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志師父新經文:建 議
那些得了法的人從表面的人這講知道了法的內涵的,有的從法中得到了生命的延續,有的得到了身體的健康、家庭的和睦、親朋好友的間接受益與業力的消減,以至師父為其所承受的等等這一切好處;從另外空間講身體在向神體在轉化,然而當大法要圓滿你時卻不能從人中走出來,在邪惡迫害大法時你卻不能站出來證實大法。這些只想從大法中得到好處、卻不想為大法付出的,在神的眼裡看,這些人是最不好的生命。而且這法是宇宙的根本,那些至今不能走出來的人就會在這場魔難過後被淘汰掉。其中很多是緣份很大的人。這就是為什麼師父一等再等的原因。其中還包括那些在這期間主動被所謂“轉化”後協助邪惡迫害法的人。由於這些人業力大一些,又有對人根本的執著,所以在荒唐可笑的所謂“轉化”謊言中,為了執著、為了開脫自己,順水推舟似的有意接受邪悟。這樣的人如果又去欺騙其他學員,就已經造下了破壞法的罪。所有被所謂“轉化”了的都是放不下對人的執著、抱著僥倖心理走出來的。 你們知道嗎?這場舊勢力所安排的邪惡考驗,我是根本就不承認的。低層空間邪惡的生命敢於逞兇,是因為宇宙最後的最高層還沒有處理完的生命形成一種屏障。正法中在徹底銷毀這屏障之前,低層空間的生命與世上的邪惡都看不到真相,才敢在無知中逞惡。正法中那些高層生命已經在最後的清理中了。一旦突破,世上的一切邪惡都將在法正人間中被打入地獄,永無停止地償還迫害大法時所造下的罪惡。還有些自稱圓滿了,胡說什麼“不用煉了”、“不用學了”,圓滿了你就飛上天、展現出佛的莊嚴形像來看看。不用煉了,你還是我的弟子嗎?修煉人在圓滿的最後一刻都不能放下修煉。這些人不是魔已經在幹著魔的事了。不是師父不慈悲,正法中一切生命的路是自己選擇的。自稱圓滿了的,你具足了神佛的偉大法力嗎?
還有的人邪惡地講,“真正的師父在天上”、“要與人世間的師父決裂”、“替師父解開系在身上的什麼結”。李洪志只有一個。我沒有什麼副元神,也沒有常人的三魂七魄。我就是主體,我本體中不同層次的粒子所構成的不同空間中更大以至更小的身體都是由我在人世間的主體指揮的、以我在人世間的主體思想為準的。法身是我智慧的具體表現。功身是我無邊巨大功的集合體。不承認人世間的師父就是不承認自己是大法弟子,那連修煉的人都不是了,更談不上什麼圓滿。未來人還要得法,世上幾十億人等著這場邪惡被法正人間時除盡後得法,所學所用的都是這本《轉法輪》。那些毀書的邪惡與壞人所造下的罪惡之大,還不盡。所有各層操縱邪惡與壞人迫害大法與學員的,等待的就是無休止的、在層層滅盡的痛苦中償還一切所幹的。那些主動在“轉化書”上籤字或寫書面保證不煉的,以所謂“放棄對圓滿的執著”、“放棄人的觀念”為名是在掩蓋其真正的執著,甚至詆毀正面報導大法的明慧網。那些舊的勢力認為,一個大法學員,由於執著,在這期間一旦寫了書面保證不修大法就算他自己定下了自己的未來。如果不是發自內心的,是在強迫中造成的,重新開始走入正法中來,那麼就會加大魔難過關。師父雖然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但是你一旦走向了反面,後果是可怕的,千萬年的等待將毀於一旦。那些打著大法學員旗號散布邪悟的人,無論其過去是否是學員,都是在幹著破壞大法的魔所幹的事。
其實大法誰也破壞不了。在魔難中沒有走過來的是人。如果人不行了,那就再造,這也是人的劫數。我是想盡力救度一切世人與生命。人不爭氣,為了掩蓋執著,主動地邪悟。你自己不要未來,那我就放棄你。我沒有執著的。
作為大法弟子,在目前的情況下就是要向世人講清真相、揭露邪惡,從而維護大法。個人的提高與圓滿就在這過程中。那些所謂的做轉化工作的也是被蒙蔽了的人,為什麼不反過來向他們揭露邪惡、講清真相呢?我建議所有正在被強迫轉化的學員(沒有被抓去轉化的除外)向做轉化工作的人揭露邪惡、講清真相,同時告訴他們善惡必報的因果關係。害怕叫人清楚真相的是邪惡而不是大法弟子。
李洪志
2001年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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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節目
【明慧網新西蘭消息】全體新西蘭法輪大法學員真誠祝賀法輪大法波羅地海協會成立。 相信法輪大法波羅地海協會的成立, 會進一步促進法輪大法在俄語系地區的廣泛洪揚。
【明慧網香港消息】香港全體大法弟子衷心祝願“法輪大法波羅地海協會”的成立,為俄語系地區以至更廣泛地區今後的大法洪傳發揮重要的作用。讓我們以法為師,共同精進,按照師尊的囑咐更好地“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象、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在正法進程中實現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與得法得渡眾生共奔光明的前程。
【明慧網比利時消息】比利時學員於4月25日晚5點至9點在中國領事館前舉行了燭光守夜洪法活動。開始煉功之後,天氣驟變,刮起了冷風,還零星地下起了小雨,而且風越來越猛。煉完功後,學員們開始靜坐,這時天氣已經好轉,當洪法活動結束的時候周圍一片祥和,也不冷了,學員們都很高興。有的學員悟到:只要有正念,邪惡再貌似強大,也是不堪一擊的,但最關鍵的是作為一名大法弟子一定要時時保持正信和正念。
【明慧網蘇格蘭消息】 為紀念兩年前大陸弟子4.25的和平壯舉、呼籲制止江澤民一夥對法輪功的迫害,蘇格蘭地區大法弟子於4月25日冒雨在愛丁堡中國領事館門前和平請願。 兩位大法弟子代表試圖向愛丁堡領事館遞交請願信和真相錄像,但被拒之門外,於是改為通過郵局投遞信件及資料。 學員們都非常高興能在意義深遠的4.25這天向中國政府及世人表達自己的心聲。
【明慧網加拿大消息】 為了紀念4.25兩周年、紀念在邪惡迫害中逝去的同修,加拿大渥太華大法弟子從4月23日到27日,在中國大使館前進行了長達一周的煉功請願活動,呼籲停止對國內學員的迫害。 4月25日,又舉行了一次新聞發布會,向加拿大新聞界提出了一份有關“四﹒二五事件”的深入報告,再次揭露了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真實原因,並播放了自焚真相的錄像帶。
【明慧網加拿大消息】加拿大蒙特利爾大法弟子近30人於4月25日下午1時起在華阜唐人街舉行新聞發布會及集體煉功,紀念“4.25”兩周年。新聞發布會上大法弟子介紹了“4.25事件”的來龍去脈,揭露了江澤民為了個人利益一意孤行強權鎮壓法輪功的罪行和對成千上萬的法輪大法學員的殘酷迫害;呼籲全世界善良的人民與政府行動起來,認清江澤民的險惡用心,共同抵制這場迫害。 活動於下午6時許結束。許多行人駐足觀看展板,紛紛在呼籲信上籤名並索取大法資料。
【明慧網消息】 路透社香港4月27日在一篇文章中說,因法輪功精神運動將於五月初在中國主席江澤民訪問香港時舉行示威,香港在中國統治下的自由屆時可能面臨最嚴峻的考驗。各媒體和人權團體將密切注視香港領導人董建華對江和法輪功示威之間的可能的攤牌。
文章說,如果董建華阻止這個在中國大陸被禁的,但在這個共產黨國家的特別行政區仍合法的團體的集會自由,他將受到國際上猛烈的批評。 但董是在英國於1997年放棄殖民統治之後由北京指定來管理香港的,為了保證他的老闆的訪問順利進行,並且不讓他的老闆因為被中國定為X教而取締的法輪功的抗議受窘,董也是感到壓力的。 政府對這個問題的處理將考驗中國保證的“一國兩制”。
【明慧網海南消息】今年四月四日,海南省瓊山市某鎮出了一個不小的新聞:
早晨市民發現電線桿上用油漆噴上了"法輪大法是正法"的大字,居民家中有"法輪功"真相傳單。民眾議論紛紛,驚動了公安,他們挨家收繳傳單,用水銀漆塗蓋電線桿上的紅字,並到處調查是誰幹的。所長樑崇玉十分賣力,懷疑誰就到誰家裡搜,根本不遵守法律程序。搜了幾個學員的家,都沒有抓到"證據",只好根據群眾提供的線索:有人看見一個賣豬肉的青年下半夜在街上走動,而且手上沾有油漆(實際上殺豬的用油漆在豬身上做記號是很正常的),便將此人抓到拘留所,後來證實他不是煉功人,又改口說是被人收買幹的,這種不要證據、捕風捉影、亂抓無辜的做法,使群眾非常氣憤,都很同情被抓的青年。這位青年的母親每天到派出所找所長:"你們這樣亂抓人,冤枉人,會遭報應的!"所長拍著桌子罵她,她也毫不退縮,並說:"你打我也不怕,要抓就把我抓去和兒子關在一起。"所長又氣又怕,當著她的面打電話到縣公安局,說這裡的工作難做,要求調動。沒過幾天,他就被調走了。目前該青年已被關押十多天,具體情況不詳。
【明慧網安徽消息】合肥市進一步加大對大法弟子迫害的力度,從五月一日開始,將在合肥八一齒輪廠辦所謂的“學習班”,每個學員須交三千元,望大法弟子抵制邪惡之徒強加的一切,統統打回去讓邪惡之徒自己去承受。
合肥江淮儀表廠將大法弟子照片貼在廠門口,以達到控制大法弟子行蹤的目的。
【明慧網湖北消息】武漢市青山區武豐閘非法的封閉強制轉化班至今仍關押24名法輪功修煉者,年齡最大的70歲,最小的30歲,有的已關押快1年,最短的也將近4個月。有關機構要求法輪功修煉者放棄修煉,才允許回家。
【明慧網河南消息】河南省濮陽市南樂縣十多位大法修煉者進京上訪在天安門廣場被抓後,被縣公安局帶回。在寒冷的天氣中,警察強制學員脫掉衣服搜身,並把搜出的錢財全部拿走,多則2-3千元,少則幾十元。有的女學員竟被脫光衣服三次,被逼接受他們的流氓檢查。警察還強迫學員跪在很細的掃帚把上長達幾個小時,並對學員肆意打罵,甚至連女學員也不放過。
後來在看守所裡,學員們被迫寫了保證書,出來時被逼交納取保金。之後警察想盡一切辦法找借口不歸還取保金,並找一切理由向弟子索要更多財物,不然就以拘留來要挾。有一個派出所所長竟揚言,“只要是練法輪功的怎麼整治都沒事,就是不讓你們過了,出了事上邊支持。”
【明慧網長春消息】長春市朝陽溝勞教所五大隊現在採取幾個犯人“承包”一個人的辦法來折磨大法弟子,為逼迫弟子寫"悔過書、決裂書、揭批書"等毀謗大法的材料,他們輪番體罰、圍攻大法弟子,不寫材料就連續多日不讓弟子睡覺,六個弟子中現已有五人被折磨得精神近乎失常了。請社會各界正義人士給予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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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談
珍惜大法吧!曾經修煉過的人
一位曾經三次放棄修煉的學員,幾乎每次都是在師父的點化下又回到了大法中來。這一次,又是幾個月沒修煉了。那天,她突然頭痛得不行,實在難受。只好躺在床上。但是,漸漸地她的腦中開始不由自主地背老師的經文及《洪吟》。不經意中,看到天花板上有一團紅光,以為是鏡子反上去的,她就把鏡子扣下去,但那紅色的一團仍在。第二天,身體完全恢復,又“巧遇”另一學員,她對學員說:“我都不修幾個月了,師父都還在管我!”唉!師父慈悲啊!哪怕有一線希望,都不想放棄我們。
另有一位名員,為了所謂的“符合常人狀態”,在各種壓力面前不修煉了。有一天,因兒媳在坐月子要殺一隻雞。但家裡又沒有別人。她居然橫下心來,親自動手。雞殺了以後,放了一碗血,將雞脖子夾在絞在一起的兩個翅膀下,扔在門後。後來,家人回來了,要燉雞,問她殺的雞在那兒,她說在門後,家人去找卻沒找到。最後終於發現:被殺的那只雞,居然還好好地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
常人都說“精誠所致,金石為開”,師父對我們如此的慈悲與挽救,我們怎麼能再麻木不仁呢?要師父怎樣對待我們,我們才能了解師父的苦心、才能認真對待自己的修煉,才能真正地珍惜大法呢!萬古機緣一過,悔之晚矣。
《“4.25”回憶: 壯觀的法輪 》
“4.25”那天我去府右街上訪,一直在府右街上距靈境胡同口北面約100米的地方,面向東邊的中南海紅牆席地而坐。那天萬里無雲,大約下午三點前,忽然來了政府的宣傳車向大法弟子發傳單,我們本以為事情得到了解決,一看是說我們“聽信了謠言”,讓我們馬上離開,大家又都回到了原位,誰也沒走。
就在這時,北邊的天空上出現了一隻沒線的風箏,沒人看到它起飛,發現時已經很高,由北向南沿府右街飛行。我周圍的弟子都不由得轉向北。這時,有人高喊一聲:“法輪!”再向西一望,就在我們的正西方,比前面的房子高不了多少,距地十幾米左右,迅速地飄來了一片直徑約幾米、邊緣不規則的圓形白色物質,似雲非雲,似霧非霧,似煙非煙。許多同修看到這是法輪。當飄到我們斜上方時,這片白色物質突然散開,許多人同時驚呼,原來是從這個大法輪中又發散出無數、無數的小法輪,多得無法形容,比下大雪的雪花還密。□c多開天目的同修都在異口同聲地描繪這一奇觀,很多人說天空是金色的。也有些以前沒開過天目的弟子也看到了。我雖然還是看不到,但肉眼看到的這些物質變化也很不同尋常。十幾分鐘後,發散法輪的密度開始降低,但還在持續。
由於這個大法輪很低,只有我附近一、二百個弟子能看到,我的一個朋友當時在靈境胡同口離我僅幾十米,都只能聽說而不曾看到。
雖已時過兩年,這一切卻如昨日般歷歷在目,並始終激勵著我堅定地維護大法。我雖還不能看到法輪,但法輪永遠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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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事參考
中央日報:北京官員錯步,包圍中南海走調
二十五日適值法輪功「包圍中南海」引發江澤民政權大舉鎮壓兩周年,海外法輪功學員向加拿大媒體揭露事件內幕,說到中南海請願事件,「大致而言是中國官員自己協調」的行動,顯示中共政權內部對法輪功立場不一,事後江澤民利用鎮壓法輪功打擊政敵、強化極權。
渥太華法輪功煉功點協調人李迅等向加拿大新聞界提出一份有關「四二五事件」的「深入報告」,並引述江澤民對有關單位下達的指令,說明這本來單純的「請願事件」發展成「包圍中南海」,得罪江澤民集團的經過。
報告說,法輪功信眾聽從國務院信訪局的指示,到某地方以某方式請願,而江澤民一開始也不相信法輪功本身也好、創始人李洪志也好,有本事集結這麼多人前去中南海請願,他懷疑「中國政府內部敵對的高級官員」或「外國勢力」在背後策劃、鼓動這件事。
報告中說,「很明顯,江澤民為了鞏固權力,聲稱必須不惜任何代價,立即鎮壓法輪功」。因此,報告認為接下來二十個月震驚全世界的打壓法輪功行動,是江澤民利用「中國大多數人民」發動與政府內部他真正的和想像的敵人的激烈政治鬥爭。
報告進一步說明,「四二五事件」一開始連抗議或示威都不算,起因是早幾天,部份天津學員前往某報請求更正對法輪功不實報導時遭到毒打、拘禁,該報本來也承認錯誤,願做更正,但是就在此時,天津官員接到北京的指示,要他們(天津官員)告訴法輪功學員,要請願應到國務院主管請願的辦公室。
這就是來自不同地區的法輪功學員個別或成團聚集在北京國務院請願辦公室四周的原因,他們隨後收到官員和警察的指示,到中南海附近的街道集合,請願人士於是照辦,安靜、和平地等待政府高官出來聽他們請願。
請願人士聚集在國務院請願辦公室外頭不久,朱□基總理從政府辦公區裡面走出來,受到請願人士的鼓掌歡迎,他請幾名請願代表進入政府辦公區談話,請願代表如實陳述請願事項,被拘禁的天津學員很快被釋放,中南海四周的請願人士因為政府已經處理,很快就解散回家。可是,報告說,江澤民對這件事的看法與朱□基大相逕庭,朱□基還因接見請願人士,妥善處理請願事項,被迫寫檢討報告。四二五之後,江澤民數度致函「政治局委員和其他有關領導人」,說他懷疑法輪功背後,可能有高級政府官員支持。
事實上,報告說,法輪功「絕對沒有」發動集體前往中南海請願,江澤民懷疑背後有敵人在操縱,因此他與政治局委員等高幹連絡時,強調要全面取締法輪功。
報告說,江澤民此一決定,造成五萬法輪功修練者被捕,數千人遭到刑求或被送進勞改營,一百九十一人在拘禁期間被刑求致死,而「法輪功學員根本不知道中國領導人之間是否有政治鬥爭,也對政治沒興趣」。海外學員說,「我們所關切的,是法輪功遭到妖魔化,修練人遭到拘禁、拷打、殺戮,創始人李洪志也被江澤民列為頭號公敵,這一切都是他要利用法輪功當犧牲品,來鞏固他的權力基地,遂行他自己的政治野心。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黑龍江大法弟子任鵬武的護法歷程
任鵬武,男,32歲,2001年2月16日,在散發大法真象傳單時,因壞人告發而被抓,在呼蘭縣公安局遭到了惡警的野蠻毆打和殘酷折磨,於2月21日凌晨被殘酷迫害致死。以下是根據他未寫完的“我的護法歷程”整理出來的。
2000年11月11日我第二次去北京證實大法,向世人講清真象。這次我直接去了天安門,打開了我早已準備好的橫幅--"法輪大法是宇宙真理、還我師父清白"。一個警察和一個便衣向我撲來,我高喊:"法輪大法好!";在相隔十幾米處,又有兩個女同修分別的打開了橫幅,緊接著又有大法弟子打開了橫幅,那種場面真是撼天震地、正義凜然,難以忘懷。警察慌了手腳,到處亂跑、亂抓、大打出手。我被推上警車,車上有十幾名被抓的大法弟子。
當晚我和一些同修被送到密雲縣看守所。由於我拒絕說出姓名和地址,三個警察一起衝上來踢我的腿、一個擰胳膊、一個按腦袋、另一個連踢帶打。不知打了多長時間,把他們累得氣喘吁吁,我也沒低頭。我告訴他們:"我是大法弟子,衛護大法絕對沒有罪!我做這些事都是堂堂正正的!你們隨便打人,這是犯法行為!" 那時我就想:"我是人間的護法神!神是不會向邪惡低頭的!"我昂首挺胸坦然面對這一切。
就這樣從晚上九點到凌晨兩點鐘左右,正與邪較量了五個小時,他們也打累了,就把我拖到小號。這裡坐滿了大法弟子,因為我們不配和邪惡,警察就伙同犯人對大法弟子瘋狂地大打出手、殘酷迫害。在密雲縣看守所裡,我們開始絕食,共同抵制邪惡的迫害。同修們在一起學法交流、找差距。警察每次提審都在不停的更換人,每次我都向他們洪法、講真象。他們使用所謂"先禮後兵"的手段,一旦偽善被揭穿就大打出手。皮帶、警棍雨點般的向我們襲來。我們仍然打著坐結著印,大聲背誦《洪吟》中的《無存》:"生無所求,死不惜留;盪盡妄念,佛不難修。"我們洪亮的聲音蓋過了皮帶、警棍打在我們身上的聲音。打在我身上的一開始是用皮帶,我只覺得脹脹的沒有疼痛感。不知什麼時候,打我用的皮帶換上了警棍,事後聽重慶的功友說,因皮帶打在我身上一塊塊的斷掉才換上的警棍。我們心存善念,嚴肅地正視著打手們的眼睛,打著坐,沒有一個功友動搖!這時,打手們的手顫抖了!他們的語氣突然變得緩和了,哀求我們給它們點面子。我們看到這幾個打手,象看到了什麼恐懼的場面,慌慌張張地退了出去。
接連幾天,我們一直絕食。警察就對我們拳打腳踢、強行灌食。我緊咬牙關,不配合它們灌食。有一次他們用了50多盆涼水從我的頭頂往下澆,這是寒冬的涼水,凍得我抖成了一團,身上起了一層層小米疙瘩似的東西,連成一片。後十天裡,他們就給我動了酷刑,把我按在大木板上,用帶子把關節卡住、不讓動、不讓上廁所。因為我絕食,他們就給我強制灌食,大小便都排在了褲子裡。我的嘴幹渴得層層往下掉皮。據說,銬這樣的"板鐐",一個常人4天下來就會癱瘓。惡警們銬了我10天後,想看看我怎麼樣了,把我從"板鐐"上鬆了下來,因我一直心存正念,抵制邪惡,我頑強地站了起來,用手扶著牆走了一圈,煉了一遍"佛展千手法"。警察們服了輸,連犯人們都背著警察給我豎起了大拇指。就這樣,警察在我身上弄不出他們想得到的東西,就把我給釋放了。大法給我力量--正義終究戰勝了邪惡!
下面請聽一位大陸弟子寫的一篇文章,題目是“擺脫舊勢力的控制和迫害”
我是南方某省的大法弟子,曾經在正法的過程中有過迷失。然而,正如師父在“排除干擾”中所講,“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 在不斷的學法中,我逐漸地認識到了邪惡勢力的安排並最後突破了他們的誤導,走出了邪悟,又回到了正法的進程當中。
為了向世人說明真相,我先後三次到北京上訪被抓。去年七月被邪惡勢力非法判勞教兩年,被送到一個女子監獄。 該女子監獄的邪惡勢力殘酷迫害大法弟子,其惡毒程度難以用語言形容。他們到“馬三家”學習所謂的經驗,在中央司法部所謂的“幫教團”的所謂的“幫助”下,惡毒、殘暴及偽善並用,竭盡全力毀壞法輪功學員的修煉。
一到監獄,勞教幹部就規定不煉功,不傳功,不絕食。我說做不到。他們就將我與吸毒勞教人員關在一起,夜裡派三人輪流看著我們,不讓煉功。然而,我們仍然一有機會就煉功。並且強烈要求允許我們公開集體學法,集體煉功。
幾天後,中央司法部組織的所謂“幫教團”來到監獄,說要開“交流會”與大法弟子“交流”。功友們商定好,如果他們說大法不好,說師父不好,就站起來和他們辯論,背經文。我們二十幾位功友進入會場,北京來的四個所謂“大法學員”和我們面對面而坐。出乎我的意料,他們從上午八點多講到中午十二點,卻沒有說半句大法不好的話。他們講自己如何得法、如何弘法、如何打橫幅、在勞教所如何絕食等等。勞教所的幹警也說,自己從來沒有這樣認真地聽過,幾個小時一點沒有走動。當時我們錯誤地感覺到他們是在用慈悲和智慧弘法,連那些幹部個個都聽得入神。 在其後的兩天裡,他們仍留在這裡與我們交流。幹警們還安排我們一起打乒乓球、羽毛球,甚至跳舞等等。當時覺得不對勁,卻沒有從根本上抵制邪惡的安排,因而對那些所謂的學員漸漸地產生好感,從而被他們慢慢地帶向了邪捂。 那些被轉化者的言論主要是利用了學員對圓滿的執著心以及其它的一些人的執著心,瓦解學員對大法的正信正念。他們首先企圖將師父和大法分開,又胡說弘法、絕食、上訪等等這些都行不通,要想回家只有轉化一條路;胡說什麼必須把所有的執著放下,包括對煉功學法的執著,胡說什麼煉功學法也是一種形式等等。另外,他們還邪惡地說什麼宇宙大法從上而下貫穿下來,人的一層法也要符合,國家不允許練就不練了。 這些所謂的“學員”文化程度比較高,而且可以引用很多法中的話。在他們似是而非的偽善惡毒的“勸說”下,再加上過去兩個多月來我們學法甚少,逐漸地,我們被自己的執著心帶向邪悟,寫了決裂的話,造成了千古遺憾。
師父在經文“除惡”中說,“關於所謂被轉化者的言論,表面上是不反對師父,骨子裡是叫大家不要煉了、不要學了。”“ 在邪惡的鎮壓中他們已經窮途末路,所謂轉化學員的方式、言論都是哄小孩兒的玩藝兒。” 雖然當時寫了決裂的話,不少弟子卻難過得要命,哭了幾天幾夜。有一個一直堅持反對“轉化”的弟子,義正辭嚴地說:“他們怎麼可以轉化我們?應該是我們轉化他們”。我也覺得這樣的狀態非常不正常。天天吃吃玩玩的,象什麼煉功人?我們煉法輪功又不是什麼教,更不是邪的,和“X教組織”決裂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師父說,“經修其心,功煉其身;他日圓滿,真善忍存。”在沒有圓滿時,我們一直都需要學法煉功的。學法煉功怎麼成了執著了? 當我們被所謂“轉化”後,他們放鬆了管制,東西也可以帶進去。師父的一些新經文也被夾帶了進去。我就開始了天天堅持學法,抄寫經文。這段時間,我一直有很強烈的腿痛,走路一拐一拐的。有一天,當我抄寫了一篇經文以後,腿痛突然消失了。我立刻悟到,學法是非常重要的。在前一段時間的迷茫中,學法不深是主要的原因。然後又悟到,師父教我們“真善忍”,我們應該講真話。於是我們就對幹部說,我們修真善忍,堅修大法心不動,寫的、說的不對,要求改正。 在隨後的幾天裡,從省城又被抓來了八十幾位學員。她們被關在大牆的外面。勞教所的幹部們要求我們組的所謂被轉化得好的學員去幫助他們做轉化工作。然而,那些學員卻拒絕讓這邊的被轉化後的學員進去,並說:“你們有什麼資格轉化我們?只有我們轉化你們。”還說我們的狀態非常不對。 這時,師父的新經文“窒息邪惡”被帶了進來。師父說:“所謂被轉化的人,歷史上就是這樣被安排破害法的。不論他過去被抓被打表現得如何好,都是為了他今天跳出來迫害法、迷惑學員做準備的。希望學員不要聽信它們邪惡的謊言”。至此,我們已經完全認識到了,在邪惡勢力毫無人性地殘酷迫害下無法達到使我們轉化的目的後,他們又採用了最偽善、也是最惡毒的方法對我們進行轉化。而我們居然邪悟了。當悟到這些時,我無法控制自己極為強烈的悔恨,一抬頭向門上撞去,撞破了一塊頭皮,鮮血直流。我們立即聲明,每周所做的、所寫的思想匯報全部作廢。而且我們二十一個人集體寫了聯合聲明,嚴正聲明一切邪悟的東西全部作廢,並且要求集體煉功、集體學法。 當我們被轉化時,幹部們和我們一塊學法,東西也可以帶進去。可是當我們聲明後,他們立即緊張起來,馬上收回我們身上的經文,勸說我們退一步海闊天空。同時,馬上要把我們強行分開,按照他們的安排,把我們和吸毒人員混在一起。但是,弟子們拒絕服從其安排,我們這一組當時緊緊地抱在一起,堅決不讓他們把我們分開。當時的場景令不少勞教人員都流下了眼淚。 從那一天開始,我和其他一些功友進行了長達五十天的絕食,並且在各方面都拒絕和邪惡的安排配合。
邪惡勢力終於撕下了他們偽善的面孔,再一次徹底地暴露出他們殘暴、兇狠的本質。
邪惡看到“轉化”失敗以後,就把我們強制關押。他們採用三連號、四連號等方法,不讓我們煉功也不讓我們睡覺。我們的權利全部被剝奪。我們沒有進食,他們仍然強迫我們和其它勞教人員一起出工幹活。吃飯時間還要我們坐在那裡,不吃也得坐在那裡。三日不吃飯的就開始強行灌食。他們強行將管子插入我的口中,他們一插,我就用嘴把管子咬住。他們就用鉗子敲,敲斷了我一個牙齒。不僅如此,他們還把我折磨得口鼻出血,大塊大塊地吐血。當發現灌食出血後,他們就把止血藥水一起放在食物裡灌。他們還對我強行用藥,掛水輸液。我對他們說,我沒有病,我不需要用藥,我也付不起醫藥費,我更不樂意花國家一分錢。然而,這些邪惡之徒怕擔責任,他們強迫我們每星期檢查身體,還要抽血做肝功能透視,並且強行灌食。 可是,他們在灌食時卻說:“你們如果絕食而死那是白死。”他們還威脅引誘,只要講假話,誹謗師父,誹謗大法,就可以提前解教回家。由此可見邪惡勢力的偽善惡毒。 另一方面,他們並沒有忘記強迫我們出工幹活,一天十幾個小時。每天早上起來排隊,一會這邊集合,一會那邊集合,等等。早上八點多從這邊二樓拖到那邊的三樓去灌食,十點多再拖回來灌,來回拖。他們說,上面規定了,每天要灌三次,第一次五百克,第二次三百克。相隔只有一個多小時,有時還不到。他們是明擺著要折磨人。有些學員被他們折磨得耳朵流膿,口鼻流血,痛苦異常。有學員承受不了,就吃了。我和另外幾位學員從12月4號開始絕食,就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經過五十天的絕食後,我堂堂正正地走出了勞教所,又重新投入了正法的洪流中。
在過去被關押的半年多裡,我曾經極其危險地迷失在邪惡勢力所安排的所謂考驗之中。可是,師父說,“這場舊勢力所安排的邪惡考驗,我是根本就不承認的。”當我們認識到舊勢力所安排的邪惡考驗並且拒絕接受其考驗後,他們所安排的一切就失去了存在之理由。師父在經文“去掉最後的執著”中說,“如果一個修煉者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惡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學員都能做到,邪惡就會自滅。”如果我們真能夠放下一切執著,那麼邪惡的考驗就無從下手。師父說,“修煉者堅定的正念超越一切人的認識,超越一切人心,是常人永遠都無法理解的,同時也無法被常人改變,因為人是改變不了覺者的。”而這一切正念,又來自於不斷地學法,在法中提高。我深深感到自己與大法的要求還差得很遠,在正法進程中還遠遠沒有能夠發揮自己應該有的作用。希望能與同修們共同勉勵,在正法中“助師世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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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同心:日內瓦花絮:純真的童心
親愛的聽眾朋友,下面是來自日內瓦的報導:純真的童心
4月11日在啊姆斯特丹候機室遇到一位西人小姑娘和他的父母,學員將一個寫有中英文“真 善 忍”的精美書簽送給她,小姑娘欣喜的把書簽給媽媽看。並在畫本上仿照書簽的字,寫下中英文“真Truth 善Compassion 忍Tolerance”
4月14日在日內瓦市熱鬧的商業街心小廣場上,一個男孩好奇的模仿我們學員打坐的姿勢,當他接到我們的洪法資料讀到法文‘VORITE(真)BONTE(善)TOLERANCE(忍)’時,男孩淘氣的臉上立刻換成一副嚴肅的表情。
4月15日在日內瓦10路公共汽車上一對西人父子坐在我們的對面,孩子盯住這位弟子的金黃色上衣,用小手一遍一遍地拍打著衣服上鮮紅的繡字“法輪大法”,並指著學員胸前的胸章“CHINA:
STOP PERSECUTE FALUN
DAFA”(中國:停止鎮壓法輪大法)。他的父親告訴我們:“孩子4歲,不會說話。”學員立刻明白便把胸章給了他。孩子雙手捧過胸章親吻著,當他看到《轉法輪》中師尊的照片時,竟現出一付動人的沉思神態。到站後,他不肯下車,我們只好做出再見的手勢。男孩右手撫摸著胸章並一直回頭注視著我們。
4月16日在日內瓦市內一家咖啡店外,一個坐在父親懷中的小男孩不停地望著店內的我們。我們送給他一個精美的大法書簽,他開心地笑了。
4月18日下午,來自世界各地的大法弟子三三兩兩到日內瓦的公園、湖邊煉功洪法,將大法傳遞給日內瓦的有緣人。
其中有這樣動人的一幕:在一公園,有二位學員在煉靜功,不遠處三位十來歲的小朋友在踢足球,當他們看到學員在那麼安祥平靜地煉功,便來到他們身旁學著做。學員煉完功看到這麼純潔可愛的孩子便示意願意教他們,小朋友們非常高興。
大家坐定之後,這位大法弟子便開始教他們打手印,小朋友們認真地模仿這位學員打手印。其中一小朋友一上來就能雙盤,他學得很快,手印打得相當自然,一閉上眼睛,神情充滿祥和與天真。煉完放下腿時,他天真可愛地輕輕咬著他的嘴唇,向我們示意打坐的強度。
雖然他們無法用語言溝通,但如能真正以慈悲的心去洪法時,大法自然就能顯現出融化人間各種障礙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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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聽眾朋友,現在是歷史回顧節目。
依法治國對中國人民來說只是一句美麗的謊言。
原法輪功研究會主要成員李昌於7月20日震驚社會的“大逮捕”中在北京的家裡被捕後一直在某處遭受監禁,同時遭到這種逮捕的還有王治文、紀烈武、姚潔等共四人。他們被控以涉嫌 “組織和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
華盛頓人權觀察亞洲分部部長說,“即使給這個鬥爭披上一個‘依照法律’的外衣,也不能使這次鎮壓更合理合法。官方應撤銷對法輪功的禁令,立即釋放所有被拘留,已定罪或遣送到勞教所的和平請願者。”
1999年11月8日,中國國務院證實逮捕了至少111名法輪功的修煉者,理由是非法集會,擾亂社會治安及盜取國家機密等等。還有大批人沒有正式逮捕,也沒有經過審判,就被警察送到勞教所,最長達三年,或正在經受反法輪功教育。
實際上,北京警察還控制旅館的住宿情況,防止外地來的法輪功成員聚集。11月5日的首都公安報報導了自10月份以來,從北京的各個旅館清查出並拘留了至少800名法輪功學員。17個旅館因非法出租房間給法輪功學員被罰款或被迫停止營業。這條規定主要針對中小型旅館,目的是防止法輪功成員行使他們自由結社和自由活動的權利。而這些權利恰恰是受中國簽署的聯合國公約保護的。
11月5日及6日的中國法制報報導了在山東省青島市,寧夏回族自治區的銀川市公安圍捕了因煉功或交流練功體會的法輪功成員,罪名是非法集會,非法串聯。同樣,在新疆烏魯木齊,山東濟南,遼寧長春等地也報導了類似事件的發生。所有這些活動都是受國際法明確保護的。
10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檢察院發布了一系列的說明,鼓勵當局運用所有的法律嚴厲打擊法輪功,包括無期徒刑及死刑。10月27日,新華社用10月9日的“說明”中的定義,證明法輪功是“邪教”。在10月30日,人大常委通過決定下達懲治令。 這種先定罪、後立法,然後再回頭算帳的做法真是近代法律史上的黑色幽默。
1999年11月2日的【華盛頓郵報】專評指出:中國領導人堅持認為,中國有一套完整的法律系統,當他們發現沒有法律可用來打擊,迫害一個和平的練功組織時,馬上就制定了一個,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在演示性審判中,判法輪功的領導人的死罪.可以光明正大地“依法嚴懲”了,而法輪功只是一個深受群眾喜愛的,集佛道兩家理論的氣功。其原因準確地說,就是法輪功不在中共的控制之下。
在立法禁止之前,流血的鎮壓法輪功的行動早已四處展開。法律機制一旦為行政體系所掌控和利用,便不可能期待會給法輪功一個公平的待遇。職能部門早已行政命令規定全國律師事務所,禁止任何律師為被捕的法輪功學員進行任何辯護或諮詢,凡是有利於被捕學員的證據通令法院一律不准採信。至於聯合國委派調查法輪功人權事件的律師亦被禁止與任何被捕學員接觸和談話,更不准在中國國內調查實情。一些公正的國外媒體記者也被拘捕或驅逐出境,不准採訪打壓法輪功之無人道實情。而那些將自己因堅持信仰而受酷刑折磨的事實真相告訴世人的當事人也都紛紛受到了"洩漏國家機密罪"的處罰。很明顯,某些職能部門鎮壓法輪□c的種種舉措已完全罔顧中國政府在「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聯合國憲章下保護人權的法律責任。
一個生長在法制健全國家的人,是絕難想像中國大陸的法輪功學員在面臨專政機構以生命相脅、以凌虐相迫的生死關頭時還堅持追求信仰及和平表達的自由是需要多麼堅強的意志和勇氣。
參加10月28日北京對外新聞發布會的法輪功學員王治國於11月5日被遼寧鞍山檢察院以「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罪名起訴。王治國原為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人員,他上月28日在北京召開的新聞發布會上向西方主要媒體記者講述了法輪□
'5c在中國受到迫害的一些真實情況,用事實真相告訴世人法輪功是正道大法。
大連法輪功學員張春清因堅持信仰、不但不放棄修煉而且將自己被拘留期間遭酷刑折磨的情況向世人公布而被以“洩密罪”正式逮捕。和她一起受到酷刑折磨的大學教授朱航則下落不明。
齊齊哈爾大學學生張吉傳送電子郵件至美國、加拿大的法輪功網站介紹黑龍江省法輪功的情況,同時從這些網站下載法輪功的最新消息及將這些消息告訴其他法輪功學員。 張吉於10月被捕並於8日遭檢察院起訴。
四名海南法輪功學員經海口中級人民法院“審理”,分別被判2至12年有期徒刑。其中宋岳勝12年,陳元7年,江詩龍3年,樑玉琳2年。11月22日,深圳學員李建輝在被警察拘留兩個多月後,被深圳的一個法庭正式判刑。
12月3日10名左右大法弟子因傳遞趙金華事件消息遭逮捕。自趙金華被毒打致死事件發生以來,招遠市公安局不但沒有追查責任者,反而成立一個二十人的專案組,嚴厲稽查將趙金華被害致死一案消息傳遞給外界的所有有關人士。
公安部在一份秘密文件中規定,對法輪□c人員,特別是“骨幹”學員,堅持在公眾場所煉功、進行“秘密集會”或進京上訪者,一律處以勞教。由於勞動教養並不需經過法庭審判,因此公安機關在證據不足不能以法律定罪的情況下,往往將法輪大法弟子送往勞教,已有數萬名學員被非法勞教。
原定12月3日的對法輪大法研究會主要成員的北京審判臨時停審。12月2日以前,就有警察找學員談話,告知有審判,問學員去不去,似乎有意透露消息。2日晚,有很多學員被請到派出所,不許出去。有警察對學員講,以後只要煉,不管在家還是哪裡,都可以拘留,可以上家抄書。12月3日,有很多學員去了,去了就被抓。
(5/4/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