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岩【新生2月4日訊】“舔犢情深”
我的朋友吳偉標博士是芝加哥大學的一位年輕的助理教授,任教三年半,已經發表了二十幾篇學術論文,最近獲得了NSF 的 CAREER AWARD。這個年輕的學子出生於中國的農村,為人純樸,和大多數留學美國、勤奮誠實的中國年輕人沒有什麼兩樣。可是和其他留美的年輕人不同的是,在過去的五年裡,他無法回到祖國看望他的父母,因為他修煉法輪功。
比起在國內的修煉法輪功的學子,吳偉標算是極其幸運的了。僅清華大學的法輪功修煉者中目前已知被非法判刑的至少有十幾人,比如其中的褚彤、虞超夫婦,一位是受人尊敬的大學講師,一位是事業有成的業務骨幹,分別被判了9年和11年徒刑。他們的孩子虎虎今年該滿7歲了,從他出生,滿打滿算,和爸爸媽媽共同度過的好日子一共不到兩年。虎虎小小年紀,經受了大人都未必能承受的魔難,變得敏感而沉默。
比起一個名叫“開心”的小女孩,虎虎還算是幸運的。開心今年快四歲了,在她1歲半的時候,也就是2002年底,她的母親羅織湘女士因修煉法輪功,被迫害致死,她的父親黃國華當時也遭關押迫害,如今流亡在外。這個孩子在幼小的年齡承擔了太多的悲苦,這個稚嫩的心靈有著大人一樣的敏感和體貼:
外婆問開心:“媽媽去哪裡了?”
開心講:“在廣州上班。”
只要外婆不在身邊,任何人問:“媽媽在哪?”
開心答:“媽媽被壞人害死了!”
問:“為什麼不跟外婆講?”
開心答:“外婆會哭,哭的好傷心好傷心的!”
開心在另一法輪功學員家中看到《羊城小故事》小冊子裡面“廣州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中的媽媽照片時,開心一臉若無其事說這是媽媽,然後又蹦蹦跳跳的自己出去玩。大家以為她還不懂事,並暗自慶幸她還未受太大傷害。但是,在大家都進了房間後,她一個人又重新拿起小冊子深情的望著媽媽的照片,偷偷的流淚。
這樣的不公、不幸和悲劇太多了,它們為什麼會發生呢?就是因為這些法輪功學員,這些無辜的中國公民和他們的孩子,承擔了“邪教徒”的惡名,就是因為他們的信仰被趙致真等人污名為“邪教”,雖然這個信仰教人做好人,雖然有著這個信仰的人確實變成了更好的人。
趙致真最近以真理和科學的名義寫了一篇文章,曹源日前也有一篇評論文章發表,兩篇文章都對趙涉嫌煽動仇恨而在美國被起訴一事發表意見。我是這個周末才知道有這兩篇文章,所以願意寫一篇回復,希望趙致真和曹源能夠讀到。
趙文和曹文在開頭都提到趙到美國和女兒團聚,趙文說:“此時此刻,天下父母心大概都是相似和相通的”,曹文則用了“舔犢情深”這個充滿詩意的詞彙。我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深知和孩子在一起是多麼的幸福。可是趙致真和曹源有沒有想到,在趙“舔犢情深”的時候,同為留美學子的吳偉標的父母無法和他團聚,虎虎的父母被關在監獄裡,而開心則再也看不到她的媽媽了,她這一生都不會開心了。
“狼群撕咬”
曹文在“舔犢情深”之後,又用了“狼群撕咬”一詞。我想向曹源和趙致真解釋一下什麼叫“狼群撕咬”。《華爾街日報》記者伊安. 約翰遜因為對法輪功在大陸的情況的報導獲得普利策獎。伊安. 約翰遜2000年4月20日發表一篇報導,題為:“修煉法輪功是一種權利,陳女士說,一直到她生命的最後一天”。文章的開頭寫到:
“在陳子秀去世的前一天,逮捕她的人又一次要求她放棄對法輪大法的信仰。在又一輪警棍打擊後幾乎失去了清醒意識的情況下,這個58歲的老人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暴怒的地方官讓陳女士赤腳在雪地裡跑。據其他目擊這一事件的監獄中的人說,兩天的折磨使她的腿嚴重淤傷,她的短短的黑髮上粘著膿和血。她在外面爬,嘔吐並因虛脫而昏倒。她再也沒有恢復知覺,並於2月21日去世。”
請趙致真和曹源再看一看這幾張照片:
 |
| 沈陽魯迅美術學院財務處法輪功學員高蓉蓉 |
 |
| 高蓉蓉2004年5月7日被酷刑折磨,臉上是電燒灼傷。照片是受傷10天後拍攝的 |
照片中是一個無辜的弱女子,只因拒絕所謂的“轉化”,拒絕違心表態放棄自己的信仰,就被勞教所的電棍毀容。這個女子和趙致真的女兒年紀相仿(請曹源不要把這段話解釋成我在恐嚇趙的女兒。法輪功學員在遭受“狼群撕咬”時從來沒有用暴力抵抗或報復)。這樣的暴行在中國大量的發生,而在“狼群撕咬”的同時,中共當局在各地成立的“反邪教協會”仍然在對法輪功進行詆毀,為“狼群撕咬”吶喊助威,趙致真就是這個“邪會”的一員。
“自願結成的聯盟”
趙致真說:“我有幸擔任其常務理事的中國反邪教協會,則更是勛業卓著、資望超群的各界專家學者自願結成的聯盟。”我對“各界專家學者”的“勛業”不太了解,但是卻知道詆毀法輪功最甚的何祚庥院士的“勛業”,這位院士雖然被稱為“物理學家”,可是卻沒有任何令人稱道的物理學成果。沒有傲人的學術成果而成為院士,這是實實在在的學術腐敗。這位院士在毛澤東時代,引用毛的話;在江澤民時代,引用江的話;在胡錦濤時代,引用胡的話,這大概就是這位“物理學家”留給後人的學術遺產。
至於“勛業卓著、資望超群的各界專家學者”“自願”結成聯盟,在中國有多少“自願”的事情呢?在大陸,修煉法輪功的各界專家學者不在少數,假如他們“自願”結成維護信仰自由的聯盟,他們會被抓進監獄。在中國大陸,有多少人希望“自願”結社,可是他們有這個權利嗎?
2000 年5月,青年知識分子靳海科和徐偉、張宏海等人成立“新青年學會”。他們在一起探討社會問題,討論大陸的政治改革尤其是農村的民主變革問題。他們多次到各地農村進行考察,並寫出數篇反映農村中矛盾衝突的文章。他們組織免費培訓北京的民工子弟學校的教師,為民工子弟學校義務教書、捐獻教學用品。他們通過各高校學生團體組織大學生下農村進行社會調查。他們還經常利用互聯網發表文章。2001年初,他們被抓捕,被關押兩年之後,2003年5月28日,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開庭,被抓的四人全部以顛覆國家政權罪被判刑,靳海科被判處有期徒刑10年。
這就是中國的現實。在這些“勛業卓著、資望超群的各界專家學者自願結成”“聯盟”的時候,“新青年學會”的憂國憂民的青年被判以重刑,法輪功學員聚集在一起煉功則會被抓進監獄,地下基督教會的信眾聚集在一起祈禱也同樣會被警察以“邪教”的名義抓打迫害。
這些“勛業卓著、資望超群的各界專家學者自願結成的聯盟”在批判法輪功的時候,法輪功學員完全被剝奪了任何說話的權利,他們在黑牢冤獄裡遭受著野蠻的摧殘,他們被劫持進精神病院被當作精神病人注射有害神經的藥物,他們被綁架進各地的“學習班”、“轉化班”遭受洗腦和酷刑折磨,被迫違心謾罵自己的信仰。
在中共當局完全剝奪民眾結社權利的情況下,趙致真等人能夠在大陸“自願結成聯盟”,這和中共自己糾集的組織有什麼不同呢?這個“邪會”不是明明在為中共當局迫害法輪功的政治運動裝點門面嗎?
(2/4/2005 7:43:0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