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新經文,我心中感到又悲又喜。悲的是,我們竟來到了這樣一個充滿業力的地方轉生。 喜的是,我們又是如此幸運地碰到了大法洪傳之時。曾幾何時,我們竟已不知道人生的真實目的,在常人的洪流中隨波逐流,被灌輸了所謂迷信的觀念,竟連“信佛”這一名詞都感到羞於出口,更別提“修佛”了。在超越於我們的抵抗能力的惡勢力的左右下無力自拔。
昔日偉大覺者們在人間留下的神跡,宗教中流傳的超常現象,隨著宗教的腐化而漸不被人相信。而實證科學的推導使一些人提出了這一切都是不真實的說法,“迷信”這根大棒子已經造出來了。
達爾文“進化論”的提出,把人和獸等同了起來,其赤裸裸的內涵就是□□人不是神造的,而是自己進化來的,如此,神給人定的道德規範也就無須尊守了。由此發展到現代,以弗洛伊得等的理論提出:人本質上不過是獸。“勞動創造人本身”的說法成為了蠱惑人心擺脫對神信仰的又一利器。
自古以來各民族對神的信仰使人類知道、尊守神給人定的道德規範,知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知道人做壞事是要遭報應的。所以人在世間所遇到、遭受到的痛苦,人能夠去忍耐。隨著無神論的提出,人們放棄了對神的信仰,放棄了神給人定的道德規範,沒有了道德,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步步惡化,苦難越發增加。於是有人就提出,看你們信神的人得到了什麼?如果真有神怎麼不管你們呢?既而大膽地拿出了自己的理論□□沒有神。
無神主義,達爾文的進化論及實證主義的科學是馬克思主義的三大利器,這種由一切荒謬學說推導出來的、破壞人心法的理論,頑固、狡猾的把人本性中對善良的嚮往和一切正當的要求與它的謬誤混雜在一起,表面上看是正當的,但實質上卻隱去了它真實的目的。猶太人馬克思提出的理論猶如從一切致人於死的黑色毒物中提取出來的最凶暴的毒劑,大膽而肆無忌憚地宣揚它的無恥。而它表面上的花言巧語乃是它迷惑人的外衣。對人類一切真正美好的品質,人類歷史上的作出貢獻的人,人類文化中文學、藝術、醫學等一切美好高尚的領域都按照它的觀念進行著破壞。凡是一切屬於或擁有著美好品質的人或物,或是能暴露和顯示出它的骯髒和不可告人的光明事物,無不不遺餘力地幾近瘋狂地進行攻擊、迫害和污衊。而對於一般的,它認為對它威脅不大的,或是已經受其毒害的人和事物,它則不太重視或者是表現出一種“善意”。
馬克思的理論在詆毀善人名譽的方面真可謂是手段百出。它利用著人性上的弱點,沒有任何道德約束的,按照它的觀念極其頑固地反覆重複著它的謊言,真似乎是謊言說無數遍就真象有那麼回事一樣,想在這種來勢洶洶的壓力下使人屈服。
對於它的理論的受害者;對於在其壓力下屈服的人,它一方面表現出對對方的“關心”,努力地幫助“解決”對方的困難。另一方面則潛施壓力,直到對方完全失守於自己的正確立場,而成為被它控制的掌中之物。另一方面,對於那些被其理論迷惑的人,它表現出它的“善心”,不厭其煩地幫助分析與“解決”各種生活中所遇到的和想像出來的困難,使人覺得只有它有解決問題的“法寶”,似乎不聽從它就是不行的了。它使用了這樣一種手段來擴充它的勢力,得寸進尺,大膽進攻,以圖迷惑更多的人。
我記得我在兒時看到一幅從猿到人的宣傳畫,畫著一根粗壯的手臂,指向一些被撕壞的畫面,上面畫的是著名的羅馬西斯庭教堂天頂上,米開朗基羅畫的《創世紀》中耶和華造天地,造日月,造亞當等的畫面。這一場面使我至今記憶猶新,當時我只是從藝術角度上想,畫的這麼美的畫怎麼被一根猿人的手打壞了呢?
如今學了大法後,回頭一看才明白了這一切。猶太宗教將耶穌釘在了十字架上尤不甘心,進而生出來的敗類要將白種人的天主也置於死地!
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一種對古代、歷史上的人和事進行詆毀、輕視、批判的教育。對於現在看來才認識到英明君主:唐太宗、康熙大帝、路易十四等人做出的事業,教育中一概歸之為統治階級對人民的統治,這不好那不好,“奴役”、“剝削”之類的字眼隨處可見,推出來的結論就是今天的人比古人都聰明、民主、自由、博愛……。而有些歷史著述則給那些自古以來為人所不齒的暴君翻案,如某人推崇商紂王,認為他有功勞。說什麼要辯證的看問題。反正就我自己而言在修大法之前是帶著一種鄙夷、不屑的思想與態度去看待歷史上的一切的。
馬克思的學說是要以“廣大人民”的立場去評判一切,自稱代表了群眾的利益,對人類文明中的一切都按照它自己的觀念與標準進行一番批判。對古代英明帝王們所做的一切,無不以不可遏制的仇恨橫加污衊、攻擊,從一切的善事中找出它所認為的不完滿的地方,並按照它自己的心理去分析他人做的這些“壞”事的動機,犯罪的根源,它把它自己一切最陰暗、骯髒、霉爛的想法不加掩飾的提出、傾倒到善人的頭上,毀污他人的名譽,而這恰恰將它自己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而對於苦難深重的人們,它一方面許下種種動人的許諾,描繪出一幅令人心醉的未來畫面,另一方面則提出,為達到這一目標,要不惜一切的付出,要把一切都貢獻給它的事業。由此張開大口把受其欺騙的人們那一點微薄的收入傾囊吞下,借以飽它的暖樂。善良而無知的人們在其謊言的誘惑下,遂不知它是一切謊言中最明目張膽、恬不知恥的說慌者了。竟還對它十分堅信,甚至為其奮鬥至死而不悟。相反,它坐在幕後操縱盲目、無知、頭腦簡單而受其毒害的人愚蠢地向那些真正美好的人和事物進行猛烈的攻擊,看到真正的好人和被它欺騙的人都在受到傷害和痛苦而竊竊獰笑。由於它所提出的民主觀念,從而將事情的責任轉嫁到了被它所欺騙的人頭上,使自己擺脫了直接承擔責任的風險。一旦出事了,它就會說,責任不能由某個人來負,因為事情是大家共同同意通過的,責任要由大家一起承擔,如此,實際上責任便不能由人所共知的一個人去負責了。
人類的文化,文學、美術、音樂、服裝和人類的社會制度都被要求站在“人民”的立場去評判,由於毀壞了千百年來人們所共同遵守的道德規範所帶來的一切,形成了雜亂無章,沒有一種理論與學說能使人們都共同同意的文化。古代的文化、藝術都被說成是“迷信的”、“封建的”、“為統治階級服務的”、“反人民的”而橫遭破壞。一切古老的文化都遭到摧殘。而被要求製造出適合“人民”口味的新文學、美術、音樂……
在西方,古羅馬的雕塑藝術被公認為是水平技藝高超的,後來的藝術大師們都是在繼承前人的優秀傳統下進行發展創新的,如舉世公認的,米開朗基羅的《大衛》雕塑作品,就被稱之為西方人體藝術的登峰造極之作。在法國十七世紀的古典藝術思潮又被稱之為路易十四風格。因為他是在法王路易十四的倡導下發展起來的。
馬克思主義對這一切顯示了極端的仇視與窮凶極惡,它以搞“個人崇拜”、“精神控制”等一系列它所臆想出來的名詞推導出它的理論□□這一切是“反人民的”的這一惡毒口號,鼓動著自私、無知、愚昧的人盲目地對古代文化發起衝擊,成為它打擊、摧殘、敗壞真正文化的武器。同時它又使用了兩種手法:一是通過兇惡的暴力運動,“如果你不聽從我就打破你的頭”,沒有任何道德水準地駭然聽聞地殘害它所反對的人。二是異常狡猾地做出一種善意的姿態,表面上似乎不太反對,而實質上卻以各種口實改變文化的內涵,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使之變質。其表現前者就是共產主義國家的文化專制,對思想的束縛,文學、美術、音樂都被趨向於簡單、無知、粗糙、野蠻的模式。而後者則是西方社會的自由制度,對文化的放縱,各種個性的表現,慾望的發洩,對自古流傳下來的規範的不遵守,而要建立起沒有規範的“規範”,對傳統文化的接受不是繼承,而是破壞。而這一切發生的背後都有一股無形的勢力在左右著,表現雖然如此的不同,甚至還不斷地互相攻擊、指責,而其背後的實質卻沒有不同,目的都是對人本性的破壞。而彼此佯裝不睦、互相爭吵的實質是掩蓋其真實用意,迷惑世人,使平常人更不能認清其面目的奸滑偽裝。
法王路易十四在當時巴黎路易十四廣場上曾立起一座雄偉的路易十四騎馬雕像,成為當時法國國力強盛,外國來朝驚畏太陽王偉大功績的象徵。1792的法國大革命這座雕像被人所毀壞,巴黎公社的暴動將王權與神權踐踏無疑。但被德意志帝國有“鐵血宰相”之稱的俾斯麥所指揮的強大的普魯士軍隊迅速平息了。
我們歷盡艱險、吃了無數的苦、盼望得到並以生命來證實與維護的大法,是決不允許任何生命來破壞的,宇宙中沒有任何神和人會反對這造就了宇宙中一切生命、物質的宇宙大法,宇宙中沒有任何神和人會准許反對這宇宙大法的生命的存在!
一名法輪大法修煉的人
二OOO年七月四日
(7/25/2000)