被徵用光了,農民現在沒有任何社會保障體系,就這樣失去了土地,生活沒有保障,土地也沒有了。
他說:土地承載農民的社會保障功能,農民失去了土地,基本上被排斥在任何體系之外。現在農民是農業戶口,沒有土地,沒有工作,沒有社會保障,生活更苦了。這種現象很普遍,我自己的生存狀態也是村子裡人的生活狀態。
呂新華出生於1972年8月1日,是中國大陸持不同政見者,中國民主黨湖北地區創始人之一。 1997年:在當地領導農民抵制不合理稅費,遭當局打壓後,被迫離家流浪。1998年初:認識秦永敏,參與中國人權觀察工作,並參與籌組湖北地區民主黨。 在此期間,被非法傳訊、傳喚、抄家數次、監視居住、軟禁96天。1999年:在當地參與農村基層選舉,在打壓和權大於法的專制現實中,競選失敗。 剛獲得自由兩個月的時間。
沈繼忠:退黨活動產生的道義力量是無限的
沈繼忠表示他從未加入過任何共產黨的組織,始終生活在最底層,聽到很多底層民眾的心聲,很早就認識到共產黨的邪惡,切膚之痛的教訓,面臨生活種種苦難,不斷明白很多問題。
他表示:退黨是一個非常好的突破口,非暴力的,不用武力,表達思想,把被掩蓋的真相暴露出來,認識自己,也認識我們整個國家。退黨很有作用,很有力量,產生的道義力量是無限的,這個活動是很了不起的!趨勢肯定是越來越多人加入。非常了不起,我相信不僅對我們,對整個人類都會做出非常了不起的跨世紀的貢獻。
他認為:退黨就是洗刷過去的歷史污點,盡管年級已經遠遠不是少先隊員、團員,但是為了正視歷史,首先從我們自己心靈深處,洗刷我們過去被愚弄的恥辱和醜惡,去掉這些東西,我們淨化了自己,由於淨化了自己,也就更加清醒的頭腦認清我們周圍,我們整個國家的前途和命運。首先認識了自己,淨化了自己,才可能面對人生,面對我們國家所有的問題。
他表示:退黨活動就是在引發人們內心的善心和良知,老百姓都覺醒了,升華了,這個力量是無窮無盡的,遠遠比任何武器都要強大。我充滿希望:前途是光明的。人本性都希望善的,用我們的善去點燃更多人內心善的火炬,用我們的努力喚醒更多民眾,推動民主,反對中共專制。我很樂觀:罪惡的中共集權制度一定會在我們手上結束。
沈繼忠曾對監控他的警察說:“我活著不是為個人活著,所以我感到非常充實有力。在最艱難的情況下,我感到充實有力,因為我的生命不只屬於我個人,是我們整個國家民族的一個部份,最積極最優秀的一個部份。”
沈繼忠,1934年12月22日生於河南省博愛縣,自幼隨父母歷經戰亂。
1946年:到開封,入女師附小,因崇拜岳飛,自改名為“忠”。
1950年:畢業於上海市菁華小學。
1956年:高中畢業後報考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因成份問題被分配上海師院等,未就讀。
1962年:產生自上而下改革,由下而上推進變革思考,次年入獄。
1968年5月:獄中反對“毛主席”,同情劉、鄧被武打批鬥後,帶銬禁閉8個月,險些沒命。
1976年底:上書中共中央,要求鄧小平吸收外資、改革等,第一封信被批鬥。1986年底:在人民廣場多次演講,主要內容:(一)毛澤東比希特勒壞一千倍;(二)不是人民素質差,是統治者強權暴力並愚民統治等。
1985年:與王若望認識。
1986年:與陳奎德認識,交往頻繁,探討改革救國真理。
1988年10月16日:起草《和平民主統一研討會聲明書》,得到孫大雨、王若望和陳奎德等贊同支持。
1989年2月:起草《上海愛國人士簽名書》,和王若望一起動員他人簽名。要求釋放魏京生等。
1989年4月16日:又去人民廣場演講,22日宣布成立“民主角”,5月3日10:30時演講時被便衣誘捕入獄。
1990年10月16日:無罪釋放。
1991年8月19日:在露香派出所預言蘇聯將解體。
1992年8月18日:與林信舒同去北京,向日本領事館遞交要求明仁向中國人民道歉、賠償的公開信。9月18日與鮑戈向市公安局申請遊行示威被打壓。
1994年12月19日:上高院以(42)判決書糾正過去冤案。至今未解決生活問題,現踏三輪車謀生。
何永全:每個人都應有退出的自由
我從未參加過任何組織,這也不是我當時有覺悟,而是由於家庭出身是黑五類,所以跟共產黨從來就沒有任何關係,當時在中國社會家庭成份不好,就不被允許參加任何組織。
退黨浪潮早就看到,如果我是,早就退出了。退黨活動有聲勢,有效果,我們很支持,而且認為每個人都應該有退出的自由。
《九評》寫得很好,客觀真實,把許多問題都講到了。
何永全1956年出生於上海。 1983年被當局定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入獄5年。 現居住在上海。
(5/26/2005 9:33:0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