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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起訴漸入佳境中共初嘗苦果

陝西紡織工人大罷工進入第23天

「918大遊行」遭到空前的鎮壓


【明見網9月19日訊】(大紀元記者趙子法報導) 一提到“九一八”這個字眼,人們就會聯想到“九一八事變”,進而聯想到“七三一”細菌部隊;“南京大屠殺”……中華民族偉大“抗日救亡”戰爭始於這一天。然而中國人民在歷經八年的浴血奮戰(犧牲了三千萬同胞),在取得戰爭勝利後,中國人民又得到了什麼呢?

對引起國內外注目的918大遊行的合法申請,北京政府沒有給予任何公開答覆,他們行使阻止大遊行的手段從下文報導中可以看到的就是陰險的拘押、逮捕、軟禁。

※9月2日開始對上訪人員連續大規模『清訪』、『截訪』,918凌晨再度突襲

9月18日早晨4點,許多人還在夢鄉中,據說最少有三十七輛警車、警察、保安包圍了北京南站上訪村,除了一些跑出來的上訪人士外,上訪村其他大約幾千上訪人士去向不明,可能被拘押。目擊者表示,運人的警車不停的來回運,也不知道被運往何處。警察撤離上訪村時,最後三輛長龍型的公交車上站滿了被抓的上訪人員,開出了上訪村,據說三輛車中最少也有二三百人。

據逃出來的上訪人士講,警察在很大的上訪村一帶圍起了警戒線,在各個路口設了關卡,警察在叫門不開時就踹開門,警力似乎沒有很多,搜查並不很細,隱藏的一些上訪人士躲藏起來,後來伺機跳牆逃出等。凌晨4點開始的大搜捕一直持續到六點半左右結束。

六點半時,記者採訪了現場附近的上訪人士。

上訪人士甲:現在我看到的就有五十多個警察,警察都在往外撤,大型依維克警車有十幾輛,小型的警車也有七八輛,三輛大公交車上站滿了人,正在開出去,這三車最少也有二三百人還多。過去早晨也有抓人的,但是從來沒有這麼早來抓人,天還不亮,才四點多鐘就來了,天沒亮的時候看不清楚睡在草地人的情況。

上訪人士乙:我五點鐘上廁所時,看到警察、保安往上訪村裡走,進去直接就開始搜,一群群的,我轉身就跑,衣服都沒有穿。大小警車有三十七輛,兩大車警察,就是大型的公交車,六點半他們才走。

據說前夜,上訪人士都互相通了氣,為了實行918大遊行,約定今天早晨到天安門廣場集合。還有部份上訪人士準備到京西賓館去抗議。

『87大遊行』申請者之一的新疆上訪人士李春英也被拘押,據逃回來的上訪人士說,用大型公交車連續抓走的人士被送到距離上訪村不遠、新發地的馬家樓出集中,然後從那裡被向各地分流。從9月2日開始的空前規模的清訪使上訪村的人數從數萬人降到幾千人,918凌晨的大搜捕,使上訪人士的人數變得寥寥無幾;

遊行申請人無由的被逮捕、拘押、監禁

北京警方於9月17日逮捕了遊行示威申請人葉國柱,拘押了鄭明芳……。

著名上訪人士倪玉蘭於18日早7點出門,她被門口監視的警察保安攔住不讓出門,雙方一直僵持到8:20,她被警察、保安強行拖回家中。

倪玉蘭說:早晨,他們出動了五個警察,三個保安看著我,對我這樣一個癱子,用得著這麼多人嗎?

一輛警車守在她的門前,不但倪玉蘭寸步難行,數目不時增減的警察、“保安”還拒絕一切親朋好友對倪家的造訪。昨天晚上,新街口派出所的警察兩名架一名,將要到倪家吃飯的上訪人員鞠鴻怡等強行加上警車,拉到派出所訊問。

據說新街口派出所警察在“執法”中沒有出示任何法律手續,他們就是往要到倪家的客人面前一站,任憑客人們質詢抗議,他們對客人不進行任何解釋,就是不讓你進!如果這名客人是他們擔心的對象,就沒有商量的架你上車。

據警察透露,倪玉蘭是重點對象,十一臨近,當局更加害怕她搞“上訪串聯”,所以,不但對倪玉蘭要進行24小時監視,更要不擇手段的限制她和外界的一切來往,必要時包括拘押上訪客人等。8月26日,新街口派出所就將到倪家作客的葉國柱和外國記者帶到派出所拘押了三個小時。

新街口派出所打人凶殘聞名。就是經過新街口派出所的警察幾番毒打,曾為律師的倪玉蘭被活活打成了殘廢,必須拄著雙拐行走。更加陰險的是公安對北京所有的醫院下令,不准給倪玉蘭驗傷、診斷、看病,倪玉蘭除了不得不忍受公安經常的拖拉暴行之傷和不時發作的傷痛外,她還得不到醫生的殘廢證明,不能購買殘疾人的車代步,外出時,是她丈夫用自行車帶著她。倪玉蘭說監視警察看到院子裡停有那台自行車,他們就安心了。

918當天,北京維權人士關增禮在走出家門時,門前停有一輛警車,一個警察、五名聯防隊員截住了他,盤問到哪裡去,關增禮給警察看手持的憲法:你看這上面寫著,跟蹤盯梢是違法的,是誰在違法?依法治國是不是一句空話?政府成天喊“誠信”,“誠信”,你們都不城信,怎麼教老百姓誠信?

9月19日,在記者採訪關增禮時,可以聽到警察闖進屋裡,在吆吆喝喝。關增禮表示,他們隨意私闖民宅,不出示任何證明。最近自己的手機也被監控,電話一度沒有來電顯示,經抗議後恢復。今年是中共建國55周年慶祝,估計對自己歷年例行的“十一監視”將持續一段時間。在看到門前的警車從昨天的小警車變成了一個可以乘坐十個人的大警車,他向監視警察建議:你們乾脆開個囚車、或者把坦克開來如何?警察表示希望他配合他們的“監視”工作。

一位來自上海的訪民:我們來北京的人很多一路上受警察的追截,到達北京的沒幾個人了!在保定車站警察抓走了我們兩車人,在涿州我們的人又被抓走了3車,每輛車按35人計算,抓走了我們180人,在涿州,一位來自上海黃埔區姓丁(新華)的訪民,因為拒絕跟警察走,被“五花大綁”像拖死豬一樣拽下來塞進警車,警察還不解氣,拳打腳踢,現在這個人已經被打傷了,上海被抓回去的人都被監控起來了。

大連的宋貴家被監控在招待所;遼寧、鞍山被抓的人現被監控在北京的“雲祥賓館”,“小不點”─來自遼寧鞍山的殘疾人賈鳳珍應該就在其中。

北京人士評論:憲法規定,“任何公民,非經人民檢察院批准或者決定或者人民法院決定,並由公安機關執行,不受逮捕。”警察大概是不懂法、不學法、也不需要守法的:憲法中明明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我們不禁要問:《憲法》既然是共產黨領導下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制定的,怎麼同受共產黨領導的警察就可以不遵守?這大概就是“中國特色”法制所決定的吧?人們乞盼著還是多一點國際慣例才好,少一點“中國特色”吧!

警察控制上訪人員乘坐公交車、前門下車車站檢查、天安門各個路口盤問

上訪人士:從上訪村乘20路公交車可以直接到天安門。警察在20路車站不讓我們坐車,我們有的只好坐106路車,半路再換車。

20路前門下車站還有警察盤問檢查,據說查出是雙方的就被帶走。

葉國柱的兒子葉明君經過地下通道到天安門廣場時,被警察搜包、出示身份證等反覆盤問,葉明君表示他們似乎是有目地的攔截,最終他們沒有找出問題,不得不放行葉明君到天安門去旅遊。

此外,上訪的杜女士、錢女士等人在進入天安門廣場時都受到嚴密的盤問。

四十多名上訪人士在天安門拐角、人民大會堂西側路口向天安門進發時被警察拘押,只有一名上訪人士逃脫。

嚴密的大搜捕,恐嚇住許多上訪人士,他們有的不敢來,還有的在天安門廣場外圍觀望。

※恐怖猖狂的天安門廣場 上訪人士不敢聚集

北京人士:天安門廣場今天顯得格外“氣氛緊張”,或者說“充滿恐怖”,來到這裡的人們都會發現廣場上今天警察特別的多!(十步之內你必能看到一位身穿警服的人),幾十輛警車布置在廣場四周,還有一些手拿步話機的警察在來回巡視,一些警察手中拿著“自衛”用的“警棍”,這其中還有不少是女性民警,還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估計是便衣。

廣場上一些重要建築物的四周,警方劃出大片空地,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如:人大會堂、人民英雄紀念碑、旗桿周圍地區等等。

“人大會堂”西側拉起了警戒線,只是不知道要警戒何人?一些衣衫不整、面目憔悴、蓬頭垢面的“人物”,在廣場周圍地區被警察糾纏:“帶的什麼東西?打開來,檢查一下!”

不時從四周傳來聲嘶力竭的抗議呼喊,一堆堆警察立即撲上。

在人大會堂北門,警察攔截了十幾位“上訪”冤民,三位公民被抓上了警車(兩男;一女),警察“執法”的野蠻似乎是在驅趕一群牲畜。被抓的公民大聲的呼喊:“憑什麼抓我?我冤枉!”警車呼嘯著開走了,去向不明。

北京人士:警察開心,憑著這份“功勞”回去又可以領“獎金”了──“鎮壓人民獎!”

不少來北京旅遊的人目睹恐怖的天安門:如此嚴密的防範措施是不是違背了原來設計、建築人的初衷?既然如此,當初為什麼又要花大價錢建造它?

北京人士:政府如此嚴密的防範舉措應該平安無事了吧?不!人大會堂西門前,今天就有十幾名上訪人在喊“冤”!但他們的抗議活動沒能持續多久,很快就被趕過來的警察抓走了。

當代“秦檜”再度弄權,岳飛後代再度蒙冤

近十二點鐘,旗桿東側的廣場上有人打出橫幅標語:鬥大的“冤”字!他們是岳飛二十九世孫和身患晚期癌症的76歲的岳母一家人上訪。歷史在驚人的重演!當代“秦檜”再度弄權,岳飛後代再度蒙冤,他們已經上訪了29個歲月(本報對此將另有詳細報導),兩千多次了。天安門的警察扯下了岳母寫有著冤情的狀衣,圍觀的人指責是他們將岳母氣昏過去,警察和武警置昏迷的岳母於太陽底下幾乎近一個小時不聞不問,只是不斷的驅趕圍觀人員。

上訪的杜女士指責手裡拿著岳母狀衣的警察:這麼大年齡,怎麼不搶救啊?

杜女士:我就因為說了這麼公道話,警察就過來了,他的警號用墨鏡給蓋住了,也看不清他的警號,看到警號的尾號是14,要抓我上警車,說給你送到一個地方去,有你吃飯的地方去。告訴你,你也是犯法的,上訪的就是不救!我們上訪的怎麼了,就不是人了?別的上訪人員把我拉住了,要不然就把我拉走了,我要是被他拉走了,劫數就難逃了,進去還不把打死啊。

在岳母昏迷了四十多分鐘的時候,120救護車來到天安門廣場,卻不施援手,岳飛二十九世孫的岳愛華表示:你們要是不救,就死在天安門。又過了20多分鐘,人們紛紛指責,這麼大歲數,為什麼不救?120車不得不將昏迷的岳母拉到北京醫院。

在記者前不久對岳愛華的採訪中,她表示:母親身患癌症晚期,已經沒有多少時日可以給蒙冤29年九泉之下的丈夫申冤,她曾向子女表示:這次進京,爬也要爬到天安門廣場去申冤。

上訪人士感嘆:唉,他們是岳飛的後代,也遭受這樣的磨難,竟然29年了。

上訪女士鞠鴻怡:一個警察手裡拿著狀衣,老太太身邊大約站著三四個人,都是女的。詹姆斯也在。警察和武警就過來衝,他們對劉安軍的愛人小孫說,你別在這瞎弄,要不然你就走,要不然就給你裝車。警察要不老給這些上訪人拍照呢,他們全都熟悉這些面孔。

在得知岳飛二十八世孫上訪23年,冤情沒得到昭雪就死去時,鞠鴻怡表示感到痛心。

鞠鴻怡:哎喲,跟我們家是相同的遭遇。鞠鴻怡和父親被國務院機構國管局強制拆遷,趕出家門流浪街頭,父親也是在死在上訪期間。

上訪人員默默散去 有人評論『918大遊行』非常成功

散步在天安門廣場的上訪人員三五一群,他們表示警察的人數比遊人都多,他們不敢聚集在一起,否則不但被抓,還會被羅織罪名。岳母昏迷事件發生,使得上訪人員感到倍受警察的“矚目”,他們默默的各自離開了天安門廣場。

一位來自南方的上訪人士看到如臨大敵的警力和現場一些國外媒體記者,表示這次的『918大遊行』讓政府感到非常的緊張,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呼籲作用,他評價這次遊行『非常成功』。

葉國柱在被捕之前曾經說:我們合法的申請遊行,合法的行使憲法賦予我們的權利,我們也不怕他們抓,要是他們再把我們抓起來,那就是他們再一次的對人民犯罪。

在中國,自稱是人民的“公僕”、富得流油的掌權官吏們,對待窮的不能再窮的“主人”們行使自己的遊行權利時,窮盡了一切卑鄙的鎮壓手段。他們早已不在乎對人民犯罪了。

※中國國內此起彼伏的抗議

918下午兩點多鐘,一位六十多歲的、身穿制服的老人將自己的手提包甩在汽車站路邊,手提包隨即燃燒了起來,冒著濃煙,幾輛公共汽車不敢進站,蹺過火燄在遠處停靠,此時這位老人又向公共汽車投過來啤酒瓶,嚇得坐在車窗邊的乘客紛紛躲避,打碎的玻璃片撒滿一地。三分鐘後一個當兵的跑過來問;“你是幹嘛的?”“我是上訪的!”這位當兵的馬上跑開並用步話機向“上級匯報”;隨後趕過來一大批警察把這個老人抓走了。

北京人士:老人只是想出一口氣!但卻招來警察的一頓毒打。手提包燃燒了不到六分鐘,就被警方調來的消火車用滅火器撲滅了(現場冒起一片白煙);但,埋在人們心中的怒火警察又怎麼能撲滅?

上訪男士:最近北京到處都是“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的標語。

上訪女士:我剛才在向天安門來的路上,聽到幾個老太太說昨天接到了法輪功的電話,還聽說918遊行,那些老太太嚇的說都不敢聽,我在那兒偷偷的樂。

據說,四中全會和十一臨近,北京政府從外地抽調了80萬左右的警力增援北京。這些警力將如何對待仍然源源不斷湧向北京的大批上訪冤民?將如何對待在國內外持之以恆申訴清白“講真象”的法輪功學員?將如何對待國際社會的關注和指責?無疑今後的北京,將繼續是引人注目的“正義”、“邪惡”的聚焦點。
(9/19/2004 7:08: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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